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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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星唰一下抽出腰间的软鞭，地在空中一甩发出“啪”地清脆声响。
“你的鞭跟我的好像，就是长了些，也没我的好看。”
……
“鞭不像剑，要懂得灵活运用，一不小心就会往自己身上招呼。”
勾勾唇角，“要学会使鞭就要懂得，躲鞭！”话音还没落下，残星手里的鞭瞬时改变了方向朝站着的两人挥去。
眼看就要挨到身上了，还是上官若染反应灵敏，推了一把吓住的沐棋，自己就地一滚，躲过了去。呵，反应还算可以，手腕一转，长鞭紧追上官若染。
迅速爬起一跃翻身过去，还没换气就看见软鞭如蛇般缠绕过来，他侧身下腰，鞭身险险擦过。残星没有用内力，只是使了巧劲，即便如此，上官若染还是逃不出长鞭的范围。
上官若染还是孩子，体力不足，这样来来回回的你打我躲，弄得狼狈难堪。看看残星一派轻松，想到自己被当成猴子戏耍，心窝的火苗猛地窜起来，手一伸抓住长鞭一端不放。
“你尽是欺负我，不学了！”
“少爷就这点能耐？你的行侠仗义惩恶除奸呢？不想了？”看他要走残星也不急，凉凉地开口。
“我找其他人教！”他们上官家多得是武师，不信就你会。
“呵呵，”白嫩的手掩上红唇，残月眼波流转，“且不说会舞鞭的武师寥寥几个，她们能耐还不及我的一半呢~~~”
呃，这么说他是其中的最高手了？！停下脚步，此时的他内心挣扎，小脸也是忽红忽黑的。
残星又道：“在江湖行走武功低就会被别人宰，试问你这半吊子的怎么去行侠仗义？”
“难道你教我就能成高手了？”
讲到这个他就得意了，想他残星是谁？可爱聪明美丽，作为乾坤楼主人的左右手武功会低么？在武林怎么说也是高手中的佼佼者！
微微扬起下巴笑道：“除了我，你别无选择！”
话说这百慕山庄的少爷还是第一次碰灰，他最缺耐心，就算是武功方面还是一样。懒懒散散又不求上进，有时还蛮不讲理，不过古灵精怪一肚子的鬼点子。那些个武师也是精挑细选的好手，严格教出来的人差不到哪去，但他上官若染是个例外。
练武吧，累了不练，烦了不练，热了不练，冷了也不练，连姿势不好看都不练！武师无奈，罚不得训不得，打也打不的，骂也骂不得，根本无从下手啊！庄主把这尊大佛丢给她们教不是折磨人嘛，再看两老宠人的劲，对这样的情况也不说什么，所以导致武师们不敢妄动。
被残星美人不可一世的态度激着了，上官若染充满斗志地大声说：“好，我跟你学，还要超过你！”学成后一定把你打趴，哼！
上钩了！残星心里偷笑，小萝卜头，终于搞定你了。
“好说，严师出高徒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徒儿有能耐做师傅的我脸上还是很有光的。”
“谁是你徒弟！我可没认你为师，你只是教我武功。”
“所以我是师傅呀。”
“不是不是！不是！”这头争得脸红脖子粗，那头淡如清风。
面上变现出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师傅才教徒弟武功。”
“我不认，你是打算不教咯？”若染快速转动眼珠，威胁他：“难道你想违抗姐姐？”
堵得还想占口头便宜的残星无话，给他胆子也不敢违抗主子，小萝卜头喊不喊师傅都得教，想了想，“你看授课的你都尊称一声先生了，我传授你的可是武艺，叫先生也行是吧。”
“好吧，美人先生。”彰显了自身大度的若染笑眯眯喊道。
前一刻脸红脖子粗的人突然哥俩好，沐棋无语，到一边欣赏把玩给他的软鞭。
一旦练武，残星手下不留情了。
“哇啊！！！”
“太慢了。”
“唔！”
“这是个幌，你该往左。”
“嘶！嘶！”
“迟钝。”
“你耍诈！”
“这叫兵不厌诈。”身上的衣服多了几条裂痕。
“你无耻！”
“我牙齿好好地长在嘴里呢。”恶作剧的卷走若染的腰带，衣服顿时松松敞开。
“残星，你个老男人！”
“！！！”残星娇容扭曲，长鞭缠上猛地一拉坠，重重跌在地上。
“啊！呸呸！”若染大字型趴着，脸从草中抬起。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淡红的鞭痕在缝中露出，能看出出鞭的人掌握了力道，丝毫不损皮肉。
“一个月了，我还没见过染儿这么认真过啊。”
“他很聪明，只要他肯不比别人差。”
“嗯，女儿啊，还是你有办法。”
景轩脸上是浅浅的笑意，看着练得满头大汗的若染说：“我想游历一番，也会在各地巡查生意，带上若染。”
“什么？你才刚回来几个月又要走了？知道带弟弟，你怎么不捎上你爹我！”凤爹爹一脸白养你了的跳脚。
“女儿就不打扰爹跟娘的二人世界了。”
“多久？”
“染儿及笄之前回来。”
就是说要五年之久咯，“我和你娘趁此周游列国，反正你们两崽子也不在家的。”
“最好不过。”
北平福满楼三楼的雅间视野极好，上官景轩慢慢品茗，似在等人。
冰蓝色的人影翻窗而入，清朗的声音响起：“哎呀呀，福满楼的窗没事起那么高干嘛，差点跌下去。”一屁股坐下，大手一捞，就着壶嘴毫不客气牛饮。
“没人叫你翻窗。”
“走门多麻烦。”
宇文傲拎了串葡萄走至供给客人休息的矮塌侧躺下去，“上官，你的帖子来得真是时候，再禁足下去我就要发霉了！才到北平？”
“十天前就到了。”
“你个没义气的，现在才找我。怎么不来我家住住，这么久不见叙叙旧嘛。”她被老娘禁足半个月了，半个月没碰过男人了，简直是折磨啊！还是今早接到上官的帖子老娘才肯放人出来透透气。
“难耐就早点娶夫纳侍。”想到宇文夫人恨不得把她给藏起的眼神她就浑身不自在，“我有住处。”
“哦。”宇文傲打量着景轩愈发成熟迷人的脸庞，她爹可惦记着这极品呢，“家里两老管着，可不想娶个夫君给束缚住，再说家花哪有野花香。”
上官景轩不再出声，眯起眼眸轻轻转动茶杯。
“我找了几家老板，今晚在绮红楼设宴哦。”
“嗯。”
吞掉最后一颗，宇文傲撑起半个身笑笑：“我说上官，你也二十了，还没开荤呢，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站着的残月抿嘴，眼睛状似无意看一眼，复又垂眼盯地板。
景轩则眉角抽动，“虚岁。”
宇文傲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呃，残月都找男人睡过了，就今晚，咱给你挑个可人的，以后洞房也不至于，嘿嘿~~~”
来到这个世界上官景轩除了父亲弟弟还有残星之外，没和别的男人有过相处。不像宇文傲喜欢去风月场所，她不是迂腐守礼的人，也就没有守身如玉之说，只是不放纵欲望罢了。入乡随俗，女尊世界的女人和中国古代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三夫四妾左拥右抱如今在景轩眼里再正常不过了，男人总是吃亏的一方。
华灯初上，夜晚最热闹的地方只有花街。大红灯笼高高挂，各种丝竹乐音飘荡，香气弥漫，营造暧昧糜烂之气。
倚栏边的男子甩着香帕娇声呼唤，门下更有穿着暴露的扭着蛮腰邀客。
宇文傲三人来到绮红楼，出众的外表立刻引来一群狂蜂浪蝶。
“哟，奴家以为宇文小姐腻了绮红楼到别家快活了呢，今天还带了两个俊的。”话是对宇文傲说的，媚眼却老往上官景轩残月身上飘。一股呛鼻的劣质脂粉味让上官景轩眉头蹙得老高，浑身散发生人勿进的冷然气息。
见一个小倌被毫不留情地甩出去，宇文傲心骂这个上官不懂得怜香惜玉，赶紧挺身挡开莺莺燕燕，“我这朋友不好伺候，都下去。”
白面红嘴的老鸨笑脸迎上来：“宇文小姐半个月都没来我们绮红楼了，您的客人都在上面等着呢，这两位小姐面生，第一次来？”
“别管那么多，找几个清雅秀丽的小倌来，伺候好重赏！”
“奴家什么时候怠慢过宇文小姐，这就去，您先请。”
厢房里坐着三个女人，看见宇文傲进来忙起身迎接，“宇文小姐。”
“李老板，万老板，陈老板，久等了，坐...坐。我来引荐，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的上官小姐”
上官景轩只是礼貌性颔首，三人不甚在意，朝她作揖，“久仰上官小姐大名。”
刚落座老鸨领着小倌们推门进来，“都给我好好伺候。”
“是。”七个各色千秋的男子盈盈拜礼，然后低眉顺眼在一边伺候。他们倒是机灵懂得察言观色，上官景轩她们谈生意的时候都安安静静添酒夹菜，要不就是规规矩矩坐着。
景轩谈生意的时候很少开口，一般都是残月和人事议，她只要定夺就好，所以悠闲的她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坐在上官景轩身边的男子画了淡淡的妆容，唇红齿白，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撑着圆圆的大眼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酒菜。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白牙，合上的时候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一下，馋食的模样看乐了上官景轩，凤目染上浅浅的笑意。
霓儿对那道饶有兴味的目光浑然不觉，他的魂儿都被桌上的美食吸引去了，摸摸有点饥饿的肚子，眼珠转一圈委屈的扁扁嘴，没有人动筷子他也不敢吃。
上下打量男子，下巴尖尖的，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在她眼中就成了娇小瘦弱，难不成绮红楼扣减伙食？看他想吃不敢吃的样子，放下酒杯，拿起筷子每样夹点，然后把碗推到他前面。
体贴的动作让残月不禁讶然，这是她见过主子对主君少爷外第一个男子温柔了。
宇文傲偷偷庆幸她的聪明，带上官来对了，果然开窍了。
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底的碗，霓儿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半饷顺着那只完美的手看过去，撞进如一潭深水的黑眸，里面浮现的点点笑意羞得他脸颊绯红。抵不过叫嚣的胃，羞答答埋头小口小口地吃。
那边也瞧见她们互动，生意也谈得差不多了，当下你来我往敬酒吃菜，小倌们娇声细语哄着候着。
“谢...谢。”霓儿意犹未尽咂咂嘴，放下筷子不敢看她。
“既然不饱，你还可以再吃。”
“真的？”他头一次遇上这么好的客人，不用伺候，还可以吃东西。
点点头，霓儿朝景轩绽放大大的笑脸，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娇憨可爱，然后完全放开口欢吃。他还是个清倌，不懂得撒娇卖乖奉承抢生意，比他娇媚漂亮的小倌太多，至今没成功接客。
酒过三巡宇文傲搂着美人率先离席，“走，卧拥娇人春宵醉，上官，记得哦。”
“残月，你也去放松一下。”揉揉眉心，酒喝多了她也熏熏然，任小倌搀扶。
站在充满粉色的房间，余光扫过茶几，走过去从篮里拿起一根有咬痕的青瓜，他吃这个？减肥么？
少顷，霓儿披散头发绕出屏风，仅披一件轻纱，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见上官景轩手里拿着那根他咬过的青瓜，“小姐...”
“你就吃这个？”
“...嗯。”
景轩不说话，等待他的下文。
“...我把赏钱例银都省下来买漂亮衣裳了，”手指互绞面色窘迫，“没钱吃...饭了。”
怪不得连件里衣也那么下功夫点缀丝线，酒席上他穿的那身衣裳，做工精细花俏，流畅的线条托显出纤细窈窕的身材，想来是要凭借穿着突显美丽引人注目啊。只是在青楼里靠的不是外表，还要适度的手段，这人儿下错功夫了。
“宽衣吧。”
把人压在床上，薄唇象征性擦过霓儿的樱唇一路顺着颈脖而下，扬袖挥拂，粉红的纱帐飘然降下，一室春光。
食色，性也。
第二天上官景轩穿戴妥当，摸出一大锭银搁在茶几，头也不回出了门，不带走一丝云彩。
残月早已等在门外，“走吧。”
经过宇文傲憩息的房外，里面的人在这时也打开门，声音还带着慵懒的味道：“比我还早，昨晚销魂吧？”
她斜睨一眼，提醒道：“你该回去了。”
打了个激灵，顾着快活忘了家中随时喷发的火山了，追上快要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上官，要不你帮帮忙再修一帖，我到你那避避。”口气不是询问，是赖定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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