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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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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蓝月和白茶花眼睁睁看着艾斯带原葵飞上天,周围的大人们大呼小叫,连着看起来严肃的代课老师也在团团转,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两个小孩不是很理解,原葵已经是不用上学的大人了,艾斯只是带原葵去玩而已,不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吧。
玩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的原葵令深陷学习泥潭的两小孩羡慕不已。
她们今天的表现还不错,想着趁原葵还没有回来,把今天老师送给她们的漂亮月桂花环,放到原葵的房间里,等到她回来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两个人拿着博格给的钥匙打开了原葵的房门,走了进去,冷不伶仃地瞧见床上的隆起。
正要兴奋地跑过去喊醒原葵,结果却发现床上躺着不只有原葵一个人。
丰蓝月还小,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当下惊得手里的月桂花环都掉了,眼睛瞪得铜铃大。
大一点的白茶花同样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她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也露出了和丰蓝月一样的惊异神情。
明浮卿在丰蓝月和白茶花站在房门外叽里咕噜争执着插钥匙进锁孔时,就已经醒来了。
他知道她们,原葵在瓦村遇到的小孩,高元素亲和力,但并没有高到令人惊艳的程度。
如果不是要送她们来青藤学院,恐怕原葵根本就不会踏足锡安半步。
两个和神殿骑士团一样爱黏着原葵的小孩,明浮卿是发自内心地不喜欢,但看在是因为她们,自己可以再次遇到原葵,便强行压下了被吵醒的不满。
明浮卿迎上了丰蓝月和白茶花的视线,他搂紧了原葵的腰身,丝毫没有任何的羞涩躲避的动作。
在他看来,他和原葵睡在一起天经地义理所应当,没什么好避讳的,分明是小孩不懂事闯进了大人的房间,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有些礼貌规矩的,就该乖乖道歉退出房间,而不是傻愣愣地站着。
原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丰蓝月和白茶花站在床头。
丰蓝月伸着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躺在床上的两人,结结巴巴地问原葵,“你……怎么……和初昭哥哥……睡在一起?”
短短几个字,登时就把睡得有些蒙圈的原葵炸醒了。
什么叫她和初昭睡在一起!
她没有和初昭睡在一起!
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好不好!
原葵扭头看向明浮卿那张和初昭有七分相似的脸,无奈扶额解释,“他不是初昭,只是和初昭长得有些像而已,你们仔细看他的头发,和初昭的颜色都不一样,还有五官轮廓,和初昭有着明显的区别。”
丰蓝月睁圆黑白分明的眼睛,似懂非懂。
原葵接着说:“再说了,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大家不是经常说我和前大祭司长得很像吗?他的相貌与初昭相似,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丰蓝月仔细地观察窝在原葵怀里的明浮卿,确实和初昭长得有些不一样,年岁比初昭大一些,气势也凶一些,远没有初昭身上那股温柔和煦的气场。
丰蓝月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原葵的解释。
解决了是不是初昭的问题后,丰蓝月继续问,“那你们为什么要睡在一起?”
原葵的眼皮忍不住抽搐,小孩子的问题永远都是多的,不解释清楚就打破砂锅问到底,关键是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理清楚自己和明浮卿关系,都不知道怎么忽悠丰蓝月。
还没等原葵组织好语言,丰蓝月开始自问自答,“你们是和我的妈妈爸爸一样,天天晚上睡在一起……”
原葵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丰蓝月的胡言乱语,“你等一下……”
丰蓝月捡起地上的月桂花环,跳到床边,兴奋地说道,“所以几个月之后,你们会有孩子出生吧!”
她爬上床,把月桂花环放在明浮卿的头上,“你们长得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小孩也一定很好看吧,会不会比初昭哥哥还要好看呢?”
原葵的语言系统卡壳了,她知道在丰蓝月的单纯思想里,只有结了婚的爸爸妈妈才会睡在一起,睡在一起之后几个月,会有婴儿降生。
可是她和明浮卿不是夫妻关系啊,说到底,她和明浮卿只是在梦里……在现实里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原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明浮卿的小腹上,话说在这个讲玄学的世界里,人类与非人类之间,应该不讲究生殖隔离吧。
明浮卿对上原葵的眼睛,原葵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把丰蓝月抱下床,再将明浮卿头上的月桂花环拿下来,给她戴上。
“这个花环明显就是按照你的头围做的,是别人特意送给你们的吧,别人送给你们的东西,怎么可以再转送呢?”
丰蓝月看着蹲在面前的原葵,“是老师给我们的,说是青藤学院奖励学生的传统,我和白茶花觉得以后入学了,肯定会拿到更多的月桂花环。但是你不能入学,拿不到这么漂亮的月桂花环,所以我们想着将自己的月桂花环送给你。”
原葵摸了摸她的头,笑道,“谢谢你的花环,但是我们戴起来有点小,你们戴起来刚刚合适,很漂亮。”
丰蓝月问,“如果以后有了大一点的月桂花环,你戴起来也合适,到时候你会收下吗?”
原葵伸手理顺丰蓝月的衣领,说道:“会啊。”
“那说好啦,以后我们拿到了更大的月桂花环,你就不能拒绝了。”
原葵宠溺地刮了刮丰蓝月的鼻梁,“知道啦。”
丰蓝月很是开心,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年幼的狡黠,“你们好好睡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啦。”
说完,她拉着白茶花风一样跑出了房间。
才跑到楼梯拐弯处,白茶花恍若大梦初醒般猛然挣开丰蓝月的手,潜意识地转身往回走。
丰蓝月拽住白茶花的手腕,“你要去干嘛!不许你去打扰姐姐和哥哥!”
白茶花面无表情地掰开丰蓝月的手,稚嫩的脸庞透露着与年龄不相符的骇人肃然,令丰蓝月不禁后退几步,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与她玩闹的伙伴,更像是......
丰蓝月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答案,更像是刚才碰见的和初昭十分相似的男子。
不可能,他们明明一点儿都不像,白茶花一定是练习练累了,才会发脾气。
累了就说嘛,老是不喜欢说话,强撑着干什么,她又不会揭穿她,真是倔强!
丰蓝月自觉为白茶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看着白茶花回了自己的房间,便摇头晃脑地原谅了白茶花的所作所为。
如果丰蓝月再聪明一点,或者年岁再大上一点,见多了世面,就会发现白茶花的不对劲。
白茶花一开始便如野兽般,平等攻击所有人,却在原葵面前卸下利爪柔软讨好,本该在原葵面前轻声讨乖的时候,却在撞见明浮卿的瞬间,低头沉默不语。
原葵在原地蒙圈。
明浮卿敛眸思考方才碰见的白茶花,她的身上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来自骨血深处的熟悉。
他没见过白茶花,两人除了同样有暗元素亲和力之外,没有半点关联,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样的熟悉感。
明浮卿思索良久见未能推出答案,瞥见原葵蹲在地上 ,一直没有声响,忍不住问她,“怎么了?”
原葵在自闭,她在想自己是不是教坏了小孩子,不然丰蓝月不至于这么古灵精怪调皮捣蛋,可是另一方面又隐隐觉得,这个世界的人结婚生娃的年纪都比较小,特别是白茶花,也到了该懂的年纪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原葵笨嘴拙舌地想把话题转移过去,“我只是觉得纯粹的月桂枝叶织成的花环不是很衬你。”
“什么样的花环适合我?”
原葵一直都觉得明浮卿适合熠熠生辉璀璨夺目的黄金珠宝,朴素的草木花叶在他身上根本起不到一点的装饰效果,“怎么也得要黄金打底,缀上一些红宝石蓝宝石,再用碎钻当做花朵。”
明浮卿想起初葵奖励给他的月桂花环,要么是黄金镶各种宝石,要么就是白金嵌各种钻石。
明浮卿挽唇,她真是失忆了,审美还是始终如一,没有丝毫变化。
原葵独自郁闷,明浮卿看起来就很贵,是那种掏尽她全部身家都养不起的贵,“我现在能送给你的就是普通的花环了。”
“你不用送我花环,”明浮卿下床坐在原葵的身边,轻声细气,“你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了。”
原葵面红耳赤地站起身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什么虎狼之词,能不能好好讲话,拐着弯都能扯到这方面。
明浮卿跟了过去,径直地坐在原葵的腿上,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倚在她的怀里,像极了森林里娇弱无力缠绕大树的菟丝子。
原葵思考着明浮卿是不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一定要和她肢体接触才安心,明明旁边还有一把椅子,这么大这么宽,就非得坐在她的腿上。
她心里不太理解明浮卿的动作,手却扶在他的腰上,怕他坐不稳掉了下去。
明浮卿问原葵,“你喜欢小孩?”
“喜欢啊。”
小朋友天真无邪香香软软,乖乖巧巧白白胖胖的模样,尤为招人疼,原葵对待小孩,向来是不由自主地溺爱。
“既然你那么喜欢孩子,那你想要生几个?”
话头转折得如此突然令原葵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低头盯着明浮卿的小腹,表情呆呆傻傻,“这好像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吧。”
“如果我说我不想生,你会不想要吗?”
明浮卿知晓原葵有多受小孩的喜欢,丰蓝月和白茶花已经算是好的了,还知道给他们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没有和神殿骑士团那些讨人厌的小鬼一样,厚颜无耻不顾场合硬是缠着原葵不放,但是他根本不想弄一个能够占据原葵全部心神十几年的东西出来。
他当初愿意孕育初昭,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签订婚姻契约,而她又莫名其妙对他异常冷淡。
孩子是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的天然联系,他想到得到她的关注,自然不会放过,就算她不愿意理会自己,也不会对初昭视若无睹。
他赌对了,她确实很喜欢初昭,连带着自己都有了好脸色。
可是现在的他不需要用孩子来绑住原葵,他如今是法神,拥有比原葵更为强大的力量,他们之间不单单会签订婚姻契约,还会有更多的契约,就算她不愿意和他订立契约,他多的是不需要她同意就能独自一人下的禁术。
明浮卿对原葵笑得温柔魅惑,掩饰着眼底翻滚不休的阴鸷偏执。
原葵自认为家里没有皇位,非得搞个继承人出来,顺着明浮卿接下去,“你不愿意就不生嘛,别人家的小孩也挺好玩的。”
明浮卿拉着原葵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带上,笑意盈盈,“你要是实在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生......”
原葵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僵直着身体,“你不觉得我们有点本末倒置了吗?哪里有人会一上来就做......就做生孩子的事情的,不是应该先确定关系的吗?”
明浮卿嘴角噙着摄人魂魄的弧度,脸上绽放的微笑比日月的万千光华还要动人,“我爱你啊,非常非常爱你,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爱人了。”
原葵的心脏怦然乱跳起来,她茫然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伸手捂住明浮卿的眼睛,她有点不敢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明浮卿表白的话语时,她的心底骤然涌现无限的愧疚和爱怜,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可是明明他们才认识不到几天,而且在他们相处的过程里,几乎全是明浮卿主导的,她一直都处于被动状态,她不该有这样浓烈的情绪。
明浮卿拿下原葵的手,他讨厌她的躲避,就算现在是他一厢情愿,他也绝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患得患失的无能里。
他露着洁白的牙齿,轻咬原葵的脖子,“你只能喜欢我,只能爱我。”
原葵嘶气,明浮卿根本没有用力,但从皮肤透至血液、骨髓的酥痒更令人难以忍受,她到底是怎么招惹了这个霸道蛮不讲理的妖精,明明长得一副端庄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可是做起事来毫不顾忌。
她掰开明浮卿的头,“你不要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有些事情氛围到了再做也不迟。”
“你到现在都没有和我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就算是要谈情说爱,你好歹也让我知道自己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种族吧。”
明浮卿眨了眨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原葵误会自己不是人类,但他并不打算向原葵解释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笑道,“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能同时存在漂亮、高贵、傲慢的三种特征,且能在世界圣树下生活的物种,除了不与世人打交道的精灵还能是什么,原葵猜的七七八八,现在只是想得到明浮卿的亲口确定。
“精灵?”
明浮卿起了抓弄的心思,点头表示认同。
和原葵猜想的一样,但她更关注一点,“你是天生就长这样的吗?”
“是,” 明浮卿拧眉,“你不喜欢?”
“还行吧,我又不是看脸的人。”
就是明浮卿和传闻中凶神恶煞的教皇用着同一张脸,让她觉得诡异。
“龙骑士团团长李安珀和我说,神殿的圣子初昭和教皇长得很像,你刚才也看见了,蓝月和茶花都把你错认成初昭,”原葵问,“所以,你和教皇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他就是教皇,教皇就是他,有着同样的相貌再自然不过了。
明浮卿故作疑惑,“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教皇,你没有和他接触过,不应该会对他有特别的情绪。”
原葵叹气,“哪里是我不喜欢他,分明是他厌恶我。他们都说教皇憎恨和前大祭司长得像的人,遇见了都不会有好下场,像我这种和前大祭司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恐怕待遇只会更差。”
明浮卿把脸埋进原葵的肩颈里,轻声道,“不会的,教皇永远都不会这么对你。”
“你很了解教皇?”
明浮卿撒起谎脸不红心不跳“我好奇和我长得一样的教皇,所以观察过教皇一段时间。”
“教皇他深爱着大祭司,大祭司死后,许多包藏祸心的人故意易容成大祭司的样貌,而神殿的人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她们不是大祭司,被骗得团团转。教皇难以接受光辉灿烂的大祭司死后,还被人如此利用,所以痛下杀手以儆效尤。”
“教皇深爱着大祭司?”原葵皱眉,“我怎么觉得,教皇的举动更像是,被当年身处高位居于强势地位的大祭司强迫,逼着生下孩子,屈辱至极,所以对大祭司恨屋及乌。”
原葵逻辑自洽,她更倾向于将前大祭司往坏里去推测。
虽然前大祭司总是一副光风霁月博爱世人的光辉形象,但都是对外展示的形象,形象嘛,往往通过信息差来显示。
谁知道前大祭司私底下是什么样的,别人以为的禁欲神圣,说不定吃喝嫖赌样样俱齐,不然初昭是怎么来的,总不可能无-性-繁-殖蹦出来的吧,若是准头没那么好,指不定要多来几次。
如果拿教皇是个恋爱脑来解释,他都登上事业巅峰万人之上的地位了,权力所能带来的情绪价值远高于爱情。如果教皇是因为失去了爱情,所以暴戾阴沉疯疯癫癫,见神杀神见佛杀佛,未免过于荒谬了些。
明浮卿不能接受有人对他爱初葵的质疑,即便是原葵。
“若是教皇不爱大祭司,以他的性格,是不会愿意为大祭司诞下初昭。初昭在教皇的肚子里,想要打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原葵思维发散,“说不定当初前大祭司就封住了教皇的力量,把他关在小屋子里,逼得教皇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明浮卿惊愕地抬起头,他怀疑原葵恢复了记忆。
原葵瞥到明浮卿惊异的表情,眉头一挑,“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她啧舌感叹,“前大祭司真是个丧心病狂的禽兽人渣啊。”
“不是的,”明浮卿喃喃出声,“以当时教皇的实力,若是反抗,大祭司不会得逞,他是自愿的......”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结婚呢,孩子都生了还不结婚?”
神殿处在万流归宗的地位,婚姻事务由其管理,并成为一件圣事。婚姻神圣化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造成了根深蒂固的非婚生子歧视观念。
律法言明了非婚生子没有继承权,后来皇室出台非婚生子准正制度,使得非婚生子能够获得与婚生子相当的地位。
所以初昭的身份地位得以明确,但教皇仍处于被歧视置喙的底端。
原葵认为,初葵倘若对教皇有意,便不会置他于此地。
明浮卿咬牙,这得问你啊,问他做什么,你要是当初说要结婚,哪怕是随随便订立个契约,他至于这么没名没分吗?
“那时大战在即,大祭司的心思可能没在婚姻上。”
原葵犀利点评,“大战在即的前大祭司心没在婚姻上,身体却做出这种事,还做得如此变态到令人发指,如果教皇是不情愿的态度,我还能理解为是前大祭司强取豪夺。但教皇是自愿,前大祭司还这么做......”
原葵剑走偏锋,“他们两个不会是没长嘴吧?”
明浮卿一时没听懂原葵的意思,他回答,“长了呀。”
“我的意思是,他们是不是都没有就彼此之间的感情好好交流沟通过,教皇知不知道前大祭司对他的心思,前大祭司知不知道教皇对她的态度?”
明浮卿神色黯然,“教皇不知道大祭司对他的感情,他只知道自己是爱大祭司的。”
原葵一听,只觉得城里人真是会玩,转弯抹角七拐八拐,恨不得一个胡同走到死,不像她这种乡下人,只会直来直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或许前大祭司在等教皇开口,而教皇在等前大祭司开口,结果前大祭司在前线打仗牺牲了,教皇再也等不回前大祭司了......”
原葵说着说着,好像有点理解教皇为什么会神经质了,“这么说来,似乎也能理解教皇对长得像前大祭司的人不爽了,一个没了老婆的鳏夫辛辛苦苦拉扯着孩子长大,还有不长眼的人顶着死去老婆的样貌来找碴,不一把火烧死确实难泄心头之恨。”
并没有辛苦拉扯初昭长大的明浮卿没有一点心理压力,他当时确实在等初葵开口,但现在他不想等了,等待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搂着原葵的脖子,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所以我们不能像他们一样不长嘴。”
原葵用力掰着明浮卿的脸,却发现平时可以推开的人丝毫未动。
不是,长嘴就长嘴啊,你伸舌头进来做什么,她都没问完人类和非人类之间有没有生殖隔离呢!
原葵的心理活动强烈,手指却不由自主地由明浮卿的脸移至他的脑后,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