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伊斯顿·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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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伊斯顿。”
比他先到的前台妹妹甜甜出声，俏皮的绿眼睛看向伊斯顿的新发色，她摸摸自己的红头发，发自内心地开口:“我也想过染一头白发，可惜那太容易显黑了。”
“早，安丽塔。”伊斯顿扬起笑脸，将手中的点心盒子放在桌上，“昨天第一次见面太匆忙，没准备什么礼物，今天补上。”
韦恩企业的拥有者是个喜欢极限运动的花花公子，这就代表了他不会常在公司露面，执行总裁一职由他的养子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担任。这位勤劳的少年兼顾高中学业与事业，堪称社畜楷模。
刹车声响起，公司大门上挂着的小装饰叮呤咣啷地撞在一起，伊斯顿抬起头，站起身微笑迎接来人。
提姆脸上带着疲惫，昨天后半夜的阿卡姆不算安生，一次小规模的越狱虽然不棘手却也浪费了他大半的睡眠时间。
即使如此，作为一个合格的社畜，他依然准时来到了公司。
韦恩少总礼貌回应了问好，眼神扫过安丽塔，停在从未见过的伊斯顿身上:“很酷的发色，欢迎来到韦恩企业。”他提起笑脸，努力塑造一个平易近人的总裁形象。
除了早上遇到上司外，接下来的一天伊斯顿过得都很安详，安丽塔是个没什么防备的人，几句话就能把她了解个大概。
潦草解决今天的晚餐，伊斯顿爬在沙发上翻阅FBI交给他的，有关连环杀人案受害人的档案，他翻阅大半卷宗后发现因家暴被立案的虽然只有两三人，却也并非没有。
最后一点也完美闭合，先前的猜测算是彻底成立了，伊斯顿苦笑一声，没再翻看剩下的文档，随手把它们塞进了沙发下的暗格里。
门铃声适时响起，他打开门，爱拆家的先生带着一盆绿植酷酷地倚在门边，闻声与他对视。
“杰森？”伊斯顿疑惑开口。
抱着绿植的人点点头:“是我，昨天还没祝你乔迁快乐。”
一盆君子兰被他递过来，伊斯顿下意识地伸出手，看他接下礼物，杰森又迟疑着开口:“最近外面不太平，你晚上出门注意安全。”
穿着皮夹克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伊斯顿抱着盆栽关上了门，不觉有些好笑。
“还挺可爱的。”他戳戳君子兰的叶子，不知道是在说植物还是人。
安顿好家里的新成员，伊斯顿又换上制服带好面具去东区转了一圈，照例看了看那个待宰的人渣，发现他还好端端地喘着气后打算原路返回。
掠过小巷子上空的时候，他看见黄色内里的小披风正在一群持枪的蒙面人群中穿梭，伊斯顿停住脚步，三两下翻到地面，准备随时支援年轻的罗宾鸟。
破空声在哀嚎与锤击中响起，罗宾就地一滚试图寻找掩体，东区小巷里的东西不少，可有点用的基本都被流浪汉和极度贫困的人捡走了，黄黑小披风只得在垃圾桶的背面暂且躲一躲。
伊斯顿见状抬手，腕部灵活一转，一个冰层堆起的三角区将罗宾鸟牢牢护住。
“急冻人？”最远处带着帽子领袖模样的男人失声喊道，蓝白身影在人群上空闪过，冰霜顺着枪口蔓延到双手，他们试图弃枪逃离，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
伊斯顿落到那人的面前，嫌弃撇嘴感到十分无语，单手搭肩凑近了咬牙切齿道:“我是谁？”
远处的罗宾鸟钻出三角区，一镖一个地打掉蒙面人们手中的枪，听着身后的动静，伊斯顿挥手撤去了冰霜，配合着小义警揍了这群不识好歹的人一顿。
“谢了。”罗宾随手呼噜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出声道谢。
伊斯顿捡着地上散落的罗宾镖递给他:“举手之劳。”
冷清月光斜入小巷，照清霜鬼清亮的蓝瞳和白发，剔透的面具掩去那张脸上更多的表情……
等等，白发？
提姆·罗宾·韦恩少总·德雷克若有所思，这不太常见的发色他今早貌似在公司见过。
似乎察觉到他炽烈的目光，伊斯顿淡定收手拉上了因打斗掉落的黛蓝兜帽。
“很酷。”罗宾扬起小脸，绿色多米诺面具下的眼睛友善地弯了弯。
“布鲁斯，你认识霜鬼吗？”提姆摘着万能腰带，偏过头问一旁高大的男人。
独属于蝙蝠侠的头套被摘下，露出布鲁斯·韦恩那张招人的脸，与镜头中的他不同，褪去那层甜蜜伪装的他表情淡然，平静蒙雾的海面探向提姆:“你见过他了。”
这话用的是肯定语气，早在霜鬼第一次穿梭在屋顶时就被蝙蝠侠发现了，鉴于他还在为FBI办事，蝙蝠侠并未对他采取什么实质性的行动。
“呃……只有两次，不过因此我发现了一个小秘密。”
年轻的罗宾鸟狡诈地眨眨眼:“关于霜鬼的真实身份，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他顿了顿，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无知的家长，“但是这可能要牺牲你一下了。”
次日又是平静的一天，伊斯顿尚且不知有一场风暴正为他而起，前台上摆着的花草打着蔫，对此一窍不通的他瞟过花土，开始浇水。
熬到日暮西斜，伊斯顿踏出了公司大门，车水马龙的场景持续不了太久，每个哥谭人都知道夜晚的危险性，他却不怎么着急，慢悠悠地走在回家路上。
哥谭是个很矛盾的地方，高大建筑丛里总塞着几条七扭八扭的小巷子，说好听点叫文化特色，就在路过其中某条的时候，伊斯顿忽地听见了深处传来的呼救声和击打声。
犹豫再三，他还是掏出钱和街边的小贩卖了顶瓜皮帽，把头发塞进去转身进了巷子。
右手抹过面部，剔透的面具覆盖住大半张脸，拐过弯后他反手一个肘击打倒埋伏放风的人，冰砖在墙上蔓延出阶梯的模样，他几步冲到那群人正上方，手腕一翻，人群中间正抱头挨打的男人身周架起了一圈冰墙。
施暴者们抬头，看见居高临下的霜鬼歪歪脖子开了口:“我现在急着回家，希望你们懂点事，别给我找麻烦。”
“砰。”
不知道是哪个吓傻了的人率先开出一枪，子弹脱膛而出，却在霜鬼面前急刹车掉在地上。
“我说了，别给我找麻烦。”
身着咖色衬衫的人一跃而下，冰棱在他周身密密麻麻凝聚起来，齐齐射向那群人脚底。
“下一次瞄准的就是你们的头。”夕阳在霜鬼的面具上折射出一道道奇异的光，蓝眸微微眯起，他语带威胁，“还不滚？”
待那群人屁滚尿流地跑没了影儿，被冰层牢牢护住的人才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
布鲁斯·韦恩。
两双蓝眸对视，哥谭宝贝委屈又无辜地耷拉下嘴角，俊秀的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西装被扯得松松垮垮，几个灰扑扑的脚印印在上面。
“我被打劫了。”他苦兮兮地说。
霜鬼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尽力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没关系韦恩先生，我可以送您回家。”
别问为什么还有后续服务，这可是给他开工资的老板。
事实上布鲁斯并不需要任何人送，只是借伊斯顿的手机打了个电话（顺便植入了一点小东西），就在巷口等待他的管家。
看着他上了车，伊斯顿转身又进了小巷，抹掉脸上的面具，沉默地看着从垃圾桶揪出来脏兮兮的西装外套。
草率了，扔衣服之前忘记确定地点了。
伊斯顿愤愤地推开Kingsman古朴的大门，又订了一身同款式的西装。
驶向韦恩庄园的车里，提姆撤掉脸上的伪装，把手机里的视频投在车载电脑上，画面中低头拿帽子的伊斯顿毫无防备地掉了马。
“确定了，霜鬼就是韦恩公司的前台。”提姆顿了顿，觉得这个说法很别扭，“不，韦恩公司的前台就是霜鬼。”
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旁面色微冷的布鲁斯看着画面里付款的青年:“几年前我和霜鬼打过交道，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和FBI合作的赏金猎人。”
他打开车载电脑的加密文件，放出几段视频和几张图片:“再后来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又出现在刺客联盟的队伍里。”
视频里带着面具的青年双手一握，凭空生成了两把冰制短刀，他反身划破身后敌人的喉咙，将尸体踢向正扑过来的人群，然后一掌打向地面。
冰霜在地面蔓延又爬上人身层层叠加，在月光下闪着动人的光，那群人维持着刚刚的姿势神态被定格在巨大的冰柱中。
霜鬼的身上甚至没有沾血。
穿着黑色忍者服饰的青年隐入黑暗，视频右上角的时间显示跳过三个小时，但冰柱仍维持原样，在几秒钟后却毫无预兆的瞬间融化，只留下一地水迹和尸体。
“他至少在刺客联盟待了三年。”布鲁斯凝视着屏幕，“这么长时间足矣改变一个人，他仍存善念，可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完全没变。”
提姆搓搓手，又调出公司前台的监控录像，一头白发的伊斯顿面目温和地招待来往的客户，全然看不出上一段视频的杀伐果断。
“先盯着他。”布鲁斯下了判断，“弄清楚除了FBI这个案子，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目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