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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是原点的原点(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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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好像终于有了点所谓“电影”的感觉。开头是一段听起来颇为热血的音乐,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进行了一番推理,在刚刚那个佐藤的上司警部面前——哦,他们终于知道了这位“警部さん”是姓目暮——当场破了一桩案子,然后非常中二又耍帅地说“来找我名侦探工藤新一,准没错”。
“太中二了吧……”松田小声吐槽着,“这孩子看起来最多不超过二十岁吧。”
“也可能是影片的夸张手法吧,”诸伏合情合理地分析,“这台词说出来实在太逗了,真的有人这么说话吗?”
镜头一转,街道上走着一大群高中生模样的少年少女,看起来像是在上学的路上。工藤新一正沉醉在孤芳自赏里,丝毫没注意到一个女孩用包打了一下他的脸。
“你像个傻子一样笑个什么劲儿啊!”女孩说。
五个人不约而同地偷笑起来,他们显然和女孩有同样的想法。
女孩的脸下方露出名字:毛利兰,帝丹高校二年级。
“为什么这次有介绍呢?”伊达叼着牙签自言自语。
“或许这次是‘原点’。”松田说,“也就是说,‘初登场’才会有介绍,刚才那些都不是‘初登场’。”
“其实刚才松田和萩原是有名字出现的,可能只是你们没注意,”降谷说,“高木和佐藤显然不是初登场了。”
“你在生什么气啊兰!”新一不解地说。
“我没有生气啊,”兰把头一偏,“只不过听说有些人做侦探太过活跃,害得我爸爸都没有工作,我有些不爽而已——完全没有生气!”她吐了吐舌头。
“啊,你爸爸还在做侦探啊,”新一的语气有些嘲笑的意思,“不过他没有工作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是他自己水平有问题!”
“这小孩真的蛮不会说话的。”松田吐槽说。
“阵平ちゃん这种语言艺术和他卧龙凤雏的人好像没资格吐槽吧,”萩原说,“不过这女孩的父亲居然是侦探啊,这可不常见。”
“呵呵呵,所以我说我完全没有生气!”兰说着,一拳打在电线杆上,电线杆微微裂开。
“真、真不愧是空手道社的主将……”新一呲牙咧嘴地看着受伤的电线杆。
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在踢球的少年让他们帮忙捡球,新一眼睛一亮,一脚成功射门。
“如果你没有退出足球社的话,早就在球场称雄了。”兰看着那漂亮的一球,有些没回过神地感叹。
“我踢球又不是为了成为球员,是为了刺激运动神经、做侦探!”他理所当然地说,“就像福尔摩斯也有练西洋剑。”
“可是那是小说人物欸。”
“但他是众所周知的名侦探啊!”新一面色神往地说,“太了不起了,又沉着冷静,观察能力和推理能力都是世界一流,小提琴也有职业水平,小说家柯南·道尔所创造的歇洛克·福尔摩斯,是世界上最棒的名侦探!”
“可那还是小说啊。”伊达说,“是不是有点执念太过了。”
“我家不仅有柯南·道尔的全系列小说,还有世界各地的推理小说!怎么样,要不要来看看?”新一说。
“好啊,反正被你这种推理狂传染了。”
“可是大家都很喜欢我这种‘推理狂’哦!”新一炫耀地说,“你看这些信!”
“是吗,”兰拉着有些嘲讽的半月眼,“可是我说,你真的有诚意的话就好好跟一个女生交往一下啊。”
“认真交往吗……”新一嘟囔着,眼神往兰那边瞟。
“盯着我看什么啊?”
“没、没有啊……”新一迅速移开目光,脸也有些红。
“原来是高中生情侣啊。”萩原很感兴趣地说,“侦探和不靠谱侦探的女儿,还挺登对的。”
“不过你要小心一点哦,搞不好哪天卷进什么案子的漩涡里,会大难临头啊!”小兰说。
对,不仅会大难临头,搞不好还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亲人朋友都会受到影响……降谷想着。
可他突然愣住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有什么经历会让他这么想?
他完全想不明白,就像是突然一下子这个念头就蹦进他的脑子里了。
他低声用气音骂了一句,诸伏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他摇摇头示意不必担心。
荧幕并没有因为他的思考而停止,已经播放到了新一和兰的多罗碧加之约。新一通过握手猜测出了一位名叫年轻女士是练体操的,然后他们一起登上了云霄飞车。
车上俩人打情骂俏,过山车进入隧道,可就在这个时候,新一突然“咦”了一声。
一滴水落在他的鼻尖。
出隧道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后座上方才那位体操女士的情侣朋友中的男士,已经失去了他的头颅。
“现在的杀人犯……都搞得那么血腥吗?”伊达无语地拉着眼睛,“而且想在移动的列车上把人头砍下来,难度也很大吧。”
“首先应该要有非常锋利且有一定厚度和宽度的匕首,”松田分析着,“不过在路过隧道的那一点时间里,能做到砍得那么干净吗?让我来都不一定行吧,在那个速度下很难找到着力点。车上除了死者七个人,排除那个侦探和他女朋友,剩下五个人里和死者看起来认识的那三个人都是女性,估计也不可能做到,后排那两个穿着黑衣服看起来很凶狠的男的倒是看起来有这个实力,但他们根本不认识吧……当然如果杀人的工具并不是刀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影像里,一把刀子被发现放在坐在死者身旁的女友爱子的皮包里。那两名黑衣男子大喊:“凶手肯定就是这个女的了,可以让我们回去了吧!”
新一却在周围看客的讨论中大声说:“不,凶手不是她,而是你——”
他指向方才他通过握手猜出体操背景的仁美。
看到那两名黑衣男子不耐烦的样子,降谷微微皱了下眉头。
就算被卷入无关的事件,未免也有点太急不可耐了吧,这种反应应该是与谁有约……不过这种事对方也能体谅啊,稍微等一下也没什么吧。
可他为什么对那两名黑衣男子表现出格外的关注呢?
他到底为什么,在这里有那么多次,思路比他真正在思考的事情更快,条件反射般蹦到了他没想过的方向上呢……
“应该是绳子吧。”诸伏说,把降谷从刚刚的思索里拉出来,他这才发现屏幕上写着“请回答作案工具及手法”,“就像刚刚松田说的,想要在没有着力点的情况下水平切掉一个人的头确实很难,但如果用绳索套住他的脖子,再把那个绳索和铁轨或者隧道里其他什么不动的东西连起来,那个速度下头就会瞬间被砍下来了。”
屏幕上出现“回答正确”的字样,开始播放起少年侦探的推理,随着凶手仁美跪地痛哭,案件也顺利解决。
“这孩子确实挺敏锐的。”伊达颇为赞赏地说,“能发现细节的同时把不同寻常之处串起来,确实很不一般。”
伊达吞下了后半句话——虽然我不觉得他适合做警察。
案件解决后,新一和兰在回家路上分道扬镳。他看到那两个黑衣男子拐进小巷子里,悄悄跟了上去。
屏幕上播放着兰的独白:
他走了,那时,我为什么会有一种预感……仿佛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他的,不祥的预感……
五个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降谷低头琢磨着什么,诸伏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伸手勾住他肩膀轻轻拍了拍。
那两个黑衣男人正和一个胖墩墩的社长模样的人进行交易,一方支付一亿日元,一方给他走私枪械的证据底片。
“□□啊。”伊达叼着牙签小声说,“敲诈勒索玩儿得挺溜。”
“恐怕不是一般的□□吧班长。”萩原说着,指着屏幕上痛击少年侦探的黑衣人,那俩人正商量着“把他也做了”,那个长发被称作“大哥”的男子拿出“组织新开发的毒药”,“开发毒药又不是制造毒品,其实是没多大收益的,一般的□□犯不上做这种成本高利润低的事情。”
“不过这药还没做过人体实验,好像还是试验品……”长发黑衣男子说着,把药灌进新一嘴里,“再见了,名侦探。”
骨头……好像……要融化了……
然后他被两个巡逻的警察发现了。
“看样子没死。”伊达松了口气的样子。
“可是有些不对,”诸伏说,“那两个巡警叫他‘小弟弟’,那两个巡警看着也就二十大几最多三十出头,会叫高中生‘小弟弟’吗?”
镜头给到工藤新一。
小学生模样的工藤新一。
“什么?!”他们面面相觑。
“……小弟弟别怕,警察叔叔来了!”巡警把他举起来。
他、他能这么轻易地把我举起来?
另一个巡警拿着无线电:“报告!我们发现了一个受伤的小弟弟,看起来六七岁,小学生的模样,服装是……”
小学生?
工藤新一面色惊恐。
“太可怕了。”伊达说,“变成小学生什么的,真的有些……”
“不可思议。”萩原接话,“如果这个药的药效稳定的话……很难预期这样的后果。”他使用了相对没那么狠的词。
毛利侦探事务所,兰的父亲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喝酒,桌子上已经堆满了他喝剩下的啤酒瓶。他的脸下方也出现他的名字:毛利小五郎,毛利兰之父,侦探。
“毛利小五郎?”诸伏重复着,“这不是那个……鬼冢教官说警校的那个……”
“传奇。”松田说,“他还说现在没在做警察了,在做侦探。不过……”
“也许他,额,大智若愚。”伊达听上去有些牙疼,努力地找补自己的说辞。
“就是因为这样,才一直没有生意上门,妈妈也才会被气走!”兰有些生气地说。
“啰嗦,我这是在挑选工作!”小五郎狡辩着,“不过那个侦探小子呢?你们俩今天不是在一块儿吗。”
“在游乐园的时候是在一块儿,不过……新一……”
“哈,吵架了是吧?”小五郎不怀好意地说,“算啦,当侦探的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爸爸,你不也是侦探吗……”
他们都笑出了声,在这个紧张的氛围里,有这种活宝也挺好的。
工藤新一解释了很多次,巡警们都不相信他的说辞。[1]他突然在镜子里看到了小学生模样的自己,转身飞奔出了派出所。
“他刚刚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萩原说,“只是不敢相信这么离奇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搁我我也不相信。”松田没好气地说,“这也太离谱了,尤其对他这种信奉真相的人来说,太反科学。”
兰打了新一家的电话,状态不出意外无人接听,她不放心,往新一家奔过去。
而已经是小学生的新一也在往自己家奔。然而好不容易到了自己家门口,却连家门都够不着。
就在这时,隔壁的阿笠博士家再次炸了,他向找到了希望的曙光,往阿笠博士那边冲去。
“遇到值得信任的人多少算一件好事。”诸伏说,“虽然可能再次获得对方的信任很难。”
[1]动画里新一在游乐园就发现不对劲回家了,漫画里到了派出所看到了镜子才溜走的,这里参考漫画。在本章之后动画与漫画有不同之处均不再标注,默认参考漫画,若参考动画我会单独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