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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仙侠文里的恶毒女配6
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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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结束那日，人声鼎沸。
慕沉随着人流被挤出苍梧秘境的入口，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周围是喧闹的同门、焦急的长老。
唯独没有他。
慕沉站在原地，任由人流推搡，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最终落在空荡荡的青石板路上。
“慕师妹！”苏棠红着眼眶跑过来，语气复杂地解释，“大师兄他……刚出来就被仙尊召见了，说是北地魔祸又起，让他即刻启程。”
慕沉“嗯”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北地。
她在看原著时，关于长宁的笔墨并不多，但有几处细节记得很清楚。
北地一行，是他从“青云首席”蜕变成真正“仙尊继承人”的关键。也是在那次任务后，他一头黑发，尽数成霜。
书中只淡淡一句：“长宁自北地归来，发如雪，剑更利，性情愈冷。”
至于经历了什么，无人知晓。
慕沉当时只当是作者为了塑造男二清冷人设的一笔，没太在意。
现在，也不在意，她恨不得他死在那里，她更开心。
之后的日子，慕沉过得还算清净。
她按时去药峰点卯，按时领取月例，偶尔应付一下苏棠看似关心实则试探的问候，更多时候，她都在青云宗暗搓搓搞破坏。
今辰倒是常来找她，这位鬼门世家公子，不在他的鬼门待着，天天往青云宗跑，可能是男女主天生个性吸引，他一来，苏棠也会来。
“听说北地那边的魔物邪性得很，”这日黄昏，今辰靠在她药庐的门框上，递过一个温热的食盒，“尤其是‘蚀魂渊’，据说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都疯了。”
慕沉正在捣药，闻言手一顿，抬头看他：“大师兄去了蚀魂渊？”
眼泪挂在眼眶，可怜兮兮。
“是啊。”今辰叹了口气，“长宁也是够胆，明知道那地方连神识都能腐蚀……不过嘛，”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点痞笑，“你大师兄是谁啊？仙门百家第一人，慕师妹也不必太担心，肯定没事的。”
慕沉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捣药，药杵撞击药臼的声音，却比平时重了几分。
蚀魂渊。
难怪。
三个月后，长宁回来了。
青云宗张灯结彩，仙乐阵阵。
慕沉站在药峰最高的台阶上，远远望着主峰方向。她没去凑热闹，只是安静地看着那群迎接凯旋的人群。
她看见了长宁。
他走在最前面，一身玄色道袍，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可那曾经如泼墨般的黑发，此刻已尽数化作霜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那么刺眼。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面无表情，眼神淡漠，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再也与他无关。
人群簇拥着他，他却像一座孤岛。
慕沉的心，莫名地沉了下去。
又过了几日，一个傍晚。
慕沉刚煎好一炉药，正准备关炉，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回头，就看见了站在药庐外的长宁。
他比三个月前瘦了些，也更冷了。白发束在玉冠里，衬得那张脸愈发棱角分明，也愈发……陌生。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掌心托着一朵花。
那花通体血红，花瓣层层叠叠，像凝固的火焰，又像永不融化的血玉。花蕊处，散发着一股极其纯净、却又带着极致灼热的气息。
慕沉的瞳孔微微一缩。
红莲霜雪。
传说中生于极北苦寒之地，万年才开一株，能解世间万毒，包括……鬼毒。
他……。
“拿着。”长宁开口，声音比北地的风雪还要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慕沉没有立刻去接，只是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大师兄，你痛不痛啊？”
长宁没有回答，只是又将手往前递了半分，那朵红莲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
“拿着，这是我欠你的。”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拿去解毒。”
慕沉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她懂了他的意思，解毒，两清。
他来完成一场清算。
一笔一笔，还清。
她听懂了，然后伸出手，接过了那朵红莲。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凉，也感觉到那朵花上传来的、几乎要灼伤人的温度。
长宁收回手，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暮色四合，他的背影被拉长，孤独地投在青石板路上。那头白发，在渐暗的天色里，像一道刺眼的伤疤。
慕沉握着那朵红莲，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动。
她忽然想起幻境里，她问他娶不娶她，他冷着脸拒绝。
想起他最后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该存在的错误。
想起他出秘境后，毫不犹豫地奔赴北地，奔赴那个能让人一夜白头的地方。
而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解药，和她，彻底划清了界限。
“长宁。”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你个大混蛋！”
长宁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慕沉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收紧手掌，那朵红莲在她掌心微微发烫。
“你这人，”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真是……无趣透了。”
长宁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暮色彻底吞没了他。
慕沉低下头，看着掌心的红莲。
问系统，“这东西，真的能解百毒吗？”
系统无语了，“你的关注点不对吧，妖女，我还真以为你被大师兄伤透了心。”
慕沉回小榻上躺着，勾唇笑了笑，“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铁子，我又没对他动心，怎么可能伤心，等着吧，伤心的另有其人。”
统子哥：不是很懂你们人类，更不懂你个渣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