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伊斯顿·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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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平淡的向前滚着，不知不觉卷走了一周，预估中的这天很快就到了。
等待的日子里，伊斯顿没有落下每晚的准时踩点，这就导致他经常会在那个空旷的小阳台上捡到一只罗宾鸟。
“晚上好霜鬼，今天你迟到了哦。”他笑嘻嘻道。
一来二去的，两个紧身衣怪人莫名混熟了，这得益于某天罗宾忽然吐槽蝙蝠侠的某些小毛病。霜鬼听到一半微微挑眉，发觉现在的哥谭骑士与认知中的大不相同，于是他对罗宾招招手:“来兄弟，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他从腕表里调出视频，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盯着狭小的屏幕。
“这是什么？”小鸟疑惑出声。
“一些好东西，从朋友那偷来的珍藏。”他含糊不清道。
屏幕里，蝙蝠侠孤身一人站在高楼雨幕中，披风猎猎作响:“I am vengeance, I am the knight, I am…”闪电划破夜空，制服与面具下的脸短暂显露后又重新隐入黑暗，“… Batman.”①
视频播放结束，他们却很默契的都没有出声，沉默良久后，罗宾冷静开口:“视频发我一份。”
“没问题。”霜鬼把视频打包发到对方的邮箱里，“记得保密。”
……
麻烦夜班小哥暂代一天工作后，伊斯顿自己则换好制服在小阳台上蹲了个连明彻夜。
迷迷糊糊中他打了个哈欠，再睁眼就看见一个身穿褐色卫衣的男人在撬对街的门，那人的面容隐匿在兜帽中模糊不清，但身影却莫名与十多年前犯罪巷里某个脏兮兮的小孩子完美重合。
困意顿时消散，霜鬼翻出阳台跳到地面，抬手冰封住门锁和不远处唯一的监控，褐衣男人动作一顿，转向准备离开。
“凯文，别走。”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是你。”
迈步的动作果然停下了，沉默片刻后那人转身看向他的方向:“你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小哑巴。”霜鬼拉下兜帽，白发毫无顾忌地徜徉在晨风中，面具下熟悉的蓝色眼眸定定投进黑色的湖泊，“计划的制定者死一生二，不是我的话只能是你。”他话锋一转，“你好像改掉这个毛病了，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叫了？”
“……伊斯顿？”凯文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开口，“这不可能，你们逃出这儿没多久后我明明看到新闻里的克拉伦斯……”声音戛然而止又幽幽响起，“我以为你也……”
“没什么不可能的。”霜鬼出声打断，“我一直以为你所谓的复仇计划只是玩笑……它居然是真的？”
凯文没再开口，帽子下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伊斯顿，良久后他忽然笑了，撩起宽松的衣袖，陈旧的伤疤随着动作重新铺在伊斯顿面前:“看看这些，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它是玩笑？”
“复仇成就了我。”凯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每个施暴者都应该赎罪，他们都得尝尝我们当年受过的滋味。”他失焦的眼神忽然重新定格在伊斯顿身上，“多么伟大的复仇计划，你为什么会觉得它是个玩笑？”
“没有为什么。这件事本不该是你来做……”
“如果GCPD能成事就不会有我了。”他出声打断，“你们也不会逃走，不是么？”
伊斯顿没法反驳:“FBI的车就在哥谭大桥外，去自首吧，你的情况我会和他们解释，那个男人……”他看向玻璃窗那头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惊慌失措的混浊眼睛，“我会让迟到的惩罚找到他。”
他转头重新望进那双黑湖似的眸子:“Please，别让我亲手抓你。”
嗤笑声骤然划破宁静，凯文背起手滑稽地欠了下/身子，戏谑开口:“凭着幼时那点寡薄的情义就想让我收手？小伊，是离开哥谭太久，让你忘记活下去的基本准则了吗？”
火舌猝不及防撩开了清晨弥蒙的水雾，伊斯顿抬手拟出一块冰盾挡下攻击，听见几步开外传来的声音:“我的新朋友提醒我小心一个叫霜鬼的赏金猎人，听说他现在为了帮FBI抓我最近活跃在哥谭，真是没想到是你啊小伊。”
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伊斯顿在心底叹气。他猜得没错，这早就不是十多年前他认识的那个凯文了，亦或者他根本就没认清过。
兜帽被重新合上，他撤下冰盾反手向前推去，在火舌淹没他之前用铺天盖地的冰雪迎上。
冰系变种能力的蛮横在这时候展现出来，距离他最近的火苗率先为冰霜攀附，逐渐湮灭结冰，接着势如破竹的冰霜顺着火舌的形状蔓延至凯文面前。看着它逐渐逼近，凯文难以压下心底的畏惧松开了手中的喷火装置，成型的冰柱失去支撑砸在地面，砰的一声碎裂四溅。
伊斯顿没有给他第二次攻击的机会，左手一抬，凯文自脚底至腰部被厚重的冰层覆盖，双手也被裹在其中。
感知到自己失去行动能力，凯文怨毒的眼神重新锁定在他的兜帽之下:“我听说没几个人知道霜鬼面具下是谁的脸，可如果我交被交给FBI那帮饭桶，那可就不再是个秘密了。”
黛蓝披风下，穿着蓝白制服的人不疾不徐迈着步子逼近，面具下粉色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片刻沉默后，凯文感受到微凉的指尖抚上面颊，接着薄冰覆盖住了他的唇。
“不会的。”霜鬼轻声道，“即使没人会因此受伤了。”
凯文猛然被扼住喉咙拖进东区某个不知名的暗巷深处又被狠狠掼倒在地，他看着伊斯顿拨出电话背过身小声地说些什么，但那无所谓了，他仰面躺倒在地，看着阳光吝啬地只分一丝漏在那人的蓝袍上。
而置身暗处的他却躺在泥泞里动弹不得。
“教授，是我。”伊斯顿压低声音，“麻烦你帮忙消除凯文·约翰逊今天早上全部的记忆。”
电话那头，查尔斯·泽维尔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所以半个月前你重新联系我，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吗？小伊，我很难过。”
“……我很抱歉，教授，但那并不全是为了现在。”
“算了，小没良心的。”他咕哝两声“我在去增幅器的路上，把定位发过来吧。”
解决完心头大患，霜鬼转头一个肘击打昏凯文，在巷口隐蔽处拣了个地方安置他，自己坐在一旁给FBI发送了定位。
不得不说他们办事效率确实不错，也就两根烟的功夫，一辆雪佛兰停在了巷口，率先从车上跳下来的正是多日不见的威尔。
小卷毛手摁在后腰的枪包上，看见隐蔽处正摸索着找烟头的霜鬼后才放松了神经。
“人呢？”
“这儿。”霜鬼让开位置，露出身后手脚都被困在冰里倚着墙昏死过去的人，“我之前猜错了，小时候他的仇恨只是面向施暴者，现在对我都不手下留情了，如果他反抗……随你们处置吧。”
“之前你说过有关扩展忏悔方向后，我又去试了试，交叉资料后一切都明了了。”昏迷中的凯文挨了威尔一针镇定剂，“明明那么明显，我却一点都没察觉。”
“不怪你，‘忏悔’这个条件当年还是我提出来的。”霜鬼低头轻笑出声，“我和克拉伦斯从没想过他会把玩笑话当真。”
帮威尔把凯文扔给车后座的探员后，伊斯顿顺手给威尔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看着驾驶位上死死盯着他的克劳福德，戏谑出声:“好久不见啊sir，这几年伙食不错嘛。”
“求你闭嘴，霜鬼。”
没想过凯文会急着在这天早上动手，伊斯顿先前请的假忽然变得毫无意义，只能在家补觉。
等他再次起床的时候，窗外已日暮西山。腹中的饥饿感让他放弃了做饭的想法，胡乱披了件外衣就出门觅食。
说真的，“在哥谭不要走夜路”绝对是至理名言，至少如果他听了这句话就不会饿着肚子在漆黑的小巷里和人激情对打。
我是和小巷子有仇吗？伊斯顿想不通，冷着脸又挥出一拳。
对方不过十多人的样子，对平常的他来说大可以全封在冰里，但这群人只是谋财并不打算要他的命，更何况哥谭还有只不杀人的蝙蝠。
麻烦，真的很麻烦。
手刃劈向袭来人的脖颈，又暗戳戳拟出把不显眼的小匕首，时不时给他们的大腿来上几刀，为了不留下霜鬼的特点他可谓费尽心思。
翻身踢向最后那人的下巴，巷子里能站着的终于只剩他一个了，遭受饥饿与疲惫双重折磨的伊斯顿慢腾腾地走向巷口，还不忘再踹几脚地上的人。
白发被昏暗的路灯灯光染黄，他朝着披萨店走去。
身后的巷子里，在暗处不知道蹲了多久的蝙蝠侠看着青年消瘦的身影消失，而后从高处一跃而下，默默把躺在地上哀嚎呻/吟的劫匪们捆成一团，打包扔到了GCPD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