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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小鱼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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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小鱼儿,求你了,我要是完不成这个任务,这个月绩效也别想了,下个月咱们俩都得喝西北风去。”简单下班回来之后就一直围着宋玉打转,从厨房跟到客厅,寸步不离。他这么人高马大一个人,做委曲求全的姿态,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宋玉受不住他的水磨工夫,推出一掌抵在他肩膀上,木着脸道:“不要叫我小鱼儿。”
简单身子不动,将脸伸过来,涎皮赖脸道:“小鱼儿,你也知道,我们所里都是些肌肉壮汉,去扮少爷看上去不像是被嫖的,倒像是去嫖的,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才想起你来了嘛。”简单天天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有时候说话也不自觉带了些流氓气,偏生他长得又一脸正气,看上去相当违和。
宋玉白他一眼,清凌凌的眼神看过去实在没什么杀伤力,“我看上去就像了?”
简单抓起他的手在自己嘴上打了几下,“小鱼儿,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你别跟我计较。”
宋玉拿他没办法,无奈点了点头。
简单一把将他直直抱了起来,“小鱼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放我下来。”宋玉被他晃的头晕,拍着他的肩膀,又跟他约法三章,“先跟你说清楚,演砸了概不负责。”
简单只要他肯点头,万事好商量,又怕他反悔,第二天晚上就拉着人去了现场。
宋玉不自在地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宽松白衬衫,破洞牛仔裤再加一双小白鞋,很正常的一身装束,他自己平常去上课也这么穿,只是出现的场合就不正常了。
狭长逼仄的巷子里蹲着站着四五个人,除了简单,其他人宋玉都混了个面熟,有时候他去所里给简单送饭,碰上了会聊两句。
一个虎背熊腰,目光炯炯的青年推了一把简单,嬉笑道:“上哪找的演员,别是专业学表演的学生吧。”
简单像赶蚊子一样挥挥手,嫌弃道:“滚球,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小鱼儿,学生倒是学生,只是不是学表演的。”
他们只知道宋玉是简单的远方弟弟,真实名姓却不清楚,都跟着简单混叫他小鱼儿,宋玉试图纠正,却挡不住这些不长记性,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其他人看着这两人插科打诨,都吃吃地笑。
宋玉也慢慢放松下来。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过来,众人都敛气收声,自发安静下来。
“嗨,这边……”简单出去望了一眼,朝外边招招手。
霓虹灯影下,探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紫红的眼影也盖不住的紧张,“人呢,快点,妈妈在叫了。”
简单一把抓着宋玉的胳膊往前面送,“在这,替我照顾好人。”
宋玉这才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刚准备开口,简单一把将他堵了回去,“小鱼儿,下个月吃肉还是喝西北风就靠你了。”说着给他整理了一下扣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悲壮,“去吧,我的无名英雄。”
事已至此,宋玉索性把心一横,换了副淡定的面孔,跟在那个女孩身后。
女孩莎莎熟门熟路的跟几人扯闲篇,“我帮你们带人进去也是冒了风险的,被发现了在这一行算是干不下去了,这样算电视剧里说的污点证人吧。”
“少看些港剧,还污点证人。”
简单也嗤了一声,“干不下去正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莎莎呸了一口,转身就扎进了一个门洞里,宋玉紧跟在身后也钻了进去。
后巷一阵安静,张子峰看着高壮,心思却细腻,嘟囔道:“小鱼儿看着瘦巴巴的,行不行啊。”
简单也惴惴,却对宋玉有种莫名的自信,“也不看是谁调教出来的,那必须行啊。”
穿过湿滑凌乱的后厨,经过一条安静的长廊,推开门,就像进入了另一重世界,劲爆的音浪扑面而来,险些将人掀翻在地,满满当当的人在音乐的起伏里摇摆不定,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混乱跟迷醉。
莎莎转身打量了他一眼,只知道他是卧底,便以为宋玉也是个警察,至少也是警校生,老练道:“我负责带你去给妈妈认识,剩下的你知道怎么做吧。”
宋玉头昏脑涨的,在这个说话基本靠吼,认人基本靠直觉的环境里,再说自己啥也不会,好像也没有后路可退了,只能冲莎莎喊道:“可以。”
说着摸了摸胸前的纽扣,那里藏着一颗微型摄像头,简单说可以实时监测到他的动向,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刚刚在巷子里灯光昏暗,在亮处才发现,宋玉长得极好,年纪也不大,完全不像混迹风月场所的人物。
“这样不行。”莎莎咂咂嘴,然后低头在包里翻了又翻,掏出来几个化妆品,直接就往宋玉脸上盖。
宋玉本来听她说不行已经歇了一口气,谁知道她说的是他的形象不行。在一个避着人的角落,匆匆操作了一番,又退后几步,粗略观察了一番,才满意地点点头。
没有镜子,宋玉也不知道自己被化成了什么样子,借着走廊墙上装饰的菱形玻璃瞄了两眼,额,像一个扭曲变形的妖怪。
宋玉豁出去了,遮了一层画皮,反而更坦然,门内的妖魔鬼怪,门外的魑魅横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颠倒错乱的。
“哎,你叫什么。”莎莎将化妆品收起来,又带着他往前走。
“我叫……”宋玉刚准备开口,又被莎莎竖起一只手给打断,转身严肃的说:“这里没人说真名的,你想好再说。”
宋玉看她年纪也不大,却一身老江湖的派头,跟简单的交接看上去也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她本来可以不必多事的,却愿意点拨自己几句,心里也存了几分感激。
“小鱼儿,他们都叫我小鱼儿。”宋玉跟不上她的脚步,往前跑了两步。
莎莎在一个办公室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又抬头看了宋玉一眼,霍地推开门,换了副谄媚模样,“陈姐,看我给你带什么人来了。”
很意外的,宋玉以为能成为妈妈桑的人应该是花枝招展,庸脂俗粉一流,可是这个被莎莎叫陈姐的女生却让他眼前一亮。
她年纪不大,25.6岁的样子,脸上敷了一层轻薄的粉黛,长裙盖住脚背,走在路上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教养良好的女人。
被叫陈姐的女人视线越过莎莎,落在跟在后头的宋玉身上,在他身上溜了几圈又转回到莎莎身上,“这么好的苗子,你从哪里挖的宝?”
语气里是浓浓的怀疑。
莎莎一屁股塌在沙发上,胡诌道:“我表弟,家里穷,学都快上不起了,听说陈姐人好,来讨口饭吃。”
宋玉瞠目结舌地看着莎莎给他安排了一出闻者落泪的凄婉身世。
陈姐熟练地点了一根烟,吐了一个烟圈,不置可否,“我这里可不是开善堂的,收学生能做什么,刷盘子可惜了他这双手,扫地埋没了他这张脸,再来一个清高自傲的脾气,我可吃不消。”
宋玉有点局促,将手往身后藏了藏,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莎莎凑近了陈姐,低声道:“来时我都跟他说好了,知道我们这里是做什么的,在家里也是什么都干的,那些大少爷的脾气更是没有,您让他在这里赚点学费,以后只有感激您的。”
陈姐一双风尘里打滚的眼睛,看的出来宋玉不是来砸场子的那波人,又实在不愿意放过这么好资质的人,稍加培养,说不定能成为他们场子里的台柱。
正犹豫,又一个姑娘急匆匆地闯进来,满身的酒气。
“陈姐,江湖救急,天字号包厢的客人,姐妹们实在招架不住,您换一波人吧。”
宋玉耳朵动了动,天字号,不正是简单给他交代的今晚的目标位置吗?
陈姐往烟灰缸里掸了掸,声音高了一点,“连客人都搞不定,我看你们是钱赚够了,骨头都懒了。”
那个女孩委屈道:“那里面有客人他不要女的,只要男的,燕子今天请假,给他换了几波人都不满意,非要新鲜面孔。”
陈姐不动声色望了宋玉一眼,这么巧?
莎莎见机扯了他一把,又殷勤道:“陈姐,您看,我们小鱼儿去怎么样,够新鲜,客人不满意也不损失什么。”
宋玉拘谨道:“陈姐,求您给个机会。”
陈姐沉吟片刻,看宋玉还算上道,挥挥手,“去吧,莎莎你负责带他。”
那个女孩转头也没看清楚,只知道是刚来的新鲜货,拖着宋玉的手就走,莎莎拉住她,虎着一张脸,“我的人,抢客人就算了,连鸭子也要抢,要不要脸啊。”
宋玉面红耳赤,实在没想到莎莎说话这么彪悍。
露露一张脸化的看不清真容,一记眼刀飞了过去,抢白道:“什么你的我的,陈姐都说让他去天字号包厢救急了,客人等不耐烦了,你是不是负的起责。”
莎莎撸了撸袖子,将宋玉藏到身后,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客人愿意等就让他等着,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算老几啊。”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起哄想看女孩们打起来的,宋玉拽住跃跃欲试的莎莎,劝道:“姐,莎莎姐,赚钱要紧,打架不好看。”
莎莎这才想起正事来,放了句狠话,“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露露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一扭屁股,“等着就等着。”
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嘘声就散了。
一个容色出众,面带匪气的青年本来倚在二楼栏杆处醒酒,被这边的喧闹吵到,见只是两个小姐在吵架又将目光投向楼下乱舞的人潮。他身边的中年人倒是饶有兴致的点评道:“这两个小姐看上去寻常,这个少爷倒是有几分姿色。”
青年笑了笑,仰头灌下一口酒,“看不出林总好这口啊。”
被称林总的人大方笑道:“食色性也,我是男色女色都好,让程总见笑了。”
程潇背过身站着,听闻这个林总口味刁钻,能得他一句夸赞的人物也勾起了一点好奇心,不经意抬头望了一眼,脸色几变,又突兀地笑了起来。
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莎莎带着宋玉继续往包厢那头走,看宋玉脚步越拖越慢,迟疑道:“你不会怕了吧,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啊。”
宋玉越过她,淡定道:“我认路。”
莎莎拉住他,忍着笑,“走错了,这里。”
宋玉脑子一热,推开门就踏了进去,一个很开阔的包厢里零零散散坐着十几号客人,还有数量相当的小姐,桌上堆着一些果盘跟酒水,巨幕里放着流行乐曲,很正常也很正经的一个场景。
卡座上的人都朝他看过来,看到跟在后面的莎莎,知道是新来的陪酒的,又收回目光,重新热闹起来。
还没等宋玉想好下一步怎么做,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就扑了上来,一双酒色浸染的浑浊眼睛在他身上剐了又剐,“还说没有新鲜货色,这不就是嘛,我可是常客,少拿那些过气的来糊弄我。”
说着裹挟着宋玉就往角落里带,宋玉浑身跟长了刺一样,忍了又人,才没甩开那双肥腻的手,一双眼无助地去寻莎莎。
莎莎上前一步挽住男人的另一边胳膊,娇笑道:“老板,我这弟弟新来的,您也容他认认人,给各位老总打个招呼嘛。”
男人一把将莎莎推开,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摔在桌上,打了个酒膈道:“爷有钱,今晚他就陪我了。”
宋玉避开那股浑浊的气息,一抬头也学着莎莎露出一个甜笑,“老板,我们妈妈说,让我务必先熟悉熟悉业务,我先去给在座的都敬一杯酒,再来陪您一个,您看这样成不成。”
莎莎抬了抬眉,递给他一个能屈能伸的眼神。
男人被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迷的五迷三道,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恋恋不舍的摸着他的手,“那你可得快点啊,我等着你。”
宋玉捡起桌上的一瓶啤酒,想着度数也没多少,从进门处的第一个人开始敬酒,到第三个人就看出不对劲来了,这一撮人满面红潮,目光游离,桌上摊着锡纸包的粉末,旁边还有灼烧的痕迹。
他蹲下来,装作去桌上拿杯子,将胸口的摄像头对准那一堆东西定格了又定格,才去给下一个人敬酒,这里的人身边都拥着小姐,对男人并不感兴趣,有些人给个面子喝了宋玉的敬酒,有些人看不上,只是不理他,一圈敬下来,宋玉实打实的灌了两瓶酒下肚。
他的任务完成,只想着尽快脱身,男人却不好打发,见他完事了就缠上了揩油,宋玉做戏做全套,僵着脸跟他拼酒。
莎莎又凑了上来,“老板,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光想着弟弟,不看看姐姐的。”
男人将一大半瓶威士忌压在一摞钞票上面,轻蔑道:“你们出来卖的,不就是为了钱嘛,这样,你们姐弟两谁能喝完这瓶酒,下面的钱拿走。”
莎莎本来有心替宋玉解围,又对真金白银十分心动,迟疑了几秒直接抓起酒瓶对瓶吹,宋玉有心想劝,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着急。
她喝得太急,酒水漏了出来,将外衣浸湿,透出里面颜色鲜艳的胸衣,“咳咳”莎莎实在灌不下去,最后一口酒喷了男人满身。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宋玉眼睛都直了,起身护在莎莎跟前,其他人看着这边的闹剧,又低头各干个的去了,客人跟小姐之间的纠纷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
“你怎么打人啊。”宋玉小心抬起莎莎的脸,那张浓墨重彩的脸上,立刻就浮起一个巴掌印,莎莎紧紧抓着他的手,止不住地抖。
男人也觉得扫兴,将钞票摔到莎莎怀里,恼怒道:“滚吧。”
莎莎眼睛一亮,把钱塞到包里,哈着腰奉承道:“谢谢老板,老板发财。”一面拖着宋玉的手,连声叫唤,“弟弟,我头晕,你快送我去医院看看。”
宋玉就坡下驴,扶着莎莎就往外走,还顺手扯了一块桌布给莎莎遮住胸前的风光,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都挡了回去。
男人还在气头上,拦不住这姐弟两,眼睁睁看着他们出去。
莎莎一出门马上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迫不及待掏出包里的钱,舔了舔口水麻利地点起来。宋玉还想借光看看她的伤,被她嫌碍事推到一边。
“莎莎姐,你不疼了啊。”宋玉说着又将桌布系了个死结,不伦不类的,但是起码没有走光了。
莎莎抽出几张纸钞塞到他手里,又开心的将剩余的钱装起来,一面笑一面捂着微肿的脸颊,龇牙咧嘴道:“疼啊,赚不到钱心疼。”
宋玉觉得手上的钱烫手,想退回去,莎莎戳戳他的脑门,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傻小子,以前喝一晚上喝到吐,也碰不到这种人傻钱多的傻子,说起来我还是沾了你的光才能白嫖这么多钱,挨一巴掌算什么,喝到吐血的时候多了去了。这钱算是你的辛苦费,别觉得姐可怜,姐一晚上赚的比你一个月工资还多。”
宋玉傻眼了,确实,简单一个月累死累活还常常闹饥荒,需要父母接济,没想到他们看不上的人,也有看不上他们的时候,这世道,真的没法说理去。
“谢谢。”宋玉是真心的,如果不是为了替他解围,莎莎也不至于挨一巴掌。
莎莎的脸迅速肿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带着脸上一跳一跳的疼,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宋玉,然后笑了起来。
没人在乎一个小姐的尊严,只有这个漂亮的男孩真的心疼她,他是纯粹的,把她当成一个需要保护怜惜的女人来看待,这让她觉得窝心。
“走吧,我送你出去。”
“那你怎么跟陈姐交代。”
莎莎无所谓,“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就说你学生心气高,赚不来这份快钱,回去吃勤工俭学的苦去了。”
“还可以这样的。”
莎莎心情不错,也愿意跟他多说几句,“你以为呢,你这样来试工的,一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要是每个都管,长八只手也忙不过来。”
两人说着就走远了。
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影,灯光一照,正是程潇。
他将手机里的照片翻来覆去的看,又摸了摸下巴,确定这个涂脂抹粉,被称做小鱼儿的人就是三年前有过两面之缘的宋玉。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再见面,居然是这样荒唐的境况。
嗬,有意思,他摇着头拨出去一串烂熟的号码。
“喂。”这把声音他听了无数次,好像怎样都不会失态失控。
程潇将电话对着狂躁的音浪放出去几秒,又收回来,“要不要打个赌,猜猜我今晚有什么收获。”
秦昭那头隐约可以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跟他这头的混乱形成鲜明的对比,“喝多了回去睡觉,没事我先挂了。”
程潇叫住他,“有事,有事,不听你会后悔的。”
秦昭利落地挂了电话。
程潇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生气,不生气,这么晚还在工作的男人都变态,不能跟他计较。”
说着又拨了过去,这次电话隔了一段时间才被接起来,连个喂都吝啬给他。
程潇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又扶了扶耳机,温吞道:“阿昭,上次在拍卖会上,我跟你同时看上了一个宋代雨过天青的瓶子,可惜被你抢走了,你让给我吧。”
秦昭一秒都没犹豫,果断拒绝了他,“不让。”
程潇就知道是这样,毫不意外,手指在相册划拉了几下,挑了一张视角最好的照片,又开口,“我拿你最想要的东西跟你换。”
秦昭合上电脑,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楼下是灯火璀璨的人间,玻璃上投影着一副昂然挺立的身姿,却有几分说不清的寥落。
见他久久不出声,程潇暧昧道:“风城的夜总会质量不错,姑娘特别甜,少年也特别有味道,你要不要来放松一下。总是躲在云城闭门造车,赚那么多钱,还是要出来见见花花世界撒撒银子,这样经济才能循环起来。”
秦昭听他说完一通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潇点下发送键,笑嘻嘻道:“我想要你亲自来风城,还要带上我最喜欢的雨过天青瓶。”
‘咚。’提示音显示有消息进来。
秦昭从耳边放下手机,点开消息,图片慢慢加载出来,很模糊,像是偷拍,光线昏暗,只得一个浸透烟尘的侧脸。
但确实,是他最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