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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我赠与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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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烟一行人趁着夜色,在一处生火。
打了些野味在火上炙烤,几人分完后,暂作休息。
火焰剧烈摇晃,夹杂着不寻常的气息。
黑色入水在地上穿行。符纸地上逐渐悬浮起,将众人围住。
纸烟睁眼,一剑将符纸钉在地上。
符纸化作灰烬,散于地上。
“武陵山的手段也不怎么样啊。”纸烟冷哼一声,拿出一串佛珠,佛珠上的金波将符纸击退,那符纸变成纸人向纸烟攻去。
四处的铁骑也惊醒,纷纷将地上的纸人碾碎。
纸烟将佛珠收回,挂在拿出轿子边,纸人见状逐渐退去,最后化为一滩符水。
纸烟带着众人退去:“都点上火把!”
火把瞬间点燃,黑暗无处遁形的符咒也逐渐变为灰烬,一张黄色的符纸悄悄的藏在桌角,化作红色的血水,落在了印光眉宇。
“走!”
他们风雨无阻,赶了七天七夜,才到了大佛寺脚下。
几位守门师弟倾身:“纸烟师兄。”
纸烟点点头,将印光从轿子里抱出来。
大佛寺并不难走,纸烟拿了块白布,将印光的脸遮掩住:“师兄,你可得感谢我,要不然你这么丢脸的样子,可要被全师门看见了。”
“纸烟师弟,你怀里包着的又是什么宝物?”穿着花色袈裟的和尚挡住了纸烟的去路。
“离我远些。”纸烟绕了过去,他真的不想看见这个师兄。
“让我猜猜,你不会往师门中,带女人吧——”花衣和尚用纸扇一鞘,纸烟只觉得手腕一松,右手的伤口就要漏出来之前,硬生生用后背挡住了花和尚一击。
“纸烟师弟倒是喜欢的紧。”花和尚扇着扇子,侧眼看着纸烟怀里的白布,十指捏的有些紧。
“大殿下最好离我远点,我的剑可不眨眼睛。”纸烟侧身,印光此事重大,除了大佛寺其他势力知晓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大皇子倒是一副笑咪咪的样子:“纸烟师弟不告诉我,此事便与皇室有关,你不告诉我,我不问便罢了。”
“最好。”纸烟不再多说,大佛寺坏水最多的怕不就是这个大皇子,大皇子年幼多病,还是皇帝的心尖尖,纸烟被他搞了很多次,真是有些怕了。
“我更感兴趣了。”大皇子将扇子合住轻轻拍打着手腕:“大佛寺的小国师消失了三年,你也跟着消失了三年,本宫倒是无趣得很。”
“那你接着无趣吧。”纸烟抬脚就要走,却又被大皇子拦住,他就像一只大花蝴蝶,在那里耀武扬威。
“我父亲倒是最近十分想念小国师讲解的佛法,师弟说,如果——”
纸烟一脚踹了过去,趁着大皇子闪身,连忙登上了大佛寺主殿。
身后传来一声:“真狠。”
大佛寺也是一处仙山,乃是龙脉之地。真传的僧人们,每天都要为宫里的贵人点灯诵经。
所以大佛寺的主殿,常年不灭。扫地僧人们每日一个时辰敲一次小钟,清晨则会敲一次大钟。
主殿钟声传来,三十多名和尚双手合十,拉开垂帘。
纸烟抱着印光踏入,僧人们跟随他的步伐一起踏进走廊。走了快一炷香,一扇大门出现在了眼前。
僧人敲了敲,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一声细微的钟声传来。
为首的僧人垂眸,挥了挥手,身后的僧人一拥而上,将大门打开。
纸烟踏进去,身后的门缓缓合上。
“师父。”纸烟轻声唤道。
犀利的佛光从帷幕之中袭来,攻向纸烟。
纸烟抱紧了怀里的印光,双目直视着那道佛光。佛光在触碰到印光的那一瞬间如同流水一般散去。
身后传来一阵烧焦的声音,只见一道黄色的符文从印光的额头浮出。
“武陵山。”帷幕中的男子站起身,用身旁的金棍撩开垂帘。
黄色的符文接触到佛光,一瞬间化为黑烟。
黑烟想要逃跑,那帷幕中的男子右手轻轻抬起,那黑烟被尽数斩杀。
“是我办事不利,一时间被钻了空子,请师父责罚。”纸烟上前一步。
“罢了,把他带过来吧。”帷幕中的男子声音低沉。
“是。”纸烟将印光抱进了帷幕之中,放在了蒲团之上。
国师轻轻挥手,印光便除去了半身衣物。
那脖子上的伤口可怖,密密麻麻的蔓延在脖颈。
“蝠妖。”国师的手划过印光的脖颈。
“武陵山不是一向对妖物恨之入骨,怎会?”纸烟看向印光。
“蝠妖算得上是暗族,百年前就与武陵山交好。说他们是妖,不如说是武陵山的器具,相互利用相互依存。”
佛光如同流水一般,伤口逐渐恢复,却在下一秒重新扩大。
“看来,不周山出手了。”国师收回手,垂眸看着印光。
印光的脊柱与腿骨先漏出淡淡的金纹,国师拨动着佛珠。
“这是?”纸烟有些震惊,那金纹好似有生命一样,为印光修补着伤口,可只能做到维持伤口不再扩大。
“圣物,那位的骨。”国师双手合十:“若是没有此物,他怕是早就死了。”
“是那位大佛?”纸烟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那尊大佛的故事,不过都是道听途说。
“大佛度化世人,我大佛寺也因此而生,往事如烟,莫要再提。”国师从佛像下拿出一个盒子:“如今要救他,唯有武陵山的灵泉。”
“只是武陵山不对外界开放,唯有圣上开口……”纸烟与当初和大皇子的对话,稍微揣测一二。
“师父,刚才我归山的时候,大殿下似乎知道些什么。”纸烟垂眸。
“皇家密探无孔不入,慎言。”国师将盒子打开。
纸烟看过去是几枚金属。
国师将盒子放在桌上,从中拿出一块摆放在桌子上,将每一块对应的地方放在印光的身上。
纸烟着这才意识到,这是几块头骨,还有脚骨。
那几块骨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与印光身上的脊骨呼应,散发淡淡的金色。
印光的脊柱和左腿的腿骨,头骨与脚骨缓缓地暗下。
“我倒是小瞧了不周山。”国师的佛珠拂过骨头。
骨头像是融化了一般,融于皮肤深处。
这头骨也是他搜寻尽百年才勉强得到,不周山竟然已经搜寻了一大半,看来只要再寻找到手骨和心脏……
纸烟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场景。
“今日之事,莫要多言。”国师合上双目,示意纸烟带着印光离开。
“是。”
“我赠与他的佛珠和令牌一并去了吧,暂住在你的别院里。”国师挥了挥手,拿起细香,轻轻的倾斜,在烛火上点燃。
“师父。”纸烟抬眼看去,佛珠和令牌乃是身份象征,如今这惩罚是不是重了些。
国师未动,那帷幕落下。
纸烟不敢再次多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