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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更亲密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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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觉得一个男人可爱的时候，你就完了。”
徐菁菁语重心长地对林玉鸣说。
方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莫名感觉自己被cue了。
“为什么？”萧牧好奇凑过来问。
徐菁菁头也没回，继续和林玉鸣说：“这说明你要坠入爱河了！”
“切，”萧牧不屑，“你谈过恋爱没？别误人子弟。我还觉得卷卷可爱呢。”
说着他伸长胳膊去勾方卷的脖子。
方卷心说你别带上我啊！一边把他的胳膊拿下来。
徐菁菁不耐烦道：“别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至于方卷，她回头打量一下，他明明很瘦，面部线条却很柔和，比很多女孩子都要白净，瞳仁乌黑，嘴唇红润。于是忍痛打破自己的铁律，“方卷不算。”
方卷本人也不是很想知道自己怎么就不算了，偏偏萧牧不依不饶：“哎哎，说清楚啊，不算什么？”
然后又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卷卷他说你不算男人！”
徐菁菁：“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欠揍呢！我的意思是方卷本来就可爱。”
方卷对此不做评价。其实他更希望自己的长相硬朗一点，或者晒黑一点，也不用太夸张，像方曲那样就行……怎么又想到方曲了。不过怎么看，方曲都不属于徐菁菁说的那种“不算”吧？那他为什么会觉得方曲可爱？他绝不考虑自己坠入爱河这种可能性。
不过方曲不是人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此时不属于可爱范畴的方曲在家里扮演一个称职的保姆。
今天是周日，下午方卷可以在家里休息半天。
他打扫完房间，正琢磨着要做什么菜，听到方卷卧室里传来手机铃声。
方卷平时是不带手机上学的。此时方曲盯着屏幕，上面显示一个本地的座机号，想了想还是接起来。
“喂？方曲？”对面传来方卷的声音。
“方卷？怎么了？”
“今天不是周日了嘛，萧牧他们说出去吃，我想让你别做我的饭了。”
方卷绞着电话线，旁边围着萧牧徐菁菁和林玉鸣。
这几个住校生——主要是萧牧，馋火锅了，一拍即合决定放学去吃。
方卷迟疑道：“我家有人做饭了。”
萧牧说：“你天天在家吃，又不差这一顿。难道不想分出点时间陪陪可爱的同学们吗？”
下课后，方卷找公用电话想通知一下方曲，拨号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不知道方肃奇的手机号，于是给自己的手机打了。
还好没有静音的习惯。
方曲沉默。
“方曲？还在吗？”
“你们吃什么？”方曲问。
“噢，吃火锅，你……”方卷想问你要来吗，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三个人。
徐菁菁看懂了他的意思，猛点头。
“你要不要来？”
“你问他们要不要来家里吃。”
两人同时说。
“家里？吃什么？”
“火锅啊！你们不是要吃火锅吗。是我做菜不好吃了吗要去外面吃，你舍得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吗……”方曲开始絮絮叨叨。
方卷捂住话筒，心想他是从萧牧那学来的吗，“我哥说…问问你们要不要到我家吃火锅？”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会。
萧牧说：“我都可以，你们呢？”
两个女生附议。
方卷把话筒放到耳边：“方曲，我们回家吃。要不要买菜回去？”
方曲：“不用，人来就行。”
挂了电话，方曲随便套了个衣服出门采购，一边查人类火锅怎么做，一边在备忘录里加上材料。
方曲在超市一边挑一边皱眉，勉勉强强买完回家。
虽然说不用买东西，到底是去别人家做客，不好空手，萧牧几个便合资买了点水果饮料。
一进家门，几人便闻到了浓郁的火锅香气，徐菁菁还被辣得打了个喷嚏。
听到动静，方曲从厨房出来，“回来了？”
方卷无语地看着穿着自己那件小熊围裙的方曲，他也不知道给自己买个大一点的！
“嗯，回来了。”
“怎么还买了东西，这么客气。”方曲把他们手上的袋子接过放在茶几上，又从鞋柜里拿出几双新的拖鞋，“去洗个手吧。”
方卷告诉他们洗手间在哪，萧牧奔去上厕所，徐菁菁拉着林玉鸣去厨房。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其实锅底已经熬好了，食材也都摆在桌上，方曲在做一些饭后甜点。
“你们帮忙吃就好了。”方曲朝她们笑了一下。微笑是人类表达善意的礼节，既然是方卷的朋友，他还是会对他们友好一点的。
徐菁菁被帅得嘴角疯狂上扬，还要故作淡定问：“你是方卷的……”
“哥哥！”方卷刚进厨房就听到这个危险的话题，“他是我哥。”
说着还朝方曲疯狂使眼色，“对吧，哥？”
方曲嘴刚张开还没出声，“对。”
“好了你们去坐着吧，萧牧都快饿晕了。”方卷把她们打发出去。
徐菁菁颇为遗憾，她感觉方曲的口型不像是要说“哥”字。
方卷用手肘捅了捅方曲，压低声音：“你别在外面说你给我当保姆啊。”
虽然方曲想争辩一番，难道我当保姆很拿不出手吗？不过方卷叫哥哥还挺好听的。
方曲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一个电火锅，还是鸳鸯的。一边是红油一边是番茄。
他问了几人的口味，帮忙调了蘸料。
等他终于坐下来，方卷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怎么不问我啊？”
方曲道：“你爱吃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萧牧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涮肉，方曲一边下菜一边说，“时间太赶，来不及熬汤了，应该熬个骨汤的。超市里的肉也一般。下次你们再来，我提前去菜市场买好。”
“那也太麻烦你了。我们会不好意思来的。”林玉鸣说。
客套了几句，几个学生埋头苦吃，方曲看着他们埋头苦吃，时不时给方卷夹菜。
吃饱喝足，徐菁菁说：“我们来洗碗吧。”
方曲：“你们去玩吧，我来就行。”
几人又被赶到客厅。
徐菁菁和萧牧开始玩方卷的游戏机，方卷和林玉鸣坐在沙发聊天。
“你哥哥对你真好。”林玉鸣说。
方卷笑笑。平心而论，方曲确实是挺关心他的，就算去掉“男保姆”这个奇怪的职业也是。
这种关心到底是出于什么呢？
“不过你们平时都是直接叫名字的吗？就连萧牧都会叫你‘卷卷’，感觉你们不太熟。”
“一直这么叫，习惯了。”不太熟？他们可太熟了。萧牧也就是口头亲密，方曲和他做过更亲密的事……等等！打住！
方卷收拾完厨房，从冰箱里端出中午做的小蛋糕，彻底把几个人给俘获了。
临近下午，他们准备回宿舍休息。临走前又吹嘘了一番方曲的手艺。
关上门，方曲瘫在沙发上，下肢逐渐融化，变成半透明果冻。
“累了吧，回去睡会？”
方曲不说话，朝他伸出一只手。
方卷不明所以，走过去想拍一下，被猛地一拉，倒在方曲怀里。
“压着你没？”方卷从他怀里抬起头，手忙脚乱想找地方撑着起来。一手按在方曲肚子上，好像有腹肌的痕迹。好家伙，他还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偷偷锻炼了吗？
“你这么轻，哪能压着我。你吃的都没萧牧一半多。”方曲扣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哪有这么夸张。”方卷的腰有些敏感，他微红着脸，说出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手拿开，痒。”
“别闹，让我抱一会。”方曲还怕他坐着不舒服，手动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
“不是说了要问过我的吗。”方卷嘟囔。其实之前有好几次都打破规则了。
“忘记了。那我现在补上？”说着像开玩笑的话，偏偏方曲又很认真地问他，“让我抱一下好吗？”
“下次记得提前问。”方卷不想看他，把脸埋在他肩上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好像越来越习惯和方曲的接触了。这么亲密又暧昧的接触，他心知这是不太对劲的，如果方曲只是脑回路和人类不一样，那他又是怎么回事呢？
算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方卷也是真的困了，靠着方曲不一会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