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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荣荣 吃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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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午饭后，秦母出门上班，秦楚倚在沙发上换手机。
秦楚看着手机的内容逐渐同步完毕，可是那个门把手样式的APP依旧没有出现在新手机里。秦楚沉默了，无论怎么样好像都没有办法移去新手机里。旧手机里找不到诡事门的安装包，仿佛根本没有这个APP。
“啊！”秦楚无奈地喊了一声，怎么办？问顾惯之。啊，秦楚你是一个成年人，要学会独立思考。
秦楚盯着APP看了一会儿，这玩意应该有客服吧。
在APP里面翻找一会后，秦楚果然找到了客服，客服头像是一个可爱的蓝眼睛小正太，叫荣荣。嗯，很客服。
没有快捷提问词，秦楚皱皱眉，输入自己的问题，希望这个客服足够智能。
荣荣：收到。[小花花]
所以？没了。秦楚更苦恼了，这客服，能差评吗？
秦楚又换了不同词问客服，可是客服只是在发：好的。[小花花]快了。[笑脸]马上。[小心心]
秦楚的屏幕一闪，APP直接闪退。秦楚在想点进去的时候，APP已经不见了。
怎么回事？秦楚一愣，又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拿起新手机一看，图标为门把手的APP凭空出现在屏幕里。
秦楚点开，APP里还是登录状态，所有的信息全部和旧手机里一样，连加载都不需要。
这是什么鬼东西……完全没听说过这种技术。秦楚回想起徐携乐随口一骂的鬼工智障，拿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凉。所以，我是在手机里下了个鬼吗。
没有人回答他。秦楚定了定神，向荣荣发送消息：你是人工智能还是鬼？
荣荣：我是网络鬼，我叫荣荣。[笑脸]
秦楚：你好荣荣，我是秦楚。
荣荣：你好呀，我知道你是秦楚，我很聪明的。[小花花]
秦楚：我每次找你要的档案都是你调出来的吗？
荣荣：是的，每次档案都是我写的，荣荣是不是很有用。[小心心]
秦楚表情越来越奇怪了，这个鬼交流起来太流畅了，而且看起来很无害，让他联想起养小鬼，起初是主人的助力，之后就是讨债鬼：是的，你的档案每次都能帮到我，给你五星好评。[小星星*5]
荣荣：谢谢秦楚的肯定，荣荣太开心了，秦楚从来没有和荣荣说这么多话，荣荣在你的手机里呆了这么久，秦楚只知道上课和刷题。[烟花]
秦楚看着荣荣发来的信息，被窥视的不舒服感涌上心头，他问他：你可以知道我用手机看什么吗？
荣荣：荣荣知道，荣荣还知道你今年三月二号下载了王裴发给你的小电影，在十二分钟那反复看了五遍。荣荣都记得。[小花花]
……焯。
秦楚：这不好，你还小……你忘掉吗？能不看吗。
荣荣：你可以设置隐私权限，荣荣就知道不记录了。而且荣荣也不小了，荣荣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小花花]
秦楚：好的，怎么设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权限我可以设置吗？
荣荣：荣荣马上就打开隐私设置的门。其他权限荣荣也不知道，需要秦楚自己问我。[小心心]
秦楚设置完了隐私权限，只觉得这个APP太奇怪了，很高效又很神秘，神秘在它给用户挖了很多坑，就是故意的，可是目的是什么，买用户信息吗？
秦楚定了定神，又问荣荣：是每个人的APP里都有自己的网络鬼吗？
荣荣：不是的，一只网络鬼可以同时处理好多用户的，越厉害的处理的越多。而且网络鬼也不是那么容易炼出来的，荣荣可是很耗费心血的。[枯萎]
秦楚看着荣荣发来的玫瑰枯萎的图案愣了愣，他试探着问：你记得炼制你的人吗，你是怎么炼出来的？
荣荣：炼出荣荣的是苏裁小姐！但是荣荣不知道苏裁小姐是怎么炼制荣荣的。苏裁小姐超级厉害，是鬼艺的大师！[烟花]
苏裁。这个名字秦楚太熟了，是经常给顾惯之打电话的一个人，也是给顾惯之常寄东西的人。秦楚接着问：你除了是我的客服外，还是谁的客服？顾惯之吗？
荣荣：荣荣不可以透露其他人的信息，但是荣荣当然是顾惯之先生的客服了！顾惯之先生也是超级厉害的人！[烟花]
他管顾惯之叫先生，秦楚一想到顾惯之那张年轻的脸，就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太违和了。也想不出什么问题了，秦楚告别了荣荣，漫无目的地翻看起了APP。荣荣说的没有错，这三年他一直是个刷题机，很少分心在这个APP上。经历了最初的新鲜感和没有天赋的失落后，秦楚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这种事没有预示，命运又虚无缥缈，他不想给自己头上悬挂达摩克利斯之剑。再说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秦楚也不是这么过来了。
吱呀。
诡事门独特的呼叫铃响起，门上的名字是顾瑟。秦楚愣了一下，接通。
“秦楚是吧，我是顾瑟。白间行应该和你说过了，我会是你之后的地区管理员。不用紧张，我也是顾惯之的监护人，你可以随意一点。”
女人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妩媚性感，又带着游刃有余的随意，但是无法让人忽视她收敛起来的锋利果断。秦楚舔舔唇，稳着声线开口：“好的，我已经知道了。”
顾瑟笑了一下，称得上戏谑的笑声让秦楚微微皱眉。顾瑟接着说：“我看了你诡事门的浏览记录，我想你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秦楚闻言眉头更紧。
“你了解诡事的量化等级吗？我想白行间那个自欺的家伙应该没有和你介绍吧。”顾瑟勾勾唇角，“简单来说就是分为S，A，B，C，D这些等级，至于这么划分的量化标准是学院派琢磨的，我非学院派，就用我的方法给你解释一下。你处理的迷途鬼事件为D级，就是普通人可以处理的。C级就是普通人要拼命的，我们的学生可以处理的。
B级则是普通人送命的，学生拼命。A级就是学生送命，教授拼命。学生大概是我们培养的接班人以及苏裁那种正面能力差的后勤人员，教授就是我和白行间这种，徐携乐，曲看花是体制外的。你觉得你可以归为哪一种呢，普通人，学生，教授？
你明白什么是拼命吗？可不是处理那种程度。你不明白，你之前从C级事件侥幸活了下来，你的身体为了保护灵魂，丢掉了记忆。”
秦楚沉默了一会，他问顾瑟：“S级事件呢。”
顾瑟笑了笑：“当然是以此类推，教授送命的那种。不要有什么妄想，送命就是送命，不存在例外的。”
秦楚脑子里木木的，他不明白，无法想象，依托着理智问：“有比教授更厉害的吗？能处理S级事件的。”
顾瑟笑弯了眼：“可能神明可以吧，你觉得有吗？没有的，顶了天了就是拼命。不过你也不用担心，S级事件不会出现了。”
“所以你是要说，我之后会遇到C级事件。”
顾瑟撩撩头发：“算是吧，A，B，C，D，都有可能，你做好准备，我也做好准备，毕竟到时候就是在我的片区上了。”
秦楚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你这意思是说这些事件是因为我出现的，我能有这本事。”
聊到这里，顾瑟的脸色微微变了，除开秦楚的皮囊，他内里就是一个比她们所有人都要青春稚嫩的灵魂，他够思路清晰了，自己要是和他同样年轻，能做到哪一步呢？都活不过B级事件吧，干嘛对他有敌意呢。顾瑟心里叹口气，象牙塔里的学生比不过一个普通人，秦楚不是不好，只是在她们看来不够好。
“是，你比你想象得更强大。”
秦楚听着顾瑟的话嘴角一撇，这话像是对废材打脸流主角说的。他并不觉得普普通通的自己担得起。
“这些事件都会发酵到影响到其他人吧。”
顾瑟肯定的话哽了一下，还是很快调整好开口：“这是必然的。”
秦楚也学着他们笑笑：“那我死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件出现。”
顾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多年的素质还是让她立刻开口：“确实，不过这些事件总是会发生，清理诱因并不能根治。”
清理诱因吗？这话说得冷血无情，不过按怎么推测的话，监视诱因可能更好吧，毕竟这样就好似稍稍抓住了不可预料的诡事的尾巴。秦楚有些豁然，他对着顾瑟说出自己的推测。
他猜对了。顾瑟点点头，他真的很聪明。
“我会好好配合，及时汇报的。”秦楚沉默一会儿，问顾瑟：“顾惯之是你们安排过来的吗？你是她的监护人，可是你好像不怎么关心他，你和他的交流看起来很公事公办。他看起来有点交流障碍。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母子，姐弟？”
顾瑟深深噎了一下，再好的职业素质也没法维持声音的体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母子。我们感情很好，他一直那样说话，没什么不好的。我没安排他干什么。”
秦楚皱皱眉，这话说得一点可信度都没有，虽然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了，但是他还是很担心顾惯之的成长环境。他又问：“那顾惯之是学生吗？他也要像白叔那样处理一些事件吗？”
顾瑟挂了电话。
……行吧。秦楚看了一眼手机，所以，我还没问自己能不能成为学生。再打电话过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