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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检讨 好学生的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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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鸣感觉今天找了道了,碰上这个sb。
一开口就要揍他,找一个无理的理由让他道歉。
但他也不计较,毕竟也是把对方给打了的,自己没事,只是费点时间。
阳光炽热的照在两人身上,一望无云,一路只有两个人和重合的身影。
钟染跟着楚鸣,从教学楼一路走到了食堂。食堂此刻人满为患,两位大帅哥一前一后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尤其是钟染在后面揶揄的表情,有待推敲。
楚鸣在周围眼神下,呼吸有些粗喘,他实在是费解,这人跟着他想干嘛。对着钟染,说:“你到底想干嘛?”
他倒理直气壮,回道:“想教训你。”,钟染不想维持这不尴不尬的氛围,有些扭捏的解释:“就让你道个歉,还能少你一层皮,有这么难吗?”
“本来没想动手,现在我脸也被你打了,我也不计较了。”回避了楚鸣的眼神,有点不自在。
感觉越解释越乱。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妹妹,怎么拒绝。还有,是你先动手的,我还要陪你写检讨,你没理由计较。”楚鸣坦然会道。
“怎么可能…”他反驳道。
“你还是先问你妹妹,把事情搞清楚。”楚鸣一脸坦然的说。
钟染干笑一声,说:“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别想自己撇的真干净。”
楚鸣不想和他废话,说:“等你问清楚,你就知道,我干不干净了。”
“你……”这话钟染没法接。
他吃饭紧跟盯着楚鸣,要想把人看穿,又尾随他出了食堂。
“啊…”众人一片蒙圈,其中一人叫了出声。
等钟染回过神,他已经恍惚地跟着楚鸣进了二班里。顿时无地自容,“对、对不起…”
下意识的反应好致命。
楚鸣淡淡的进入自己的位子上。
一路懊恼,钟染跨腿就下楼去了自己班,他趴在课桌上,想着来龙去脉,觉得很不对劲,他真的不认识赵桉?
怎么能这么倒霉?这叫什么事?
准备打人结果自己被教训了,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钟染拿笔在纸上写检讨,套这公式,很快就完结了一份真诚的检讨书,还睡了一会儿。
楚鸣没有他有经验,整整写了一个中午。
“宥野,一会儿你帮我收一下数学作业,我去躺办公室。”
旁边的男同学转过头,露出优越的下颚线,说:“行。”
“你接着再睡会儿。”楚鸣看着他惺忪的神色。
楚鸣父母很忙,小学能自立后就没再管过,姑妈心疼他,经常照顾楚鸣。
牧宥野就是楚鸣的表弟,两人相同相同的是,都很闷。
不同的是,牧宥野更胜一筹。
钟染正站在办公桌边上。
办公室没什么人,窗帘拉着,缝隙中通过一线光亮,照在钟染身上。明明没有一点动作,但是散漫却像是印在这人身上。
“报告。”楚鸣敲了敲门。钟染看着董又庆从满面愁容到欢眉大眼,愣了愣神。
听到他说:“楚鸣,检讨写完了。”楚鸣站在钟染旁边,点了点头。
你倒是自觉钟染心道。
“先放着吧。”董老师笑得一脸和蔼。
钟染:不应该先教育吗?我都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这恐怕就是好学生的特权。
董又庆关系的,问“中午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楚鸣说。
钟染:这恐怕不是个魔鬼?
“钟染,你呢?”董老师很殷切的关心。钟染扯了扯嘴巴,“还没……”
钟染听见他的叹气声。
终于,钟染被董老师放过,跟着楚鸣走出了办公室。
他跟在楚鸣后面,他比钟染高了至少五公分。
“哎。”钟染叫住他。他回过头,等着钟染接着说。
“你,你真的是叫楚鸣吗?”钟染想不通,如果他是,他怎么不认识赵桉,那么不是他的问题,就是搞错了对象。
“没错。”
烈日穿过玻璃,地面反射着阳光,灰尘在光下浮动,他看着他,映着橙色的残光染红了他白皙的脸庞,站在长廊的尽头。
夏日的晒干了所有回响,他只听的到他,说:
“我叫楚鸣,四面楚歌的楚,一鸣惊人的鸣。”
看着他走进教室,转身下了楼梯,心里默念:楚鸣。
做到位上,钟染没再想他的事。拿起了中午作业--一道数学压轴题。
“卧槽!”他看着题目整整看了五分钟。
钟染:这tm题目什么意思?和上课讲的有什么关系?
心中没法,环视周围同学还在午休,或者在做题,没人注意他,趁机就偷摸拿出兜里藏着的手机,把页子放到课桌里一拍,在网上搜题。
“我去!”钟染实在不忍骂道,“董老竟然敢布置原创题!”
“不管了,先抄一抄题目。”他破罐子破摔。
正写着,不只怎么想起楚鸣淡淡的一句,“写完了。”
心中暗自不平,会数学的学霸真可怕,会打架的学霸更可怕。
酷暑惹人睡觉多,江砚白中午睡得很熟,错过了钟染中午的险历。
“染哥,你战况如何?”江砚白转过头,十分好奇。
他很了解钟染,虽然口不择言,但是不会轻易动手。
钟染在江砚白面前很要面,不想和说打架的事,含糊的说:“好像搞错了,他不认识赵桉,他也没给他表白。”
“怎么可能?”江砚白疑问,说:“那你妹这两天嚎哭,不然是鬼附体了。”
“咿呀~”江砚白装作害怕,不禁抖了抖身子。
“好啦,别管他了。”钟染转移话题,说:“你数学题写完了吗?给我看看。”
江砚白秒变一脸无可奈何,说:“唉,给,不过我只会写前两问,第三问不会。”
钟染接过他手中的页子,问:“很难吗?”
江砚白深深的点了点头认可,说:“董老改的压轴题,应该查不到答案的。”
查过答案的钟染深感认同。
“染哥,你不会一问都没写?”
“我什么水准你不知道。”钟染向江砚白的明知故问翻了个白眼。
写完数学题,钟染又拿除来杂志,接着编歌。
钟染从小学小提琴,对着音乐很着迷,对着数理化一窍不通,但是语文英语却能考到非常人的成绩,所以才是一个实验班的吊车尾。
在下午的课上钟染没怎么听,在放学前已经把歌编的差不多。
“你又编完了。”江砚白准备和钟染一起回家,看到他手手稿,说:“你请的那个是什么音乐老师,天天让你给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写歌,又不教你。”
江砚白是个不懂什么音乐,但是他知道便宜的没好货。见他没拦着,接着说:“我听钟阿姨说,那个音乐老师就是个乐器店的老板,虽然不收费,但是你这样怎么能这样学东西。”
“闭嘴!”钟染写完最后一个音,说“有完没完了,学习的人是我,我知道到底能不能教我。”
“难不成你比我更理解音乐。”钟染也没了脾气,他知道江砚白不懂音乐,但也是对他好。
“行吧,说不过你。”江砚白没再劝他。
钟染笑了笑,挎着他的肩,跟着走出教室。
一班就在楼梯口旁边,钟染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楚鸣正在下楼梯。楚鸣在和旁边的男生在说话,扭着头说着,跟他互呛时的样子很不一样。
楚鸣说话时,或是扯了扯嘴角,眼角都会往下弯,他的皮肤很白,比旁边的还很多。
江砚白看见他盯着楼梯,顺着那个方向看见了楚鸣。他不认识楚鸣,但是也听说过,所以他认出了他。
“那不是楚鸣吗?”
钟染回过神,嗯了一声。
接着也跟着两人,向校门口走。
江砚白看了看楚鸣,说“你真的没打他呀。”
钟染没回应,江砚白却以为他是默认了。
但他没注意到身旁的人微微肿起的左脸。
“哥,你在想什么?”牧宥年觉得他有点心不在焉。
楚鸣笑了笑,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