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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折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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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娇娇特意起了个早,待江少川上朝后,便携同小丫鬟一道出了江府。
她先是去首饰铺转了一圈,顺着街道一路闲逛,最后来至城中最大绸缎铺——时锦阁。
一进门,林娇娇便指着中间最显眼的几匹布料说道:“这不是去岁的款式么,怎还摆在外头?”
“一派胡...”掌柜的边斥边抬起眼眸,看见来人容貌,忙将剩余的话咽下。
只见掌柜的眸光微亮,利落绕到林娇娇身前,带着殷勤的笑容热切道:“姑娘好眼光,里头还有新进的好料,不若移步、随我入内仔细挑选?”
林娇娇听罢,自是点头,侧身朝一旁的丫鬟道:“你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随掌柜的掀起帘门,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二人避开目光,一路来至后院。
确保安全后,林娇娇率先开口,“楼主在哪儿?”
掌柜的已隐去笑意,从怀内摸出一张细条,交给林娇娇。
只听他正色道:“上头情况有变,楼主暂脱不开身,这是他命我转交给你的。”
林娇娇半拢双眉,垂眼打开纸条。
看完上头细密的文字,杏眸瞬间明亮了几分。
抑不住高兴,她扬起唇角,“阿深真来京城了?”
掌柜的点点头,“已安置在城南新巷,”说完,他眸光微转,又添上一句,“楼主待你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你要牢记于心,万莫辜负了楼主。”
“放心,我心中自有称量。”林娇娇将纸条仔细收入袖中,想起此行目的,复又问了一句,“楼主可有其他事宜交代?”
掌柜的缓缓摇头,“只叫你小心行事。”
“好。”
“香丸用得如何了?”
此问,顿时叫她想起江少川归府的异样,还有被遗失的那枚安神香囊。
仅是毫无根据的猜测罢了,昨日夜里,他还当面发病了一回。
林娇娇敛眉,半晌,终是按下不表,只道:“已用了两粒,毒素应已深入肺腑。”
“很好,若有异动,记得随时来告。”
……
出来时,二人皆敛起神色,挂上淡笑。
林娇娇很是满意,出手大方。
不多时,便有一小厮从帘后出来,手中抱着两匹颜色艳丽的布料,经林娇娇示意,来至小丫鬟面前。
小丫鬟会意,忙伸手接过,布料不轻,压得她微晃了晃身板。
林娇娇见状,趁势说道:“你先将东西拿回府吧,我买完针线便回去。”
小丫鬟抱着两匹布,手上还提着一个首饰盒子,确实腾不开手陪她再逛了。
只好点头应道:“好,奴先回去,姑娘记得早些回来。”
两人在时锦阁门口分开,直到彻底看不见小丫鬟的身影,林娇娇才扭身,快步朝城南走去。
她故意绕远路而走,途径一偏僻小巷,慢慢停下了脚步。
假意腿酸歇息,林娇娇蹲在墙边,一边用小手敲腿,一边勾着脸儿往斜前方瞧去。
不远处,有一简陋小舍,屋外木门紧闭,门前还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林娇娇维持着姿势不动,只静静地看着、望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听到了细微的咳嗽之声。
转角缓缓走出一名男子,正微躬着身,护着怀中紧抱的一摞书卷,不叫雪花玷染。
迎着纷扬细雪,男子皮肤白得晃眼,使得俊朗的五官看起来分外鲜明,他缓慢地走着,单手抚在冻得发紫的唇边,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咳意。
时值寒冬,眼前男子却是衣裳单薄,身上布衣洗得发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瘦骨嶙峋的肩撑不起宽大的衣袍,衣袖长出许多,只差一点便触及地面,远远看着,稍显滑稽。
他一路咳至屋前,双腿踩入厚厚的积雪中,留下一串碎且深的脚印。
直到推开屋门入内,彻底消失在林娇娇的视线之中。
藏在巷内的林娇娇双手紧捂着唇,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未经批准,便在脸颊划出痕迹。
又呆呆地望了将近半柱香时间,林娇娇才起身离了小巷。
她回到主街上,目光四处搜寻,终被她发现了蹲在角落的一名小乞儿。
那乞儿缩着身子躲在檐下,圆溜溜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包子摊,显然是饿极了。
林娇娇掏出碎银买下一袋,而后来至小乞儿面前,将手中热气腾腾的包子递去。
“帮我一个忙,这袋包子便归你。”
天上掉包子这种好事,小乞儿岂能拒绝。他一把夺过包子,几下便吞入腹中,边吃边忙不迭点头,“贵人有事尽管吩咐。”
……
入夜,江少川在房内挥退青松,待房门掩上,才淡声询问,“如何?”
暗处走出一个黑色身影,跪地朝江少川行礼后,恭敬道:“姑娘出入皆是寻常铺面,小的查过,并无不妥。”
江少川阖眼假寐,不置可否,“都去过何处?”
暗卫一一禀明,“...时锦阁,还有,城南的绣坊和包子摊。”
江少川半掀眼皮,“包子摊?”
暗卫点了点头,“姑娘在城南施舍了一乞儿,随后便归府了。”
江少川挑起眉梢,半晌,淡声道:“给我盯紧些,包括那乞儿。”
对于林娇娇出府一事,江少川面上放纵,暗中则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那暗卫远远地跟在后头,故而听不见交谈内容。
林娇娇刚开始还非常谨慎,可接连几日,都未见江少川有所动静,便稍稍放下警惕。
到后来,直接使开丫鬟,独自前往城南的绣坊挑选样式。
每每经过那座小舍时,都会停下脚步。
远远瞧上一眼,便觉得心安。
只这一日,她刚扭头准备离开,便被身后之人叫住。
“阿姐?”
男子清隽的嗓音传入耳中,林娇娇不敢回头,双手紧攥着袖口,微微发抖。
“阿姐,是你吗?”男子声音轻颤,听得林娇娇几欲心碎。
她也想逃离,可双脚重如千斤,根本迈不动步子。
男子快步来至林娇娇的面前,看清女子容貌,他一脸的难以置信、简直又惊又喜。
他激动地抓起林娇娇的手,热泪盈眶,“我就知道,准是阿姐...准是阿姐送来的。”
这几日,总有一小乞儿敲动屋门,待他开门便将东西塞入他的手中,全程闭口藏舌,做完就撒腿开溜。
先是棉衣、再到手炉……一应过冬取暖之物尽数给他送来。
他也抓住过小乞儿两回,可那乞儿咬紧牙关,无论如何都不泄露半字。
是以,他也做起那守株待兔之举,苦守两日,终是叫他发现了她。
眼泪止不住往下落,林娇娇哽声开口,“阿深……”
触及女子冰凉的手,男子忙出言制止,“外头冷,阿姐快随我进屋吧。”
看着男子期待的目光,林娇娇心中动容,终是点头应下。
暗处,一道目光却紧盯着小屋……
林娇娇回到江府,已是戌时三刻。
因政务繁忙,江少川早出晚归,自那日书房过后,两人再未见面。
接连过了几日自在日子,林娇娇也没将今日的晚归放在心上。
此时,天色昏沉,月亮躲在云后,透不出半点光芒。
林娇娇独自走在小径上,东院灯火未点,静谧非常,徒有风雪拂过的沙沙之声。
看着房门紧闭、漆黑一片的房间,林娇娇不禁微拢眉眼。
许是小丫鬟贪玩,忘却了时辰,未及前来点燃烛火。
想罢,推开房门,她边走边解下狐裘,掸去沾染的雪花。
一路未停,林娇娇径直来到桌前,拨弄白烛。
“啊——!”她猛地尖叫出声,烛台险些离手。
待烛光点亮内室,林娇娇才看见榻上还坐着一人。
拍抚着胸口,她半晌才缓过神来,瘪嘴嗔道:“二爷吓人做甚呀!”
江少川黑沉着脸,已不知在此坐了多久。
看见林娇娇受惊,脸色亦无丝毫变化。
他从榻上起身,缓步来至林娇娇身前。
伸手漫不经心地抚上她的脸颊,嗓音低沉,“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嗯?”
林娇娇顿时心如擂鼓,眼前人墨瞳深邃,晦暗不明。
不知又犯了什么病。
她试探问道,“二爷怎不点灯?”
江少川却不接话,眸光由脸颊移至女子娇润欲滴的双唇,盯凝了片刻,又移至细颈。
白皙的肌肤上,雪花融化,深了颜色。
“怎回得这么晚,去了何处?”
林娇娇双眸闪过一丝仓皇,下意识道:“没去哪儿,随意逛了逛。”
“是吗?”
江少川一把扯开衣襟,手劲之大,完全没有顾及娇嫩的肌肤,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红痕。
室内并未起碳,温度只比外头好上些许。
外露的肌肤寒毛直立,林娇娇控制不住颤了身子。
可男子动作不停,目光如审查一般,不带半点情感。
林娇娇只觉羞愤,硬声道:“不知娇娇犯了什么错,二爷要这般折辱?”
折辱?
江少川只觉好笑。
与外头那人共处整整两个时辰。
到底是他折辱她,还是她在折辱她啊。
江少川嘴角带笑,周身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是辱?”他反问着,将手移至下方,“那这,又是什么?”说罢,粗粝的指毫不留情地嵌入径内。
林娇娇猝不及防,失力倒在江少川的怀中。双手紧紧拽着他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可有别人碰过这里,嗯?”低沉喑哑的话语,似藏着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听得林娇娇越发委屈,力气之大,疼得她禁不住哭出声来,“哪有什么别人,轻...轻点儿...”
江少川自不理会,只一味儿地惩罚着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紧扣着她的手举至头顶。
林娇娇泪流不止,白雪红梅起伏不平,软嫩可口。
好在,确实没有碍眼的痕迹。
稍离,江少川垂眼望去,指上除却一抹晶莹剔透的水色,再不见别的。
林娇娇缓了口气,嗔骂了一句,“二爷又发什么疯?”
江少川轻呵出声,他垂下眼眸看着她,眼底升起病态的占有欲。
他紧扣着她的腰,将她带至榻上。
落在耳畔的话又凶又狠,他好似变了个人,蛮横无情。
衣裳随意散落在地,她泪眼朦胧,双眼还被他的头发覆盖着,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全集中在那处,无力地承受着。
手腕被江少川紧扣着,溢出的声音无法掩捂,只怕今日过后,整个东院的人都知道,她在他手中哭到虚脱。
雪脯留下深浅不一的齿印,江少川声线微哑,喷出的气息带着湿热,“敢不听话,便用链绑在榻上,看你还能跑去哪儿。”
听得林娇娇心内一惊,就在晃神的功夫,涩处被撑满,实在受不住了,她唯有低下小脸细声讨好,“娇娇听话…听话的…”
只可惜哭了太久,嗓子如火烧一般,根本透不出丝毫声音,空余细微的喘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