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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 92 章 【二合一】 ...

  •   他张了张嘴,愣了几秒,才大着胆子继续问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霍冽看着他眼底的错愕与试探,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的温柔更甚,坦然回他:“不知道。”

      顿了顿,她往前凑了凑,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他脸上,“不论你想说什么,我的回答都是可以。”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瞬间在时绥的心湖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时绥的心砰砰直跳,他看着坐在床沿的霍冽,深吸一口气,才把心里的话慢慢说出口。

      “我让管家以诺卡斯的名义,跟圣所请了几天假,你不用担心扣学分的问题。”

      霍冽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嗯,听到了。”

      原来她这么早就从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吗?

      时绥有些惊讶。

      “别胡思乱想了,赶紧休息。”
      她说。

      时绥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

      他咬了咬下唇,还是不放心,抬头看向霍冽,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放得更轻:“那……你可以不走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霍冽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发顶,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猫。

      “我不走。”她的声音字字清晰,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请假的这几天,我都会在庄园陪着你。”

      说完,她看着时绥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现在,可以放心休息了吗?”

      时绥闭上眼睛又悄悄掀开一条缝,浓黑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困意的朦胧。

      他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霍冽从污染区出来后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又......拉着他折腾了那么久,想必已经饿了。

      想到这里,时绥原本放松的眉头微微蹙了蹙。

      “等一下,还有件事。”他撑着胳膊,想坐起身,却因为身体还带着刚恢复的虚软,动作顿了顿。

      霍冽扶着他坐了起来。

      他看着霍冽眼底的疑惑,脸颊悄悄泛红,小声请求道:“你……能再让我打个电话吗?很快就好。”

      霍冽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好笑地点了点头,“嗯,快点。”

      得到许可,时绥才松了口气。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话,指尖触到冰凉的机身,动作却带着几分急切。

      拨通电话时,他特意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些,只是尾音依旧带着点未散的软糯:“管家,麻烦送一份午餐到我的房间里,不......要两份。”
      “口味清淡一些。”

      挂了电话,时绥才发现霍冽正盯着自己,小声解释道:“我看你身上受了不少伤,就......擅自要了口味清淡的食物,吃得太辣或者太甜对伤口恢复不好。”

      霍冽听完,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时绥竟然了解她的口味。

      心中的惊讶慢慢漫开,化作一个忍不住冒出来的念头:时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明明在圣所的时候,他看起来还很讨厌自己。

      没等霍冽思索个所以然,房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节奏平稳。

      “少爷,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是否现在送进来?”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和又恭敬。

      时绥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微微动了动,朝着门口的方向应道:“门没锁,直接开门进来吧。”

      声音还带着点刚缓过劲的沙哑,却透着主人的从容。

      话音落下,房门被轻轻推开。

      管家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上铺着干净整洁的白色餐布,摆着两套餐具,瓷盘里的食物冒着淡淡的热气,散发出清淡又诱人的香气。

      管家刚把餐车推到房间中央,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边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难掩惊讶。

      显然是没想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以为时绥让送两份午餐,是一个人吃。

      管家握着餐车推手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赶紧低下头,避开两人的视线,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抱歉,少爷、这位客人,打扰了。”

      说着,他快速将餐车上的菜肴一一摆放在落地窗前的茶几上。

      白瓷盘里盛着清淡的菌菇汤、清蒸鱼和两碟时蔬,蒸腾的热气混着食材的鲜香,在阳光下漫出浅浅的雾。

      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稳妥。

      他摆好餐具,又将餐车推到墙角,便默默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垂着眼,保持着恭敬的姿态,静候时绥的指令。

      时绥靠在床头,看着管家站在原地没动,便开口说道:“管家你可以去忙了,有事我会叫你的。”

      管家闻言,连忙躬身应下:“好的,少爷。”

      他脚步轻缓地推着餐车往门口走,经过霍冽身边时,行了个点头礼。

      走到门口,轻轻带上房门,只留下一声极轻的“咔嗒”声,便彻底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房门关上的瞬间,时绥转头看向霍冽,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记得叮嘱,“你吃点东西吧,我休息了。”

      说着,他慢慢躺好,拉过被子盖到胸口,闭上眼睛前,还不忘往霍冽的方向瞥了一眼,确认她没有推辞的意思,才安心地合上眼。

      结合热刚退,身体的虚软与困意一同袭来,他很快便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是要沉入安稳的睡眠。

      霍冽看着时绥乖乖睡下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上的绯红褪去大半,只剩下淡淡的气色。

      等时绥的呼吸彻底平稳后,她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旁坐下。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茶几上,给菜肴镀上一层暖金。

      霍冽拿起餐具,动作轻缓地开始用餐,菌菇汤的鲜香滑入喉咙,清蒸鱼的肉质细嫩。

      虽然口味清淡,吃起来却没有想象中的寡淡。

      她偶尔抬眼看向床上的时绥,见他睡得安稳,嘴角便会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和时绥平稳的呼吸声。

      阳光慢慢移动,从茶几挪到地毯上,将霍冽的身影映在上面,与床上安睡的时绥,在这方空间里,构成一幅静谧的画面。

      -

      霍冽放下餐具时,餐盘里的食物已所剩无几。

      两份清淡却精致的午餐,恰好填补了从污染区回来后的空腹感。

      她擦了擦嘴角,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这间充满旧时代气息的房间里,才真正留意到时绥的卧室风格。

      整间房是典型的古典巴洛克风格。

      不过与其说整间房是典型的古典巴洛克风格,不如说整座庄园都浸润在这种风格里。

      这并不奇怪,因为大贵族的庄园,要么是旧时代遗留的老建筑,要么是仿旧时代风格新建的。

      墙面贴着暗金色的丝绒壁布,花纹繁复却不杂乱,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天花板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水晶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铺着丝绒地毯的地面上,映出深浅不一的光斑。

      靠墙的立柜雕刻着卷曲的藤蔓纹样,黄铜把手被摩挲得发亮,透着岁月沉淀的质感。

      另一边的胡桃木床头柜上,摆着几本烫金封面的旧书,书页边缘微微泛黄。

      床尾放着一张铺着锦缎软垫的长椅,椅背上搭着一件时绥常穿的羊绒外套,柔软的质感与房间硬朗的雕刻形成巧妙的平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与书卷气,混着之前尚未散尽的、时绥的气息,让整个空间既华丽又透着几分安逸。

      霍冽起身,脚步放得极轻,怕惊扰到床上安睡的时绥。

      她沿着墙壁慢慢走,目光扫过那些雕刻精美的装饰,手指偶尔会轻轻拂过壁布上的花纹,感受着布料下细腻的纹理,想象时绥生活的场景。

      走到房间另一侧时,她忽然顿住了脚步。

      那面暗金色的丝绒壁布中央,竟镶嵌着一扇与墙面几乎融为一体的旋转门。

      门是打开着的,露出里面与卧室风格一脉相承的空间。

      门框边缘雕刻着繁复的涡旋纹,与墙壁的雕花呼应,门板则是深色的胡桃木,表面打磨得光滑锃亮,还嵌着几道细细的金线,低调又不失精致。

      啧,奢华的贵族。

      霍冽在心里吐槽道。

      透过敞开的门往里看,能隐约看到里面摆放着高大的书架,书架上满满当当排着书籍,书脊颜色各异,在光线的映照下,像一道色彩斑斓的墙。

      书架旁还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书,旁边摆着一盏黄铜台灯,灯座上缠绕着雕花,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显然,这扇旋转门后,是时绥的个人书房。

      走近后,更多书房的景象显露了出来。

      书桌旁似乎还放着一张单人沙发,沙发上铺着与卧室长椅同款的锦缎软垫,角落里甚至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古董花瓶,里面插着几支风干的薰衣草,紫色的花穗在光影里微微晃动。

      书房里静谧的气息像无形的牵引,让她不由自主地抬步走了进去。

      胡桃木门板被轻轻推动,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很快便被书房里浓郁的书卷气淹没。

      书房比她想象中更宽敞,三面墙都立着顶天立地的书架。

      深棕色的木质书架上,书籍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封面磨损程度能看出,不少书都被反复翻阅过。

      霍冽沿着书架慢慢走,指尖偶尔拂过书脊,目光扫过一本本著作的名字,却渐渐愣住。

      书架上的书籍,几乎都与“向导”相关。

      书页边缘都带着细密的折痕,显然是被人仔细研读过。

      她随手抽出一本《向导如何为哨兵缓解结合热指南》。

      翻开扉页,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书签,书页间还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字迹清秀,带着时绥独有的笔锋,有些段落被反复勾画,旁边标注着“需重点注意”、“结合时可尝试此方法”等字样。

      墨色深浅不一,显然是在不同时期写下的。

      她又抽出一本《向导如何修复构建哨兵破损的精神屏障》,书的末尾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霍冽精神力波动较强,此类修复方法或适用”。

      字迹带着几分认真,甚至还标注了尝试的最佳时机。

      看到这行字时,霍冽的心猛地一沉。

      她没忘记时绥最开始在圣所检测出来,是S级哨兵。

      可为什么他的房间里竟然放着这么多和向导有关的书籍。

      霍冽又随手翻看了几本。

      这些书里,没有一本是向导的必修书目,显然是时绥特意找来的。

      阳光透过书房的落地窗,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映得格外清晰。

      霍冽的指尖停留在书架上的书脊上,书页间细密的批注像无声的提示,让她重新拾起了方才被管家送午餐打断的思绪——

      时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这个问题像一团缠绕的线,在心头反复拉扯。

      他们第一次相识是在那次污染区外,如果是从那时开始,显然有些牵强。

      那次相遇太过仓促,充满了危机与混乱,似乎不足以让时绥生出这样深沉又隐忍的喜欢。

      可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起更早的交集。

      毕竟,时绥长了一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只要见过,绝不会轻易忘记。

      他的长相带着一种矛盾又迷人的气质,周身萦绕着高冷与疏离,像覆着一层薄冰的湖面,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可眉眼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感,尤其是那双浓墨一样的黑色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却总像蒙着一层淡淡的雾,透着清冷又易碎的意味。

      这样一张兼具高冷、精致、矜贵与脆弱感的脸,只要出现在视野里,就会像暗夜里的星光,轻易吸引所有目光。

      霍冽沿着书架继续翻看,每一本都带着时绥反复翻阅的痕迹。

      批注或长或短,有时是对理论的补充,有时是结合实例的思考,甚至还有几处用红笔标注的“需验证”,显然是准备在实践中尝试。

      阳光透过书房的落地窗,在书页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随着她翻动的动作,光斑在字里行间跳跃,像细碎的星子。

      不知过了多久,忽察觉到光线变化的霍冽,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

      只见天空的云层被染上了淡淡的橘粉,远处的树影被拉得很长,在地面上投下交错的光影,显然已是下午。

      书架旁的黄铜台灯,此刻也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光,灯座上的雕花在墙壁上投下细碎的影子,与书架的阴影交织在一起。

      书桌上摊开的书页,边缘被夕阳染成了浅金色,原本清晰的字迹,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时绥是被窗外渐弱的光线晃醒的。

      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了颤,才缓缓掀开,露出一双蒙着睡意的眼眸。

      意识还带着刚睡醒的混沌,像裹着一层薄纱,他眨了眨眼,目光下意识地在房间里逡巡。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泛起一阵空落落的疼。

      他缓缓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的皮肤还带着未褪的薄红,却没了之前的暖意。

      他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着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一切。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在眼前,可此刻房间里的寂静,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期待。

      时绥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心底冒出一个让他心慌的念头: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

      梦里有霍冽的温柔,有彼此卸下防备的亲近,有打破所有针锋相对的温存。

      现在,梦醒了。

      他也该从这场不切实际的幻梦里走出来,回到那个与霍冽保持着距离、针锋相对的现实里去。

      想到这里,时绥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眼底的光也暗了几分。

      他慢慢挪到床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轻颤,也让他更清醒了几分。

      他满脑子都是“一切都是梦”的念头,根本没注意到茶几上还留着两套餐具。

      银质刀叉被仔细摆放在瓷盘两侧,餐盘边缘还沾着一点清淡的汤汁痕迹,显然是被人用过的模样。

      更没看见房间角落的椅子上,搭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夜视服,布料上还沾着污染区的灰尘与干涸的污渍。

      袖口处的破口边缘,甚至能看到几缕残留的蛛丝。

      这些本该证明“霍冽曾留下”的痕迹,全都被他的失魂落魄忽略了。

      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瘦削的身影拉长,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股无措的可怜。

      而此刻,书房里的霍冽刚合上书,就听见外间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立刻起身,脚步放得极轻,推开旋转门走了出去。

      推开门的瞬间,便看到时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身形清瘦,几分无措,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动物,可怜得不行。

      时绥听到动静,猛地抬头,撞进霍冽眼底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霍冽,深灰色衬衫衬得她肩线利落,眼底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温柔。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不安,在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毫无预兆地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带着微凉的温度。

      他想上前,脚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只能站在原地,泪眼朦胧地看着霍冽。

      他怕自己一靠近,眼前的人就会像泡沫般消失。

      霍冽没让他这份低落持续太久,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将他揽进怀里。

      手臂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后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侧、肩膀微微颤抖的时绥,声音放得极软,带着几分无奈与心疼,“怎么又哭了?”

      见时绥只是哽咽着说不出话,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衬衫,她又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纵容:“没想到我们的时部长,还是个爱哭鬼。”

      时绥的眼泪在眼眶中稍稍顿了顿。

      他埋在霍冽怀里,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清冽的气息,感受到她手臂的力量,还有胸膛的温度。

      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他终于敢伸出手,紧紧抱住霍冽的腰,指尖攥着她的衬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夕阳的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模仿出来。
      霍冽轻轻拍着时绥的背,动作温柔又耐心,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汹涌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眼泪也慢慢止住,只剩下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被泪水浸得泛红,鼻尖也微微发肿,带着刚哭过的委屈模样。

      他稍稍抬起头,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沙哑,慢慢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我以为……我以为是在做梦。”

      说完,还下意识攥了攥霍冽的衬衫衣角,指尖微微发紧,像是怕这“梦境”再次消失。

      霍冽低头看着他的脸,泛红的眼尾,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明明刚哭过,眼神里却透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茫然。

      听到他那句“我以为是在做梦”,再联想到他刚才赤着脚站在窗前、委屈巴巴的样子。

      霍冽瞬间就明白了。

      不过是没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就把真实发生的一切归为梦境,这份敏感又脆弱的心思,实在让她有些啼笑皆非。

      时绥还埋在霍冽怀里,脸颊贴着她温热的衬衫,刚被安抚好的情绪还带着几分余韵,鼻尖萦绕的清冽气息让他心头的不安彻底消散。

      可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咕咕”声突然从他肚子里传来。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像小石子打破了湖面的平静。

      时绥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的温度“唰”地一下又升了上来,比之前还要滚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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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解v之后会免费更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