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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失踪 吃醋了?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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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护送祥玥郡主的队伍越过了宋辽边境。
宁掇带着叶郗早早迎候在了官道旁。
今日难得的出了太阳,雪地被照的闪着细碎的光,可寒意仍然入骨,叶郗握着马鞭的手冻得有些僵硬。
他抬手哈了口气,又捂了捂通红的耳朵,侧身向宁掇询问道:“将军,不是说郡主的车驾辰时就能到吗?这都午时一刻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再等等,前去查探的斥候,也快回来了。”宁掇挑眉望向远处。
空荡荡的原野被雪覆盖,远山的轮廓并不清晰,山色与天色几乎融为一体。
一串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此刻的宁静,来人几乎来不及下马,他高声喊道:“报!将军!郡主……她……失踪了。”
“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来?”宁掇锁了眉头沉声问到。
那斥候连忙将所见细细道来。
说是他见到郡主的车队时,所有的侍卫仆从都倒在地上,现场并无打斗痕迹。他打开郡主所乘马车检查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那些侍卫还活着吗?”宁掇询问道。“有没有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
“活着,他们身上并无血迹。属下先唤醒了郡主的一名侍女,那侍女说郡主身子一向不好,今早又咳了几声,所以车队行进速度便放缓了些,过了边境,原地休整之时,那侍女突然感觉脑子晕乎乎的,接着就失去意识了。她也不知道郡主去哪了。”那斥候答道。
“其他人呢?也是同样的情况吗?”叶郗策马上前问道。
“是,皆是如此。属下唤醒他们之后,不敢耽搁,让他们先在周边寻找郡主下落,自己就先回来报信了。”
宁掇点了头“你做的不错,先回队伍里休息一下。”
接着他调转马头,点了几名机灵的副将,让他们回营分别带几队人马到周边搜寻,接着冲叶郗扬了手,“我们去现场看看。”
二人到达之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宁掇先是唤来了那名侍女,板着脸,冷声问道:“郡主一路之上有何反常吗?”
那侍女像是还没从惊吓之中缓过神来,她诺诺答道:“好像……没有。”
“嗯?什么叫好像?她有没有和人通信?或者队伍里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宁掇语气有些强硬。
“呜呜呜……我……不知道。”那侍女竟哭了起来。
宁掇无奈的叹了气,怎么还哭上了,本将军有那么吓人?
他天生对和女子打交道不太敏感,加上这么多年在军营里,面对一群糙汉子,粗声粗气的都习惯了。
以至于,母亲大人常常抱怨他:“白瞎了你那副皮囊,却是个不会说话的,哪家姑娘能看上你?娘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没人看上他也不是他的错,何况……
他的目光撇向抱拳站在一旁的叶郗,却见他正唇角勾着笑意,盯着人家小姑娘看。
“咳,你来。”宁掇退了一步,伸手拍了叶郗的肩道。
叶郗也不推辞,笑吟吟的低下身子,安抚道:“姑娘,现下已经安全了。我家将军只是担忧郡主安全,故而语气重了些。”
那侍女抬头见是个白净的少年,终于停下了啜泣,抹了眼泪道:“你们一定要找到郡主,郡主她,她身子不好,万一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好好好,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可否将你能想到的所有路上的反常之事说与我听。你说的越仔细,你家郡主获救的可能性越大。”叶郗轻声询问道。
“你,叫我……阿莲就好。这一路上郡主心情郁郁,并未有何异常。不过……”阿莲低头沉思道。
“不过什么?”宁掇插问道。
“不过郡主在三日前收到一封信,后来好像开心不少。”
一封信。
叶郗抬头看向宁掇,见对方也正向他看来。
他知道宁掇也觉得这封信有问题。
于是问道:“信的内容你看了吗?是谁送来的?”
“没有……不过那信鸽在辽国不常见,那鸟的羽毛并不纯白,尾部还有几根红羽呢,可漂亮了。”阿莲提起信鸽来声音激动不少。
接着叶郗又问了郡主的日常起居,却并未再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叶郗将阿莲姑娘安顿好后,又去询问了其他侍卫,说法基本一致,只不过有一点怪异。
“你是说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见过郡主?”宁掇揉了揉眉心道。
“是,将军,他们都不是郡主的贴身护卫。除了那个贴身丫头阿莲,其他人都是辽主指来护送郡主的。”叶郗把问到的情况向宁掇汇报。
“对了,信鸽的线索呢?”宁掇给叶郗倒了一杯热茶,示意他坐下聊。
叶郗接了过来,却并未饮下,他一手摩挲着杯壁,一边道:“已经派人去最近的驿站询问了,明日回营应该就会有结果。”
“将军此事怕是不简单,我们是不是要先奏明朝廷?”
“奏明?恐怕用不着我们了。明日回营怕是有一场硬战了。”宁掇从椅子上起身,坐在了塌上,冲着叶郗招手。
“早早休息吧,这临时营帐夜晚会有些冷,你我只能在一起将就一夜了。”
叶郗看着那窄窄的塌,深吸了一口气。
先前他赖在将军帐中时,只分得了偏塌的小床,独自一人休息。
而今夜,竟要和将军睡一张床吗?
宁掇见叶郗呆着不动,催促道:“想什么呢?嫌挤?”
叶郗连忙摇头,这才挪了步子,熄了烛火,摸向床榻。
二人和衣而卧,将军清浅的呼吸就在耳边,叶郗心中甚是燥热,但他不敢轻易翻身,怕吵醒对方。
“叶郗,你……觉得刚才那个姑娘怎么样?”宁掇发觉叶郗也未入眠,也不知怎的就问了这么一句。
叶郗回过神来,思索一番答道:“她不简单,如果真是郡主的贴身侍女,郡主丢了,她不该这么冷静才对。”
宁掇被叶郗的回答给整懵了,其实他想问的是:“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可叶郗一本正经的回答,让他也不好再追问,他只能顺着叶郗的回答问道:“冷静?哭的那么梨花带雨,也算冷静?”
“嗯……将军看不出来吗?若她是真紧张,怎么还能想到那信鸽的羽毛是什么颜色?”叶郗道。
“你对她轻声软语,或许她已经被你安抚了情绪?”
宁掇不想承认自己确实看不出来这一事实,质疑道。
“将军……你是不是……”
吃醋了?叶郗及时的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他不敢问,怕暴露自己的心意,又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猜想或是对的。
于是他试探道:“……是不是想撮合我和那位阿莲姑娘啊?”
宁掇:“……”
“你若是喜欢,还用得着我来撮合?”宁掇语气平淡,叶郗从中听不出什么端倪。
“我……将军说笑了,我有将军做榜样,只想……报效家国,且顾不上什么儿女情长。”叶郗朝着宁掇的方向翻了个身。
宁掇闭了双眼,良久未言。
正当叶郗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时,才听到他闷闷道:“年纪轻轻,想得倒挺多,睡吧。”
叶郗此时也困倦了,于是浅浅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