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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村 霸 人扮猪,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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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小时候乡村里,当时都是集体村队制度,我们村里有两百来口人,大家都是乡里邻居,相处起来挺和睦的,不像现在城里,隔壁邻居都不知道叫啥,可在美好的阳光也有夏日灼人的烘烤,同样的村里也有个别不和谐的人。
我们村里有户姓张的人家,他有个独生子叫张虎,长的那是虎背熊腰,腰圆膀阔的,因为是独子,从小父母溺爱,什么都随着他,养成了暴戾的性格,在村里打架斗殴那是一把好手,村民们见他都躲得远远的。
有次张虎在隔壁村鱼塘里偷偷钓鱼,被村里人发现了。因为当时每个村子里鱼塘都是集体的,这里养的鱼都是逢年过节集体捕捞平均分配的,一般都是不会让外村的人随便钓的。张虎却不管这些,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嚣张跋扈惯了,对指责的不仅不道歉,还把对方三四个人打了一顿。
还有次张虎的父亲老张头在地里跟别人发生口角,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就是老张头的菜地多边缘多占了一点地方,对方不肯了,觉得自己吃亏了,于是两人争吵起来。张虎听到此事,跑来二话不说,跟对方动起手来,把人家门牙都打掉了几颗,于是后来大家遇事都躲得他远远的。
有年夏天猪獾泛滥,村民们种植的玉米眼看就要成熟了,一个晚上过去大片大片的被糟蹋了,心疼的村民直流泪,毕竟这都是口粮啊。村民们也想各种办法驱赶猪獾,有的在地里扎几个稻草人,有的在地周围绑上一串串小铃铛,开始得几天还是有效果的,但几天过后,还是大片被糟蹋了,这些猪獾仿佛成精了一样,好像知道这些都是摆设。村里老人说好多年了不曾见猪獾了,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来的这么猛,要是说饥荒年代还正常。
就在大家为各自家庄稼想尽各种办法的时候,村里传来一个消息,这几天村东头的老李头在山里猪獾窝那并没有发现一只猪獾,连那些洞穴都是破旧不堪,好久没有动物活动的迹象了,说来也奇怪,没有猪獾活动迹象,那晚上成群的猪獾是哪里来的。
这里说明下,我们村当时附近有座大山,相传是大别山余脉,海拔在近五十米,这座大山西面的山腰上有大片的猪獾洞穴,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山体,洞连着洞,不知为什么,一般山里的猪獾都在这片生活,好像被山神安排的一样,其他地方这些猪獾会去觅食,但不打洞穴。老李头年轻时候是村里的一顶一的猎手,对山里的这些动物栖息活动习惯了于执掌。这次猪獾灾闹的沸沸扬扬,他家的庄稼也被糟蹋了好几亩,心里气不过。
于是带着尘封许久的捕兽夹来到山腰猪獾洞这块,在必经之路上连着下了十几个捕兽夹,第二天结果夹子都是空空如也,这让老李头很纳闷了,照理说按村民庄稼被破坏的程度,应该有很大一批数量的猪獾才对,他壮着胆子去那洞穴区域检查了一遍,发现洞穴都是荒废很久了,没有猪獾活动痕迹,这让他很纳闷。
村里人都在猜测这些猪獾是哪里来的,有的说是山里其他地方的,有的说山神庙里的,各种说法不一。也有村民晚上蹲守在地里,可是奇怪的是一连蹲守几天好不容易碰到了猪獾来糟蹋玉米,等他们悄悄摸过去却啥也没看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留下一地乱糟糟的庄稼,这让村民着实害怕。
老李头自从上次从山上空手而归后,晚上一直带着猎枪蹲守在地里,一来想弄清楚这些猪獾到底是哪里来的,二来自家的庄稼也被糟蹋了好多,想给村名们除去祸害。可是一连几天也没啥收获,虽然他也听闻了之前蹲守人说猪獾会离奇凭空消失,可他还是坚持蹲守着。
这天晚上老李头吃过晚饭,便带着他那把跟随他多年的猎枪,来到玉米地里,这次他选择了地里
附近的一片树林里,一来这里是上风口,二来这里比较隐蔽,支起猎枪便隐没在浓浓的黑夜里。
到了下半夜依旧没啥动静,老李头就这样趴在树丛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阵树枝踩断声把他惊醒,老李头猛地从睡梦里惊醒,揉了揉迷离的眼睛,定眼一看,只见玉米地里一大片秸秆在晃动不已。由于下半夜,只有朦朦胧胧的月光,老李头看不清到底是几只猪獾,只见一只黑乎乎的影子在玉米地里上下跳动,吸取前几次村民的教训,为了防止猪獾再次溜掉,老李头端好枪,瞄准了扣动了扳机,只听见一声巨大的猎枪轰鸣声之后一个黑影倒在了地里,不停的抽搐着。
老李头喜出望外,这次猪獾算是被他打中了,于是赶紧上火药,看是不是还有其他只。上好枪膛,老李头慢慢的摸索过去,等他摸索到那个黑影边时,用手电一照顿时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只见地上黑影哪是什么猪獾,而是一个人,正是“村霸”张虎。
原来猪獾糟蹋庄稼并不是真的猪獾,而是“村霸”张虎一直利用猪獾来盗取村民们玉米,再把现场伪造成猪獾糟蹋样,之前村民们夜里蹲守,由于在夜里抽烟的亮光被“村霸”张虎看到,所以偷偷溜到沟壑里躲藏起来,几次都在村民眼皮下消失。
恶每“战胜”一次善良就把自己压缩了一次,因为它宣告了自己的丑恶。善良每败于凶恶一次,它就把自己弘扬了一次,因为它宣扬了自己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