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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请客 不是冤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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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我们一无所有,情感只是一场仅有真心掷真心的对弈。
仲夏的太阳裸露,像少年的喜欢,热烈直白,光直打在身上,晒得发烫。楚鸣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然到了中午,说:“看完了吗?”
“看完了。”
“我现在觉得我非常可以。”
钟染将本子合上,接着说:“我请你吃饭,也算做……”
楚鸣说:“算什么?”
钟染也没想出怎么接,不过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忍轻噗一声,说:“我刚来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楚鸣说:“据我所知,你好像已经来了一个月”
钟染听他这么说,调侃道:“楚学霸,这么关心我啊。”
他轻轻拍了他的肩,说:“走,我请你吃饭”
“提前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楚鸣将书收拾进包里,起身看着他,听见他轻飘飘的说:“庆祝我取得好成绩。”
楚鸣转身将书包放到门后的柜子里,说:“才复习一上午,还没考试,你有什么可庆祝的。”
钟染跟在他后面,说“考完试哪还有什么心情庆祝,及时行乐,痛苦就追不上我了。”
他拿出手机,说“我叫江砚白也过来。”
楚鸣和钟染已经出了书店,两人站在门口。
钟染说:“他刚才已经和我发信息,他一会儿就到。”
楚鸣说:“好,你下午还来?”
“来啊。”
楚鸣扯下他的书包,从他的肩上揭下背带,说:“书包给我。”他看见楚鸣又进个书店把他的书包放在刚才的柜子”里。
楚鸣出来后,钟染对他说:“谢谢了。”
此时江砚白抱着滑板不知从哪冒出来,说:“染哥,复习的怎么样?”
钟染见他,伸出双手,放在他肩上旦旦,说:“预习得还不错。”
江砚白身后还有两个男生,其中有一个是刚才和江砚白一起走的男生,那个男生很高,但钟染估量了一下应该没有楚鸣高。
钟染实际身高179,每次看到这种比他高的,他心里总有点酸。
不到180是他的痛……
另一个男生他没见过,是个寸头,第一感觉是,有点酷。
但是正午的太阳太过刺眼,钟染一刻也不想多待。
楚鸣皱了皱眉,他对着江砚白身后的两人说:“你们怎么也来了?”
江砚白解释说:“他俩也没吃饭,就跟着过来了。”
酷男说:“你就是上次要揍楚鸣的那个转学生,不对,是被楚鸣揍的。”
“……”
请问你礼貌吗?
钟染刚才觉得自己眼瞎了,才觉得他酷。
那个男生说:“你好,我叫邵邢,叫我双耳就行。”
另一个见势也跟着说:“你好,我叫牧宥年。”
钟染对着也不在意刚刚的小插曲,大方介绍说:“你们好,我叫钟染。”
江砚白在旁边,有着主持场面的自觉感,说:“染哥,我们几个都是穿一个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刚好趁这个机会认识认识。”
钟染总算搞清楚状况了,整半天就他一个人晕头转向。
“江砚白,你特么坑我。”江砚白侧身躲过了钟染不客气的手掌,拿着滑板向后跑,他在后面追着他,说:“搞半天你认识楚鸣,还是发小,我说我去揍他的时候你特么不仅不拦我,你还怂恿我。”
两人追着跑了一圈,又绕回了书店门口,江砚白躲在牧宥野身后,钟染穷追不舍,做势一定要打他。
“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
江砚白躲着他,说:“唉唉,哥,别打了。”
楚鸣看不下去,拉回钟染,说:“你还吃不吃饭?”
江砚白趁机解释,说:“我就是跟你说,要跟着你,谁让你跑得影都没了。”
钟染粗喘着气,说:“昂,所以呢。”
“我没想到你们真会打起来。”
一直沉默的楚鸣突然开口:“是我的错。”
江砚白点了点头,说:“你们这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唉,不对,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钟染翻了个白眼。
站在他身旁的牧宥年,说:“是不打不相识。”
邵邢在旁边一直笑,说:“转学生,你挺厉害啊!”
“一来就校草名号都被你摘了,还被楚鸣揍了。”
这有一件是值得说的吗?
楚鸣说:“走吧,去吃饭。”
钟染经过刚才恶斗,出了一身汗,想都没想的就跟着他走,身后三人也都跟着。
停在书店对面的一家李记烧烤店,楚鸣向里面,大声喊:“李叔,来五十个烤串。”
钟染还清晰记得这顿饭他请,不忍有点心疼钱包。
楚鸣在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别担心,一会儿他们会付钱的。”
钟染不是个大手大脚的人,但也绝不吝啬,他听见他这么说,轻“嗤”一声,说:“我说了我请就是我请。”
江砚白在他俩身后,说:“你不生气了,染哥。”
钟染转过头给他了个白眼。
“我没这么小气,要跟傻x计较。”
“我们以后都是朋友了。”钟染侧着头,笑着看他们。
邵邢一点也不见外,勾着他的肩,说:“嗯,都是朋友了。”他拍了拍钟染的肩,说:“唉,我真是有福气,交的朋友都个顶个的,和我一样帅。”
这拐着十八弯的话,钟染听着发笑。
邵邢是很帅,没有楚鸣清冷,没有江砚白清秀,是一种有点男生荷尔蒙的硬汉感,不过应该是个披着皮的搞笑男。
楚鸣说:“你想喝点什么吗?”
“我吗?”
钟染看见楚鸣拿了一瓶可乐,说:“和你一样就行。”
“给。”
“谢谢。”
江砚白坐在钟染的另一旁,喋喋不休的和旁边的人说话,对方就是他一直没怎么关注的牧宥年。
他开始以为他不太爱说话,除了介绍自己之外没再说什么,这么一看,确实是有点冷,因为他看着江砚白一直不知道在鬼扯一些什么,牧宥年只嗯嗯的回他,得到了回应他有接着说。
钟染觉得这种对话有点心累,为了牧宥野的耳朵和自己没来头的关心累。
邵邢问他:“钟染,你什么时候转来的?从哪转的?”
钟染放下吸管,说:“我之前在北京读书,一个月前高二刚开学转来的。”
钟染知道他想了解,抹去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和他说着:“我妈妈再婚,跟着她来这读书。”
钟染并不避讳,这种信息在这地方散的很快,就算不说以后也会听说,还不如从他口中说。
江砚白在一旁说:“我染哥可厉害了,他会拉小提琴,还会写歌。”
“哦,沈叔还收他当学生了。”
听到着几人有点惊讶。
钟染笑了笑,说:“没有,我就是喜欢,就学学。”
邵邢说:“别谦虚啊,沈叔能收你说明你真有点本事。”钟染看见楚鸣点了点头,说:“你们认识沈老师。”
邵邢说:“沈叔,也就是你老师,他可是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差点出国了,反正可厉害了。”
钟染看他有点崇拜的眼神,说:“没看出来。”
他其实知道沈青栀不简单,但他没打算告诉他,他也没问,没想到从他们几个人口中了解。
江砚白顶着下巴,说:“这也不怪你,他平时太不正经了。”
钟染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顿饭下来,他发现楚鸣不是很冷的人,你和他说话,他都会回,但是一般都是在看其他人说话。
钟染趁着他不注意,靠近他一点,轻声说:“我忘了说谢谢你。”
楚鸣说:“你刚说过了。”
“我说的是补习。”
楚鸣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