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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二合一】 ...

  •   两人从缠绵的吻中分开时,鼻尖还轻轻蹭着彼此的,温热的气息尚未完全错开,依旧缠缠绵绵地交缠在中间。

      霍冽的指尖还停在时绥的后颈,深蓝色的眼眸里没了往日的冷硬。
      她看着时绥泛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眼尾,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心。

      窗外的阳光已褪去晨雾的凉,变得透亮而温暖,透过窗玻璃斜斜洒进房间。

      斑驳的光影温柔地落在时绥的身上。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像被风吹得摇晃的蝶翼。

      霍冽抬手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指尖的温度让时绥的身体僵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

      刚才吻得太投入,此刻清醒过来,想起自己主动环着霍冽的腰、唇瓣相触时的悸动......才后知后觉生出羞怯。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盯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喉结轻轻滚了滚。

      霍冽刚想打破沉默,床头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放在床头柜的通讯机亮了起来,淡蓝色的光屏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时绥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抬头,视线落在屏幕上,看清发信人的名字时,瞳孔微微一缩。
      是他父亲。

      他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方才的羞怯被慌乱取代。

      “不看看吗?”
      霍冽问。

      时绥伸手去拿通讯机,指尖碰到冰凉的机身时,才稍微定了定神。

      解锁屏幕,父亲的消息跳了出来:“听管家汇报说,你让他去圣所请了几天假,怎么突然想请假了?”
      “之前你身体不舒服,让你在家里多休息几天,你吵着要回圣所上课......”

      “是不是这次从污染区回来,受了很严重的伤?”

      文字里带着明显的关切,让他紧绷的肩松了些。

      时绥垂着眼,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着。

      他原本想随手放下通讯机,晚点再回复,可转念一想。

      父亲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看似温和随性,实则比谁都多愁善感。

      上次他昏迷那段时间,父亲担心得整宿没睡。

      他没有立刻打字,而是先顿了顿,脑子里快速组织着语言。

      想了几秒,才慢慢敲下一行字:“父亲,让你担心了,大概是二次觉醒不稳定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让管家请了假。”

      时绥发送完给父亲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动,退出了与父亲的聊天页面,最终停留在消息列表的主界面。

      通讯机的屏幕还亮着,淡蓝色的光映在他泛红的指尖,置顶的消息框格外显眼。

      备注栏里用简洁的字体写着“姐姐”,最新一条消息的预览还停留在昨天晚上。
      “霍冽......如果看到了我发的消息......”

      她记得在污染区她的蛛丝茧里,她和时绥意外结合,他动情难耐的时候,也喊过她“姐姐”。

      想到这里,霍冽的眼神闪了闪,喉咙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时绥刚把通讯机放回床头,指尖还残留着机身的微凉,身体却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热。

      带着灼意的热,像有细小的火苗在血液里悄悄点燃,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他下意识蹙了蹙眉,以为只是因为身体虚弱引发的发热。

      下一秒,那股热意骤然汹涌,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般,身体微微晃了晃,不得不伸手撑在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浓黑的眸子渐渐蒙上一层水汽。

      原本清明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身前,带着点不稳的频率,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着滚烫的空气。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向导素在不受控制地翻涌,比往日里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清甜的气息顺着呼吸漫出来。

      让空气里的清甜瞬间浓郁了数倍,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带着点不受控的软。

      “唔......”他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破碎的沙哑。

      意识在热意的包裹下慢慢变得模糊,只能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结合热。

      霍冽也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她看着时绥撑在床沿的手开始发颤,看着他脸颊的潮红迅速蔓延到脖颈,看着他眼神从清明变得涣散,眼中的疑惑之色深了深。

      因为时绥的结合热和其他向导比起来,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一般向导的集合热周期是一个月一次,反倒是哨兵容易被向导素的影响频繁进入结合热。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静静看着他,“你没事吧?”

      霍冽碰了碰他的胳膊,触到的皮肤滚烫。

      “是结合热......”他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应该是二次觉醒导致的不稳定,不用太担心......”

      他的身体忍不住发颤,体内的结合热像滚沸的水,不断蒸腾着理智。

      脸颊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可一想到要开口让霍冽帮忙解决结合热,羞耻感就像潮水般漫上来。

      他垂眼,视线落在霍冽露在外的皮肤上,那道伤痕已经结了浅痂。

      痂皮泛着淡淡的灰白,贴在肌理上倒显得没那么狰狞了。

      昨天晚上又拉着他结合了一晚上,要是现在再让她消耗精神力帮自己,万一她身体吃不消怎么办?

      想到这儿,时绥慢慢撑着床沿坐直,往床头柜的方向挪。

      他房间里常备有抑制剂。

      手指在抽屉里摸索到冰凉的玻璃触感,他心头一松,指尖勾住那支细长的针剂,慢慢从堆叠的药盒间抽了出来。

      透明的管身里盛着浅蓝药液,标签上印着“抑制剂”的字样。

      他抬起另一只胳膊,小臂的皮肤因为高热泛着潮红,血管隐约可见。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指腹扣住针剂的管身,稍一用力,就从他掌心抽走了。

      时绥的手僵在半空,针剂被夺的错愕瞬间盖过了部分热意。

      他看向霍冽,黑色的瞳孔里还蒙着水汽,却透着急切,“这是抑制剂......”

      霍冽捏着针剂的指尖微微用力,她的手指从透明管身印出来的样子有些变形。

      针尖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珠,顺着针壁慢慢滑落,滴在她的裤腿上,晕开一小片药渍。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时绥。

      看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看他泛着潮红的脸颊,看他因为强忍结合热而微微发颤的肩,神色复杂得辨不清情绪。

      时绥被她看得,结合热的高温又涌了上来,让他呼吸加重了几分。

      他抿了抿泛干的唇,努力把声音放平稳,却还是有些断断续续:“霍冽......?”

      尾音轻轻上扬,像在询问,又像在恳求。

      没等时绥反应,她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指尖扣住时绥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极坚定,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将还在发颤的他往身前拉。

      时绥本就软弱无力的身体,踉跄着撞进霍冽怀里。
      鼻尖蹭到她的皮肤,清冽的气息混着体温扑面而来,瞬间裹住他。

      下一秒,霍冽的唇便覆了上来,像是不容拒绝的安抚。

      唇瓣轻轻蹭过他泛干的唇,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别......你的身体......”时绥猛地瞪大眼,瞳孔里满是错愕与急切,滚烫的呼吸贴着霍冽的唇。

      他下意识想推拒,手掌抵在霍冽胸口,触到她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皮肤。

      霍冽察觉到他的抗拒,扣在他手腕的手稍稍用力,将他挣扎的手按在身侧。

      指腹刻意避开他手腕上之前的红痕,掌心的温度裹住他滚烫的皮肤。

      另一只手轻轻揽住时绥的腰,稳住他晃悠的身体,“没事。”

      “可......”时绥还想争辩,喉结滚动着,话到嘴边却被结合热的灼意堵住。

      霍冽的拇指轻轻蹭过他手腕内侧的皮肤,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却字字清晰。

      “我是你的哨兵,相信我。”

      霍冽的话像一根定心针,将时绥混沌的心绪平复下来,也抚平了他的抗拒和担忧。

      “霍冽......”

      怀中人如墨的眼眸里,像浸了酒的蜜,蒙着一层混沌的雾,却又精准地锁着霍冽的脸。

      他仰起头,鼻尖蹭过霍冽的下巴,然后毫不犹豫地凑上去,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

      胡乱地蹭着她的下巴、她的唇角,甚至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放纵的娇蛮。

      霍冽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时绥展现出来的反差,让她意识到,他似乎十分压抑自己的情感。

      只是这样的时绥让霍冽心里生出了点蓄意的坏。

      时绥贴着她的侧颈,呼吸黏腻地喷在皮肤上,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娇。

      霍冽突然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稍微用力,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斑驳的光落在时绥泛着绯红的脸上,眼眸里水光濛濛,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懵懂。

      “我是谁?你还认得出来吗?”霍冽的声音放得轻,却带着点刻意的拖腔,尾音勾着点笑意,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下唇,擦去上面沾染的细碎水光。

      空气里的向导素甜香更浓了,裹着她的声音,像带了钩子似的,勾着时绥的心神。

      时绥被她捏着下巴,动不了,只能定定地看着她。

      “霍冽......”
      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哑。

      她微微俯身,唇瓣凑近时绥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泛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引诱。

      “乖,叫一声姐姐......”

      哪怕时绥的理智已经被结合热所裹挟。

      “姐姐”这两个字像电流,仍然瞬间窜过了时绥的身体。

      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窜红,连脖颈的红都深了几分。

      时绥的喉结滚了滚,“姐姐”两个字像烫在舌尖的糖,甜得发涩,却又被结合热推着,不得不吐出来。

      他把脸埋在霍冽颈侧,软着嗓子,轻轻喊了一声:“姐姐......”

      声音不响,却像羽毛似的,轻轻扫过霍冽的心尖。

      霍冽看着他这副彻底乖顺的模样,眼底的暗色又深了些。

      几对泛着幽蓝光泽的步足缓缓舒展。

      步足上覆着细密的蓝黑茸毛,这些茸毛有着堪比传感器的敏锐,能捕捉到空气里最细微的气息波动与温度变化。

      在霍冽气息的牵引下,时绥的背上也随之绽开一对轻若蝉翼的淡粉色蝴蝶翅膀。

      翅脉纤细如丝,边缘泛着浅金的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落下细碎的磷粉,在空气里飘成朦胧的雾。

      额间不知何时冒出一对弯绕轻盈的触须。

      原本浓墨的眼眸,此刻晕开一层灰绿色的雾,瞳仁边缘泛起细碎的光斑,蒙着水汽的模样,透着脆弱又勾人的娇。

      “姐姐......”时绥灰绿色的眼眸定定地望着霍冽。

      背上的蝴蝶翅膀颤动得更厉害,细碎的磷粉落在霍冽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痒意。

      像涨至顶峰的潮水慢慢回落、欲催的风雨渐渐消停,滚烫的体温一点点降下来,皮肤表面残留的温软取代了之前的不适。

      思维像从混沌的雾里钻出来,渐渐清晰。

      时绥眨了眨眼,刚才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黏着霍冽......的自己,还有那些不受控的、直白的渴求......每一个画面都像落在心尖的火星,瞬间点燃了铺天盖地的羞涩。

      “唔......”他下意识低哼一声,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羞耻。

      脸颊的绯红比之前结合热时更甚。

      从颧骨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着一层薄红,像被温水浸透的樱桃,透着熟透的赧然。

      他赶紧偏过头,避开霍冽的视线,不敢去看她此刻的表情。

      不论是什么表情,都会让他更无地自容。

      霍冽看着时绥红得能滴出血的耳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了。

      “现在知道害羞了?”

      时绥的肩膀猛地一僵,攥着床单的指尖又紧了紧,脸埋得更低,连额间耷拉的触须都在微微发颤。

      可霍冽偏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唇瓣几乎贴到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泛红的皮肤上,“再叫一声姐姐来听听,嗯?”

      时绥的肩膀绷得更紧了,像被冻住似的,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脸颊的绯红瞬间漫到耳后,那截露在外面的耳尖红得透亮,连上面的绒毛都沾着细碎的热意。

      他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贴进枕头里,连脖颈都弯出了局促的弧度。

      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点含糊的哑,像蚊子哼哼似的,“不、不要......”

      越是这样,霍冽脸上的笑意越明显。

      时绥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在视线范围内的那片皮肤更烫了。

      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想躲开这份让他无地自容的注视。

      却因为身体还带着刚缓解完结合热的虚软,刚动了半寸就晃了晃,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霍冽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那点温热的触感传来,让时绥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瞬间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扫过他身上还未消退的红痕,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格外惹人心疼。

      很显然,时绥需要休息了。

      她收回放在时绥腰侧的手,没再继续说那些让他羞怯的话,只是轻轻俯身,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时绥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受惊的小兽,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一股轻柔却坚定的力道,将他从床沿往床中央拉。

      时绥愣了愣,闭着眼的睫毛颤得更凶,却没敢睁开,直到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垫,感觉到身上落下一片温暖。

      霍冽正拿着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动作放得极轻。

      带着阳光暖意的被子,从肩膀覆到脚踝,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些让他羞窘的红痕,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和额前的碎发。

      生怕碰疼他身上的伤痕,连被角都仔细掖了掖,将他大半个人都裹进了暖意里。

      “......”时绥抿了抿唇,闭着的眼睛悄悄掀开一条缝。

      透过睫毛的缝隙,霍冽已经下了床,站在床边的地毯上,正低头解着身上破烂的夜视服。

      那身衣服在污染区的战斗中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边缘还沾着些灰尘与污渍,早没了往日的利落。

      她动作利落地脱掉夜视服,随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皮肤上还能看到许多深浅不一的新旧伤疤。

      时绥的目光跟着她移动,看着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黑色背包。

      拉开拉链时,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常服,是件简约的深灰色长袖衬衫和黑色长裤,布料挺括,带着干净的气息。

      背对着床开始换衣服,动作舒展而从容,衬衫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指尖划过衣料,留下淡淡的褶皱。

      长裤穿好后,她又抬手理了理衬衫的下摆,将衣角随意地塞进裤腰,瞬间恢复了平日里干练利落的模样,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温柔。

      意识到霍冽要转身,时绥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整个脑袋埋进被子里。

      她缓步走到床边,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到床上的人,随即在床沿坐下,衣料与床褥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她低头看着时绥,目光落在他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上。

      时绥把脸埋在被子里,鼻尖萦绕着被角淡淡的皂角香,耳朵却像竖起来的小雷达,屏着气捕捉被子外的每一丝声响。

      起初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而后那衣料摩擦床褥的轻响便彻底静了下去,连呼吸声都变得极浅。

      仿佛床边的人只是化作了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心里打着鼓,指尖攥着被面的力道悄悄松了些。

      犹豫了片刻,好奇心终究压过了那点慌乱,他小心翼翼地轻轻掀起头顶被子的一角,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睫还带着点被闷出来的湿润,视线先怯生生地往床沿扫去,恰好撞进霍冽垂落的目光里。

      “失望了?”
      她问。

      听到这话,时绥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却又嘴硬地回怼:“才没有......”

      霍冽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的调侃散去,多了几分真切的温柔:“你结合热才缓解,好好休息一下。”

      时绥愣了一下,被她这样直截了当地关心,还有些不太适应。

      以往他们之间的氛围总是针锋相对的。

      空气里的气息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鸟雀的轻响。

      他攥了攥被角,指尖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点暖意,犹豫了几秒,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点未散的羞怯,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那你呢?你......要走了吗?”

      话问出口,他又觉得有些唐突,脸颊不自觉地又红了几分,赶紧低下头,盯着被子上的褶皱,不敢再看霍冽的眼睛。

      霍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泛红的耳尖,看他攥着被角的手微微发紧,看他因为紧张而抿起的唇。

      时绥被她专注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感觉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小声道:“可、可以......”

      话才说了一半,霍冽就轻轻应了声:“可以。”

      霍冽答应得猝不及防,时绥猛地抬起头,眼眸里满是错愕,看着她,像是没反应过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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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解v之后会免费更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