《已买到回去的票》两夏

3、第 3 章 吃波罗蜜吗

　　等关门换了鞋，客厅的等还亮着，林乐早就睡下，顾酒洗澡换了身衣服，才走到隔壁林灿房间，林灿在隔壁省的一个二本学校读大二，他的房间自然就由顾酒睡着。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地下群的消息已经99+，内容□□离不开这周星期四五举办的运动会。
　　总督头-宋翘：我打算运动会那天搬四张桌子下去。
　　班长-秦成：四张少了吧？
　　副班长-王长安：那就五张，怎么样？六张就不太好放，易发生交通堵塞。
　　生委-卢鸣：同意五张，对了明天谁去取快递，我们定的班服到了
　　封砚：大词人那家伙顺路，让他去拿@大词人。
　　大词人：咋啦咋啦？cao，封砚你又给我揽活？你不去当老鸨还真是可惜了。
　　体委-蔡烨：到时候还要多搬几张凳子下去。
　　全珂：体委你终于出来啦？
　　封砚：你们聊，我去洗个澡。
　　体委-蔡烨：@全珂，明天帮我带两个手抓饼。加两个火腿肠和鸡柳。
　　大词人：不是吧？老菜，1小时不见，饭量见长啊。
　　体委-蔡烨：滚滚滚，你又不是不知道，食堂师傅的手艺简直是一脉相承，今天晚上的菜更是恐怖，小强当配菜。
　　陈恒：这不是挺好的嘛，给你补充丰富的蛋白质。
　　体委-蔡烨：这福气给你行吗？
　　陈恒：不了不了，消受不起。
　　副班长-王长安：爆个料，309宿舍的厕所被堵了。
　　全珂：体委牛呀！
　　大词人：体委牛呀！+1
　　副班长-王长安：体委牛呀！+2
　　封砚：体委牛呀！+3
　　顾酒也跟了个风。
　　一口酒：体委牛呀！+4
　　谢佩佩：同桌你也来啦！
　　大词人：原来你们都在窥屏呀！
　　一口酒：冒泡，跟风，插一刀@大词人，溜了。
　　[西内].jpg
　　[西内西内].jpg
　　[西内西内西内西内].jpg
　　谢佩佩：哈哈哈哈哈哈。
　　封砚：不愧是我前桌，干得漂亮！
　　总督头-宋翘：我愿称之为冷酷无情的杀手。
　　谢佩佩：@总督头-宋翘手冷jio冷
　　总督头-宋翘：宋词的心冷，哈哈哈。
　　体委-蔡烨：哈哈哈
　　陈恒：哈哈哈+1
　　副班长-王长安：哈哈哈+2
　　全珂：哈哈哈+3
　　卢鸣：哈哈哈+4
　　副班长-王长安：哈哈哈+5
　　大词人：……
　　……
　　“尊敬的领导，亲爱的同学们，以及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大家好！在这舒适的阳光，暖意的微风中，启阳高中迎来了‘强体魄，展风采’为主题的第五十二届秋季运动会，……”
　　运动会还没正式开始，体委蔡烨正组织着四班的同学从教室往操场搬椅子，整个教学楼都响彻着那哐啷哐啷的碰撞声以及拖桌子的嘶啦声，楼梯口已经进入早高峰期，人满为患，根本上不去。
　　看着眼前那壮观的景象，顾酒的脚不听话的拐了个弯，向女生宿舍走去。
　　在《运动员进行曲》的伴奏中，各班方阵入场，
　　四班的学生身穿黑色卫衣，背后印有一柄出鞘的利剑，以菜烨举着班牌，封砚宋词在其两边带队，就这样从尽头走过看台。之后再有校长的一大堆絮絮叨叨，最后才宣布运动会正式开始。
　　虽然已经过了立冬，但中午的温度还是有些燥热，顾酒参加的女子800米跑是被安排在下午。
　　起跑线处，顾酒热身差不多了，做好预备起跑的动作，一声枪响，整个人就这样冲了出去。头发被风吹地肆意张扬。
　　“加油！酒酒！加油！”
　　风声夹杂着班里同学的加油，顾酒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向前跑。
　　“啊！！！！酒酒干得漂亮！”谢佩佩拿着顾酒的卫衣，抱住还没完全停下来的顾酒。
　　感觉死了一次的顾酒整个人都压在对方身上不想动弹。
　　“下次，我就是死也不要参加跑步了。”
　　“给。”封砚递过去两张手帕纸，手里还拿着一瓶拧松瓶盖的矿泉水。
　　顾酒毫不扭捏的接过纸巾擦拭脸上的汗水，再套上卫衣，这才接过矿泉水。
　　做了拉伸，又走了一圈的顾酒莫得灵魂的趴在四班的大本营。眼神松散的看着操场。
　　封砚找了个凳子坐下：“这周周六学校放假，前桌你有什么计划吗？”
　　“躺尸。”
　　“等会我和宋词会出去一趟，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快乐番薯家的芒果牛奶，少冰。谢谢。”顾酒已经无力的闭上眼睛。
　　“不就是跑个800米，跟要了你半条命似的。我跑了1000米还活得好好的。”
　　顾酒脑袋一歪枕在自己胳膊上，生无可恋的说道：“又看见我头上的阿飘吗？那时我的魂魄。”
　　封砚不禁失笑，：“那你还跑了第一。第一名可是有200的奖金呢？”
　　“啊，什么奖金？那是我的工伤费。”
　　“行吧！我看到宋词了，先走一步，你慢慢养伤。乖崽！”说完起身迅速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跑得飞快。
　　拳头板硬！！！
　　封砚回来的时候，顾酒正在看封砚的答题区，两人的思维不说相同但一定是相互影响的，正入神的时候，顾酒只觉得头上多了个凉凉的东西。
　　拿下头上的奶茶，不再看手机，将卫衣帽带上，安静听封砚两人说话，慢慢的耳边声音越来越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醒醒，乖崽，今天的运动会结束了。”
　　顾酒懵懵醒过来，拿着不知道谁递过来只喝了一半的奶茶，就傻愣愣的站在一旁，腾出地方，让班里的男生搬桌子。
　　“睡傻了？”
　　顾酒摇摇头“就是脑袋有些懵。”
　　封砚寻思一会儿，问道：“等会要和我们出去吃饭吗？”
　　顾酒又慢慢摇头，“帮我带个饭团，加个鸡蛋的那种。”
　　“叫大哥就帮你带。”
　　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唔？大哥，谢谢大哥。”
　　软软糯糯，像那种烤熟的白糍粑芯，想捏。
　　封砚心头一紧，被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瞬间就没了逗人的心思: “行吧！看来是睡得有些傻了。”
　　“你找打是吧？”
　　“倒也没有。到时候带到教室去？”
　　“是的。谢谢，我先回教室，脑袋缺氧似的，好难受。”说完就慢悠悠的向教学楼走去。

　　临近运动会结束，最后一个环节是发放奖金，再次不得不感慨启阳高中的办事效率，第一名的奖金的身影不可忽视。顾酒握着手里的两张百元大钞，心里想着，工伤费总算来了，小金库加一点。
　　星期六一大早，顾酒就按着生物钟醒了。拿起在一旁充电的手机，6：00，还好早。
　　百无聊赖的点开□□，除了昨天自己睡后，班里人的狂欢，还有一条昨天23点45来自封砚的消息。
　　封砚：周末有计划吗？如果没有特别的计划，有没有兴趣去图书馆？
　　一口酒：去图书馆学哪一科？
　　封砚：物理，但我对你的最新一个数学题目的解题思路很感兴趣，但在□□上又说不清楚。
　　一口酒：你这么早就醒了？
　　封砚：嗯，我爸妈赶飞机，刚刚出门，吵醒的。
　　一口酒：噢，几点？
　　封砚：上午九点怎么样？
　　一口酒：要叫上宋词吗？
　　封砚：昨天问了，他不去。
　　一口酒：好。到时候见。
　　封砚：嗯。

　　顾酒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这才慢吞吞的爬起来，等换好衣服就差不多7点了。顾酒背上书包，到楼下吃了碗卤粉，慢吞吞的朝公交站点走。
　　市图书馆位于a区的中心商业区，因为是周末，街上也没有什么人，走到图书馆的时候，刚好8点半。
　　顾酒成了图书馆的第一位客人，走到三楼的物理区，找了个相对偏僻又安静的地方坐下。这才摆出水杯与昨天每位老师布置的一点点作业，也就10套的样子。
　　将手机反扣在桌面，开始刷刷刷的写试卷。
　　图书馆门口的封砚看着手机的时间已经到了九点过三分，视线内却没有顾酒的身影，便没了犹豫，直接走进图书馆，找了10分钟左右，终于在物理区的一个角落找到了一抹靓影。
　　顾酒余光中瞟见自己左手边的位置有了动静，刚想说这个位置有人，抬头就见是封砚。这才察觉到自己过于沉迷写试卷了，拿起被遗弃在一旁的手机，果然有几条□□消息。
　　“抱，抱歉，我刚刚太入迷了，没看手机。”莫名有些心虚。
　　封砚也没有追究，“没事。”
　　见对方迟迟不提题目的事，顾酒撇嘴，继续写第二套试卷的最后一题。
　　就这样两人写到了11点，两人转到附近的一家麻辣烫店，之后落脚在就近的kfb快餐店。
　　封砚这才拿出复印了顾酒答案的a4纸。
　　顾酒看了眼，被红笔圈出来的部分“这个是根心定理，三个两两不同圆心的圆，形成三条根轴，必有：三根轴两两平行，三根轴完全重合，三根轴两两相交必交于一点。三种情况的一种出现。由根心定理，w1与w2的根轴UW必然通过A点，就可正AUW共线，从而AU垂直XY。”（出自54届IMO第二天第四题。）
　　“我用手机查查这个定理，根轴的概念有些模糊了。”
　　两人再次进入诡秘的安静。
　　“对了封砚，你看看数学试卷，就是方老师发的第二套试卷，第三页的那个几何题。我觉得用圆幂定理会更简单一点。”
　　“我看看。”封砚拿过顾酒手里的试卷，又翻了一页白净的草稿纸。几分钟后“确实，但是圆幂定理已从教材中删除，直接用圆幂定理解题的话，老方肯定会念叨的。”
　　“我会念叨什么？啊？封砚你小子嘴里是不是就没有一句关于我的好话！”只见穿着休闲服的方正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双手叉腰一脸恼怒的吼道。
　　“老师好。”封砚一闭一睁眼，若无其事地喊人。
　　“方老师好。”乖巧。
　　“你看看你，还没有人家顾酒一半乖巧。”方正十分嫌弃的说道。简直又爱又恨。
　　“……”
　　只见一个小萝卜头跑过来，抱住方正的腿，礼貌地喊道：“哥哥姐姐好。”说完又害羞地躲到方正身后。
　　这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士走过来，笑呵呵地说道：“老方呀，这是你的学生？真是两个刻苦的孩子。”
　　“师母好。”
　　“师母好，师母真漂亮，老师眼光真好。”顾酒笑嘻嘻的说道。
　　方正妻子捂嘴，轻拍了一下方正的肩膀，“老方，你学生真会说话。”
　　“这是实话，他两个实诚，行了，我们走吧，米米等会还要上培训班呢。”
　　“老师再见。”
　　“老师再见。”
　　见方正下楼，两人才坐下长吁一口气。
　　“今天运气真好，也不知道买张彩票嫩能不能中奖？”说完便吸了一口可乐。
　　“你可以在回去的路上试试？”
　　“你还有几套试卷没写？”顾酒突然没了写题的动力。
　　“三套，一套英语，一套语文，一套化学。”
　　“我还有两套，一套化学，一套英语。”
　　“那我们写完再走？我到时候好直接去找宋词。”
　　“也行。”
　　这时顾酒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拿出手机，与于鲤聊了五六分钟，又休息了一会才拿起笔。
　　“打扰一下，这是你们老师给点的炸鸡。”服务员和善的说道。
　　顾酒只好放下刚拿起的笔收收自己的东西给这只鸡腾地方。
　　封砚拿出两只一次性手套放在顾酒面前：“先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顾酒只好又放下笔：“好。”
　　等两人走出肯德基时差不多已经到了4点。
　　“后天见，后桌。”顾酒挥挥手，转身往公交站方向走去。
　　“前桌，要喝奶茶吗？我请客。”封砚指了指一家口碑还不错全国连锁的奶茶店。
　　对方的话成功让顾酒停下脚步：“那我就不客气了，焦糖珍珠奶茶。热的，正常糖。谢谢。”
　　“行，走吧。方老师的炸鸡让我有点腻。”
　　“方老师听见又该伤心了。”
　　“实话，没办法。”封砚耸肩。
　　“您好，一杯黑糖珍珠奶茶，热的，正常糖，一杯杨枝甘露，常温，也是正常糖。”
　　“好的，请稍等。”
　　两分钟后。
　　“您好，您的杨枝甘露与焦糖珍珠奶茶，请问是打包还是现在喝？”
　　“两个分开打包，谢谢。”
　　封砚猛吸一口后，觉得整个口腔都少了一层油，若无其事地问道：“前桌，你期末考完后，是直接老家吗？”
　　“大概，不过学校应该还要上几天课。有什么事吗？”啧，珍珠软了一点。
　　“随口问问。2路，你的车到了，周一见。”
　　“嗯，周一见。”
　　日子晃悠的过，大家翘首以盼的元旦总算是到了，四班报了两个节目，一个是合唱《黄河大合唱》另一个就是宋翘的古典舞。
　　大家1个月的练习成果总算是要揭开帷幕了，没有正式的礼服，大家也许不解徐启选《黄河大合唱》而不让他们自己挑流行歌曲的缘由，但依旧穿着校服昂首走向舞台，女生绑着高马尾，男生则是清爽的短发，郑重上台，也许懵懂又有着不以为意，但这时他们那并不浑厚的青年声夹杂着懵懂的礼赞，就行了。
　　节目结束，大家退回后场后，又开始青少年才有的聊天与欢笑。
　　“我们老班真的是很会自我感动。” 秦玮无力吐槽道。
　　“也许吧，听说我们老徐的父亲是位烈士。”：宋翘小声的说道。
　　秦玮有些无措的挠头，现在只觉得自己对于班主任的父亲有着极大的不敬“那，那，是我说错话了。”
　　“没事的啦！大家就是随口吐槽，没人会当真的。要是真在意，以后不这么说就好了。”
　　“是啊，老班也不会怪你的啦。”
　　秦成恰到好处的站出来，带着班里的学生回到四班的座位区。

　　随着冷空气三次过境，期末考试终于提上了日程。
　　考试一共三天，每个考场里都压抑着紧张与不安。
　　广播里隔壁5班的英语老师已经开始检查英语考试的听力设备。
　　英语考试是最后一门，考完，期末考试就算是结束了。
　　大家都这么想，以至于考场的氛围也透进了一股生气，争分夺秒的一考场除外。
　　这次英语听力加大了难度，周遭一片怨声载道，随后又一改疲倦与紧张，几乎都是讨论晚上吃什么等日常小问题的松懈。
　　顾酒没啥胃口，只是买了个饭团就回了教室。
　　当天晚上，所有的老师都在改试卷，今天更是徐启特批的自由夜。王长安按住跃跃欲试的两手，等对方彻底消失在拐角处，这才跑回教室，却发现晚了一步，只见蔡烨早已经手握鼠标，快步跑过去，就这样为今天的电影起了争执。
　　后面两排的同学突然起哄，“要干，就干一票大的，看鬼片！”
　　“笔仙当仁不让！”
　　“贞子才是恐怖片的王者。”
　　……
　　顾酒停下笔，看着眼前那热火朝天的辩论，瞬间加快了手速。
　　封砚从后门走到自己的位置时，见顾酒正趴着，并没有和大家一起看电影，只觉得有些奇怪。
　　用笔帽戳了戳对方的后背“前桌你怎么了？”
　　“啊！”顾酒睁大双眼压着声音惊呼一声。
　　垂死梦中惊坐起，自己正在吓自己。
　　反倒是把封砚吓得往后缩了老远，顺了口气，再次靠上去问道：“搞什么？吓我一跳。”
　　顾酒转身幽怨地看了对方一眼，“没什么。”说完又转回去将被吓出来的手缩回袖子里继续趴着。
　　“……没事，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不要你管。”
　　“行吧，我看电影了，呦，今天竟然是看贞子。”
　　昏暗的空间中，顾酒的身子突然僵硬了那么一小会，闷闷的回了句“哦。”
　　下课铃一响，顾酒一反常态，拿起书包直接飞奔出教室，在自我安慰与忐忑中快速经过小路的暗处，直到出了校门才吐了一口浊气，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啊！”顾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抖开肩膀上的大手。
　　封砚轻笑毕与顾酒并肩走，“前桌你干嘛反应这么大？”
　　“要你管。”说着将步伐迈地更大。
　　封砚跟上对方的节奏，漫不经心的说“你不会害怕看恐怖片吧”
　　“不关你的事。”眼前这人真欠揍。
　　“不是，身为牢记二十四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你竟然怕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呵呵。”
　　一阵冷风呼啸而过，顾酒将脑袋再往围巾里缩了缩，搭上前面的话就像是在闹别扭。
　　一阵沉默，两人就这样走着，直到小区楼下。
　　“谢谢你，封砚。“嘴角微扬。
　　封砚摸摸头，“啊？看来不是个没良心啊。明天见。“
　　“嗯，你早点回去。“说完，顾酒就往楼梯口方向走去。
　　封砚等了差不多爬三楼的时间，一脸哂谑的看着三楼，才走出小区拦下一辆出租车。
　　第二天，方正抱着一叠答卷走进教室，神色微妙的看了一圈。
　　“叫上名字的同学上来领答卷。“
　　“封砚，150分.“
　　“顾酒，150.分”
　　“宋词，148分”
　　“王长安，147分“
　　“谢佩佩，145分“
　　……
　　快速的对完选择与填空题。
　　“封砚，顾酒，你们上来写下你附加题最后一题的第二小问的步骤。”
　　两人在讲台对视一眼，迅速做好了挨批评的准备。
　　方正达到自己的目的，恼怒地吼道：“你们俩就站在那，别动。你，顾酒，你来讲讲你第五行用的定理。”
　　“西姆森定理。”
　　听到想要的答案后，转身将矛头指向另一个人“封砚你呢？”
　　“奥倍尔定理。”（随便找了两个几何方面的定理）
　　“是高中的内容吗？”
　　顾酒把玩着衣袖，心虚地摇头。封砚镇定地也摇头。
　　方正顿时更怒了“知道超纲还用？高中的知识已经不配让你们解题了是吧！”
　　两人定如鹌鹑不敢动弹。
　　方正只觉得自己憋了一口气，没地方发泄，正巧下课铃声响起。指着两个不服管教的家伙“你们两个，把这个题重写一边，不许用没学过的知识，不然就把高中的数学课本都抄一遍！！”
　　说完甩袖走人。
　　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走下讲台。
　　王长安跑过来搂住封砚的脖子“砚哥牛呀！刚刚方正指着你们两个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封砚摸了下自己已经中长的头发，肆意地说道：“我下次收敛一点。”
　　秦成拍了下王长安的肩膀“还是砚哥骚气。就是委屈老方了，那么瘦小一个身躯，天天被你们轮着碾压。啧啧啧，想想就可怜。”
　　蔡烨也凑过来问“砚哥，刚刚被方正骂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内心春风得意，神清气爽？”
　　封砚反问：“这福气给你，你要不？”
　　“我命没你硬，消受不起。”蔡烨想起什么，立马摆手。
　　有封砚在前吸引目光，此时顾酒已经安全退回自己的座位。
　　一整天几乎都是在讲试卷。第二天一大早，扳回一局的方正春风得意地推门而进“翻开必修三的第二章。我们已经落后其他学校很多了。”
　　连续九天的新课，终于等到了假期前的最后一节课。在假期的招客下，大家都没了听课的心思，徐启同样没有上课的想法，借着最后一节课发致家长的一封信以及意义不大的通知书。
　　台上的班主任面无表情的念着刚刚开会时的注意事项，台下的同学心不在焉的听着，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放假翘首以盼。
　　特意赶来一睹表妹假期作业的林灿如愿以偿地发出虚假的感慨，“书包这么重肯定有很多作业吧？”
　　顾酒瞟了一眼，对方脸上就差纹上‘看见你遭我受过的罪，我就特别开心’的虚伪男人。
　　顾酒慢悠悠的说了句“我想喝奶茶。”
　　林灿死皮赖脸的说着“请我喝？”
　　顾酒面无表情的陈述一个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你是我哥。”
　　林灿选择性的听不见对方刚刚的话：“啊~你不是有零用钱吗？请你哥喝一杯不过分吧？”
　　“你是哥哥，请妹妹喝杯奶茶应该很正常吧？”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啊？听不见，你说你要请我喝奶茶？好的，我要喝杨枝甘露。”林灿完美的演绎了‘我不听但我会编’
　　顾酒对着眼前耍无赖的家伙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戏精，不进娱乐圈真的可惜了。还有你好抠啊~”
　　“嗯，我确实很大方。”
　　拳头已经硬了。
　　两人走到奶茶店
　　林灿收起耍宝一秒变正经：“要喝什么？”
　　“椰奶珍珠，热的。”

　　林灿一回来，房间就自动物归原主，顾酒和林乐一起睡，但顾酒还是可以进林灿的房间蹭书桌空调写作业。
　　第二日下午，顾酒打开房门，林灿不出所料地在玩游戏。
　　“别这么努力，今天才放假，休息两天，放松一下。”说完反手杀死一个怪。
　　“噢。”继续抄语文的阅读理解答案，差不多还有10页就抄完了。
　　打完一局的林灿特地拍了一张顾酒的背影，在自己的宿舍群发出感慨。
　　不出意外的收到了一堆“爸爸”的回应。
　　林灿翻出一张去年的照片示意道：“酒崽，我发你这一张照片到我宿舍群，给我的逆子们看。”口头上的便宜能占一点是一点。
　　顾酒回头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眼，有些无语道：“你好闲啊！随便随便。”
　　林灿松了口气，继续与那些“逆子”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