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校的恶毒男配》他不会

2、继续恶毒 谣言像

　　谣言像长了翅膀。
　　不到半天，整个贵族学校都知道了——鹿清在医务室发情，郁阑冬冲进去打了江凡，而江凡和鹿清被锁在一起整整一下午。版本有好几个，有的说江凡趁人之危，有的说鹿清勾引在先，有的说这是夏橙设的局。但不管哪个版本，中心人物都绕不开那四个人。
　　“……听说江凡追夏橙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一直跟着鹿清吗？”
　　“谁知道呢，可能是为了撇清关系吧，毕竟被锁在一起太尴尬了……”
　　郁阑冬的手指微微收紧。
　　江凡追夏橙。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不信。江凡那个人，根本看不上夏橙这种目中无人的性格。
　　夏橙是在食堂收到江凡的“追求宣言”的。
　　彼时他正一个人吃饭，对面空着一个位置。自从郁阑冬和她的“恩爱夫妻”戏码因为鹿清发情而戛然而止后，他又恢复了独来独往的状态。两个跟班倒是还在，但今天被他支去买奶茶了。
　　江凡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夏橙抬起眼，筷子顿了一下。
　　江凡的脸上还有伤——嘴角那道口子结了痂，颧骨处有一小片青紫，是郁阑冬的拳头留下的痕迹。但他像是完全不在意，表情平静。
　　“夏橙，”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我喜欢你，我在追你。”
　　食堂里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向这一桌。夏橙的筷子还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看着江凡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着那双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你认真的？”他问，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认真的。”江凡说。
　　夏橙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慢慢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歪着头打量江凡。他的目光从他嘴角的伤口移到颧骨的青紫，又移到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最后落在他餐盘里那碗白米饭上。
　　“你喜欢我什么？”他问。
　　江凡沉默了两秒：“你好看。”
　　夏橙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但清脆得像碎冰落进玻璃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意味。
　　“好看？”他重复了一遍，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是为了给鹿清澄清，才来追我的吧？”
　　江凡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否认。
　　夏橙靠回椅背，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已经凉了的糖醋排骨，慢慢咬了一口。他咀嚼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江凡，像是在思考什么。
　　“行啊。”他咽下排骨，语气随意得像在答应一场饭局，“你追吧。”
　　江凡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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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开始，江凡开始追夏橙了。
　　每天早上，夏橙的课桌上会多一份三明治。
　　课间，江凡偶尔会出现在夏橙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面无表情地递过去，说一句“给你的”，然后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不多停留一秒。
　　全校都在看热闹。
　　“江凡真的在追夏橙？”
　　“可是他追得好奇怪啊，一点都不热情，像个机器人。”
　　“可能是性格冷吧，人家本来就是那个样子。”
　　夏橙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弯着，心里却清楚得很——江凡不是在追他，他是在利用他。
　　他送来的早餐，夏橙从来不吃，直接扔进垃圾桶。被扔掉的时候，江凡也不说什么，第二天照送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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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阑冬对这件事倒是乐见其成，江凡去追夏橙，意味着他和鹿清有更多单独相处机会。
　　“他不喜欢你。”郁阑冬在家庭晚餐时随口说了一句。
　　夏橙放下汤勺，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郁阑冬：“那又怎样？他利用我，我需当然要好好的恶心回去啊。”
　　郁阑冬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恶心？”
　　夏橙弯起嘴角，“你不和鹿清断绝来往就别管我要干什么。”
　　郁阑冬沉默了，他看着夏橙那张精致的的笑脸。
　　鹿清到江凡的教室时，午休铃刚响过。
　　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学生正往外走，他逆着人流往里挤，手里拎着两个保温饭盒——一个是江凡的，一个是自己的。自从江凡开始“追”夏橙之后，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一起吃饭了。鹿清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只是觉得一个人吃饭太冷清。
　　江凡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鹿清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位置——空的。
　　他愣了一下，正要转身，一个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
　　“鹿清？来找江凡？”
　　鹿清回头，是江凡的同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那男生表情微妙，朝门口努了努嘴：“刚出去，好像往楼梯口那边走了。”
　　鹿清道了谢，拎着饭盒往外走。刚转过走廊拐角，他看到了两个人影。
　　而夏橙也在看到鹿清后，挽住了江凡手臂，“不是说要追我吗？”夏橙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我现在饿了，陪我去吃饭。”
　　江凡看了看鹿清，走过来安抚了他两句，夏橙在他后面冷笑出声。
　　江凡和鹿清同时向他看过来，他回以恶意的笑，“你们你真让我恶心。”
　　于是，夏橙不打算继续玩这种给人抬轿的游戏了，他也要好好的恶心出轨男，小三男，小三男的舔狗男。
　　第二天放学后，江凡正要跟鹿清一起回去，夏橙突然出现邀请他去他家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夏橙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某种让江凡本能地警觉起来的东西。
　　“什么事？”江凡问。
　　夏橙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鹿清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回来。
　　“去我家，”他说，“我有事跟你说。”
　　江凡的眉头微微皱起。鹿清也愣住了，看看夏橙，又看看江凡，嘴唇抿了一下。
　　“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江凡的声音很淡。
　　夏橙歪了歪头，笑容加深了一些，但眼底没有任何笑意：“你追了我这么多天，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里说？”
　　他的目光又飘向鹿清，意味深长。
　　江凡只能对鹿清说，“我去把追求结束了告诉他，免得他下次还要找过来。”
　　鹿清对他放心的点了点头。
　　谁知跟夏橙回家后，就被他带进自己房间锁上了门，然后夏橙甩了一张银行卡给他，“你父亲欠的赌债，你和你妈这辈子都还不清，里面够你还清所有赌债了，现在，脱裤子。”江凡的手垂在身侧，慢慢攥紧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秒，两秒，三秒。
　　夏橙歪着头，欣赏着江凡脸上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压抑，从压抑到隐忍。
　　“夏橙，”他终于开口，声音愤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夏橙站起来，慢慢走到江凡面前，仰起头看着他，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些暗红色的血丝，“我说，脱裤子。你不是要追我吗？追到了，难道不该履行一下男朋友的义务？”
　　他伸手，手指搭在江凡的校裤腰带上，轻轻拽了拽。
　　“还是说——”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追我本来就是假的？你心里装着的，一直是鹿清?”
　　“夏橙，”江凡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夏橙笑出了声，他一把甩开江凡的手，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江凡。
　　470万，买你，”夏橙的声音恢复了平，“你可不亏。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有骨气，你就拒绝这张银行卡，我保证不纠缠你。”
　　江凡屈辱般松开攥紧的拳头，手伸向自己的腰带。
　　夏橙看着他的手，嘴角的弧度不变。
　　江凡的动作很慢，然后门突然被敲响了。
　　“少爷，郁少爷来了，在楼下等您。”佣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夏橙的表情僵了一瞬。
　　江凡的手停在腰带上，没有继续，也没有收回。
　　两个人对视着，夏橙先移开了视线。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江凡站在原地，手还放在裤带上，他慢慢放下手，弯腰拿起桌上那张银行卡。
　　自那天后，江凡就必须对夏橙随叫随到，谁让他拿了夏橙的钱，在以后赚到钱还给夏橙之前，他都只能这样屈辱的随叫随到，任夏橙提出恶心的要求。
　　夏橙的召唤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第二天中午，午休铃刚响，江凡的手机震了一下。
　　“教学楼天台，现在。”
　　他收起手机，对身边的鹿清说：“我出去一下。”
　　鹿清正低头翻一本课外书，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去哪儿？”
　　“有点事。”江凡的声音很淡。
　　鹿清没有追问。他从来不是那种会刨根问底的人，只是“嗯”了一声，重新低下头看书。但江凡转身的时候，他的目光从书页上方抬起来，追着江凡的背影看了两秒，然后才慢慢收回去。
　　天台的门是开着的。
　　江凡走上去的时候，夏橙正靠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整个人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懒散而漫不经心。
　　听到脚步声，夏橙没有回头。
　　“关门。”
　　江凡顿了一下，回身把天台的门关上了。
　　金属门扣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判。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楼下是操场上嘈杂的人声，楼上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夏橙终于转过身，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江凡一遍，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
　　“过来。”
　　江凡走过去，在夏橙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他能闻到夏橙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这个人是beta，身上没有信息素，只有香水味。
　　夏橙抬手，手指勾住江凡的校服领口，将他往下拽了拽。江凡不耐烦的地低了低头，夏橙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吸落在他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脱干净了，在我面前打出来才能走。
　　三十分钟后，夏橙抬起头，打了个哈欠，“行了，你可以走了。”
　　江凡站起来，夏橙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笑了：“明天放学，继续来。”
　　江凡没有说话，转身走向门口，手停在门把手上，顿了一秒，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