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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我可以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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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可能交于我?”
不自觉上前。
掌下的古琴对钟寒有着天然的吸引,触碰到的瞬间,甚至连流淌的血液也灼热了几分,与之相反的是体内的真元。
方才打斗了一场,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魔种破开禁制,体内的真元激荡不已,却在靠近古琴时,平复不少,连带方才烦躁的情绪也平缓下来。
思绪翻涌,心中升起惊异。
原来,魔门的圣物竟对他有如此奇效。
劫必然要渡,原本想的是冒险也要试试,可现在半灵琴就在眼前,钟寒几乎能想到它会起到何种作用。
不想错过。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试试能不能带走这张琴。
童阑与毕尽对视片刻。
半晌后,童阑犹豫道:
“这本就是代代魔尊留给后人的东西,自然是少主之物……不过……少主的意思……是……不随我们回总坛吗?两位护教长老千叮万嘱让我二人一定将少主带回去。”
毕尽也跟着劝:“是啊,少主,这是太虚门,是仙门地盘,你留下太过危险,不如先随我们回去总坛,若有什么事,或是再派人来,或是待他日修炼有成,届时再过来也不迟。”
钟寒微微抬首,望着高处:
“不行,现在还不能走,我在这里还有未尽之事,要走,也要带一人一起走。”
他说到带人一起走时,不远处,季寰眸光一闪。
毕尽思虑片刻,拱手道:“只是少主独自待在仙门太过危险,既如此,我与童长老一同留下,也好保护少主。”
童阑亦是同意,回身对季寰道:“如此,便有劳阙主回去替我与毕长老捎个话。”
不等钟寒拒绝,两人已经做好决定,这是最后的让步,若让少主自己留下,他们也没脸回去。
红衣雪肤,墨发垂坠,却如同艳鬼一般,萦绕着阴鸷之感。
季寰却觉得好笑,他们倒是会使唤人,拒绝道:
“本座亦不方便,没打算去总坛。”
说罢便转身离开,走之前,抬头看了一眼落星峰顶,正是钟寒方才看过的位置。
半灵琴和醒神曲已经到手,钟寒传信给李苍苍,不需要再取‘无忧’。
这边,李苍苍已经赢了之前结束第三轮比斗,除开输的,受伤退出的,此刻金丹境的修士不过十余数。
宗门大比到了这里,才是最精彩的时候,战力、境界、心性,能走到这里的修士,无一不是惊才绝艳,天资卓绝之人。
传信没有说的很清楚,李苍苍放心不下,专门过来找了钟寒一趟。
再上场时,对方却不陌生,李苍苍都不知道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不好。
这次的对手,正是楚晚的二师兄,谢承渊。
谢天谢地逃过一场苦战,再也不用耗费心力赢下去。
感叹了一番天意弄人,李苍苍麻利地上场,对着杀气鼎盛的谢承渊爽朗一笑,然后便抬手,干干脆脆地认输,下台退出比赛。
真好,不用和疯子交手。
谢承渊眸中几乎沁出血,他自然认出李苍苍便是那天偷袭时和楚晚同在一处的人,本想着已经杀不了楚晚,杀她朋友也行,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没骨气。
“你竟如此不堪,甚至不敢与我一战。”
李苍苍头也不回,不走心地敷衍:
“对对对,我是懦夫,恭喜谢兄胜了这一场比赛,你修为高超,定能胜到最后,加油。”
本就是为无忧曲谱而来,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李苍苍完全没有和疯子交手的兴趣,赢了没好处,输了或是重伤或是送命,半点不划算。
他可没有义务让疯子撒气。
完全没必要犯这个险。
云台之上,谢承渊在结界中挥剑发泄,不断传出灵气爆开的声音,观看的人不由地退避三舍,好在结界是化神境的长老布下的,足够结实。
纯粹是巧合,看台上的停枢道君不知道背后的原因,看到李苍苍如此作为,面上装模作样地训斥一句‘胡闹’,心中却老怀甚慰。
欣慰他既知道为客,在主人的地盘上知道点到为止,又不为声名所累,拿得起放得下,不与人逞凶斗狠,比他当初强出不少。
落星峰后山石室。
楚晚三天前早已苏醒,这期间,除了送药的药童,再无一人来过。
“大概是因为宗门大比。”喃喃轻语道。
而她眼前的困顿却不止如此。
醒过来后,楚晚忽然感觉不到体内的灵力,身体滞涩沉重,宛若从未修炼过的凡人,比刚穿书时的练气阶段更不如。
她尝试修炼打坐,许久才修出的一点灵力,但很快,汇聚的灵力逸散消失。
她根本就是无法修炼。
裘念春再来时,楚晚冷冷地看着他,开口第一句便是质问:
“你对我做了什么?”
裘念春今日换了一袭粉衣,却没有任何女气,却显现出几分他本来的轻挑本质。
配上眉梢春色,一看便是混迹风月场的浪荡子。
看楚晚一脸怒容,裘念春怔楞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
先前,叶柔提出不仅要楚晚身败名裂,还要废了她修为,从此不能再修炼,当日的一掌,他便顺手用魔气将楚晚周身关窍封了起来。
魔气封脉,若非魔修不能解。
“娘子莫气,不过奇经八脉被相公我封上了,这都好说,娘子若愿意说两句哄哄我开心,我自然义不容辞。”
楚晚听到这话,想起那日的轻薄,邪火窜起在心头,又被她强行按下。
但仍忍不住讥讽:“阁下不愧是魔君,这作态真是配得上你的身份。”
裘念春也不气,唇畔依旧带着笑听,甚至点头赞同:
“嗯嗯,娘子说话真好听。”
楚晚被他一脸沉醉的不要脸样子气得几乎吐血三升:
“魔君要是找不到情投意合之人,何妨去勾栏一处一游呢,那里的人见了阁下,必引为知己,能同你一起阅尽千帆,看尽春色。”
裘念春凑到她眼前,一张俊脸不断放大,楚晚扭开脸,听他道:
“千帆我已阅够了,不过尔尔,至于知己……”他牵起楚晚的手,含情脉脉:
“初见娘子,便觉得你该为我知己。”
楚晚甩开手,半点不想沾到他。
裘念春继续往前凑,呼吸几乎打在楚晚脸上。
楚晚一把推开他,随即站起,退开:
“我可当不起魔君一句知己,方才说的勾栏,那处的人配尊驾,才算是正正好好。”
“好绝情的娘子……”
楚晚再也控制不住,怒视眼前人,抬手攻去。
她用不了能力,招式还在,可偏偏又是符修,锻体的招式本就练得潦草,基本走不了几个回合。
裘念春却乐在其中,将人擒住后放开,又上去纠缠,待楚晚怒不可遏出手……
这该死的东西,楚晚被其不断撩拨耍弄,恨不能手中有一把剑,要么捅死裘念春,要么自杀。
当真就没有一点法子了吗?
尝试着运转真元,仍是没用。
又一次被裘念春扣住双手,抵在墙上,再挣扎,却没有被放开。
缓缓靠近,低头。
楚晚瞪大双眼,对方竟然是要吻上来的样子,她挣扎地越发用力,却是蜉蝣撼树。
吻上来的那一刻,楚晚骤然偏头,一口咬在颈侧。
“娘子,你是小狗吗?”
裘念春被咬着脖子,丝毫不气恼。
修道之人都有灵力化甲护身,楚晚现在就是肉体凡胎,咬破肯定不会,但疼还是有的。
“松开。”
楚晚用力到腮帮子酸涩,多日前受的冤枉和被戏弄的怒火在此刻发泄一二。
裘念春啼笑皆非,双指在她腰间轻点,终于能退开两步。
腰间传来酸麻之感,楚晚咬牙强撑着没有摔下去。
裘念春看着楚晚略显狼狈的样子,歪头一笑,满目风流。
“好了,娘子,游戏也玩儿够了,你我之间耽搁的已经太久,为夫给了你足够的时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想再拖下去了,有些事总要做的,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说着上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不同于之前的戏弄,这次箍着楚晚的双臂,明显多了一丝强硬。
楚晚眼尾乍然跳动,登时知道不好,未来得及躲开,一眨眼却已经被人抱在怀里。
“放开我。”
挣不脱。
腿上传来带着暗示意味的揉捏。
“希望待会儿娘子你还能这么气力十足。”
他的笑在楚晚眼中不亚于噩梦。
最初在石室醒来,知道来人是裘念春那一刻开始,强压在心底的慌乱终于在此时不断上浮、扩大。
她试图修炼,试图画符,试图联系钟寒和李苍苍,试过各种各样的方法,都逐一以失败告终。
也想过要不要上报宗门,但宗门信不信且两说,十有八九还会被认定勾结魔修。
真的要受这种侮辱吗?
楚晚没有以死保护清白的想法,若真到了最糟糕的地步,即便裘念春做了什么,她也会选择好好活下去,等到为自己报仇的一刻。
但此刻,真的别无他法吗?
楚晚闭上双眼,思绪飞快转动,仍试图找到法子自救。
裘念春看她阖眸,长睫如幼蝶双翅微微颤动,倔强中多了让人怜爱的脆弱
只当她已经认命。
将人放在床上,以防万一,指尖走过楚晚几大要穴,确保无力反抗。
他看上的人,一定要得到。
裘念春一向不喜欢强迫,这回,在她身上,便破一次例。
楚晚将自己放逐在黑暗里。
来到此世后,和钟寒在一起的场景,一帧帧、一幕幕,从眼前划过。
松禾峰同修,云海清心境试炼,花海患难,他曾为她飞身以命挡伤。
这次……
等等!
心脏骤然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