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怪谈》北岛飘雪

8、水蟒化龙 蛇大变姣，

　　我们这边是个偏僻的小山村，村里十几来户人，当时是依山而立，那时候基本每个村落都会有个池塘，一来方便吃用水源，二来方便灌溉庄家。
　　这个池塘说来也比较特别，说它是池塘，其实占地比这个村庄还大，据老一辈的人说是当年的一个矿坑，深浅不一，后来年久积水慢慢的就成了一个池塘，已经多少年没有干过了。在这池塘东面是村庄，池塘的西面有一片竹林，占地五六亩，奇怪的是，这片竹林密密麻麻，可是里面却有交叉的几条沟壑，宽度在一米多左右，弯弯曲曲的，不像人工挖凿的，这些沟壑到底是谁挖的谁也不知道。
　　村里人都说这片林子邪气的很，很少有人敢进去，就连我们村钓鱼达人都不敢进去，以前有几个胆大的跑进去钓鱼，扒开密密的竹林，拨开一条路，正当钓的起兴时，突然发现自己站着的岸边正下方有几个黑乎乎的洞，洞口直径在两米开外，被杂草掩盖着，洞口中央处正好和水面相齐平，随着水波一阵阵的荡漾，里面传来一阵阵的低鸣嘶嘶声，声音由远而近水花也越来越大。
　　这几个愣头青仗着年轻气盛，其中一个还趴在岸边，伸头探脑地贴近洞口看看到底是啥，就在他贴在水面上左顾右盼没发现啥时，猛地一低头，突然发现水底一个黝黑的大脑袋正瞪着他，这个脑袋有脸盆大小，黝黑色中略带一道道墨绿色，不是别的，正是一个巨大的蛇头。、
　　此刻蛇头完全浸在水里，向上昂起，离水面大概二十公分，而那个愣头青脸是贴着水面的，两者就隔着水层。愣头青胆子再大也没有见过如此硕大的蛇脑袋，何况还是目不转睛盯着他的，他吓得啊啊啊的大叫起来，同时身体在不停挣扎着往后退，可是人在慌神时就会出乱子，身体本来想往后挪回去，可由于岸边有个往下的坡度，身体在挣扎时竟然往水里滑去，边上的两个人听见他在尖叫，同时滑向水里，都吓了一跳，但他们没有看见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如此尖叫。只见趴在地上的愣头青一头滑进去水里，大半个脸没入进去，幸好后面两个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双腿，才止住了下滑，速度。此刻只见愣头青脸在水里拼命的左摇摆，双手不停的拍打水面，同时想通过不停的尖叫来释放心里恐惧，可是声音话没有出来，就被水淹没，只剩下“咕噜咕噜咕噜”的呛水声，同时他明显感觉到脸触碰到什么东西，滑滑的，冰冰的，跟水的冰凉不是一个感觉，这种冰凉是有肉质感的，现在的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因为他知道，这个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个巨大蛇头，突然间一道舌头舔舐感在左脸划过，沙沙的，就像砂纸刮了下。愣头青扑腾地更厉害了，此时的他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水里憋气呼吸难受加上强大的心里恐惧，差点让他休克过去，幸好他的同伴这时候使劲的把他往后拽，让他回到来了岸边。
　　他一屁股倒在地上，疯狂地尖叫“有蛇啊，有蛇啊，大蟒蛇啊”，一边疯狂地往竹林外跑，其他的人虽然没有看到啥，但在他的带动下，也吓得拿起东西拔腿就跑。
　　另外两个人跑到村里后，见到那个愣头青一直在疯狂大叫“大蛇大蛇大蛇啊”，抱着头躲在门后面，后面陆续几天这个愣头青发烧了一大场，一直在说胡话，他家里人给他在塘边招过魂，后来慢慢地清醒了起来，但他脸上却是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红印。
　　自从钓鱼事件后，村里人都严禁自己孩子去那片竹林附近，不过还是有几个胆大的进去过，却啥也没有发现，只看到那块几颗人腰粗的洋槐树倒塌了，一半在水里，一半在岸边，树枝像是被人刮过一样，乱七八糟的。
　　后来有一年春种的下午，大家都在忙碌着，突然一个人发疯似的冲进村里，边跑嘴里边喊“妈呀，蛇啊，大蛇啊，蛇”，只见他一只脚上穿着只破布鞋，另一只脚光着，跌跌撞撞，没跑几步，发抖的双腿就支撑不住他，摔倒在地上，但他立马手脚并用，在地上连滚带爬，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村里人听到这吵闹声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陆续地出来查看，发现这个人并不是本村的，都不认识。当村头陈妈围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这个人不正是她婆家村的小李嘛，于是她上前一把拉住小李胳膊问道：
　　“小李小李，咋回事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小李在地上不停地甩来陈妈的双手，惊呼到：
　　“蛇、蛇、大蛇”，同时身子不停地往后挪动，陈妈不停地摇晃了几下他的身子，见他还是在胡说话就使劲抽了他两个嘴巴子。这两个嘴巴子本来下手就重，加上庄稼人，手上力气不轻“啪啪”两下下去，小李猛地停止了一切挣扎，恐惧的眼神一聚集，看到陈妈，哇地一声哭出来，一个大小伙就这么被吓得嚎嚎哭起来，陈妈让他冷静了一会儿，就把他带到自己家里，给他做了点吃的，让他冷静冷静，休息休息。
　　原来那天小李跑到我们这个池塘来钓黄鳝，刚开始他在池塘东面的树桩、岸边石排下面下钩，不过大半天收获惨淡，后来不知道他怎么溜到西面竹林里，由于他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便在那几颗倒在水里的大槐树下下钩。说来也奇怪，这里下钩没一会儿，就钓到几条又大又肥的黄鳝，浑身金黄黄的那种，乐的小李全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而就在他在拉钩一条黄鳝时，由于黄鳝在洞里，不好拉上来，于是他整个身子就趴在了槐树上，一手环抱着树干，一手拉着钩子。当他把条大鳝鱼拉上来时，正在心里美滋滋地起身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让他一生都难忘记的画面，只见离他三四米远的树干上缠绕着一条黝黑的，有脸盆粗细的大蛇，大蛇绕着树干一圈又一圈，像麻花一样，蛇头刚好朝他这边，高高昂起，猩红巨大的蛇信子一吞一吐，两只如灯泡大小的眼睛盯着他，树干由于大蛇的体重也往水里沉下了一大截。此时的小李都快石化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几秒后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扔掉手上的钓具与黄鳝，之前钓的黄鳝、鱼篓全部扔在边上，爬起来鬼哭般地夺路而去，在竹林里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跌跌撞撞地逃到村里。后来有几个胆大的村民结伴去那竹林看看究竟，只见鱼篓还在岸边，里面没有一条黄鳝了，大槐树上没有任何东西。
　　自从钓黄鳝事件后，村民对竹林大蛇的传说更加忌惮了，村里小孩是严禁靠近这，就连大人也是绕道远远的。但除了那两个人，再也没有其他人见过那条大蛇，虽然人们忌惮，但也不信，因为村民养的鸭、鹅整天在那块游荡，也没见少一只，如果真有大蛇的话，肯定会吃几只。
　　后来一个夏天的正中午，前一秒还是艳阳高照，下一秒就是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紧接着瓢泼的大雨哗哗地下起来。说来也奇怪雷电好像就生在池塘上方一样，一个劲儿朝着竹林那边疯狂地劈着，一道接一道的闪电，径直落在那槐树附近，顿时青烟四起，水花四溅。半晌后只见一道青绿色光影从竹林那边升起，屈延地伸向天空，这道光影虽然速度很快，但人们还是看得出蛇的形状，随着这道光影的消失，电闪雷鸣也戛然而止。
　　村民都说那是水蟒化龙，能化龙的水蟒都是本性善良的，它是在竹林那块修炼的。再后来有年大旱，那个池塘水位下降不少，人们都清楚的看到那个巨大的洞穴。虽然说水蟒已经化龙，乘风而去，但人们还是不敢随便去那里，时至今日。
　　善与恶只在一念间，善良并非一定只有人类才拥有，善良的生灵终究会有一个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