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卡卡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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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比庆幸那时用雷切苦无划破了她的面具，不然我真的会和她再次错过。
“是你吗？瞳……”我此刻的声音一定在颤抖吧，是在做梦吗？我真的没想过我还能再见到她，活生生的她。
她好像并不想被我认出来，急匆匆地用斗篷遮住了脸：“你认错人了！”然后转身就走。
我怎么可能让她从我的视线中再次消失？我飞快抓住她的手臂，摘下了她的帽子。我就知道，这可是我一直以来都不曾放下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把她认错？
“真的是你，瞳！你还……你还活着……”
这么多年不见，她消瘦得好厉害，不过没关系，我会给她做很多很多好吃的补回来。反正她已经回来了，不是吗？
她怎么不转过头来看看我呢？
“怎么不说话？你的脸怎么……”
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的脸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紫斑，我下意识以为她是因为这个才不想让我认出来。傻丫头，你从来都是整个木叶最漂亮的女孩子。
“没关系，一点都不难看，真的……”
我喜欢抚摸她的脸，这样我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温度就依偎在我手中。她转过头，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就像从前那样。我真的好高兴，她真的回到我身边了！
但她很快就拂开了我的手，用她冷漠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明白了，她还在恨我，没关系，我会向她解释清楚这一切。她就这样看着我，不冷不热的吐出一句：“好久不见，卡卡西先生。”
我愣了一下，我这是有多久没听到过她叫我卡卡西先生了，真的好怀念啊……我上前一步想靠近她，但她却往后退了一步，是我吓到她了吗？也对，我们才刚见面，她还对我有误解，是我太心急了。
“瞳……抱歉，我太激动了，吓到你了吧，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你还能出现在我面前真是太好了，我……”我有点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已经激动地语无伦次了。
“我还活着这件事，真是对不起，卡卡西先生。”
“你在说什么，瞳？怎么会……”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想起来了，我曾经在山中亥一的帮助下窥探过日向加奈的记忆，那个女人百般地折磨着瞳，还要瞳为我去死！所以到现在瞳还因为这个怨恨着我吧。我正想开口解释，却被人打断。
“很抱歉打扰你们的叙旧。瞳，你该回去了。”那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他会怎么认识瞳？他们是什么关系？
“瞳，回去，这里交给我。”
瞳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就好像刚才与她的重逢只是在做梦一样。她走了，梦也就醒了。
“呦，白牙家的小鬼。”自来也热情地跟我打了招呼。
“自来也大人，好久不见。”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了。
“是很久没见了，不过，你还是想先知道我和瞳的事吧。”
被发现了呢，想起瞳憔悴的模样，我就要快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请您告诉我，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自来也坐在旁边的岩石上，点燃了烟袋，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只是她的求生意识很强，倒在路边，不管谁路过她都会抓着人家的脚，请求别人救救她。”
听到这里，我的心狠狠地痛了起来。那种画面我实在不敢想象，那可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啊！到底是谁？日向加奈吗？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我救了她之后才发现竟然还有人在追杀她，我不知道是谁，毕竟我只是刚好出现在那里收集素材的。我帮她解决了那些人，替她包扎了伤口，她醒了之后也如实的告诉我这一切。那时我才知道，我来到的地方是一个新建立的忍者村，叫音隐村。瞳说，她是在一年前，对现在来说也就是四年前，从木叶逃出来的，她信誓旦旦向我保证绝对没有泄露过木叶情报给别人的样子让我选择相信了她。”
“……她还是那么耿直。不过她为什么会被追杀？”
“因为她逃出木叶之后被大蛇丸抓住了。”
“什么？大蛇丸？怎么会……”
大蛇丸的实力有多么恐怖我是知道的，瞳在他手里怎么可能会好过呢？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大蛇丸发现了她的血继限界，就想把她培养成转生的容器。作为大蛇丸的容器必备的条件就是抗毒性，因此她成了试毒的道具。瞳是这么跟我说的，看似轻描淡写，但她被折磨了整整一年才逃出来，这其中的痛苦必然不是你我能想象得到的。”
我咬紧牙关，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愤怒吗？是的，该死的大蛇丸竟然敢这么折磨瞳！她离开木叶的时候不过十七岁而已，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竟然也下得去手！我想到了天藏，想到了当年木叶失踪的那些孩子，恨不得杀了他千次万次。
痛苦吗？是的，但我的痛苦赶不上她的万分之一。她遭到了我的“背叛”，又被当做试毒道具，这可是精神和身体双重的折磨！
自责吗？是的，如果当年我能早点发现日向加奈的阴谋，瞳她根本就不会经历这些！
我不自觉地抓紧了胸口，那里撕裂般的疼。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就当我以为她终于好起来了的时候，她的身体出现了异变。她的皮肤上开始出现零零星星的紫色斑点，这些紫斑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长大，到现在已经三年了，她现在的样子你也见到了。与此同时，瞳的皮肤开始变得对阳光敏感，被阳光照到的地方就会被灼伤，为此我给她定做了遮光的斗篷。可是后来却越来越严重，直到现在，她的活动时间也只能在日出之前和日落之后的夜晚，白天只能待在没有阳光的地方。”
怪不得刚才命令着让她回去呢，现在太阳已经升起了，也不知道她是否安全到家。这么多年，瞳真的过得好痛苦……
“刚才说的那些尚且都能克服，而最严重的是瞳体内的毒。紫斑和灼伤只能说是中毒所带来的副作用，而她身体里被大蛇丸注入的那些毒现在已经到了无人能解的地步。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毒发，毒发时身体如同被无数刀刃刺入般的痛，只能靠止疼药来勉强缓解，但她每次都还是承受不住，最后痛到昏迷。只是现在毒发越来越频繁，昏迷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恐怕她活不了多久了……”
自来也的无奈如同大山般将我压溃。我让瞳经历了如此非人的遭遇，竟然还妄想着让她原谅我！难怪她不愿意看见我，不愿意靠近我，谁会愿意跟亲手把自己推进地狱的恶魔在一起？
“我不相信，真的已经……没办法了吗？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吧？”
瞳怎么样恨我怪我都没关系，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帮她找到解毒的办法，好好照顾她，为此我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用我的命来换！我已经无法承受她再一次离开我了！
“除非找到纲手那个老太婆，不然几乎没希望。”自来也吐了个烟圈，抬头看向天空。
“好，我马上去找！”
“别冲动嘛，年轻人，你知道去哪找吗？总之，这件事就交给我。还有，鸣人也交给我，要不是命令她去保护鸣人，她还不想回木叶来呢……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总之，就是木叶欠她一个道歉吧……尤其是我，罪孽深重。”我苦笑。
“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掺和，总之我是打算先把瞳留在木叶的，你会保护好她的吧。”
“当然！”
“鸣人就交给我们，你就去负责那个宇智波的小子吧。对了，告诉你个秘密吧……瞳她，总是在梦中叫你的名字呢。”
“什么？这……这是……真的吗？”我伤她至此，她还会念着我吗？
“骗你干嘛？看得出来，你对她而言还是很重要的，但究竟是何种重要还得看她自己。你还是有机会的，别放弃啊。哎，年轻真好。”
告别自来也之后，我几乎把木叶所有的药店都走了一遍。既然现在只能等到纲手才能为瞳解毒的话，那我至少可以为她寻一些好用的止疼药，能减轻她的痛苦也算是我对她的补偿之一吧。
把学生送进考场之后，阿斯玛和红约我去喝茶。我本想拒绝，毕竟没有人愿意当电灯泡，但只要我自己一个人待着，我就会特别特别想见瞳。我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打扰她，她现在一定不想见到我。这都没关系，只要她还活着，我怎样都没关系。
“卡卡西，你恋爱了？”
阿斯玛叼着烟，戏谑地看着我。我痛恨这个正在恋爱中的男人的直觉，决定逗逗他：“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真的假的？哪家的姑娘？看来你终于走出瞳的阴影了！”
我错了，恋爱的男人直觉虽然准，但是脑子比以往更不好使！我白了他一眼。而红可能觉得在我面前提瞳不妥，用手肘狠狠给了阿斯玛一下。不知道他们发现瞳还活着这件事会作何感想？应该会很高兴吧，毕竟他们当时都很喜欢她，可能也会后悔吧，因为当时我们都没有第一时间为她发声。
我一边感受着今天的阳光，一边想象着这些年瞳在黑暗中度日的样子。七月盛夏，我只觉得寒冷刺骨。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卡卡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