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萩原家的长兄》不凹

2、第 2 章 酒店闲谈

　　酒店高层的落地窗前。
　　萩原卓也一身黑色条纹睡衣半倚靠在窗前的桌子旁，显然已经洗过澡了，他的手里拿着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被靠着的桌子上是刚刚才打开免提的手机。

　　那边传来一道轻快的声音，“哥，你到东京来了？”

　　萩原卓也看着窗外，“嗯，今天临时到的。”

　　那边的声音依旧轻快，传过来的还有转笔的声音以及敲在桌面上的声音，“欸~我就说呢，难怪我今天看到你的车在外面。”

　　萩原卓也听到这里挑眉，像是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哦？你看到我的车了？”
　　那个时候就看到了他的车，现在才来电话骚扰自己，还真是有够不寻常。

　　萩原研二说谎都不带眨眼的，他现在还坐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拖着半边脸，手中的原子笔转个不停，“对啊，波洛咖啡厅嘛，我当时走的着急，就没去和你打招呼了。”
　　虽然萩原研二绝对信任自家大哥，但是小柯南的事情有些特殊，既然小柯南那边不打算说，那萩原研二也不会主动说。
　　毕竟，自家大哥也没问他啊。
　　至于会不会被自家大哥发现，那就是自己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萩原卓也没说什么，只是喝了口牛奶，那双幽蓝色的眸子满足的眯起，他没有对这句话给什么特殊的回应。
　　既然不打算说，他也就没有什么好问的，研二现在又不是小孩子，都是成年人，更何况柯南身边虽然有麻烦，但工藤新一属实是被组织祸害的，又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萩原研二见电话那边没有回应，继续道，“对了，哥，你现在住哪？”

　　“嗯？”萩原卓也瞥了一眼手机，“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什么怎么了？”萩原研二听到这句话后故作不满道，“你是我哥啊，你难得从神奈川来东京这边，我这个做弟弟的来看看你，有问题吗？”
　　说着没等萩原卓也回应，萩原研二靠在椅子上继续道，“很可以，没问题。”
　　“而且，哥。”
　　萩原卓也将头发往后拨了拨，“今天高明哥从长野过来开会是因为联合搜查会议，你来东京这边应该是和这个案子有关系，不如给高明哥一个准信，”
　　他的眼神变得严肃了一点，“我问了他，他也不知道这个案子和你有什么牵扯。”

　　萩原卓也转过身，从倚靠着桌子的方向转向靠着窗户的位置，然后盯着那个免提的手机，“这个案子和你没关系，也不会牵连到你，凶手不会对你下手，你安心工作就行。”
　　“反倒是你晚上来找我才是问题，凶手不会盯上你，但这个案子里，对你来说最危险的不是凶手，而是另有其人。”

　　萩原研二警觉起来，他眨了眨眼，“谁？”

　　萩原卓也没回答，“行了，高明那边，你要是明天再碰到他，提一句就行，不用专门去找他说，这个案子查到什么程度……是他们联合搜查会议的事情，是东京警视厅刑事部的事情，总管这件事情的是小田切警视长，现在东京这边已经不是我能管理的辖区了，我要是明面上插手，会很麻烦。”
　　“至于那个凶手之外的危险，你按部就班的上班就行。”

　　萩原研二摩挲着原子笔，语气微沉，“是当年的案子有问题？”

　　萩原卓也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这件事情需不需要说，最后还是道，“我当年突然被调到机动队，就是因为那个案子。”

　　萩原研二愣住了，他在脑海里回忆当年的事情，“机动队，你不是自己申请的吗？因为需要丰富一线指挥经验？”

　　萩原卓也轻笑一声，“很体面的理由，不是吗？而且这种事情当时确实没必要说出来徒增烦扰，但是，现在都过去了。”

　　萩原研二的声音顿住，那边是张了张嘴又闭上。

　　萩原卓也又喝了口牛奶，然后抬手敲了敲手机边缘，算作提醒，“好了，你就别太追着这个案子了，这件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安心工作就好，我知道的东西，小田切警视长都知道。”
　　“研二，这个案子目前和神奈川县没有半点关系，我没法光明正大的参与。”

　　萩原研二那边轻微地叹了口气，“是是是，我知道了。”

　　萩原卓也忽然想到什么，“哦，对了，高明那边，如果你碰到他的话，你就顺便告诉他，之前他丢给我处理的那只猫不是跟着新饲主去海外了吗？最近那只猫的主人会带着小猫回来。”

　　话题转变的太快，萩原研二愣住了，他感到莫名其妙，“什么猫？”

　　萩原卓也语气平静道，“黑猫。”
　　然后没再和自家弟弟聊更多事情，抬手就挂断了电话。

　　萩原研二：“……”
　　他听着对面断掉的通讯，“真是，你和高明哥还一起救助过流浪猫的吗？真是……”
　　萩原研二丢开手机，靠在椅背上。
　　小猫还和饲主去海外了？虽然事情本身确实听起来很合理，但他怎么感觉听起来奇奇怪怪的，总觉得这种事情他哥和高明哥做出来的感觉奇奇怪怪的。

　　办公室里现在空荡荡的暂时只有萩原研二一个人。
　　哎——
　　他哥在休假，而他在值班。

　　不过，他哥真的不管吗？
　　那他哥来东京干什么？
　　为了那个除了凶手以外的麻烦？不是说自己没危险吗？该不是他哥在诓自己吧。

　　不对。
　　他还有件事情忘记问了，柯南说他今天看到了那车里坐了至少两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谁啊？忘记问了啊……

　　萩原研二坐在那里，手指戳着手机，在看什么别的信息。
　　算了，暂时先休息一会儿，去骚扰一下小阵平吧。

　　此时，在一旁堆放着的一堆文件里，中间有一份调职申请表，上面写了刑事部搜查二课，申请人的位置上写了萩原研二的名字。

　　*

　　而在这间酒店高层靠里的办公桌那里，赤井秀一正在看一些文件，见萩原卓也挂断电话后抬起头，“黑猫……还真是可爱的称呼，配那家伙倒是格外有反差感。”

　　萩原卓也没回应他这句话，他仰头喝完了牛奶，才道，“看完了吗？”

　　赤井秀一的眼睛在这页有过了一遍，“啊，差不多。”
　　他把文件丢开，没提文件的事情，反倒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不过你真的确定，这个案件的凶手会选在神奈川做个了结？”

　　萩原卓也放下杯子，走过来，“这么主动来关心这个案子？组织的事情还不够你忙活的？”

　　赤井秀一靠在椅子上，“这个案子对你有着重要的意义吧。”

　　“没什么特殊的意义，不过是我第一次翻的一个差点翻不了身的大跟头罢了。”
　　萩原卓也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至于会不会选在神奈川，不确定。”
　　他靠坐在办公桌上，手指在纸张边缘摩挲着，“这得看他或者她自己操作，看凶手自己究竟够不够聪明了。”

　　赤井秀一在这个时候站起身，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最近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随时叫我，我有空。”

　　“嗯。”
　　萩原卓也没有去送，只是微微偏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别死了。”
　　“我可不想以后需要找人帮忙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没了。”

　　赤井秀一抬手挥了挥，“知道了。”
　　他带上口罩和宽大一点的帽子，然后拉开了房门，离开。

　　最后房门被带上，萩原卓也盯着那扇门又看了一小会儿，然后收回了视线。

　　他将桌子上的那些文件收起来，然后拿出自己丢在一旁沙发上的公文包，拿出自己的东西，在办公桌前坐下，靠在椅背上看了会儿灯光缓了缓，然后坐直身体，抬手捏了捏鼻梁，眼神变得平静下来，做好准备就开始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除此以外，还有手机里的那些邮件，都需要他处理。
　　说是休假，但怎么可能有什么休假的时间啊。
　　呼——

　　说起来，他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当警察的？
　　哦，不重要了。
　　反正不是因为什么要惩奸除恶的伟大理想，他可是很现实的一个人。

　　但做都做了，就得为手里的东西，身上的责任负责。
　　不然……他还不如辞职。

　　*

　　夜色更深，警视厅上层的刑事部部长办公室里还开着灯。

　　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打开一份自己特地调去过来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
　　这份文件他在八年前就看过了不止一遍，措辞严谨，证据充足，真不愧是当年东都大学经济学部毕业的优等生，从那点芝麻碎片的数据里推导出了真相。

　　不过最后还是被按了下来。
　　八年前的卓也，还是年轻了些。
　　但是现在……
　　小田切敏郎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的封面上面，没有抬手打开。

　　【关于警察厅广域指定第1号事件背后潜在犯罪的系统分析报告】
　　【提交人：警视厅警备部警备第一课第四系系长萩原卓也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