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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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加奈不敢让我死，因为我死了，只会让人以为有人杀人灭口，这会让她的计划再度出现危机。但我若是不答应她，她宁可计划败露也不会让我活着。
日向加奈解不开我身上的封印，我只好自行冲破，为此我不仅差点耗光所有的查克拉，流了很多血，我的经脉和肌肉更是被严重损伤。她像看着流浪狗一样看着我，又露出了她那虚伪的贵族笑容，眼神里尽是得意。
我看着她，笑了。我的笑必然会激起她的愤怒，可看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发自内心的嘲笑。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只是觉得就算你做得再多，也不会得到卡卡西先生的青睐这件事……很有意思罢了。”
“你说什么？我一定会得到卡卡西前辈的，你这个疯子！”
她拿出苦无刺向我，我无力闪躲，肩膀被她刺了个洞。我推开她，转身离开。
我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走出村子，不知道是不是日向加奈的安排，一路都没有人拦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我穿过了森林，草原，最后来到了瀑布。我想低头看看这悬崖有多深，这才发现日向加奈的苦无竟然还在我身上。
真是晦气！
我把它从肩膀上拔下来扔了，然后感到有些头晕，可能是失血过多了吧。
“我后悔了，你还是去死吧！”日向加奈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推了下去。
我突然感到鼻酸，我还有好多话没跟卡卡西说呢。
我想说，您不要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伤里了，您身边还有好多真心对您好的人，您要珍惜当下；
我想说，我不能跟您一起去看您跟我描绘的世界了，也不能陪在您身边了，您可不要想我；
我想说，给您带来困扰真是抱歉，但是原谅我的自私，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还是会选择跟您回来，能遇见您我此生无憾；
最后，我还想说，卡卡西先生，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好想再一次回到那片湖泊，那个只属于我们的银月之湖。
“后来卡卡西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他沿着你的血迹一直追，又跑到瀑布下面去找，都没有找到。他发现了你留在悬崖上的苦无，上面还留有你的气味，也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怀疑到日向加奈的。后来在亥一先生的帮助下，卡卡西窥探到了日向加奈的记忆，也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日向加奈被族里关押，据说本来是打算将她从日向一族除名，然后回收她的白眼，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她给逃了，至今也没有踪迹。”
我静静地听着凯叙述这个久远的故事，久远的仿佛故事的主角不是我。
我也没想到我竟然还能活着。我被推下瀑布之后就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后，除了被告知是大蛇丸救了我之外，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哪，不知道大蛇丸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救我。
后来我渐渐收集到情报。我身处的基地在近几年新建立的音隐村里，大蛇丸救我回来是为了把我当成他改造的实验体。只是我在反抗他的途中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令他眼前一亮，便被他当成下一个转生的容器。
因为我当时身体虚弱，承受不了咒印的强大力量，大蛇丸也舍不得放弃我，我就此躲过了这个噩梦。但是又因为我完全没有抗毒的体质，就算他转生到我身上也活不了多久，他便开始在我身上试毒。从微弱到霸道，他所拥有的毒，每一种我都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曾无数回试图逃走，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后来我终于成功了，却又被追杀。我是何其幸运，遇见了在音隐村附近收集素材的自来也，在他的帮助下，我终于彻底摆脱了大蛇丸。只是我的身体再也不如从前。
“你不知道，我认识卡卡西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喝酒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最后还是我把他背回去的呢。”
回忆到这里，凯笑了，可能是想起卡卡西那天的洋相了吧，他继续讲道：“他喊了好多人的名字，他的父亲，他的老师，带土，琳，他所珍视的人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一个个的全部离他而去，让他还未走出上一段悲伤的同时就要感受新的悲伤。可是，他喊的最多的名字，是瞳。
你不知道你对卡卡西而言到底有多么重要。我曾经也问过他，为什么他要对你那么好，明明你们并没有认识多久。卡卡西说，因为有你在，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正处于地狱中，如果说他经历的这一切是一场噩梦，那么你就是他三千次噩梦中唯数不多的那几次美梦。然而他的美梦也像诅咒一样变成了噩梦，你觉得他会过得好吗？”
我哑口无言。原来我只是以为至少我们两不相欠，可现在来看……或许是上天注定让我们互相纠缠。
“不过，你还活着，对他而言就是万幸！卡卡西啊，他直到昏迷的前一刻都在抓着我的衣服警告我要好好照顾你呢！去吧，别让自己后悔。”凯打开病房的门，将我轻轻地推了进去。
我走到卡卡西的身边，伸手将他皱着的眉头抚平，看着他沉睡的样子，我有点想哭。
“卡卡西先生……您为什么不醒过来呢？是因为梦境太美好了吗？那您的梦里有没有我呢？”我握紧他的手，想让他感受到我的温度。
“您知道吗？我今天见到凯先生了，都四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是那么吵呀？只是啊……以前他总是嚷嚷着青春啊燃烧啊之类的，今天却难得这么严肃的给我讲故事，还是关于您的故事。不过您放心，您的故事不管由谁来讲都非常好听，就算凯先生总是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在我这里您也是最好的……”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我赶紧用袖子擦干，但是擦干后又会流出来。来回擦了几次，我也只能任由它肆意流下。
“卡卡西先生，其实我是怨恨过您的。我被大蛇丸抓走的那段时间总是会想起您，想您当时为什么不早点过来找我，想您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救我，我是真的快活不下去了……但我知道这些都不怪您，您也不必自责的，只是您就让让我吧，我也想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在您面前任性撒娇，然后让您来哄我啊……虽然我现在不会，但是我可以学的，自来也大人那里有好多可以学习的素材，我一定学得会的！
听凯先生说了那么多您心里的我，我觉得很惭愧，当初我要是再相信您一些就好了，我要是一直相信着您，我们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明明没有您说的那么好的……我的卡卡西先生才是这世界上最好的！”
心脏好痛，我忍不住趴在他的身上啜泣。我真的已经好久没哭过了，被抛弃的时候我没哭，被污蔑的时候我没哭，被试毒的时候我也没哭，但只要偶尔想到我再也配不上他的时候我都会痛苦不已。
原来我迄今为止的眼泪都只为他一人而流。
“卡卡西先生，您说过要好好照顾我，好好保护我的，您要是再不起来，可能就见不到活着的我了……谢谢您为我做了这么多，只是我这辈子没办法回报给您了。天要亮了，我就要离开了。您就忘了我吧，您值得更好的……”
离开医院后，我把自来也的卷轴全都搬进了密室。听凯说，卡卡西是中了宇智波鼬的幻术，既然是幻术就一定有办法解开。不知过了多久，我查阅了所有关于幻术瞳术的卷轴，却连写轮眼这个词都没见到过。
既然自来也这里没有，就去木叶的图书馆查，偌大个木叶怎么会连一点宇智波的信息都没有呢？
我正想着对策，突然浑身剧痛无比，没想到短短几天之内竟然又一次毒发！我拼命地想去拿烛台旁的药剂瓶，手脚却控制不住的颤抖，紧接着我开始呼吸困难，最后呕出了一大滩发黑的血。
我这是……要死了吗？我还没看到卡卡西醒过来呢，就这样结束，真不甘心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