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萩原家的长兄》不凹

3、第 3 章 当年那事后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
　　萩原卓也才换好衣服出房间去酒店餐厅吃早餐，手机拿着放在耳边，“嗯，嗯嗯，报告就放在我办公室，我下午回来签。”
　　“先去行动，流程后面补，其他部门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嗯，你们人去就行，他们会配合你们的计划行动。”
　　“嗯，好，有情况联系我，嗯。”

　　萩原卓也说完后挂掉电话，然后边走边看自己手机里其他未读邮件，目光偶尔抬起确认一下现在的行进路线，然后垂眸继续看邮件，直到进入电梯后才暂时收了手机安心等待电梯停下来。
　　嗯，吃完早餐就回神奈川。
　　休假啊，真的是——麻烦。

　　不过自己已经来了一趟东京这边，甚至还是光明正大过来的，想知道自己行踪的人只要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自己都去了哪里。
　　电梯门被打开，萩原卓也走了出去。
　　手里拿着的手机被他抬起又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就把手机收起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八年前的案子，是在那年七月份发生的。
　　从那年的七月份月初开始就不停的有人被灭口，杀人手法各不一样，他们中间也都看起来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也是因为这个被公众认为是无差别杀人案从而造成巨大恐慌。
　　最后按照辖区联系多地组成联合搜查组，共同负责这个案子。

　　那一年，萩原卓也还在东京都警视厅任职，他还是是警备第一课四系系长。
　　而他作为警备第一课四系系长，以协助的方式加入了这个案子中间，最后那个案件的相关线索被找出来了，但那几个警察倒是速度也快，凶手很快被抓出来了。
　　最后案子结束，他在8月份下旬被调任机动队中队长。

　　动作很快。
　　——不是指破案的速度，而是被调职的速度。
　　那年他25岁，说年轻其实也已经不算年轻了，按照他踏入职场的那个时间计算，还有他脑海里更多的记忆来算。

　　后来仔细想想。
　　自己之所以会被调任的那么快，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有人早早地就在盯着自己了。
　　毕竟，如果不想要那个案子背后的幕后黑手被发现，就不该安排自己加入，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升职到现在这种程度，不是只有一个职业组的身份，还有实打实的功绩支撑。

　　职业组的身份可以让他起点更高，终点更高，但他曾经破格晋升，那是需要实绩的。
　　那个案子之所以会安排自己加入，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自己立场的一次试金石，测试他的能力上限，同时再测试他自己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然后就是很明显的，这次一个案子的测试，自己在安排这件事情的人眼里明显表现并不合格。

　　然后，也就自然而然地就是那个结果了。
　　其实当时交上报告后，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算是意外，最后被调职其实也是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真要说失落也没有多少，有的更多是理所当然。
　　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他这个警察当的还不算失职？

　　毕竟那个案子的凶手确实被抓起来了，但是幕后黑手明显不是那个凶手。
　　说实话，当年萩原卓也发现那几个警察破案速度那么快的时候，真的以为是他们的能力问题，他还以为警察系统里终于是没有那么多蠢人了。
　　说真的，这个系统里有很多笨蛋属实不是什么好事，都是些人命关天的大事。

　　结果后面发现，那个凶手其实一开始就是一把刀，用了，最后再丢出来给个交代然后被碎掉，公众得到了交代，凶手得到了处置，警察得到了功劳，幕后黑手得到了结果。
　　萩原卓也本来已经写好了报告，甚至在想该怎么定罪了，但后面简单想了想，他还是把最后的报告交了上去，后面被人用那种原来你竟然也会这么愚蠢的眼神盯着……

　　或许他就是不信邪地想试试看吧。
　　这个世界也许会有什么特殊的规则呢？
　　你说没有，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当然，最后他得到的结果确实是没有，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不是主角？

　　开个玩笑。
　　主角没那么好当。
　　要是让自己好好地然后缩小变成小学生再和一个存在许多年的黑色犯罪组织斗来斗去的，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和不可撼动的，有时候其实还挺佩服主角们的那种信念。

　　萩原卓也在当时交过报告之后就发现了部分地方气氛不对劲，然后他就明白了。
　　果然如此。
　　至于机动队中队长一职，是他在那个时间里主动争取到的唯一一个让自己就算多待一段时间也不会觉得怎么难受的位置。

　　毕竟那一年的研二已经21岁。
　　再过一年多，他记忆里的那个画面也就快要发生了。
　　什么升职还有职业生涯，和弟弟的性命比起来那都不算什么。
　　人命关天，更别提那还是亲人的性命，大多数人恐怕都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更何况，萩原卓也一开始想做警察，也不是因为他喜欢做警察。
　　他只是单纯地没有别的东西想去做的，然后自家妹妹和弟弟都想要做警察进体制内，嗯，然后萩原卓也想了想，做警察也还行。
　　然后他就做了，也就是做了，那就得做好，反正他对自己现在还挺满意的。

　　那个时候的机动队中队长一职对他而言甚至不能算是坏事，反正以后研二和阵平他们都会进机动队，尽管事情还没发生，可按照记忆里的画面，确实是这样。
　　他能提前在机动队里结交人脉，到时候后面把自己调走，留下的东西也够了，毕竟他和研二是兄弟，就这样在一个大部门待着，那不可能，研二不走，就只能自己走了。

　　当然，如果他们两个能够不进□□处理班，萩原卓也会更开心。
　　每天都和□□打交道，任谁每次听到那种新闻都觉得心里一突一突，这个柯南世界里□□更是多的不像话，危险更是多的不像话，谁能不担心？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萩原卓也在他们那边争取失败了。

　　阵平一定要当警察，然后他对拆弹格外感兴趣，并且同样的，他其实很有天赋。
　　这次他家里其实没破产，但是研二也是小时候就要做警察，因为千速要做警察，阵平要做警察，研二就说他也要做警察，他要和他一辈子的好朋友小阵平一起做警察。
　　后面那两个年纪大了以后，还是在一起，进部门也是要进一个部门。

　　萩原卓也：“……”
　　算了，反正爆炸犯普拉米亚反正已经落网，研二也好，阵平也好，都没事。
　　所以萩原卓也现在已经不去管自家弟弟到底是什么情况了，爱怎么浪就怎么浪吧，只要别在拆弹的时候吃亏就行。

　　至于拆弹技术方面，现在都已经是29岁的人了。
　　那两个都已经不是22岁初出茅庐的天才新人，本就是天赋异禀，现在只会更难翻车。
　　既然以后都要这么过活，他也不能一直为那两个提心吊胆，那也是一种对他们的不信任，反正往好处想一想，至少，多活了这么久，不是那么早早地就死了。

　　提心吊胆结束，后来他也是想通了，就主动申请从东京都调了出去。
　　毕竟他家住在神奈川。
　　神奈川本部比东京警视厅更适合他以后的规划和发展。
　　当了警察理应保护民众，但家人自然同样不能忽视，他还不想让家人因为自己出事。

　　正在开车的萩原卓也踩下刹车，然后后背微微后靠，靠上座椅。
　　前面的红灯刚刚亮起，他坐在那里，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方向盘，安静地等着红灯亮起，然后同时又看向车窗外的各个已经开门的店铺，眼底露出了思索。
　　嗯，话说，上次妈妈说的她在东京这里吃到的那家新开的咖喱店是哪家来着？

　　这边他以前还熟悉，他刚毕业的时候就在这边，要处理案子，不熟悉环境可不行。
　　但是现在看起来有不少地方都不一样了，倒闭的店铺和拆掉的公共设施，新建的店铺还有公共设施，他都已经离开东京有段时间了，嗯，算起来已经四年了吧。
　　时间已经算是挺长的了。

　　萩原卓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那家店铺的名字，还有妈妈说的大概的位置，预估了一下大概的具体地点，将车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然后下车去找，也方便自己问人。

　　——还挺显眼。
　　新开不久的店铺和周围的部分店看起来还挺突出的。
　　萩原卓也按照嘱咐点了自己想要的，说是要带走，然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
　　他在角落的位置上重新拿出手机，然后就坐在那里处理自己没处理完的那些邮件。

　　等了好一段时间，有店员出现了。
　　“客人，已经给您打包好了。”

　　“好。”
　　萩原卓也抬头，然后眨了眨眼。
　　嗯……
　　这个金发黑皮的服务生长得挺熟悉的。

　　萩原卓也就当是没看见，毕竟这人对自己来说是真的是熟悉的陌生人。
　　自己没和他打过交道，他也没和自己打过交道。
　　说真的，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活的他。
　　“谢了。”

　　正在卧底所以叫安室透的降谷零微笑服务道，“欢迎客人下次光临。”
　　同时，看着萩原卓也离开的背影，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