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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跟我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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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意脑子发涨,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关系。
既不骗人,也不惹他讨厌。
“朋友行吗?”她小心翼翼抬起头问祁笙,眼睛水波流转。
祁笙忍了又忍,后槽牙被自己咬的生疼。
“啧,真行。”说完便扭头走了,还没几步。
又折了回来。
他问吴知雨:“她说是朋友,我可以带她走了吗?”
都是女人,吴知雨和短发女孩对视了一眼,心下对两人的关系都有了大致的判断,也不好再阻拦。
吴知雨蹲下问曲意:“你愿意跟他走吗?”
曲意这次倒没发愣,点了两下头。
吴知雨松了口气,点头应允。
看着祁笙横抱她走远,短发女生长嘘了口气,拍了拍心口:“雨姐,这男人气场真强啊,跟他说话我都不敢太大声。”
“不过长得是真帅啊,我刚开始还以为这酒吧的牛郎水平这么高呢?”
“牛郎?”吴知雨冷哼,“他手上有块表,百达翡丽175周年纪念款。”
她看向短发女孩:“你猜猜,多少钱。”
——
曲意被他横抱进车里,星空顶在醉酒的她眼里亮闪闪地动来动去。
见她这副样子,祁笙终究是一个没忍住,声音很小,但是语气恶狠狠:“我去nm的好朋友,老子缺你这个好朋友?”
曲意才不理他,她现在思考不了问题,话就不过脑子,但她知道刚刚祁笙抱她上车了。
他爱我。
女孩转了转眼珠子,强行压下心底对未知的恐惧。
试探地坐起身来就往他眼前凑,她的唇瓣湿漉漉,看起来饱满鲜红。
在他的注视和默许下,她缓缓凑上他的耳朵:“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侧过头回来看他。
祁笙冷着张脸,不给反应。
曲意心里难受,再凑近他的耳朵,委屈又期盼:“是的话,你就亲亲我。”
说完,她张嘴,含住他的耳垂,舔舐撕咬。
祁笙身子猛地一抖,冬天的寒冷反衬出他此刻的燥热,他只感觉有些明显的反应难以克制,出手拉开两人的距离。
女孩嘤咛出声。
祁笙只觉得分秒难挨。
他的气息抽离开,曲意不满,直到再次响起男人的声音,似诱拐般:“不只是亲吻。”
“我可以给你更多。”
他的唇重新覆了过来,呼吸交缠间,曲意的手抚上他的身体,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带上了,整个车厢充斥着亲吻的声音,前座空无一人,后座上曲意跨坐在祁笙腿上,他一手覆上她展翅欲飞的蝴蝶骨,另一只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
半晌,他离开她的唇,双手环上她的腰,她很瘦,他的手可以完全闭合,似乎是只要用力,就能生生捏断她。
祁笙看向她,把选择权交给她。
“跟我走吗?”
此话一出,天地间哪还有另一种答案。
像一苇迷失在闭塞汪洋已久的木筏终于看到前方渗着光亮的轮船。
女孩绯色明艳,去含他的下唇瓣,从喉咙间溢出声音来:“嗯。”
祁笙,这次,带我走。
把我带走吧。
——
祁笙的车直接下地库。
停了车,抱着她乘电梯坐到别墅二楼,将她放在床上。
“要洗澡吗?”他问。
“嗯——”曲意昏昏沉沉,困倦得想睡觉,也不知道理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闭着眼睛随口一应。
祁笙起身去放洗澡水,进浴室前看了眼像是睡着了的女孩,自言自语反问道:“你这样能洗吗?难不成我给你洗?”
他坐在浴缸旁,一边担心曲意这个状态能不能洗澡,一边去确认水温,正准备出去。
浴室的门被从外推开。
祁笙看过去。
先是一条纤细笔直的腿,莹白的小脚光哒哒地踩在地上,下一秒,她整个人出现在他眼前,眼神迷瞪,显然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她未着寸缕,浑然天成的身段看得他眼热,洁白如雪的皮肤和乌黑披散的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撞,祁笙忙拿过条浴巾,过去将她包了起来。
只隔着一条浴巾,女孩的馨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浴室里温度很高,有雾气升腾,祁笙嗓音有些沙哑:“怎么进来了?”
曲意杏眼透亮,没什么思考的可能性,闻言答道:“你不是说你给我洗?”
祁笙想起进浴室前自己自言自语说的话,面色幽深:“你耳朵倒是怪灵。”
她的身子没入温暖的水里,整个人舒服地打了个哆嗦,细碎的少女音在水里模仿电视里鲛人唱歌逗他玩。
没唱几个字,曲意有瞬时的清明,噤了声。
祁笙明白她不似先前迷糊,转过身子,只留给她一个背影,不去看她。
“能洗了?”
祁笙:“我出去。”
“等、等一下。”曲意拽了下他外套的衣尾,等他步子顿住,才道:“你现在没谈恋爱吧。”
见祁笙没有说话的意思。
她继续开口道:“那天你在车里说的...我觉得不好,可以换个我能接受的吗?我追你好吗?”
泡澡球化开,水面上升腾起色彩绚丽的泡沫,将水里的风景挡得结实,花木香四散弥漫开来,浴室极大,可祁笙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浴缸处做了空间分离,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里热度直升。
久违的温暖和安全再一次席卷了他,说不清是环境上还是心理上。
祁笙终于看向她,认真地盯着她,坐在一旁镶嵌浴缸的宽平大理石岩面上,用一只手撩起热水朝她偶尔没出水面的肩头上浇去,曲意一时竟生出一种他怕她冷的感觉。
他问:“车里,我说的什么?”
女孩支吾了一下,小声道:“炮友,不行。”
“你单身。”
“祁笙,我追你行吗?”
曲意的意识在清醒和恍惚之间跳跃,是酒醒的前兆。
她明白她在做什么,可能是酒壮怂人胆,此刻,多余的情绪全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她知道,她是爱他的。
祁笙很安静,在听完他的话以后默不作声。
他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汹涌的爱意又或是壮士断腕前的挣扎。
还有、不信任。
曲意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心酸得揪了起来。
她树袋熊一样赖上大树,啄木鸟般地声东击西,一寸寸挪动终于咬住大树红色的猎物。
浴室有氤氲的雾气,热气不断攀升。
树袋熊的身体也不自觉向上攀升,借助着大树为依托。
只有大树,任由树袋熊作恶的同时,它的枝桠控制不住地向下蔓延开来,没入水中,触及到一片温软。
腰如柳。
大树干得缺水。
祁笙的衣服早已经被水打湿,连头发都哩哩啦啦有几缕往下渗水。
他目光一点点变暗。
曲意不躲避,目光正面迎上去。
明晃晃的意图。
祁笙侧脸躲过她的手。
他站直身体,大大方方拉开冲锋衣的拉链,将外套往脏衣篮里丢,动作间,全程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曲意的脸。
倒是她心生退意。
洋葱被剥层,一层一层直到露出里面白嫩的果肉。
她不敢再去看他,耳朵红得滴血。
祁笙完整地站在那儿,一步步走进她,水花四溅过后,他没入水中,两两相望。
水里,曲意只感觉他拉起她的手。
......
水下有甘蔗。
下一秒......她猛地撒开手,来不及再体会其他的感受。
一瞬间,曲意的脑袋里涌入了些碎片式的、毁灭性的记忆,暴力、拳脚、殴打、肥胖的猪和瘫烂成女乃嘴大小的那块烂肉。
祁笙发出一声闷哼,压在她身上,天过她莹白的肩头后一路往上。
他朝她耳朵里吹气。
那天的记忆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曲意恨到发抖。
“曲意。”他声音很淡,沿着她的耳廓亲吻,一下一下的天弄,细致周到。
是祁笙的声音。
她回过神来,心底凉意骤散。
有温热的眼泪落在他发凉的肩膀上,祁笙动作僵住,难堪地吞咽了下,与她拉开距离,跨步离开浴缸。
曲意心下有惊慌的情绪闪过,忙去擦自己的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祁笙抱起她,擦干她身上的水,顺带着擦了擦自己。
不小心地,曲意看过去,依旧是甘蔗,她快速移开眼。
他误会了。
——
也不知道是不是浴室有什么特殊的禁制。
出了浴室之后,曲意套上祁笙刚刚递给她的浴袍。
换好之后,坐在床的一角。
祁笙还没出来,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些什么,一分一秒,时间格外漫长。
终于。
祁笙放在床头柜上的的手机蓦地响了起来。
接连响了好多声,一直到电话都快挂断了。
曲意正犹豫要不要出声提醒的时候,他出来了。
祁笙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好了浴袍。
他面无表情地从曲意面前走过,拿起手机。
“嗯,好。”
挂断电话,祁笙出去了一趟。
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份外卖。
他将醒酒汤放到卧室里的桌子上。
边解开袋子边说话。
“你今晚睡在这里,我去客卧。”
曲意喝的酒不算多,经过浴室的一番折腾下,现在她的意识已经回归了大半。
酒精带来的胆大全都消散不见。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
空气安静了几秒,祁笙沉吟出声:“你不知道在酒吧,不要喝别人递过来的东西吗?”
“?”曲意想起之前酒吧的场景,她刚接过那个女孩递来的水杯准备喝,祁笙就从天而降,不动声色地接过她手里的水,重新放回桌上。
“你是看见我要喝才......”曲意问。
只是话还没问完,祁笙就先一步往出走:“早点睡。”
合上主卧的门,他的手机响起‘叮咚’的一声。
是陆畅言的微信。
【鹿】:祁哥,你人呢?
【鹿】:我就去趟卫生间的功夫,再出来,他们就说你抱了个女人走了!
【鹿】:啊??曲意老师知道咋办?
祁笙的视线不自觉扫向身后的门。
重新移回视线,手指起落。
【7】:滚。
回到客卧,祁笙拨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陆畅言的声音传了出来,背景有些嘈杂:“祁哥——”
“小鹿,今天我有点事,你随便玩,挂我的账上就行。”
末了,补充道:“不好意思啊兄弟。”
陆畅言扯着嗓子:“祁哥,没有的事儿——”
一旁有女生说话的声音,陆畅言急忙凑近电话。
“祁哥,先不说了,我也好忙,挂了!爱你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