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卡卡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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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他们还算有两下子，已经开始了第二场考试。这下我更加轻松了，怎么办，又是好想瞳的一天。
直到夜幕降临，我觉得我不能在一个人待着了。阿斯玛和红肯定在日常约会，凯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连《亲热天堂》也看不进去，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只能把我的可爱忍犬们都召唤出来说说话了。
一阵烟雾散去，帕克趴在布鲁的头上，举起爪子跟我打招呼：“呦，卡卡西，有任务了吗？”
“呦，大家，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新买了狗粮，要尝尝吗？”
“……卡卡西，你觉得我们很闲吗？”帕克无情的吐槽我。
“你本来就很闲啊，又换洗发水了？”论吐槽我可还没输过。
“狗粮？什么口味的？我要吃！”这不也有买账的吗？
“布鲁，你的声音太大了，现在可是在宿舍，别给我扰民啊。”不然被投诉的还得是我。
“什么嘛，下次没有非常困难的任务就不要叫我出来了，卡卡西，这些都太无聊了。”乌鲁西鄙视了我。
“我突然觉得给你换个发型或许很不错呢，这刘海可以剪掉了。”跟我斗？你们试试看？
“卡卡西，你是不是感到孤独寂寞冷了，所以才叫我们出来陪你的？”
……
“乌黑，你闭嘴。”
“哈哈，看样子是又被乌黑说中了，卡卡西，难道你是《亲热天堂》看太多遍了突然想谈恋爱了吗？”西巴乐地上蹿下跳，差点就要把我的宿舍拆了。
“你给我安静地坐在那里不许动！”我抄起拖鞋给西巴的屁股来了一下，真是不打不长记性。
“话说回来，卡卡西，我好像闻到了别的味道，就在你的房间里。”其他忍犬都在吃和玩，只有任劳任怨的古鲁克时刻保持警惕。
“别的味道？是敌人吗？”所有忍犬马上停下玩闹，全部进入备战状态。
“不，不是，是一种久违了的味道。”
古鲁克顺着味道追了过去，停到了我的床头柜前。我打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被切成两半的面具。这是那天我拿回来的，一直放在这里都快忘记了，亏他还能察觉到。
“就是这个，这是谁的吗？”
“这个啊，是瞳的。她……还活着哦！”
我笑着对他们说，想看看他们是什么表情。只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要不是看见西巴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我还以为时间静止了。都怎么了这是？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呜嗷嗷……”突然所有忍犬像狼一样对天嚎叫，场面极其震撼，我成功听到了楼下玄间愤怒地咆哮声。
“喂喂喂，你们安静点，这是要干什么！”早知道就不叫他们出来了，这回又要被投诉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啊！”帕克难得有点生气……不对，是所有狗子都有点生气。
“我这也才知道没多久嘛……”我也很委屈的好吗？还要在这活活忍受相思之苦！
“我们去找她！”帕克率众忍犬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喂！你们给我站住！不许去！”
我赶紧追出门，一手拽住帕克的衣服，把他拎了起来。毕竟帕克是首领，看见首领被抓住了，其他七只就都停了下来。
帕克看着左右为难的我，冷静了下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可不想被人看到被称为“木叶第一技师”、“木叶第一黄金单身汉”、“木叶第一精英上忍”……的我，因为太寂寞了所以大晚上在街上遛狗的场面，就赶紧把他们带了回去。我本来是不在乎这些虚名的，但现在不一样了，瞳回来了！我必须得给她留下好印象，让她觉得我是能配得上她的男人。
“情况有点复杂，总之因为当年那件事，瞳这些年经历了很多折磨，过得非常痛苦。不让你们去找她，是因为……我现在没有资格见她。她……还在恨我，她不想见我。”
只见我可爱的狗狗们相互对视了几轮，然后十分懂事的“安慰”了我：“没关系的卡卡西，反正我们也不想认你当主人。”
……这说的是人话吗？啊，他们本来也不是人。
“卡卡西，你就知道逃避。”帕克走过来，咬着我的手，把我领出了门：“想那么多干嘛，生离死别了这么多年，你还要继续浪费时间吗？她还有时间让你浪费吗？”
逃避……吗？我回想起那段时间，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失去，我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即使扔掉了《忍者如何去死》，我也活得像死了一样。在那时，瞳歪着头，用她那总是清澈又灵动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
“您只是在逃避现实罢了，卡卡西先生。人有很多活着的方式，您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最痛苦的一种呢？卡卡西先生，您要为自己而活。”
我想见她。
啊，找到了。瞳坐在高台上，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无论是认真的瞳还是发呆的瞳，都特别可爱。
“喂，你们几个先回去吧。”
“什么意思？你这是过河拆桥吗？卡卡西？”帕克率众忍犬投来要吃了我的目光。
“不是啦……我想跟她好好谈谈，下次再带你们来找她吧。”我挠挠头发表示歉意，我可不想和她说话的时候被八只狗全程盯着。
“不要！人家也很想瞳啊……那要不然你自己上去，我们就在下面看看她好吗？”
比斯克每次发动楚楚可怜技能都让我招架不住，我蹲下来，摸了摸比斯克的头。我知道这个小家伙跟瞳的感情最深了。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们就在下面待着吧，毕竟以你的实力肯定搞不定她，实在不行我们就上去帮你。”阿基诺扶了扶墨镜，一副准备要帮无能的主人善后的样子。
“好吧，那你们就在这待着，不许乱跑。”我从旁边跳了上去，转身时还能听见帕克的叮嘱：“一定要好好道歉啊！”
……到底谁才是主人啊？
“什么人？”瞳警觉地回过头，发现是我之后稍微睁了睁眼睛：“卡卡西先生？”
瞳就是这样，无论是多么夸张的表情，在她脸上都会很微弱，所以看上去好像永远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哟，晚上好啊，瞳。”
“卡卡西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呃……突然要一个大男人说“我想你了”这种话确实有点为难啊。那我该怎么说才能表达的隐晦一点？要不……用《亲热天堂》的台词？
“直觉告诉我，你可能在这里，我就来了。”
面对我的慌张，瞳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瞳，你太直接了！我尴尬地不敢和她对视，偷偷瞄她的时候还被她发现了，我感觉我的耳根都红了：“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啊哈哈……”
“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瞳起身就要走，我赶紧抓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卡卡西先生？”
瞳并没有因为我的打扰而不高兴，反而是真的认为我跟她有要事相商。她怎么还是那么单纯啊，虽然一直保持初心是件很好的事，但是这样很容易被欺负的啊！
“我……”算了，我还是直说吧，磨磨蹭蹭的还是男人吗？我咬了咬牙：“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瞳愣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但她还是乖乖地坐下回答了我：“很好，您呢？”
“啊……我也还不错。自来也大人……已经都告诉我了。”
“嗯……我知道。”她抬头看着天空，安安静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我格外痛心。
我知道迟来的道歉根本什么用都没有，但我现在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是，我想让她知道，在这里，她可以完全依赖我。
我不会再让她失望。
“您不需要道歉，卡卡西先生，您并没有对不起我。这些年，我真的过得很好。而且我的身体如何我自己最清楚，恢复健康已经算是奢望，您没必要让我拖累您。”
我的心被她这番话狠狠刺痛。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好人有好报着实是一种痴心妄想，不然怎么会有牺牲？这个善良单纯的姑娘，即便一直认定我把她当作是负担，即便因为我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罪，她却还是用她那认真的表情告诉我，她不怪我，也不恨我。
我抚摸着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好像是会某种瞳术一样，只要看着她，我就会被蛊惑。
“瞳……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从前就不是，现在更不是。真好，你还活着，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恨我怨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
只要你还活着，我就可以在梦境之外的地方真真切切地看到你了。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瞳的身体还需要好好休息，就在我打算送她回去的时候，她突然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瞳？哪里不舒服？”
我赶快上前将她扶起，看她狠狠地咬着下唇，颤抖着把身体蜷缩起来以减少痛苦。可悲的是，我能做的只有不让她伤害自己。我捏着她的脸颊，看着她唇上的血印，我的眼睛突然酸涩起来，赶紧把手放在她的嘴边让她咬住。这就是毒发吗？她是不是每次都这么痛苦？我这么多年……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唔……药……包里……”她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包里？可是她没有带包！药？对了，我有药，就在前几天买的，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我打开一瓶，喂她喝了下去。她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看样子是见效了，我松了口气，把她抱在怀里。
“辛苦了，瞳，好好睡吧，我会陪着你的。”
我抱着瞳跳了下去，帕克他们果然还在原地等着我。
“瞳这是怎么了？睡着了吗？她的脸！”比斯克跑了过来，舔了舔瞳的脸。
“她中了毒，这些紫斑就是中毒导致的。只是她刚刚是毒发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是要问自来也大人。”我如实告诉了他们。
“怎么会这样……”比斯克忍不住哭了出来，旁边的阿基诺用爪子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
古鲁克眯着眼睛：“怪不得总觉得她的气味好像跟原来不太一样，原来是因为中毒啊。”
“事不宜迟，我们送她回去，你们帮我找到她现在的住所。”
在帕克他们的追踪下，我们在木叶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找到了瞳的住所。开门的自来也刚要打哈欠，就被我们这一人八犬的阵势吓了一跳。自来也举着烛台，带着我来到了这个房子地下的密室，映入眼帘的就是瞳挂在衣架上的黑色斗篷。
这就是瞳生活的环境吗？这里尽管很小，但被她收拾的很整齐。她还是那么爱干净。
“没事的，等她醒过来就好了，你先回去吧。”自来也拍拍我的肩，准备带我出去。
“自来也大人，我想留在这里照顾她。”
自来也见我坚持这么做也没反对，只是告诉我瞳醒来的时候习惯喝一杯热水就离开了。我不知道瞳会什么时候醒，只好不停地换水，一杯凉了就倒掉再换一杯。我的忍犬们也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瞳。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卡卡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