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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等我回来 下次聚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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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们还是邻居的时候，江燃羽每年都会跟姑妈回乡下老家过年，而黎明根本不过人类的节日，像往常一样宅在公寓里。
对于过年的习俗什么的，黎明只是听说过一些，他没有家人，自然也无法真正体验。
“怎么了？”见黎明迟迟没有回答，江燃羽有些疑惑。
“呃……没事，当然可以。”黎明回过神来。
“好。”江燃羽语气柔和了些许，“不许反悔。”
“我已经好久没失约了吧？还这么不放心……”黎明小声嘟囔。
“你以前从不守时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江燃羽说，“要想从失信名单上下来还早呢。”
“还是这么苛刻啊，江老师。”黎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喝完茶后，江燃羽就打车回家了。
困倦不已的黎明没有耽误一秒钟的时间，把门一锁就化成光点回到了本体，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来。
重新睁开眼睛，视野又恢复了原来的清晰，但黎明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叶漓泽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万一他和萧雾白有合作的话恐怕连妖管局都很难抓到他。
黎明原本对沈墨的调查没什么兴趣，但现在都危机临头了，不得不参与其中了。
他打开手机准备给沈墨发消息，却看到微信上有条江燃羽今天早晨七点发的未读消息。
【江燃羽】：你眼睛现在怎么样？
【黎明】：已经好了。你买到火车票了吗？
黎明刚发送完消息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江燃羽】：买了明天早上八点的票。
【黎明】：哇，那你就旷课两天了，破纪录了。
【江燃羽】：……
【黎明】：到时候我再去送你。
【江燃羽】：好吧，下次别再出问题了。
【黎明】：我尽量。
黎明关上手机屏幕，收拾完桌子上昨晚用过的茶具后才想起来忘记给沈墨发消息了，立刻点开沈墨的聊天框。
【黎明】：沈墨你醒了没？
过了好久都没有回复，黎明干脆直接上楼去沈墨家敲门，然而依旧没有动静。
他在门外用“色调”看了一眼屋内，发现沈墨不在里面，不知道是在本体中沉睡还是已经出去了。
下午，黎明照常去咖啡厅上班，还是没有看见沈墨，却见到了另一位认识的妖怪——粼铮。
黎明有些惊讶，以前可从来没见粼铮来过咖啡厅，难道是有什么事？
此时粼铮正专注地看着菜单，并没有因为黎明的到来做出任何反应。
也可能只是来吃饭的？
“你好，要来点什么？”黎明尝试着上前打了个招呼。
“……”粼铮犹豫了一会儿，放下菜单，“一份咖啡。”
“要哪种咖啡呢？”黎明问。
“随意。”
“……”黎明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选择困难症吧。
“你有见到沈墨吗？”粼铮突然问道。
正准备去取配餐的黎明身形一顿，说：“没有，你有事找他吗？”
“他两天没回消息。”粼铮眉头微蹙，“很反常。”
看来沈墨的话痨程度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他应该还在本体睡觉吧。”黎明说，“前天受了点伤。”
“受伤？他又去挑衅别人了？”粼铮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呃，也差不多吧，毕竟是他先惹的事，不过那个叶漓泽也不是善类……”
“叶漓泽？”听到这个名字，粼铮表情明显凝重了不少。
“怎么，你认识他？”
“我之前调查萧雾白的时候遇见过他，还打过一架。”粼铮回忆道，“战力一般，但擅长用毒。”
“所以沈墨才去把他种的毒草都毁了啊……”黎明小声说。
“那家伙太莽撞了。”粼铮看起来十分不悦，“净多管闲事。”
“哎，其实他也有许多优点的……”黎明想试着帮沈墨说点好话，但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例子。
“找萧雾白报仇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不要再掺和了。”粼铮冷冷道。
“……这我可管不了，你也知道沈墨的脾气。”黎明无奈地摊摊手。
粼铮没有再说话，气压似乎变低了不少。
至于那份“随意”的咖啡，黎明给他端上来一杯意式浓缩。
……
翌日早晨，黎明再次敲响沈墨家的门，竟然还是没有动静。
“这家伙跑哪里去了？”黎明不安地用“色调”查看屋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黎明靠近观察了一下沈墨的本体，没有看到灵魂波动，于是猜测沈墨可能又出去搞事了。
寻找线索无果后，黎明匆匆忙忙地跑出小区，乘地铁去火车站送江燃羽。
这一次没有任何意外，黎明顺利地在候车室门口找到了他。
江燃羽今天穿着一件淡雅的蓝色衬衫，发型比起以往的一丝不苟多了些随意，气质也柔和了许多。面容依然俊秀得超尘拔俗，在晨曦的照耀下显得像一幅画。
黎明盯着他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啊。”平淡的告别之后，黎明望着江燃羽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
正准备过检票口的江燃羽突然转过头来看向黎明，好像在说什么。
距离太远，黎明没有听清，但从口型判断出那句话是“等我回来。”
黎明释然一笑，朝他潇洒地挥了下手。
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丝期待。
独自走在路上，黎明看似神色如常，脑海中却一直在反复播放与江燃羽离别时的画面，仿佛要将它永远刻在记忆中。
压抑了许久情感再一次浮上来，在无人知晓的心底深处翻腾着。
……
晚上，花萤闲着没事约黎明和沈墨出来喝酒，地点是他们三个以前经常聚会的诺丝酒吧。
“哎？小燃羽走了？”花萤惊讶道。
“嗯，他回去上学了。”黎明坐在吧台旁，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玻璃杯里的冰球。
“所以就借酒浇愁来了吧？”花萤狡黠一笑，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才不是！”黎明即刻反驳。
“奇怪，沈墨怎么还不来，也不回消息啊？”花萤又打开手机查看了一次消息页面。
“……他可能失踪了。”
“啊？不会又被妖管局抓了吧？”花萤一脸嫌弃，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不知道，以沈墨的搞事能力还真有可能……”黎明若有所思。
花萤突然凑到黎明面前，表情严肃地盯着他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黎明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
“我都看出来了，不许狡辩！”花萤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心事重重过？”
黎明犹豫了一会儿，将萧雾白和叶漓泽的事简要告诉了花萤。
“什么？你们竟然跟这么厉害的祸妖对上了？”花萤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没办法，现在找到沈墨要紧。”黎明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这个中二病总有一天会惹上麻烦！”花萤气恼地说，“好端端的非要当什么侦探，有那个能耐吗……”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调查，不用担心。”黎明说。
“我才没有担心！”花萤看起来很生气，“要不是现在出事了，你们就打算一直瞒着我吗？”
“我本来也没想参与的，但萧雾白他们已经害了不少人了，如果放任不管的话……”黎明停顿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可是萧雾白来无影去无踪的，如果他不主动现身，谁能找得到？”花萤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黎明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站起身来，空酒杯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时间不早了，下次再聊。”黎明付完钱后向花萤告别。
“黎明！”眼看黎明就要走出店门，花萤不顾周围的客人大声喊道，“下次聚会不许爽约！”
黎明脚步一滞。
“嗯。”
既然无迹可寻，那就让他主动现身好了。
……
深夜的街道上，黎明仰望着写字楼上唯一亮着灯的那扇窗户。
他用手机发送出一条消息后走上楼，在305号房间门前停下来。门上的铭牌写着“何煦侦探社”。
“我以为咱们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了。”何煦好整以暇地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黎明，“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那个杀手……陆汐，你还知道多少？”黎明斟酌着问。
“陆汐？哦，你说露西尔，她至今还未落网。”何煦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你该不会对她……”
“不是！”虽然不知道何煦在想什么，黎明下意识就否认了，“我只是想知道她的供货商。”
“什么货？”何煦好奇道。
“她之前用过一种很厉害的毒，涂在武器上见血封喉，我怀疑她的供货商跟绑架我朋友的犯人是一伙的。”黎明斟酌着说道。
“你朋友被绑架了？”
“嗯，他失踪了，我大概知道犯人是谁，但是找不到他的位置。”黎明说，“总之，我需要陆汐的联系方式。”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有她的联系方式？”何煦看起来很是不解。
“呃，就是感觉你们好像很熟？”黎明想了想说，“直觉。”
何煦缓缓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过了几秒才开口道：“以前确实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