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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抱歉 这一句是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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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黎明反应了一会儿，“那就是说现在没有了？”
“……嗯，但是对于‘业内人士’来说，联系到露西尔并非难事，只不过取决于她有没有回应的兴趣。”何煦刚刚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听到黎明的发问后又转移了话题。
“那我能不能委托你帮我找到她？”黎明不太懂那些麻烦事，干脆直接拜托侦探。
“当然，需要委托费哦。”何煦微笑着拿出一份合同。
“喂，好歹我也帮你抓住了雾鸮，委托费还要这么贵？”黎明瞄了一眼价格，立刻把合同推了回去。
“我们之前可是两清了。”何煦思索一番后说，“不过倒是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付费用。”
“什么？”黎明警惕地往后挪了下。
“……帮我抓住露西尔。”何煦轻轻地叹了口气。
“哦。”黎明表情恢复平静。
“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何煦眉毛微微挑起。
“我尽量。”黎明随意地摊了摊手。
……
凌晨三点，昏暗破败的框架楼中一片寂静。
当陆汐出现在黎明面前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何煦并没有告诉黎明他是怎么联系上的陆汐，黎明也根本不在乎，他对普通人类的纠葛不感兴趣，只想快点找到叶漓泽。
“你竟然还活着。”陆汐站在残破的墙头上，表情玩味地俯视着黎明，“真有意思。”
“我也很惊讶，你现在才知道。”黎明淡然地说。
“我的时间很宝贵。”陆汐轻笑一声，“听说你有求于我？”
“……你和何煦又联络上了？”黎明忍不住问道。
“再提他的话我可就要让你永远闭嘴了哦。”陆汐面色核善地笑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那天用的毒是从哪里搞到的？”黎明开门见山道。
“那个对你没有效果的毒？”陆汐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复杂，“你和制毒师有关系？”
“呃，算是吧。”黎明说，“我现在非常需要见他一面。”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我可是要杀你的。”陆汐语气依然轻佻，眼神却专注地盯着黎明。
“你杀不了我。”黎明肯定道，“你尽管试，如果我还活着，你就要告诉我制毒师的下落。”
“呵，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陆汐看起来很感兴趣。
他们现在所处的框架楼已经荒废好多年了，周围人迹罕至，就算有人死在这里也很难被发现。
这一次陆汐直接从外套里掏出两把枪，以最快的速度射向黎明，枪响声伴随着弹壳噼里啪啦的落地声形成了暴力的交响乐，陆汐的表情也愈加肆意。
然而烟雾散去，声音消逝之后，黎明却依旧毫发无损。
“嘁。”陆汐看起来没有太惊讶，迅速换上匕首刺向黎明。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陆汐已然精疲力尽，却只给黎明造成了一点皮肉伤。
“好吧，你赢了。”陆汐不情不愿道，“愿赌服输，我会告诉你制毒师的交易地点和暗号。”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线索后，黎明以人类难以察觉的速度反手把陆汐给打晕了。
“抱歉哦，何煦那家伙非要拿你当委托费。”黎明说着把陆汐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他简单清理了一下现场的痕迹，接着打电话让何煦来接应。
昏暗的墙角突然照射进一束耀眼的灯光，黎明顺着光源抬头望去，果然是何煦。
“你是怎么做到的？”何煦仔细查看着晕倒的陆汐，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很难吗？”黎明云淡风轻地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直接打晕不就好了。”
“……”
何煦将陆汐抱起来安置在汽车前座，用手铐把她牢牢拷住后开车离去。
……
虽然陆汐性格很奇怪，但还是挺信守承诺的。
根据她提供的信息，黎明真的找到了供货商，只不过那个负责交易的是个普通人类。
悄无声息地跟踪一个普通人对于黎明来说并不难，经过连续三天的跟踪调查，他终于找到了叶漓泽。
“什么人？出来！”叶漓泽刚进到房间里没多久，就敏锐地察觉到了附近有妖怪潜伏于此。
听到这话，黎明不但没有躲，还大大方方地从暗处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叶漓泽。”黎明平静地说。
“是你？”叶漓泽神色一怔，旋即挥出数根粗壮荆棘藤蔓飞速刺向黎明，“自投罗网！”
黎明凌空跃起，踩到藤蔓上躲过了攻击。
藤蔓猛烈的冲击力将黎明身后的墙壁刺穿，砖块碎石四散崩离。
“沈墨在哪？”黎明大声问道。
“呵，你还有心思管别人。”说着，叶漓泽甩出更多藤蔓试图把黎明缠住。
黎明双手握住眼前袭来的荆棘，在手腕上用力一划，血珠立刻喷涌四溅，瞬间燃起熊熊烈焰。
面对这非同寻常血红火焰，叶漓泽的藤蔓不堪一击，刹那间便化为了灰烬。
不仅是藤蔓，就连叶漓泽身上也被溅上了血，猛烈燃烧起来。他瞳孔骤缩，倒映着摇曳的火光，棕色的眸子也被映照成了红色。
叶漓泽急忙将烧毁的风衣丢掉，却被忽然冲过来的黎明紧紧扣住了脖颈。
黎明一只手掐住叶漓泽的脖子，另一只手燃起一缕火苗，颇具威胁意味地说：“那现在呢，可以告诉我了吧？”
跃动的火苗离叶漓泽越来越近，他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看火就要贴上脖颈时，他愤恨地说：“住手！我说就是了……”
黎明紧握的手稍微松开些许，示意他继续说。
“他被关在我的‘花园’，我可以带你去。”叶漓泽冷冷道。
所谓花园，就是叶漓泽种植药草的秘密基地，在一处云雾笼罩的幽静深谷，人类根本无法靠近。
黎明用从沈墨家找到的缚妖索捆住叶漓泽，跟随他的指引到达了花园。
花园周边环绕着一圈高大的树木，其中整齐分布着数块药草田，被丛丛荆棘灌木分隔开来，但大部分药草都被毁坏枯萎了。
走到山谷深处，黎明终于找到了失踪的沈墨。
沈墨正被层层叠叠的荆棘藤蔓牢牢捆绑在一颗大树上，紧闭着双眼，看起来正在沉睡。
黎明用“色调”查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大树旁的地下埋伏着许多荆棘陷阱。
“解除你的陷阱。”黎明命令道。
叶漓泽不情愿地释放法术，将陷阱回收。
将束缚着沈墨的藤蔓全部烧掉之后，黎明拍了拍沈墨的脸，试图唤醒他，但毫无反应。
“他怎么回事？”黎明问。
“沉睡术法。”叶漓泽说，“我不会解。”
“不会解？你下的术法你不会解？”
“我可没说是我下的。”叶漓泽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话音刚落，一阵浓雾骤然浮现，将所有人笼罩，视野可见之处全是白色的雾气。
然而在黎明的“色调”视野中，每个妖怪的位置清晰可见。
一个新的红色轮廓凭空出现。
“果然是你，萧雾白。”黎明低声道。
“看来沈墨告诉你了不少关于我的事。”萧雾白步履悠然地走近，微笑着向黎明脱帽示意，“日安，黎明先生。”
“哦。”黎明面无表情地挥了下手，一束火焰猝然跃起，袭向萧雾白。
“还真是粗鲁呢。”萧雾白面前凝起一道雾墙，将火焰隔离在外。
黎明掏出小刀将手腕上的伤口划得更深，喷洒出的血液竟穿透了雾墙，猛烈的火焰将雾蒸发殆尽。
但那火焰依然没能触及萧雾白，他一个闪身瞬移到黎明身后，喃喃自语道：“潜力不错，直接杀了实在有点可惜。”
黎明立即转身看向萧雾白，只见白发妖怪优雅地扶了下眼镜，说：“我可以考虑放走你的朋友，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成为我的部下。”
“你不怕我背叛你吗？”
“我知道你是艺术品妖怪，把本体交给我，咱们的协议就算达成了。”萧雾白神态自若地看着黎明的眼睛。
“好吧。”黎明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萧雾白。
……
黎明站在墙边，轻抚着眼前的画布，指尖滑过的每一道纹理都是那么熟悉。
这是他的本体，一幅名为《黎明》的油画。
是他灵魂的源头。
他知道把本体交与萧雾白无异于自杀，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
“抱歉。”
这一句是对创作《黎明》的画家说的。
……
沈墨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
“怎么回事？”沈墨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写满了诧异。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萧雾白抓住的那一刻，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打开手机一看，几十条未读消息。
阅读完消息后，沈墨缓缓放下手机，呆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涌上脑海的纷杂回忆逐渐清晰起来。
看来不是做梦……
但他又是怎么回来的呢？
沈墨百思不得其解，跑到楼下敲黎明家的门，却久久不见回应。
一阵不妙的预感窜上心头，沈墨打了个寒颤。
“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