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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四章〉 ——什么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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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这边一片宁静,一如往常。
情止在一月之后,将辛景逸大捷之事告知沈樊雀。
沈樊雀听完后慢吞吞地吃完了颗樱桃说道:“他得胜,意料之中,不是么?”
“......”情止眼睁睁地看着他吃了一颗又一颗,忍不住提醒:“你那盘樱桃,是坏的......”
“没关系,”沈樊雀说:“坏了就坏了,到时候千万别救我。让我自我消化一下我给他怀的孩子。”
“啊?”情止懵了:“什么玩意儿?”
“没什么,”沈樊雀淡淡道:“我怀不上孩子,因此随口一提罢了。”
情止对于他的自我幻想无言以对:“......”
果真到了第二日,沈樊雀就腹痛不止,情止给他请了江南最好的大夫。
大夫说:“公子只是因食用了过多的变期食品,腹痛导致。待我开了方子,服下几服药便好。”
“嗯,”情止点头递了银钱:“没事,就在此处开吧!”
“是。”大夫接了钱道谢,坐在椅子上,开了药方后,便走了。
情止一笑,那大夫就倒地不起。
沈樊雀投去疑惑的目光。
情止喝了口茶,慢吞吞地说:“你的行踪,自然得保密。”
“不是已经被费京知道了么?”沈樊雀更加茫然。
“对啊,就是因为他知道了,”情止抬手,食指抵唇,说道:“所以才要更加小心。”
“......”沈樊雀有些无语:“我说,如果他都知道了,你觉得他会传出去吗?”
“不会,”情止一笑:“但保不齐会有其他人收买那大夫,知道你的行踪。”
“唉......”沈樊雀叹息:“好吧。”
情止摆摆手,命人将尸体拉下去。
“哦对了,”情止道:“你院中的冬海棠应当开了,要我带你去看看么?”
“不必。”沈樊雀淡淡道。
情止命人带着方子下去煎药。自己在床边守着他。
“唔......”沈樊雀思索着说:“这辈子也不吃樱桃了。疼死我了。”
“谁让你乱吃东西?”情止扶额,在桌上挑了本儿书,翻了几页,觉得很有意思,便想同沈樊雀分享:“这本书的书里面写着:主角两个,以为来自不同的世界,实际上一直都是一个世界的人。”
“嗯?”沈樊雀来了兴致:“什么?”
“讲的是一个天才少年,意外地到了另一个世界去。可这个天才少年异常地懒惰。”情止笑了笑:“幸亏遇上了主角,不然这少年连命都保不住。”
“然后呢?”
“后来这少年被迫继承皇位,与主角分别。”情止说:“这话本儿倒是有意思。”
“颇为有趣。”沈樊雀点评道。
“这倒是我第1次见到如此有趣的话本。”情止笑了:“过几日便让椿琼楼的人演。”
“好啊,”沈樊雀点点头:“那到时候请我看戏如何?”
“没问题啊?”情止说:“但先得等你病好了。”
“嗯,”沈樊雀点点头,问:“这著作是谁的?”
“嗯......”情止看了一下:“哦,百岁欢的,叫做什么《月坠星》。”
“奥。”沈樊雀淡淡道:“这位百岁欢我认识。”
“啊?”情止看他:“你又认识?”
“瞧不起谁呢?”沈樊雀哼哼道:“我可是写文著作的!”他看了一眼,接着问:“知道一个地方吗?叫做云梦泽。”
“嗯。”情止点点头:“知道,离江南挺近的。”
“近么?”沈樊雀怀疑道。
“总不可能比长安远。”情止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说:“五日便可到达。”
“好吧。”沈樊雀点头:“你把我送过去吧。我与她面谈。”
“嗯。”情止说:“那...ta是男是女?”
“女子。”沈樊雀面无表情地说。据说还是个百年女妖。
“那我得跟紧你,”情止说:“万一你明日就被那女妖拐去,辛景逸来找我要人了,我可怎么办?”
“......”沈樊雀扶额:“欢欢很可爱的。”
“好吧。”情止耸耸肩,加重了语气说道:“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陪着你去。”
“可以,”沈樊雀点点头:“那,我们明日启程?”
“都可以。看你——”
“那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沈樊雀迫不及待道:“快走!”
情止一言不发:“......”
他脸上写着:你知道得寸进尺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快点走啦!”沈樊雀催促道。
“慢着,”情止抓他袖子:“你肚子不疼了?”
“肚子疼都是小事!”沈樊雀无奈道:“你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见过欢欢了吗?”
“多久?”
“好像是有几年了吧?”沈樊雀思索着说:“忘记了。”
——时间太久,我也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
“......”情止无奈道:“行。那我先去备车马。”
“嗯。”沈樊雀思忖了一会儿说:“她应该是祈鸠阁的少阁主吧?”
五日后
云梦泽·祈鸠阁
一名蓝衣女子登上仙临台。看了看远山的云雾,笑了一笑:“今日,有贵客要来。”
随行的几位紫色姑娘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有一人上前作揖:“需要属下将他带进来吗?”
“不必。”那蓝衣女子挑起嘴角,问道:“母上还在梦境之中么?”
“是的。还有几个月才能醒。”
“哦,那行,把共景玲取出来吧。”蓝衣女子悠然道:“先备着。”
情止带着沈樊雀一步一步登上石阶。
情止笑了笑说:“你的那位欢欢,可还在梦境之中。”
“嗯。”沈樊雀低低的说:“她一向如此。”
“得几个月才醒呢!”情止如实说:“你确定你等得了?”
“无事。”沈樊雀说:“大不了不看那戏了。”
情止哈哈笑道:“好吧。”
百岁欢并无亲女,方才那蓝衣女子是她领养的。
蓝衣女子亲自迎接二人。
沈樊雀问:“欢欢呢?”
“我母上在梦境之中,想让她醒唯有两个办法,一,使用共景玲让一人进入她的梦境之中将她强行带出。二,便是等她自然醒来。”
“你母上喜欢睡觉?”情止嗔道:“一睡就睡几个月,也不怕把自己睡死过去。”
“非也,”蓝衣女子彬彬有礼道:“是因母上于现实之中无法看透太多事情。因此,便甘愿沉沦于梦境之中。”
“哦~”情止莫名道:“在梦中找灵感是吧?”
“是的。”蓝衣女子说。
“你叫什么名字?”情止问。
“我叫云兰。”
“小云兰。”情止叫道:“你今岁几何?”
“仙君问这些做什么?”云兰说。
“都说了是仙君,”情止神秘地说:“仙家之事,你便少管了。”
“那我为何要告知仙君呢?”云兰笑笑。
“无妨,你是百岁欢两百年前捡回来的一只蓝色灵宠。”情止说:“因此,你算是百岁欢的养女。”
“仙君既已知晓,又何必问?”云兰问。
“我还知道,百岁欢的原名,叫做鲛椿。”情止笑着说:“我就是喜欢这种玩弄别人感情的感觉。”
“好吧。”云兰点头:“那仙君是想去看看我母上还是?”
情止往回看了一眼——即便没有眼睛。
沈樊雀看戏看到一半时,上前说:“走吧,我想看那场戏。”
“嗯,”情止转头对云兰说:“劳烦云兰姑娘带路。”
云兰颔首说:“请随我这边来。”
一行人走到房门外,云兰对左右说:“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随行之人便尽数退下。
云兰这才推开了门。
沈樊雀看着旧日好友如今安详的躺在贵妃榻上,天花板上坠着许多铃铛。四周由帘子隔着。
云兰对二人施了一礼:“这便是我母上。”
“多谢姑娘。”沈樊雀彬彬有礼地点头。
“无事。”云兰回礼说:“那我便先退下了。共景玲在床头,二位请便。”说完便转身掩门而去。
屋内便只剩下情止与沈樊雀。
情止给鲛椿把了脉,望向沈樊雀那个方向一笑:“她无脉搏。”
“无妨,”沈樊雀上前拿起共景玲:“那便入她梦境,将她寻回来。”正要使用,情止拦住他。
“你无法力,去了也是送死。”情止叹道:“我去。”
“......”沈樊雀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好。”他将共景玲给情止,顺便嘱咐了一句:“就算你死在梦境之中,于我而言,都无甚关系。”
“行。”情止接过共景玲:“绝对不会死在梦境中的。”说完依托共景玲催动法诀。脚下出现阵法。
只是一瞬间,情止便凭空消失了。
梦境之中。
情止位居高堂,用“心”开启这个世界。
在此处,他是只手遮天的摄政王,而他有个王妃。
情止:“......”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还不如让沈樊雀来当这摄政王!
算了不管了,得先找到鲛椿。
他走入院中,叫了一个婢女打探。
这才知晓,鲛椿是他的亲闺女。
情止:“......”
——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