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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调虎离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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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姐即将出嫁,她想请李姑娘去府上坐坐。”
送信的下人是个圆脸小厮,穿了一身白家统一的小厮服饰,恭恭敬敬地站在三步外,腰弯得很低。
“老爷和夫人也希望您能去一趟,想请您在大婚那日保护好我家小姐,这是您的报酬……”
那名小厮说完还送上一袋子银两,李拂衣放下手里这些日子来的营收账本,接过小厮送上来的银两,放在手里颠了颠。
五百两……白家出手还真大气!
李拂衣收到银子十分满意地笑了笑。
“一切好说!”
“那李姑娘,便同小的一同前去吧?还烦请您带上您的剑。”
李拂衣点了点头。“行!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小厮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在前院等候。
医仙听到动静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一张纸,不知道密密麻麻写了些什么,她眼睛微微眯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白家找你做什么?”
“让我在婚礼上保护好白小姐。”
医仙:“他们给了多少钱?”
李拂衣:“五百两。”
“这么多?白家真有钱。”
“是啊,加上之前赚的,这下三年内的吃穿都不愁了。”
医仙嘀咕道:“你干这行还挺赚的嘛,来来去去也用不了几天,就赚了这么多?”
李拂衣坦荡地笑道:“是啊,生活所迫!”
要是父母还在时,李拂衣哪里需要这样日日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
医仙又钻进了房间里,她拿出一张药方交给李拂衣。
“这是江淼后续的药方,可以一直吃,这些药寻常药店就可以买到,只是药材可能不太便宜,你看看怎么处理吧?”
李拂衣看了看这张药方,尽管觉得十分烫手但还是接了。
现在她比较担心该怎么跟江俊解释,他们从江俊手里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结果江淼并不能完全痊愈,李拂衣还得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李拂衣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洛神剑和飞刀都收拾好,随即就去前院找那位传话的小厮。
两人一起去白家。
白府也是大户人家,极为气派,二进二出的院落,青砖黛瓦,门前的石狮子擦得锃亮,连狮子嘴里含的石球都被盘得油光水滑。
门口已经挂起了红绸,从门楣上垂下来,进进出出的下人步履匆匆,手里捧着各色物件,准备明日大婚的事宜。
李拂衣被领进正厅的时候,白老爷和白夫人正坐在主位上喝茶。
白老爷四五十了,方脸,略微有些清瘦,眉目温和舒展,看起来倒有几分文人墨客的气质,白夫人看起来就年轻些,打扮得雍容华贵,头上戴着赤金镶玉的簪子,眉眼温和从容,两人面上都带着些经过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李姑娘,请。”白老爷放下茶碗,笑呵呵地朝她示意旁边的客座。
李拂衣在客位上坐下,将洛神剑放在身旁的桌子上。
有丫鬟端了茶上来,她接过,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放在桌上。
“白老爷所托之事,我已经大致了解,您且放心,有我在,我必不会让您的女儿有丝毫闪失。”
白老爷微微点头,脸上也挂起了淡淡的笑意:“李姑娘快人快语,有你这句话我便也放心了。”
白夫人也点了点头:“您之前送芷儿找江俊的事我们也知道了,那孩子性子倔,认定了江俊,我们做父母的拦不住。就是这婚礼定在明日,请的人多,到时候人多眼杂,我面都知道李姑娘武功高强,还请您到时候帮着看护一下,让婚礼别出什么事就好。”
“二老放心,我既接了这活,自然会尽心。”李拂衣顿了顿。
白夫人道:“是,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江俊这孩子,他的那些江湖俗事……”
李拂衣挑了挑眉。
心想原来是因为江俊,看来白家二老已经知道江俊的过往出身来历了,想来也是担心那些江湖人会来找麻烦。
李拂衣当即承诺:“您且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婚礼出事的。”
白夫人从容道:“倒也不必那么麻烦,我们只是想请你保护好芷儿,至于江俊,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白家是不想招惹那些江湖人的,那些人若是执意要寻仇,我们保得住他一时,也保不住一事,不必太强求。”
李拂衣:“……”
得嘞,她听懂了。
其实这白夫人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江俊招惹上的毕竟是江湖杀手,说不定人家天涯海角都要追杀他,这也不是她一个人保得住的。
“行,那我们便说好,除了白芷,婚礼上的其他事,一概与我无关。”
白老爷也是爽快人:“那是自然。”
三人又谈了一下关于婚礼上的要事,各自交代好后,李拂衣便准备今日起就留在白家。
白夫人在旁边微笑着插了一句:“李姑娘,芷儿要是知道你来了她肯定高兴,不如从今日起你便留下来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拂衣礼貌性地露出一个笑容。
白夫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李拂衣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打量的意味。
李拂衣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随即别过脸。
看来对方还是不太信任自己。
李拂衣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茶盏。
“白夫人,不知白芷如今身在何处?”
“好,芷儿就在自己院子里,我派人带你去见她。”
“麻烦了。”
说着白夫人唤来一个丫鬟,丫鬟领着李拂衣穿过回廊,绕过后院假山。
白芷正在院子里欢欢喜喜地试穿新娘红衣,头上带着纯金打造的耳环和花冠金饰,衣服上的纹饰更是用金线绣制,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雍容华贵,配上她娇俏的小脸,看起来如出水芙蓉搬水灵俏丽。
她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一转过头,便看见李拂衣,眼睛亮了一下。
“拂衣姐姐!”
她摘下头上的发冠,三两步走到李拂衣面前,欢喜道:“我听娘说今日你便会来我家!我等了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你父母花重金请我来保护你,我怎么能不来呢。”
白芷“噗嗤”笑了出来:“拂衣姐姐,有时候你可以不用说得这么直接的。”
“先坐下,我们慢慢说……”
下人搬了两把椅子,两人一起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坐下。
丫鬟重新上了茶和点心,白芷把碟子往李拂衣面前推了推:“这是我家厨子做的,你尝尝。”
李拂衣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你明天就成亲了,感觉怎么样?”
“嗯……”
白芷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来回划着圈:“不瞒你说,我有点紧张……”
她说着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艳红色。
“还有点……开心,我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李拂衣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芷的眼睛里亮亮的,她期待未来的生活,那是她费尽辛苦才争取来的未来。
“拂衣姐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笑话我。”
“你说。”
白芷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其实,我是想让江俊入赘的……”
李拂衣握着茶杯的手没动,但她的眉尖极轻地挑了一下。
“他妹妹江淼日日在我这儿养病,只要江淼在,他就不会走。我跟爹娘商量过,等我们生了孩子,第一个男孩跟我姓,我能感觉到我爹娘是不太满意他的,他出身不好,和我们家也算不上门当户对。”
后半句话李拂衣今日和白家父母交谈中也看出来了。
“江俊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想等成了亲再说。”
李拂衣沉默了。
白芷有自己的想法和小盘算,她喜欢江俊,想把江俊留在身边,同时也想给自己家也争取一些好处。
“白芷,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不愿意呢?”
白芷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她盯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看了很久,最后她抬起头,笑了笑:“凡事都可以商量嘛,他妹妹在这里,他不答应也没办法。”
李拂衣不再继续在这件事上和她纠结。
说起江淼,李拂衣想起来医仙的嘱咐。
如果江淼以后都要住在白家,那么这件事,她觉得与其和江俊掰扯,不如把这个麻烦踢给白芷,毕竟最终掏钱买药的还是白家。
“对了,关于江淼的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知会一声。”
白芷疑惑:“什么事?”
李拂衣:“医仙说了,解毒之后她还是要一直吃药,医仙的药方是给你还是?”
白芷听到这个消息,很显然她也是没想到的。
她犹豫了一下:“要吃多久啊?”
李拂衣脸上的神色暗下去,略表惋惜道:“她要一直吃,一旦停药就会恶化。”
“连那位医仙……她都没有办法吗?”
李拂衣:“嗯。”
白芷:“江俊知道这件事吗?”
李拂衣摇了摇头。
她当然不敢告诉江俊了,不然江俊怎么会放心把她想要的东西交出来呢?
白芷想了想,其实这个消息对白芷来说不算是个坏消息。
按照江淼的情况来看,如果她还得长期吃药,她更不能离开白家,因为仅凭江俊一个人,根本无法长期承担她那昂贵的药费。
李拂衣就是想到这一点,才觉得告诉白芷更好,白芷自然也能想到这点,她转头笑着对李拂衣道:“拂衣姐姐,药方你给我吧!这件事我帮你去跟江俊说。”
李拂衣闻言满意地笑了笑,从袖口中取出药方:“好。”
如果有人愿意帮她去说,她当然不介意了。
李拂衣把药方交给白芷,剩下的也不用她继续操心了。
两人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
秋天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二人身上,周围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白芷的手挽着李拂衣的胳膊,步子轻快,她一路走一路说,眼里心里全是对幸福。
李拂衣听着,时不时敷衍地“嗯”一声,偶尔问一句“那挺好的”。
白芷也不嫌她敷衍,两人慢慢逛着白家的花园。
刚好江淼也在后院里晒太阳,她坐在院子里的花团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吹着风晒太阳,她的脸色比上次好了不少,脸上难得有了血色,眼睛里也有了光。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绣百合花的齐腰长裙子,头发用几根一样百合簪子别着,末尾还有一根很好看的蝴蝶步摇,跟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非常好看。
江淼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瘦,好在面貌精神不错。
她看见李拂衣过来,立刻放下书,站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李姑娘,好久不见了!”
“江淼,你看起来好多了。”
“多亏了医仙的药,我已经好很多了。”
江淼低下头,放下手里的书:“我的病还多亏你,我心里真的很感谢你。”
“你不用谢我,是你哥哥拜托我帮忙的。”
江淼没有接话,她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李拂衣的脸上,看着她眼睛里淡淡的,透着些释然。
白芷走过去,挽住江淼的胳膊:“你怎么坐在这里吹风?着凉了怎么办?”
“屋里闷,我想出来透透气。”
“那你坐一会儿就回去,别着凉了。”
“好。”
白芷拉着江淼,三人并肩齐行,一起在白家的花园里到处闲逛。
白芷跟江淼说着以后的日子,让她安心住下来,说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她说之类的,江淼小声应道着,两人这样挽着,像两只冬日里蜷缩在一起晒太阳的小猫咪。
李拂衣走在旁边,也不怎么开口说话。
三人走完回廊,一个丫鬟匆匆从前院跑来,在她们面前停下来,弯着腰喘了两口气:“小姐……小姐不好了!”
白芷的笑容立刻收住:“怎么了?”
“江公子那边……来了几个人,说是他的旧识,要找他,江公子让我们来告诉小姐,让您去找李姑娘帮忙。”
白芷的脸一下子白了,转头看李拂衣。
李拂衣面色凝重,心道看来青龙堂的人找上来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洛神剑的剑柄,语气严肃地问丫鬟:“他们现在在哪儿?”
“城外,北郊的林子旁边。”
李拂衣点头,转头按住记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白芷:“你先别急,我去看看,你留在家里别乱走,保护好自己。”
“可是……”
白芷这会儿慌乱起来,一下子就没了主张。
她这性子,处理一下日常小事没问题,要是处理起人命关天的大事,她一下子就慌了。
李拂衣道:“没有可是,你留在你家里,跟你父母待在一起不要到处乱走,再派两个人去请医仙来你家,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能救人。”
白芷担忧道:“江俊他会不会有危险?”
“不知道,你立刻派人去找萧清越,让他跟我去城门口会和,还有,让人去衙门报官,派人去郊外接应我们,如果官府那边不应,就说是萧清越的意思。”
李拂衣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白芷听得云里雾里,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找官府,这种事官府能处理吗?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官府不应就说萧清越的意思,她最终也没有想通是怎么回事,眼下情况紧急,她也只能妥协。
“那好,你小心。”
李拂衣转身快步走出后院。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白家已经安排好了快马,李拂衣立刻去翻身上马扬长而去,一路飞奔城外。
当她赶到城门口时,另一边的萧清越也同时到了城门口,他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衫,腰间佩着长剑,头发束得一丝不苟。
萧清越勒紧缰绳,停在她面前:“这么急找我,到底怎么回事?”
白家那帮下人到底不是专门跑腿传话的,说话也颠三倒四,磕磕碰碰说了一堆也没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萧清越更是听得云里雾里。
李拂衣:“青龙堂的人找上来了,江俊可能会有危险,我们一起去北郊看看。”
“好说,带路。”
两人又勒紧缰绳,按照下人传话来的方向行驶,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炸开,朝城北方向急驰而去。
城北的林子不大,到了秋天叶子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两人行至一片空地处,地上有几道凌乱的车辙印记。
李拂衣和萧清越没有进林子,他们的目光扫过四周。
太安静了……
秋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低低的嘎吱声,萧清越翻身下马,蹲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又站起来,朝李拂衣微微摇头。
“来的人不少。”
李拂衣:“那个传话的说他在北郊这边,我们不会还要进林子吧?”
李拂衣朝林子里看了看,里面密密麻麻的林子,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树叶,那么软的地面,走路都能摔几跤。
“会不会是传话的弄错了地方。”
李拂衣没有说话。
她翻身上了马,她并不打算进林子,而是沿着林边往前走,在林子另一头,有一小片被压平的草地,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干了。
“江俊来过这里……”李拂衣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人血,还没干。”
她站起来,目光扫过四周,四周早已归于平静,没有任何动静:“看来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
萧清越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远处的官道。“那我们怎么办?”
李拂衣摇了摇头。
看来江俊和青龙堂的人已经打了一架,而且最终没有看见江俊的人,他很可能是被人带走了。
李拂衣回想起来找他们的人,突然想到什么,厉声道:“中计了,立刻回去!”
两人一路疾驰回城,马蹄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尘土。
到了白家门口,白芷正站在门口等他们,手里攥着一条帕子。她远远看见李拂衣和萧清越回来,眼睛一亮,立刻追上来询问。
“怎么样?江俊呢?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李拂衣没有回答,越过她径直往里走。
萧清越跟在后面,朝白芷微微摇头:“没找到人,那个传话的下人呢?”
白芷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紧紧跟在李拂衣身后:“什么叫没找到人?不是说好了你们去找他吗?”
“那个下人在哪里?我要找他问话。”
白芷来不及细想,带着他们穿过回廊,到了侧院。
那个下人一早被白芷安排人看守起来了,眼下李拂衣来了,后院里人群散开,那个小厮正被绑在偏室的柱子上,已经吓得脸色铁青了。
李拂衣走到他面前,平视着他的眼睛,冷声逼问:“是你说,江俊在城北林子等我们的?”
小厮的嘴唇抖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是……”
“谁让你来报信的?”
“他……是江公子……”
他说着说着,眼睛里滴溜溜的转动,连看也不敢看李拂衣。
李拂衣眯了眯眼,眼神十分危险,步步逼问:“他亲口说的?”
小厮拼命点头,他低着头,一脸心虚样:“是……真的是江公子亲口说的,就在午时后不久!”
“撒谎!”
只听见“咻”一声,李拂衣拔出洛神剑便架在他脖子上。
“说!到底谁派你来的!不然我杀了你!”
形势发展过于突然,在场其他几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都愣愣的看着李拂衣。
“姑娘饶命!小的真的没有撒谎!”
小厮连连求饶,李拂衣一双寒光冷目死死盯着盯着他,手中的长剑贴上皮肤,渗出丝丝鲜血。
“你不说,那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
李拂衣手上一用力,小厮吓得冷汗直流,双腿颤抖如筛糠。
“我我我!我说!我说!”
听到他这么说,在长其余几人面面相觑,显然也没想到还真能这么逼问出来。
李拂衣:“说!”
小厮道:“是,是一个蒙面的男人,他只让我把那段话带给你们,至于江公子,我也没看到……”
这么说起来,看来这人还在江俊家里那会儿,江俊就已经不见了。
李拂衣撤了他脖子上的剑刃,回头看萧清越。
萧清越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看来是调虎离山,对方在故意拖延时间。”
李拂衣陷入沉思。
旁边的白芷急得快要跳脚了,刚才李拂衣一番审问下来,她现在更加慌乱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江俊会不会有危险,他!他不会出事了吧!”
李拂衣和萧清越对视一眼,随后各自别过脸去。
事情走到这一步,他们做什么都没用了。
或许真的只能听天由命,或许江俊运气好点,或许……
线索全都断了,没有人知道江俊去了哪里。
白家父母听说此事后,面上看着是有些焦急,还派了些人去江俊的住处找人,很快,衙门那边也派人来了,还是方正清亲自带人来的。
他带着一队人亲自来拜见萧清越。
“萧公子,听闻您派人来衙门报官,不知是有何事?”
萧清越也不跟他摆谱,直言道:“方大人,江都城中出现了一伙江湖杀手组织,这事还烦请您好好查一查,将其绳之以法。”
“这……”
方大人听说了白家大小姐新郎失踪一事,他本来以为是来帮忙找人的,结果要他去查江湖杀手组织?他哪里敢接这么大的案子?
方正清面上有些为难:“本官知道了,只是萧公子,这是衙门公务,衙门自会处理。”
白家父母倒是没什么话说,白芷在旁边急匆匆上前行礼道:“方大人,我的未婚夫失踪了,您能不能帮忙找找?”
方正清:“白大小姐,不知你的未婚夫失踪多久了?”
白芷想了想:“两个时辰了,他很可能是被青龙堂的人抓走了!您能不能派人把他救回来?”
一听是青龙堂,方正清哪里敢应声。
青龙堂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平时他们和朝廷官府都甚少打交道,一边青龙堂不愿意招惹官府,另一边是官府也不想招惹他们,双方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这……”
方正清咳了两声,故意摆官架子道:“此时本官已经知晓,我会派人去查的。”
说完,他招了招手,把带来的捕头一起召回来,正准备要离开白家。
萧清越上去一下子按住他的肩膀:“方大人,不知此事你要如何查啊?”
在场有点阅历的都看得出来,方正清这是准备和稀泥了,这事他不敢管,但又要安抚民众,所以只能面上答应,回去后肯定会就此搁置,像当年李拂衣家那样,三五年都杳无音讯。
“本官自然是……”
话未说完,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厮,他一边喊一边跑。
“回来了!回来了!他他他!他回来了!”
那位小厮疾步冲进白家正厅里,扑通一声跌在地上,还气喘吁吁道:“江……江公子他……他回来了!”
白芷脸上瞬间喜色上来:“真的?!他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李拂衣和萧清越对望一眼,都很惊讶困惑青龙堂会这么把人送回来。
小厮从地上爬起来,他还是慌慌张张的,说话都有些结巴:“小姐……他……他……”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白芷却是没那个耐心听他继续说下去了。
“算了,我自己去见他!”
白芷说完就跑去大门口了。
白家夫妇相望一眼,都没有说话。
萧清越起身朝李拂衣示意:“我们也去看看吧。”
李拂衣微微点头:“嗯。”
李拂衣刚站起身,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惨烈凄凉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瞬间传入大厅里所有人的耳朵里。
“芷儿?!”
白夫人听出是女儿的声音,急忙站起身来要跑出去察看。
白老爷也急匆匆起来,陪着夫人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