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伊斯顿·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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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顿万万没想到，他决心在哥谭开展的第一单生意会来自罗宾。
“B这几天不允许我跟着他。”小鸟焉巴巴坐在屋檐上，鸟爪子伸出楼外一踢一踢的，“他说红头罩的不稳定性太大，我帮不上他，还容易把自己也搭进去。”
红头罩，哥谭最近新兴起的人物，凭一己之力从黑面具手底下抢走了不少生意，前几天一炮轰掉了冰山餐厅大半个招牌，把黑面具和企鹅人气了个够呛。
“他还以为我会信这种理由，明明就是因为……”罗宾义愤填膺，话到嘴边却又绕了个弯被咽下去，“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霜鬼挑眉，从身后搭上小朋友的肩膀:“听起来像是什么独属于蝙蝠家的故事。”
“差不多吧。”罗宾嘟囔一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听说你最近在哥谭接委托？”
霜鬼最近在哥谭发展了几个联络人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他要在哥谭重新接委托的消息还未正式散布，闻言不觉惊讶:“消息这么灵通？我可没打算做什么坏事。”
“我相信你，这消息是B发现的。你知道的，我们习惯谨慎一点。”罗宾摆摆手，“既然如此，不如把你的开业第一单送给我？看在咱们两个是朋友的份上。”
“我可从没想过会和你们家做生意。”霜鬼轻笑着坐到他旁边，“先说好，哪怕是你也得按我的规矩来。”
“没问题。”
告别罗宾鸟后，霜鬼钻进了离这最近的安全屋，从床底摸出一部破旧的手机，换上卡查看来自塔利亚的消息。
T.A.G:父亲知道了。
这条信息发自五天前，是条已读消息。
T.A.G:感谢达米安吧，父亲本打算派人把你抓回来，他替你说话了。
这条信息发自昨天早上。
确认没再有新的消息发来，霜鬼叹了口气，想到他送出的那只目的不纯的冰雕兔子，深觉欺骗了小孩子的感情。
F.G:我知道这句话挺多余的，但还是谢谢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说。
那边很快回复了:回来辅佐达米安。
F.G:这个除外。
黑暗骑士每晚都要划过哥谭上空，蝠翼披风作为最醒目的标志时时刻刻恐吓着隐蔽处的罪恶。
除了目前最大的主户罗宾以外，霜鬼还零零散散接了一些小活，大多以护送、保镖、帮忙揍人为主。
这天他正从小巷子揪出一个在他面前试图抢劫的倒霉蛋，通讯器忽然响起，大老板发来指令:“是时候完成委托了，去海湾大桥……不，去犯罪巷。”
霜鬼按下耳麦回复:“收到，不过老板，前几天他们两个打起来为什么不需要我帮忙，偏偏是今天？”
几天前，两人为黑面具的某批军.火打了一架，然后红头罩凭着能从蝙蝠侠全须全尾脱身又在灰暗地带名声大噪。
“那不一样。”罗宾的声音在耳机中有些失真，“这次有个导火索。”
“谁？”
“小丑越狱了。”
脚下一滑，霜鬼险些从墙上摔下去:“你说的情绪控制、防止越界的范围……不会还包括那个精神病吧？”
“只有蝙蝠侠。”
摩托车沉默地穿梭在东区中，最终被主人抛在不知道哪个路口，霜鬼轻巧跳上墙头隐蔽起来:“记得报销，话说犯罪巷范围这么广，你要我去哪等着。”
“盯着蝙蝠飞机就好。”罗宾说道，“除非必要千万别节外生枝，B可不知道我委托了你。”
“收到，老板。”
轰鸣声在右前方渐近，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流线型机体正盘旋在低空。霜鬼放弃困难度极大的潜入路线，选择跳上屋顶观察。
一团漆黑与红色的脑袋在巷子中对峙，一路打到对面楼顶又转战教堂屋顶。
霜鬼想了想自己对各种教派并不虔诚的信奉，毫无心理负担的跳到了雕像的脑袋上，探出带着兜帽的头偷偷观望。
两个人对打不过几回合，红头罩一把掀掉了蝙蝠侠的头套。
等等，蝙蝠侠的……头套？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霜鬼眼睛亮了亮，更努力地伸长脖子了。
两人的对话在此刻还算寂静的哥谭里清晰可闻，红头罩出言讽刺，接着把手伸到脑后，为求公平的摘下了头罩。
带着黑色多米诺面具的青年笑容肆意张扬，不知何时飘起的小雨打湿他凌乱的碎发。
“杰森。”
蝙蝠侠开口的瞬间，闪电短暂划破夜空照亮一切，青年贴在额前的白发分外显眼。
霜鬼愣了一下，幸而雷声掩盖住了喉咙里发出的不明声音。
这不是他楼上爱拆家的小邻居吗？
两人接下来的对话他没有细听，但仍从里面提出了几个关键词“雷霄”“泉水”。
红头罩也是从刺客联盟逃出来的？
霜鬼没能想更多，因为一声爆炸后两个人又打起来了，蝙蝠侠不知什么时候又带好了头套，打斗的场所不断靠近他藏身的雕像。于是他当机立断，一跃跳下雕像的脑袋，在雕像衣袍后捏了块冰制台阶站在上面藏了起来。
上方两人的打斗又一次终止于火焰，红头罩……或者说杰森，向远处的高楼甩出缆绳一跃而下，蝙蝠侠紧随其后。
霜鬼颇感无语，打这一架两人换了无数个场地，现在甚至要往更远的地方去。无法，他只好也朝那个方向甩出绳索追了上去。
当霜鬼到达时两人已经打进了红头罩的某座安全屋，隔着窄窄的一条街，他透过窗看到他的小邻居被打倒在地上，而蝙蝠侠正从背后逼近。
他摁响耳麦:“再次确认一下，老板，我只需要保证蝙蝠侠不逾矩，两个人都活着就可以对吗吧。”
“没错。”
通讯□□脆挂断，霜鬼趴在小阳台上蓄势待发。
他听见蝙蝠侠别扭地表达愧疚，劝说着杰森回头，也听见杰森对未被成功拯救的释然，对罪魁祸首仍然存活的愤怒。
这一切情绪在小丑被拖出来后达到顶峰，霜鬼双眸缩了一瞬，他想他知道红头罩是谁了。
二代罗宾，那个雷霄·奥古愧对的孩子，因为他和小丑的合作而无辜丧命的少年英雄。
红头罩扔给蝙蝠侠一把枪，要骑士在他和小丑之间做个选择:骑士如果选小丑，就开枪杀了他；如果选择他，那小丑就会成为他的枪下亡魂。
沉默片刻后，蝙蝠侠扔下枪转身走向碎裂的窗户，蝙蝠镖滑进他手中。杰森在他身后逼迫他做出选择，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骑士偏身躲过子弹，飞镖脱手稳稳扎入枪口。
下一枪没能开出，炸膛的碎片与作用力重创了红头罩的右手，不甘成为他脸上最鲜活的表情，在小丑的肆笑讽刺中，他摁下了左手里的引爆器。
挣脱束缚的小丑按倒了想要拆除炸弹的蝙蝠侠，他偏头看向倚墙颓废滑落的杰森，奋起推开小丑冲向那边。
下一秒，冰幕温柔环绕住他迅速裹成一个茧，侦探迅速反应做出防御姿势，爆炸产生的冲击使冰茧砸穿几道墙后狠狠摔在地上。
不多时，冰茧融化，漾了蝙蝠侠一身水渍，他站起身搜寻着，翻遍整个场所只能找到被轰得乌漆嘛黑仍在虚弱狂笑的小丑。
“霜鬼……”他立于废墟中，背倚月光低声道。
“任务超额完成。”不远处，霜鬼摁下耳麦懒洋洋开口，“说真的，我觉得你多虑了，蝙蝠根本不可能逾矩。”
“你不懂。”那头的罗宾叹了口气，“当年我找到他的时候……算了，最好是我想多了，尾款晚些会打给你，先不说了。”
通讯被单方面挂断，霜鬼无所谓地耸耸肩，偏过头去看向身旁的人:“现在是不是该我们聊聊了，我该叫你什么呢，红头罩？罗宾？还是……杰森？”
杰森收回放在蝙蝠侠身上的目光，右手上还覆着一层止血用的薄霜，他忽视手上的疼痛扯开一个笑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吧，那就红头罩。”他决定贴心的为邻居先生隐瞒此事，以缓解尴尬的气氛，“我是个赏金猎人，你可以喊我霜鬼。”
“早有耳闻。”
“我对你也是，抢了黑面具的大半生意，还不允许手下贩.毒给孩子们。”霜鬼挑眉，“你真是个好人。”
红头罩的嘴角耷拉下来了，隐藏在多米诺面具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语气颇为诧异:“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为什么要帮我？”
“受人委托。”
“谁？”
“客户隐私。”
沉默片刻后，红头罩开口:“转达他，我欠他一个人情，如果需要我帮忙就打这个号码。”他报出一串数字。
霜鬼从善如流地把数字连带着那句承诺输进对话框发送过去，那边的小鸟回了个emoji表示知道了。
“好了，你的小恩人已收到。”他收起手机抬头，发现身旁早就空无一人。
“哇哦，传说中的蝙蝠家祖传手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