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觊觎》与春和

10、第十章 竞赛生？

　　“好了，把东西都放在外面的桌子上，我们准备考试了。”监考老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曲意跟着人群一起晃悠着往出走，顺便把资料放进书包里，拉好拉链。

　　找了个位子，曲意安顿好自己的东西，刚要进去。
　　就看到八班考场里同样出来放东西的学生里有道熟悉的影子。
　　曲意这才想起来：对哦，昨天晚自习的时候发下来的考场安排上，她七班，祁笙八班。

　　只见祁笙两手空空，就是视线直往七班这里瞟，曲意也不知道他在瞎看什么，跟着回头张望。
　　这下，祁笙看见了人群中逆向的那颗脑袋，如愿轻笑，隔着人群，他叫她：“曲意。”
　　他声音不小，但也不算很大，周围人说话的声音都莫名降了几分。
　　曲意：“？”
　　“好好考！”说罢，果断转了身，对着她摆了摆手。

　　要你说。
　　看着祁笙进了教室，曲意对着他刚刚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

　　考试这两天是没有安排任何课程的，白天一门又一门的考试下来，只有晚自习被留给学生们用来复习明天的科目。
　　一个班里的桌子因为布置考场几乎搬出去了一半，所以同桌俩对坐，用一张桌子复习。

　　“祁笙......”曲意试探着开口。
　　还没说什么，就被祁笙看穿了心思，男生打断她的话，指了指她手里的书，示意她复习：“考一门放一门，别对答案。”
　　“哦......”曲意觉得有道理，听话地埋头开始温书。

　　没过几分钟。
　　曲意再次抬头：“那数学第四个选择题是不是选B，十一十二呢，我都写的C，但交卷前我数了数，十二个选择题，不能有六个C吧，我果断把最后一个改成了D，不然D我就只选了了两个D......干嘛这么看着我？周兴一说了，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基本上大一点的考试，选择题的选项分布都很平均......”
　　祁笙：“......”
　　得！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两天的时间过的很快，终于熬到了吹哨。
　　“最后十五分钟——”
　　曲意手里的笔顿了顿，接着又‘唰唰唰’地舞动起来。
　　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终于停下了笔。

　　“谢谢。”等到把手里的卷子交了上去，曲意心里顿觉轻松。
　　yes！yes！
　　期中考这个大劫过了，起码得有个两天假吧。
　　因为不是周六周末，所以这两天应该也不用去跳舞，可以休息一下。
　　曲意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期待这两天该怎么安排了。

　　考试结束后，在各班班长的安排下将各自班里的桌椅摆放归位。
　　祁笙已经将曲意的书搬了进来，规整地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曲意朝他笑笑，道了声谢后就开始把书往桌兜里放。

　　贺知章走上讲台，拍了拍手：“大家安静一下哦，一会大家收拾好东西就去吃饭，尽量吃快一点，吃完之后六点半我们在大礼堂集合，找准自己班的区域，还按教室里的位置坐。今天有返校的学长分享学习经验，大家都去听听。另外，同学们都考虑一下要不要报竞赛，大家也知道天中的竞赛一直很强，负责竞赛的于老师也会在大会上说说这个，大家有兴趣的可以重点听一下......”

　　祁笙的东西早已经收拾妥当，随手捡起本字帖，顺着描字打发打发时间，并没有对贺知章的话表露出什么兴趣。
　　倒是曲意，两只耳朵顿时就竖了起来，收拾的动作停了下来：“哇，竞赛生，啧听起来就很风光！”

　　祁笙眉头一扬：“你有兴趣？”

　　曲意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本想脱口而出：你哪看出来的？
　　话到嘴边：“......可大了。”

　　本以为这是句说完就过的玩笑话，可是曲意实在是没有想到，常言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大礼堂内。
　　这次返校的学长学姐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以优异的高考成绩告别了自己的高中时代，每个人的履历都引得台下的小萌新们羡慕不已，惊叫连连。
　　曲意也是边听边羡慕，和旁边面无表情的祁笙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大家都知道，我们天一一中的学生不仅仅是高考考场上的常胜者，在竞赛这方面我校也颇有建树，历年来竞赛获奖的学生不计其数，像是我们已经毕业的徐友之同学，想必很多同学也都听说过。徐友之同学在校成绩优越，参加物理竞赛更是获得金牌，入围国家集训队，成绩排名全国第二，保送青大，接下来让徐友之学长和各位同学分享一下他的经验——”

　　台下的气氛在听到这人人名字的时候顿时活跃了起来，不少听说过这个名字的学生忙着开启了一轮又一轮的科普。

　　“哇，好牛。”
　　“他就是徐友之学长啊，去年天中门口还为他挂过荣誉榜。”
　　“听说光是学校给的奖金就有二十万呢。”
　　“二十万？！这么多呢？”
　　“啧，这还多，我觉得啊，肯定不止，全国第四啊。”
　　“......”

　　曲意虽然之前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但刚刚话筒里的介绍就足以让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佩服之意可见一斑。现在更是左一耳朵右一耳朵......
　　“啧，大神啊！”

　　祁笙的视线上移，盯着准备发言的徐友之看了看，不动声色地看着曲意羡慕的表情，脱口而出的话多少有点幼稚的比较：“有这么厉害吗？我觉得我也行。”

　　完全把他当空气一般，曲意压根没有回应。
　　祁笙哀怨地瞪了她一眼，气鼓鼓地坐到了位子上。

　　徐友之的发言很快结束，在他之后，天一一中负责竞赛的于老师上台，简单说了几句之后，还是向在座有意向的同学抛出了橄榄枝。
　　“大家可以到各班班长处登记，班长在两天假期结束后，在返校当天把名单交到我的工位上。”

　　此话一出，会场里的气氛又到达了另一个高潮。
　　“哇，有假期啊。”
　　“两天！！”
　　“太好了，天中好是好，就是假期太少了！”
　　“......”

　　曲意关注的重点也瞬间从‘哇，学长学姐怎么这么厉害’转移到了‘啊两天假期嗷嗷’。
　　看到一旁的祁笙，难掩喜色，曲意凑过去问他：“同桌，你这两天有什么安排呀？”
　　祁笙：“哼。”
　　曲意：“......”一头雾水。
　　男人心，海底针。

　　假期的第一天。
　　曲意偷懒睡了个好觉，吃完早餐洗漱好后，边拉伸边等着周兴一他们确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是的，昨天在礼堂周兴一刚巧听见曲意问祁笙假期安排，凑热闹地把脸扭了过来。
　　近些日子来，因为是前后桌的缘故，几人的关系较先前熟稔了不少。

　　“曲意曲意，你想出去玩吗？去哪啊？带我一个呗？”周兴一胖乎乎的脸蛋满是喜色，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要去，嚷嚷着就要曲意带上自己。
　　还不等曲意说话，东道主一样地招呼自己的同桌何文雯，“何文雯。”

　　何文雯捧着一本英语单词书背得认真，并不想搭理周兴一。

　　周小胖麻利地抽走她手里的单词书：“你怎么天天都在学习啊？放两天假你该不会还要在家里背这玩意儿吧？”
　　“还我！”何文雯挣扎着就要去抢周兴一手里的书，瘦小的身形占不到丝毫便宜。
　　“就不给，就不给。”

　　曲意看着何文雯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帮腔道：“快把书给人家。”
　　周兴一一脸的不赞同：“曲意，你怎么也这般心狠？我同桌这种魔鬼学习方式，狗见了狗都摇头啊！你就不能关心关心班里同学的身体和心理健康吗？”
　　祁笙一把夺过书，抛给何文雯，给了小胖一记冷眼：“小胖同学这身体和心理倒是健康，就是学习成绩反向发展。”

　　“你们......不公平，算了算了，你们三个人，我说不过你们。”周兴一摇了摇头，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喜笑颜开道：“咱们四个去哪里玩呀？”
　　于是，四个人莫名其妙被捆绑在了一起。
　　但总归是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桑榆市可去的地方多得很，美景数不胜数。
　　最终几个人还是相约着去了个就近的地方，刚好两天一夜。
　　汇合的时候曲意才发现，除了这四个人之外，周兴一的快嘴还引来了贺知章和周娜娜。
　　一共六个人，一路上倒也热闹不少。

　　几个人被安排住在了酒店的同一层，连着号的房间。
　　酒店的房间很大，不愧是专门针对度假的。

　　男女各是三个人，祁笙原先想着一人一间房。
　　倒是贺知章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一个人住一间也太浪费了，便提议他可以和周兴一住一起，也好有个伴。
　　周兴一倒也觉得热闹，欣然同意。

　　这倒是让曲意对贺知章的印象好了几分，觉得他细心、有分寸，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
　　曲意也觉得这么大的房子，别说住两个，三个也极为宽敞，便试探性地问了问另外两个女孩的意见。

　　周娜娜强烈要求住单间。
　　于是，何文雯和曲意便约好同住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