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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以下犯上你挺有理 妖王火急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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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弄还是不弄呢?
玉醉魂在心里胡思乱想斗争了许久,看着身下近在咫尺那天仙似的粉白脸颊,要说他没半分色心是不可能的,心里那“此时不上更待何时”的念头唰唰唰冒火星子,玉醉魂几乎快控制不住那双解着人衣带的手了。
涉川这衣服着实束得紧,腰上别了个扣子在背面,玉醉魂解了半天都解不开,气急败坏之下用力一?,涉川的半边身子就合着腰带被拎起了床,轻微起伏只一瞬,却惹得人在睡梦中哼唧起来。
这声带了喘的鼻音就像个惑人的小钩子,而玉醉魂就是那条被挂在钩上拼命想逃的鱼,这一下耳边臊了红,吓得那妖王一个猛起身想撤开,却未曾想手指勾住了小道爷腰带上的挂饰,一下拉扯过去,两个人的体位来了个正正好的反转。
要恨就恨这木板床太小,玉醉魂的背已经被人挤得贴在了墙上,冰了个透透凉——涉川此时离他的距离近得只有两厘米……不,一厘米,还是那种玉醉魂微微就能碰到人嘴唇的一厘米。
因为怕涉川砸在床上会被惊醒,玉醉魂那勾着人腰带的手指也不敢松,另一手又寸着力扒着床帘子防止自己掉下去——事到如今玉醉魂只能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边祈祷着帘子能再支撑一会儿。
涉川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贴进玉醉魂的怀里了。
玉醉魂第一次发现涉川的呼吸是这样沉重,深深吸入深深呼出,有时候甚至显得有些费力。那双眉蹙起来的弧度弱了,眉尾掉了下去,显出一个微倾的“八”字,卷而茂密的睫毛安静地躺着,数着一根,两根…柔弱又纤长。
怦怦怦怦——
玉醉魂试图用其他几个手指扣进涉川的衣带里,再以掌心抵上人的腰,想缓缓把那小道爷放躺回床上。
这一下不知是探到了哪块被藏匿起来的痒痒肉,就在从腰稳移上背的一刻,涉川竟从嗓子里挤出了声催人丹田刺痛的音儿。
单说这被激起来的火儿,他玉醉魂倒是能咬咬牙忍压得下去,只是在呼出这声的一刻,涉川反射性地往前拱了一下。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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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说事情是如何发展到床上的,还得追溯回刚从望春楼出来的那会儿。
三两下的闪回,地上化为乌有的骸骨又变成了人,玉醉魂迷迷糊糊看着人儿像干昆,又像涉川,掐一把自己大腿清醒过来,二话不说就把人儿手刀切晕了,扛起来两腿飞快就要往宫里翻。
要说这宫墙高得可以,好在玉醉魂是玉醉魂,犯不着钻狗洞进去,寻个隐蔽之处略施小技支开守卫们,脚一蹬地就跃进去了。
由于难分眼前真假,玉醉魂摸黑寻了个破旧偏殿把涉川放下,想找华梦深把那道符似的印痕贴在人儿哪处了,他只要找出来再一解术眼,这梦魇就能消失了。
上次他费了大半个月才找到术眼逃离,这次真不想花费这般久了。
于是就可以看到妖王火急火燎扒人小道爷衣服,没曾想来了个…
操…………
玉醉魂几不可闻地咽了声儿,动作都变得缓慢了许多。
要不说是干柴烈火,情到浓处差点就崩了理智的弦儿双双下地狱,妖王未曾想过刚要舔舔嘴角朝床上的小道爷再度伸出魔爪之时,那人的眼睛竟然“唰——”一下睁开了。
眼睛还是那双温润的黑色眸子,不是令人惊悚的双色蛇瞳。
玉醉魂此刻本应松一口气,可是心却再一次不知为何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因那嘴一张,说得不像人话。
“怎么不动弹了,说啊,儿子,你想……吃了我吗?”
是他…是他吗?
明明外表没有任何不对劲,可神态举止却像是突然拐了个大弯背道而驰,涉川身上那种冰冷的沉默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热烈澎湃的血腥气。
“干…干昆…我……”
玉醉魂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人已经扯着他的衣领子往后倒过去了,这一下寸劲胸贴着胸,他慌乱起身却又被再度拉下去,只得用小臂撑着为二人间距离隔出点空隙。
“好久不见,怎么说话都结巴了,嗯?”那人好像对玉醉魂的分隔不是很满意,“儿子,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清冷闷骚?怎么不跟爹爹说啊。”
“我…不知道。”玉醉魂脑内再次一片混沌。
“我,想你,好想你。”那人进攻得强势,再一次贴上玉醉魂心口,附贴耳边亲吻。
“我也,很想你。”玉醉魂的眼睛没有了神色。
“你在上庭,都干什么了?我看你挺会玩的,装受伤泡妞,跟堂知昧学了三五年,就这些本事?”那人掰开玉醉魂的嘴,舔他的尖牙,眼神竟透着一股凶狠劲儿,“能伤到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唔…………嗯。”玉醉魂眯着眼深吻对方,手下意识扒开了衣服,在肤上肆意。
“你喜欢我吗?”眼看着要生米煮成熟饭,那人突然问了句话,倒是给了妖王几分清醒。
“你喜欢我吗?”那人再问了一遍,却不再是玉醉魂熟悉无比的,每个夜晚都哄他入睡的嗓音,那是带了清冷的,涉川的声音。
再抬头一看,那人脸上得意扬扬的笑容已经不见,换上了淡漠的眼神注视。
他又变成了涉川。
“登徒子!”
玉醉魂又是一个没反应过来,一脚已经蹬在自己小腹上了。他被踹到床下,摔了个七荤八素。
“清醒了吗,看看我是谁。”涉川把衣服扣上,一脸怒气冲冲。
“抱歉。”玉醉魂清醒了,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心里却突然是五味杂陈。
为什么会这样…他也不清楚,只当是以前泡妞套路打下来的好感度都没了,为重练惋惜了吧。
“算了,现在重要的是查季负卿的事,你有什么头绪吗?”涉川没追究,大概是接受了玉醉魂的道歉,毕竟华梦深的法术确实丧心病狂。
“我认识宫里的一个皇子,或许可以打听一下。”玉醉魂草草施法隐匿了自己兴奋的小兄弟,深吸了几口气晃晃脑袋。
华梦深……他真想把那人弄死。
“现在去吧。”涉川好像很着急处理完事儿回他的天霖云山。
“除了玉龙珠,还有两物。”玉醉魂把他的台拆了,“天霖云山有那么好,还是我让你觉得……很差劲?今天的事,是我思虑不周,才入了梦魇,抱歉。”
“我没这个意思…”涉川张张嘴,又不知从哪里说好,“是华梦深法术太诡异,不是你的错。”
“我也没想到,我还能跌一次。”玉醉魂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行径觉得后怕,看了看面前的涉川,他却一时间哑语了。
“我认识的是中原国三皇子,刚才已经通信过去了,他明天才能见你我。”半晌,玉醉魂在沉默中蹦出了句话,“我在殿周围设下禁制了,你放心睡吧。”
“谢谢你。”涉川抿抿嘴,“就一张床…怎么……”
“我守夜。”玉醉魂没等人说完就接了话,起身就往殿门口走去了。
他看着天上寥寥无几的几颗星星,心里一片空白。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放弃了这次良好的同寝机会,但凡自己厚点脸皮,那床上理所应当躺着的就是两个人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不知道,思来想去,突然灵机一动。
对,一定是师父教的保持绅士形象那节课太深入人心了,放长线,钓大鱼,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肯定是因为这个。
玉醉魂在记忆中描摹起涉川的脸,猛然觉得他跟干昆至少有五六分像,只是初见时他的冷漠太寡淡,而干昆的气息太厚重,他竟没发觉两人有什么瓜葛。
即使跟干昆呆在一起很多年,他还是没办法贴切形容出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很疯,杀人疯,做人也疯,只是没见他有什么感情,不知道他爱起人来,是个什么样子的。
玉醉魂没想过自己跟干昆具体是什么关系,他只觉得他是自己认识的第一个人,大概自己也是他带回家的第一只妖吧……他喜欢这种特殊感,好像可以从中找到什么特别的慰藉。
要说他不知干昆爱人是什么样子也罢,偏偏他也不知自己爱人是什么样子,他对涉川尚且只是喜欢都手足无措,若是爱上……便是堂知昧说的,悲喜交加的感觉吗。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傻乎乎去问堂知昧,爱是什么感觉的时候,堂知昧愣了半会儿,跟他说:“爱是危险。”
你想给他一切,你想拥抱他,亲吻他,占有他,哪怕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只要想到他,你就会觉得心安,从此一切都不怕了,什么都值得。
玉醉魂记得那时候小小的自己说很可怕,不想爱上任何人。
堂知昧笑笑说,“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为了恋爱拼上性命的类型。”
想给他一切吗……
这种感情,他有吗?
好像有过,在那个梦魇里,在这个梦魇里,他有过,他好像爱过。
……
妈的!
夜晚的风好冷,玉醉魂倒吸一口凉气,从胡思乱想中蹿出来,这破殿四处漏风,他要回去看看涉川睡没睡好。
轻步走了过去,他发现那小道爷睡觉还挺老实,被子盖到肩膀处,剑和发冠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眉毛还是依旧轻簇着,呼吸很平缓。
伸手捏了捏这被子太过于单薄,玉醉魂从自己唯一一件储物法宝袋里东掏掏西摸摸,只有件冬披的斗篷派得上用场。
这斗篷一扯出来,玉醉魂就觉着眼生,毛茸茸的领子炸炸着,约摸是貂毛,四周封的是金边,整块布料很厚实,领口的带子末端挂着玉做的铃铛,月光一晃能看见各色的暗纹在隐隐发亮……以玉醉魂朴素到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暴露癖好的打扮程度来看,这斗篷八成是干昆塞进去的。
轻轻摸了下涉川有点发凉的脸,他还真借花献佛,把斗篷给人儿披了上去。
就在披完的一瞬,玉醉魂看见涉川领子隐隐约约遮住了点什么泛红的东西。
莫不是有虫子给咬了?
玉醉魂伸手把领子拨开一点,看到了几块红痕,再往锁骨下拨,又看到了个不深不浅的牙印,这一下可把玉醉魂刚才迷迷糊糊的记忆都翻了个底朝天,让人脸上泛起了红来,逐掖掖被角扭过头去了。
不过半刻,一个疑惑从玉醉魂心中升起。
可是,如果刚才是幻境的话,如果我吻的不是他的话,他的身上,又怎么会有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