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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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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间,罂粟的头发已经长到腰间了。度过了五年的时光,竟一次也没有和叶联络上。但她知道她不会把他忘掉——那能令她笑令她哭的人。
      她用指在自己手心写了当年那个她写在叶手心的字
      ——等。
      如扶桑所愿,罂粟十五岁时就长得像妖精般美丽而迷惑人心,她不像天使,她脸上没有那种慈祥的幸福的光——也许,叶还在的话她也会变成天使。
      她是个没有过多话语的人,她也不怎么喜欢多说话。
      那一年,有一个和罂粟年纪相仿的男孩来到了他们的家,是扶桑带回来的,漂亮得像女人一样的男孩。他喜欢罂粟,但罂粟不喜欢他,她只喜欢叶。
      那个男孩叫冥倞,是个暗杀术高手,但他说他宁愿在光明的一处开枪。那才叫男子汉!
      同年,罂粟接到了她平生第一个任务。从那片血喷到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她将成为一个真正的杀手。她的任务并不是从前的什么杀猪杀狗杀动物,而是杀人,活生生的人!
      她要杀的是什么集团的大老板。那个大老板没有老婆没有子女,如果他死了,那遗产的继承人将是他的弟弟——背后支撑□□的人。现在只要大老板一死,一切都好办。
      这一刻只是在等待红莲在白雪上盛开……

      待夜深人静的时候,罂粟潜入黑暗等待着时机。她一点也不紧张,反正在她眼中冷酷无情的人类都犹如低贱的蟑螂,她是在除害而已。
      是杀手吗?
      大老板安然自若的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毫无惧色,似乎早料到了这一天。他周围也没有什么庄严的戒备,空洞的房间了只有他一人静坐。
      罂粟也不再躲了,跳了出来直截了当地把枪口指着他的脑袋。
      是个美丽的女孩子呢!是因为美丽而要当杀手还是因为要当杀手所以才要美丽呢?怎么也好,你还小,不应该做这工作。嗯,如果我女儿没死的话,也应该和你那么大了……叫什么,你?大老板笑着说。
      看见了大老板眼中有思念的人,罂粟没有扣下枪机。
      罂粟。她冷冷的说。
      罂粟……哈哈,美丽的花总是危险的。其实今天我不死,我的财产也会归我的弟弟,我早把它们拨归到他的名下了。
      你知道是你弟弟要杀你?
      嗯……大老板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遗产给他?
      毕竟是亲弟弟……
      你说给我听是为了我不杀你吗?也许可……罂粟想说的是可以,但她看见大老板笑着摇了摇头。
      他说:我一个人苟存在这世上也没有多大意义了。以前我只是一面的想工作工作,完全也不会替别人想,有了好的东西也不会和别人分享,最终搞到众叛亲离。在我的女儿微凌死后,我终于醒悟了,我得到的很多,但失去的更多,我真的失去了很多……我都还没有好好的看微凌的脸,还没有带她去游乐场呢……所以我现在要去天国见她了……我们会在天国永远在一起……
      大老板笑得很安祥,他在枪声中永远的倒下了,去了天国见他的老婆和日思夜想的小女儿了……他们不会再分开。死者才会看到世界安宁。那里没有战争,没有嫉妒,没有厌恶,那里才是永恒国度。
      安息吧。
      她在尸体身上撒了一些干罂粟。
      那是最初的罂粟……
      罂粟转身离去,她的手沾满了血腥,脸上也贱满了血花,像是一个浸在血腥中的血人。她杀了他,因为他爱爸爸,爱师傅,也爱在远方的叶。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
      很冷,有种黑色的风,蓝色的调。那种蓝色的调调似乎已经改变了她一生的交响。
      罂粟,她已经不能再脱离那一条充满腥风和血雨的路了。十五岁以前的童年,除了和叶在一起,她没有快乐的时光,而且忍受着苦得吐血的暗杀训练,而十五岁的今天……她的一生注定坎坷。天妒红颜,所以天神才赐予她这一倾国倾城的美貌。
      后来啊,她乘了冥倞的车去吹风——冥倞总是喜欢让罂粟坐在她后座飙车。他们驰着风在叫喊,在那蓝色的晚上尽情的狂叫。
      有警察来追他们了。他们毫无惧色地挑衅着警察们,而且速度加得更快,叫得更疯狂。警察追不上他们。
      死兔崽子!给我停住!愤怒的交警叫喊道——可是他捉不到他们。
      那一刻,是罂粟这辈子过得最逍遥的一刻。
      从那一次,罂粟对他有了好感,但不是喜欢,更不是爱!但她知道冥倞打从一开始就从心里喜欢着她。
      后来她想在疾风中飞起来——她的手脱离了冥倞,在后座站了起来。可是她没有翅膀……她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她是人!永远也不可能靠自己的双手飞起来的人!
      她从飞驰的车上摔了下来,摔得骨头断折,皮开肉绽。可是倔强的她只住了院一个多月。

      他让罂粟去杀一个警察,一个经常阻碍“他们”活动的警察!
      难个警察似乎在放更,在澡堂里享受着呢!要怎么下手呢?一旦被发现了任务可没那么容易完成。
      罂粟偷偷地潜入了屋内,但她不再隐息。却在一角窥视他的行动——他正优哉游哉地在浴缸里抽着烟……是一个英俊的青年,大约二十三四来岁。样子在罂粟看来却是那样的放荡不羁。桀骜不驯。
      就一枪把他解决!她正想把枪口瞄准他的头颅……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有什么尖利的东西从她旁边擦过,在她粉红的脸嫩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围好毛巾站在她面前了——用枪口直指着罂粟。果然是警察。
      她用勾脚拌了他的腿,使他身体失衡一倾,然后想趁机脱身——她是用命来博的,那个男人随时有开枪的可能。可她失败了。警察的身手比意外的还要意外的好,必在她之上——他用强有力的臂弯扣住了她的脖子,使她透不过气来。
      罂粟往上大踢腿,直中他的额头,但他没有松手。
      你还是别负嵎顽抗了!你现在自首,还只是个少年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而且你的身手好,一定很有出息……
      少啰嗦!像我这样的人是不会有十八年后的,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罂粟狠狠的踹了他一脚——直中要害。
      终于放开了。
      第一次任务失败。
      在她庆幸成功逃脱的同时,又懊恼任务的失败——就像有些人边笑边掉泪。可她不懂也不会。
      逃离开公寓时,天已有些蒙蒙亮了,在那仿若天籁蓝调的昊天边浮现了一道微弱的光,罂粟知道黎明就要来临。
      ——不知道叶在做些什么呢?

      她往脸上贴上药布,然后四肢绑上了沉重的沙袋,她要操练自己——她的动作还不够快,至少在面对那警察的时候。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她开始疯狂地往爬树,从一棵跳往另一棵,有时会被那沉沉的沙袋,在跃身时拉下,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遍体鳞伤。但她会再次爬起来。
      她也练抢法——目前她还不能百发百中。她不断打着靶那细小的红心,不断地射,射,射……连手上也出现了一块块又红又紫的肿块。
      别把自己操得太尽……扶桑对她说,尽了你就没有价值了!本来你上一次任务没有完成,就该惩……他摸了摸手上的玉戒指。
      我知道!她冷冷地走开了。她不能容忍所爱的爸爸用这种口吻。
      头一次这样对扶桑说话,近来她有点急躁起来了。
      她把自己吊在树上——那是一贯的被惩罚的方法,过往一般被吊上两天两夜,但这一次就难说了。一有什么事不上心她就开始产生虐己主义。
      在她合上眼后,不只何方传来了一些肉汤的香味。有人端汤来了,那个人背着光,罂粟看不见他的脸。
      叶?你吗?
      如果叶在,这时站立在她面前的一定是他……
      看来罂粟吊得有点懵懂了。
      那是芍药,她的师傅。和冥倞,一个爱着她的男孩。
      本来她也希望是她养父,扶桑,可那也已经不太可能了——自她过了十四岁,他就不再像以前一样爱抚她了……
      喝吧,你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冥倞担心地说。
      她把头别过一边去,就像撒娇中的女孩,不肯吃饭——为的不是减肥!
      我是……罪人……她说,还不能吃。
      她的声息虚弱,却又那么的倔强。
      吃吧,罪人!他说,他的手上还有面包。你的罪还没有赎完所以还不能死!我们都是罪人,都有永远也赎不完的罪……快吃吧!不然我就下命令了。芍药就像个典型的中年父亲,他总是仁慈的,至少在他的徒弟们面前。
      罂粟挣脱了拴在手上的绳,跳到地上——虚弱得有点站不稳,却不失杀手的风度。
      她狼吞虎咽般啃着,虽然没有淑女的仪态,却像糟小孩般惹人喜爱。让人好想咬她一口。冥倞简直是着迷——不是着魔了!
      师傅,有更厉害的招数可以教我吗?罂粟渴望更强。
      芍药摇了摇头,怜悯地拍了拍她的头——多么惹人喜爱的一个孩子,也许当初就不该教她当杀手。他亲手毁了她的一生啊!
      芍药,现在的芍药没有以前的那么灵活了,就像是用旧了没有电的机器一样。说人是机器,显然是有些过分,可是难道他们不就是吗?他古老地向罂粟说着他自己当年的事迹。他说他是一个罪犯,本应该在大牢里等着升天。但自从遇上了扶桑,他的命运交响就变调了。扶桑替他消灭了一切罪证,就无人能把他告入了。他很感激扶桑,那个一直视他为兄弟的男人。
      然后往她的额头凿了一下爆栗。罂粟用手摸着被弹的部分,样子有点呆呆的,蛮可爱。
      当一天正常的女孩吧,好好和男朋友……像是冥倞拍一天拖,牵着手去逛一天的街,和他一起大笑大哭!芍药的样子好怪,像是想笑又想哭。
      罂粟的脸微微泛红。
      却又一下子苍白过来,不,对不起,师傅,冥倞!在那之前我还是要……想当面问清他的感觉,还有……
      她,总是和谁谁谁纠缠不清。
      冥倞的样子有点木然,有点苍白。
      那好吧,我也不勒掯你了……
      他们走后,罂粟又开始操练自己——三天后要再次行动。
      不知扶桑哪儿来的小道儿消息,他说那警察三点会有行动,而且会牵连到扶桑他们的行动,所以要在那之前解决他!
      罂粟轻易找到了他所在的地方,这回她正决意要正面交锋——作为一名杀手,她想要与强手切磋,以证明她自己是很强的。是无敌的杀人机器。
      他似乎也知道她要再次降临,竟在天台等待。
      小妮子,来了?他一副狎昵的样子,不像是庄重的警察。
      住口!罂粟瞟了他一眼,一副厌恶的模样。她讨厌这种男人。她向他射了好几枪,可是一枪也没有中。警察的跃速犹如闪电疾风不可捕捉。这下罂粟似乎嘬着瘪子了——他用枪口堵在她的腰间!
      解决我吧……罂粟闭上眼睛,甘心下黄泉的样子。
      可怜的孩子……你知道吗?我以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雅飞士,但我知道该回头了。你看,还不是成了一个出色的警察……浪子回头金不换啊……他的声音像是有一股诱惑的味道。
      罂粟忽如间像只可怜的小猫般投到他的怀里,完全不像是她,她是那样的坚强——可能有时她也需要当个正常的女孩吧?正如芍药所说的。
      警察似乎有点陶醉于女人温柔的怀抱,伸手摸着她柔软的长发,像在爱抚恋人般……你还是个小女孩。他说。
      太天真了……她不假思索地扣下板机,血花四溅。可怜……美丽而危险的花……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会有那么一天……会回头……
      罂粟将要离开时,发现了一张东东,是一张照片。大概是他的吧。上面有一个形如雅飞士模样的男孩和一个笑容灿烂极的女孩……她还知道他叫羽焕。
      警察没有骗她。
      她把那照片放在警察的胸口上。她没有那女孩所仅有的。在尸体上撒上了一层薄薄的罂粟干花,也是最初的花……
      她逃了,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十七岁以后,每当她完成一个杀人的任务,她不再选择和冥倞去飙车——她担心她快要把叶给忘了,他的样子在她记忆中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雪了。她开始到酒吧去,一间叫“BLUES夜”的吧。那儿总是播着淡淡的蓝色的音乐,让罂粟感到平和……
      她喜欢那儿。
      她的美貌与婀娜的身段让人不得不承认她是最美的杀手。美丽却总是危险的。
      LIQUEUR酒基的鸡尾,如何?
      新来的调酒师是个很周到的中年男子。一个月前突然和他妻子来到这酒吧了。他们很恩爱,羡煞旁人。他们总是向着她笑。
      嗯……
      尽管她不爱酒,但她相信大人们所说的一醉解千愁——因为在她心目中,她沾上第一滴血的那一刻,她就是大人了。可是,是吗?她以为她杀人了,喝酒了,就成为了大人。然而她不是。因为她有这样的想法——真正的大人不会去想自己是否大人了,大人的含意不在于年龄吧?
      酒吧的男人们总喜欢与罂粟搭讪。那些都是和扶桑一样的哥儿混混。心情好时,罂粟也许会和他们聊上一两句,不过话不过三。
      推移的时间,使她喜欢这酒吧喜欢得不得了。可是就在这时候,她接到了任务——目标是那个调酒师。那个被认为是世上最好的调酒师……
      爸,这个任务我不想接……
      罂粟第一次拒绝任务,可她不会成功。没有人可以违抗扶桑,绝对没有!
      不想?哈哈!罂粟,你不小的了,怎么这个时候来跟我撒娇?爸爸给你的任务哦,怎么能拒绝的呢?扶桑的话语像父亲般温柔。
      可是……
      别说了,不听爸的话是吧!他的脸色大变,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了,想必是要发怒了。
      罂粟咬咬下唇,出血了。
      ……我,知道了。爸。
      爸……
      那么熟悉,一个命与运的代词。
      叶,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我一个人撑得好苦,难道你已经不再管我了吗?叶!
      罂粟不觉从梦中叫了出来。他们俩童年的样子,已经模糊了。

      夜。BLUES夜。
      罂粟坐在一个角落里,已经铁定了心。她没有带枪,她想让调酒师死在他的美梦之中。她叫了一瓶啤酒,淡淡的。
      夜更深了,本应是人流最旺的时刻,可是事实也不是一成不变正如人没有天长地久。调酒师在对她微笑,于是那将成了他最后的微笑。罂粟慢慢走向调酒师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她把整瓶啤酒往他头上扎了,有淡黄色的液体,也有鲜红的液体,混在一块。调酒师惊愕地看着她,竟没有半点怒色。他向前晃了几步就一头往地上扎了……
      正己!正己!
      他的血在地上混成一片,啤酒成了他这一生最后的伴侣。他还没有来得及留下什么遗言呢!
      有时侯生命的陨落就是这么迅速,所以请不要想着你还可以把事情留在下一刻的哪一刻来做……常言说得好,活在当下。
      调酒师的妻子急得哭了,哭得死来活去。
      正己,你回来啊!!正己……你扔下我那我一人怎么活……
      突然她颤抖着声音,那话像是说给罂粟的:他是那么的喜欢你这个女孩……他说,感觉好亲切……他经常讲关于你的事……你是个寂寞的女孩……你什么也没有……但是,你竟然把一个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杀了!!
      罂粟的心紧紧抽搐着,莫名其妙的感觉……她很在意那个妻子的话……但是,她总是无言。
      那个女人,白了罂粟一眼,然后拿了地上的一块玻璃碎片准准地向自己的动脉割去了。罂粟没有阻止。妻子的血和调酒师的血流在一块了……
      有女人惊叫起来。看来这些酒吧里的夜猫子,还只是喝喝酒罢了。不然还能干什么呢?
      那群女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叫的是一个和罂粟仿佛年纪的女孩子,一头短短的头发,涂了很深的红口红,绿眼影,算不上国色天香却有一番特别的味道。她在向罂粟笑呢!不过罂粟的心情烂极了,那有心情理会她?她离开了酒吧,可是那个女孩一直紧紧地跟在她背后。她走,她走,她停,她也就停了。
      跟着我干嘛?不怕我连你也杀了?罂粟转过头来对她说。不带任何表情,似乎连她呼吸着的空气也是冰冷的。
      女孩笑了笑:你不会。
      嗯?罂粟有点惊奇,为什么这个女孩看见两个人被杀了,毫无惧色,而且杀人凶手不就在她面前吗?她是报了警想拖延时间吗?
      你报了警?
      唔唔,当然——没有。真没想到罂粟姐原来是个大美女,美丽得像妖精……
      这就是你赞人的方式?好不会说话的丫头呢!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我……罂粟开始对这个人有点兴趣了。
      女孩也许有点妄自尊大,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杀人的手法还是挺利索的嘛,但是还是在暗处行事为佳。不然你那很棒的暗杀术就给浪费掉了……不要糟蹋师傅放在你身上的心思!
      师傅,指的是芍药?
      女孩嘻嘻一笑,什么也不说了。
      女孩要走了。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罂粟问。
      女孩转过头来,又很爽朗地笑了一笑就很快的消失在罂粟面前了。然后有一辆摩托车直向罂粟飞速冲来,在快要把她撞到的时候,然后又停住了。
      冥倞?你差点把我撞倒了耶!
      撞晕了不是更好吗?什么也不用去想了……接住!冥倞把头盔扔给了罂粟。
      那,为什么不把我撞晕了?
      嘿嘿,我怎么舍得?等一下不小心把你给撞死了那怎么办?冥倞做了一个很怪的表情。他是爱罂粟的。
      那也不要紧……罂粟想这样答,可是她还有要等的人,怎么能自己先去呢?
      那就杀了你!
      眼神突然凶狠起来。
      喂,如果我撞死你了,那你都死了。你还怎么杀我?笨蛋!冥倞说着狠狠地拍了一下罂粟的头,然后把罂粟拉上车了。
      冥倞,他是个很正经的人。罂粟是知道的。可是他总是和她在胡闹……一切,罂粟都感觉得到。她没有感情,可并非没有感觉啊!丝毫温暖,也许还是有的。因为对这个世界还没有完全绝望吧?
      也许,那个人不该再等下去……
      不知为什么,倚着冥倞背上的温暖时,罂粟有了这样的想法。她担心她变心了,但她从来没有去确认过她对叶的是什么样的感情啊!
      罂粟,听说了吗?那个货车司机被杀的事?
      有什么好惊奇的?人被杀,对于我们不是司空见惯的事吗?罂粟说,她已经开始有点麻木了。
      是同行的那个家伙乔勒(killer)干的,好像是说他把针藏在司机的座枕上了,然后那个司机挨上去时,针就往他后脑扎给扎死了。
      奇怪的手法……乔勒那家伙是谁?
      不知道,就是这样被叫的。他总爱用些奇怪的方法……
      你们怎么知道是他杀的呢?
      哈……他啊,犯案后,就是喜欢在现场留下一个“K”字母……同行的,谁都晓得!就除却你这个笨蛋……
      其实冥倞所骂的笨蛋,何仅是这件事……因为罂粟的做法真的很笨!
      是吗……罂粟她又恢复了爱理不理的态度。应该说是太累睡着了吧,那种心灵上的累,又确实是挺累,不过已经无法回头了,好像一个人投江自尽已淹没了头颅。
      真的很漂亮……冥倞回过头看到了罂粟在他背上甜甜睡着的样子,他早已被她迷上了。他认定了她是他一生要守护的女孩。
      Listen是倾听、Oath是誓言、Valiant是勇敢、Equally是平等。而Listen+Oath+Valiant+Equally=LOVE,他做到了,可是到头来只是爱人而不会是被爱……
      但爱人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幸福,可以同时享受爱和被爱啊!
      罂粟啊……
      冥倞欲语又止。
      嗯?
      你还在等那个人吗?
      罂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个人”,但她还是很勇敢地点了一下头,磕在冥倞的背上。
      不要再等他!可以吗?难道你就不能为我笑一次哭一次?他的情绪像是壮阔的波澜。他很担心很担心被罂粟拒绝,可是,他想去确认啊!很多时候,要知道事实就是要面对残酷。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连自己也听不见。对啊,她决定了只为叶而笑而哭的啊……
      其实他差一点儿就要成功的了,可是罂粟依然无法舍弃记忆中的那一份不知算是什么的感情,那份她曾经唯一的感情!可是冥倞他最终还是失败了。有些人注定失败——可是也会有变数的一天。
      是吗……冥倞已经知道她的回答了。
      可是默默的爱依旧。
      所以说,爱是美丽的,却又那么悲哀……活在纠缠中。

      那天晚上,扶桑对罂粟很爽朗地笑了一笑,本来悲哀的罂粟顿时温暖充满了心头。对,她很爱她爸爸。所以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任性,她决定以后也不会与爸爸的意见发生分歧,更不会尝试去违抗他!
      扶桑抱了抱罂粟,就像在她小时候一样,也像是在抱他的女人一样。看着爸,她想起了哥……
      又过了几天,有人来窜门了,罂粟惊奇地发现那人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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