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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微信 【染】请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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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正在发育期的男生,非常能吃,钟染一面感慨他们的不客气,一面又觉得自己好像没他们高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起身去付钱:“老板,一共多少钱?”
从厨房出来了一个男人,面容很善,笑着说:“一共一百。”
钟染看了眼价格,两元一串,五十串,还有五瓶饮料,觉得老板有点糊涂。
钟染:“老板,算错了吧。”
老李笑了笑,说:“没错,都是这长大的孩子,饮料算我请你们喝。”
江砚白冒出来,说:“谢谢李叔。”
后面三人跟着,“谢谢李叔。”
钟染是个新来的,但他也没客气,微微弯弯腰道了谢,扫了钱准备走。
邵邢:“你们去哪?”
楚鸣:“书店。”
江砚白敲了敲他的脑袋,说:“对啊,不然去哪。”
邵邢看了看楚鸣,又看了看旁边的钟染,说:“我去,他俩都看了一上午了,还去吗?”
楚鸣:“去。”
邵邢:“算了算了,舍命陪君子了。”
“走吧,去书店。”
钟染在旁边笑着看他们,楚鸣在他旁边说:“走吧。”
钟染点了点头,“嗯,走。”
书店中午没什么人影,只有五个趴在桌上休息的五个人。
钟染做在楚鸣旁边,扫了一眼其他三人都睡着了,楚鸣也闭着眼睛。
钟染试探着说:“楚鸣?”
楚鸣:“你不睡?”
钟染:“…”
“你不也还没睡。”
楚鸣直起身来,说:“不困。”
钟染没再接着说,他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戴上了眼镜,拿着旁边的书翻着看。
阳光慢慢落下,照着梧桐在地上摇曳,从地上发射的余晖映入在桌子上,暖洋洋的。
夏日的午后格外好,依恋着不舍从中醒来。
他们进入正轨复习的时候,书店人已经慢慢流动起来。
楚鸣对新来的两人很好奇,偷偷的看着他们的卷子,在一圈偷瞄后,自闭了。
数学满分,物理全对……
当学渣进入了学霸圈,他对上午夸下的海口无地自容,虽然他对自己的语文英语是很自信,但是他们四个的理科也不用这么让人骇然。
他翻了个白眼,想冷静一下。
楚鸣:“怎么了?”
钟染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说:“我去上个厕所。”
在他回来时,有个女生站在他位上,那个女生脸上有点羞涩的红润,听见她软声说:“请问我能做在这里吗?”
钟染在旁边听见有在玩大冒险的,他猜到这个姑娘应该是输了。
楚鸣:“不可以。”
女生:“哦,对不起。”
女生见着他冷声回应,脸变得更红了,乱步跑走了。
钟染在楚鸣身后咧着嘴直笑,还不敢出声,浑身抖着。
钟染弯腰,在楚鸣耳旁,说:“小哥哥,能加个微信吗?”
钟染听了耳朵发痒,向旁边躲。
楚鸣:“嗯?”
钟染拉开椅子,做在旁边看着他笑。忍不住的趴着笑,楚鸣看着他,嘴角也不自觉微微上扬。
楚鸣:“给。”
钟染:“干嘛。”
楚鸣:“加微信。”
楚鸣的微信名是【空白】头像是只橘猫。
放大看他的头像,觉得眼熟。
钟染:“这只猫是沈老板家的。”
楚鸣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说:“是那只。”
【染】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钟染的头像是黑色的,中间是一架燃烧着的白色钢琴。
楚鸣点了同意,备注:钟染。
钟染手机在手中振动一下,【空白】添加你为好友。
备注:鸣
楚鸣往他怀里的本子看了看,说:“看得差不多了?”
钟染:“嗯。”
“不过我有几个问题不太会。”
钟染整了整桌上散散落落的便利贴,递给他,楚鸣低着头,很快从上往下看完了,问他:“函数部分应该没什么问题,你的几何不怎么好。”
钟染点了点头,说道:“我之前缺过一段时间的课,应该是这部分的。”
“不过你的笔记那部分我都看了,但是有的还是不太会。”
楚鸣:“不难,你基础不错,我给你讲讲。”
“那谢谢楚学霸啦。”
钟染看着楚鸣,笑得灿烂,他第一次感受到学数学的快乐。
给他讲完基本是八点了,邵邢和江砚白早就不耐烦的催促着。
邵邢:“这次我考不好,简直没天理。”
江砚白狠狠的同意他:“不然也对不起我染哥请的烤串。”
“染哥,以后有人说你是学渣,我第一个不同意。”
邵邢在旁边道和:“真太牛逼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认真的学渣。”
钟染听这话有点不好意思,说:“别瞎吹捧,考不好照样是渣渣。”
楚鸣:“不会,你认真点。”
钟染对楚鸣的话愣了愣,有些戏谑的笑,说:“这么相信我,楚老师。”
楚鸣忽视了他的戏弄,嗯了一声。
江砚白拍了拍钟染的肩,笃定的语气,说:“我第一次见楚哥这么认真的给人讲题,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嘛。”
钟染:“他怎么给你们讲的?”
邵邢不厚道的笑了笑,说:“不用他讲,画条辅助线我们就会了。”
钟染破口而骂,说:“你特么。”随手拿个本书就扔了过去,邵邢机灵接住了,还不忘摆了个鬼脸。
一直冷着的牧宥年看着说:“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江砚白:“走吧。”
五个人前后走出书店,江砚白转头看着他说:“染哥,我带滑板了,我先走一步了。”
钟染点了点头,说:“反正咱俩也不怎么顺路。”他还很体贴的摸了摸江砚白的头,江砚白狠狠拍开他的手。
江砚白:“不许我我头。”他踮起脚,说“你就仗着比我高两厘米。”
钟染笑了笑,又按着他,故意惹他:“唉,就是要比你高。”
场上最低的两人计较的比起了身高。打打闹闹到了路口,牧宥年似乎是除了楚鸣之外最冷静的,他会被逗笑,但也不多说话。
江砚白踩着滑板,说:“染哥,我走了,拜拜。”看了眼牧宥年,他对着楚鸣说:“哥,你回家还是和我一起?”
楚鸣:“我回家。”
“那我也先走了。”
江砚白拽着牧宥年说:“走,咱俩顺路,我载你。”拉着他让他上滑板,牧宥年一上去就跳了下来,说:“站不下。”
江砚白:“站得下。”拉着他慢慢滑,说:“牧宥年,你站不站?”
扭着头看他,撅着嘴生气说:“不站我走了。”牧宥年看着他,最后屈服的靠着他后面。
看着两人慢慢滑远,牧宥年站得不太自在,转过头说:“哥,钟染,邵邢,再见。”
“再见。”
邵邢家离得近,很快就和他俩分别了。
钟染和楚鸣走在柏油路上,夏天的白天虽然长,但天已慢慢转黑了。
黄油色的路灯从树叶中传过,留下两个人的背影,路上钟染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楚鸣都回应着。
“牧宥年为什么叫你哥?”
“我是他表哥。”
“那你为什么要去他家?”
“我爸妈经常不在家。”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江砚白?”
“我们从小都是在这长大的,认识要到小学一个班之后。”
“你觉得我学数学有天赋吗?”
“不笨。”
“我如果运气好,分到了好班,我们俩会一个班吗?”
“有可能。”
“那你会想和我做同桌吗?”
“有机会可以。”
钟染听过很多声音,楚鸣的声音不像人看起来有点清冷,反而一字一句说得柔柔的,很温暖,很好听。
在楚鸣看来,他一整天都在笑。
但在残存的冷静下,可以看到他分明没有笑,嘴角并没有动。
能他分明能轻易感受到他的开心,遮不住,藏不了,就行他的名字一般,能感染着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