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我永远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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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卷和方曲因为吃饭问题吵了一架。
方卷早上出门，晚上才回家，午餐和晚餐都在学校解决。
方曲不乐意。以前是没人在家做饭，现在他在家里了为什么不回来吃？食堂的饭有他做的好吃吗？他学了那么多菜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
方卷则觉得做自己的保姆也太轻松了，每天做一顿早餐就行。
最后两人勉强达成协议：午休时间短，方卷在学校吃；下午时间长一些，方卷回家。
中午吃什么，两人又争辩一番。方曲想做好饭用保温盒装给他，方卷嫌麻烦，他送过来麻烦，自己出去拿也麻烦，还得多洗一个盒子。
“明明碗都是我洗的！”方曲想不通。
“我怕你太辛苦。”方卷随口敷衍，“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结果第二天早上，方曲整个人都很低气压，默不作声地陪方卷吃完面，换衣服和他出门。
“你一会准备做什么？”方卷主动破冰。
“回去独守空房。”方曲哼了一声。
“那你来和我上课？像以前一样。”方卷提议。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一提这个方卷更郁闷了，还是一坨果冻的时候，他还可以把身体“寄存”在别的物品上，自从有人身之后就做不到了。
没有他贴身跟着，万一又有不长眼的家伙看上他的人类怎么办？
“好了，也就…十个小时而已。”方卷把晚自习略去了。
十个小时！给自己脑补了一个和方卷朝夕相处的假想敌的方曲气得捏紧他的手。
方卷痛呼一声，方曲急忙放松，又给他揉了揉。
“算了，那我中午回来吧，好不好？”方卷妥协。
“不用了，我再想想办法。”方曲把人送到学校门口便走了。
方卷到教室没多久，徐菁菁来了，一坐下就转过头八卦。
“方卷，早上你和谁过来的？”
徐菁菁昨晚回家拿衣服，早上上学看到方卷和一个帅哥在校门口拉拉扯扯。虽然想多看两眼，但她还要回寝室放衣服再去教室，怕迟到不敢多待。
“哦？你看到我了？”
“嗯嗯，是谁呀？还挺帅的。”徐菁菁的表情和她看到蒋文修时如出一辙。
是谁？肯定不能说是保姆，最近徐菁菁成天吵着灵感枯竭，他可不想出现在她的故事里。
“我哥。”
“没听你说过还有个哥哥呢。”
这时萧牧也踩着点来了，“谁有哥？卷卷？没听你说过啊！”
“不是亲的。”方卷含糊道。
确实不是亲的，也不是哥，好在他俩一个姓，真要被问起来也可以解释。
“哦哦，这样，嘿嘿。”徐菁菁笑得方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哇靠你笑得好恶心。”萧牧毫不留情。
徐菁菁把书卷起来敲了下他的头，转回去和林玉鸣嘀嘀咕咕。
萧牧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吵着想看他的“哥哥”。
方卷嫌弃：“你自己就有哥。”
“你说谁？我表哥啊？他还老和我打听你，我看他是想当你哥。”
方卷愣了下，还想问些什么，英语老师走进来布置早读任务，只得作罢。
虽然晚上没有熬夜，早上上课还是会困。方卷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睡意中挣扎直至沉沦。
直到中午吃饭，方卷才想起来自己想问什么。
“他就是问我们有没有一起玩，你最近怎么样，想考什么大学之类的。”萧牧从方卷餐盘里夹走一块肉，“我说你回奶奶家了，不知道。唉，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关心我。”
方卷给他夹了个翅根安慰他，自己则吃鹌鹑蛋。一吃鹌鹑蛋又想起方曲，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待在家里。不过不在家里也没什么……毕竟他现在是个人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方卷走出校门，远远就看见方曲在熙熙攘攘的穿着羽绒服和校服裤的学生间显得格格不入。
方曲直挺挺地站着，生怕看不到方卷或者方卷看不到他。和方卷对上视线，他大步流星走过来。
刚放学人很多，方卷周围有成双成对的女生们，方曲的出现显然吸引到她们的注意。直到方曲走到他面前，方卷听到她们发出遗憾又兴奋的叹息。
原来人的一个语气词可以表示这么复杂的情绪。
方卷双手揣在兜里，方曲自然地朝他伸出手示意牵着，方卷朝他掌心拍了一下又揣回去，“走吧。”
方曲不理解，“怎么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要牵着走啊。”
方曲还以为是他不好意思，“没事，是我要牵的。”
方卷：……你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吧！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方卷说：“以后我自己回来就好了。”
“为什么？”方曲开始脑补各种可能性，方卷不想牵他了，不想吃他做的饭，现在还不让接了，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还是他被嫌弃了。
想着想着，方曲感觉有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来，他成为人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视线变得模糊，方卷冲上来手忙脚乱地抹他的脸。
“不是，怎么哭了，你想什么呢？让你接，让你接好不好？”
方卷说什么他没太听进去，事实上他有点迷茫。哭？他在哭吗？
方曲情绪没有太大起伏，眼泪很快止住了。
方卷拉着他坐下来，“你在想什么？”
方曲眼睛还红着，语出惊人：“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方卷哭笑不得，“没有，没喜欢别人。”
“那为什么不牵我，还不让我接你。”方曲嘴一瘪，看着又要哭。
谁能拒绝一个在你面前哭哭的大帅哥？反正方卷不行，尤其这个哭哭的人是方曲，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变得酸酸的。
“这么多人看着…我不想让他们看你。”方卷坦然。
发现有别人注意到方曲，他总是会觉得烦躁，他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一种占有欲？原本只在他面前出现、只和他交流的未知生物突然变成人了，还变成大众意义上具有吸引力的人。
虽然方曲表现得很没安全感，但方卷觉得自己才该是没安全感那个人，毕竟他曾经失去过祂一次。
不过……他们的关系需要什么安全感？总不能是方曲怕他找了新保姆自己丢工作。他果然是被方曲带跑了吧。
方曲倒是肉眼可见地心情变好，原来方卷想要地下情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费尽精力弄到人类的身体就是想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坐在饭桌上，方曲还是忍不住：“我还是想……”
“好了我知道了，你来接我。”方卷打断他。他又不能一直把方曲锁在家里不见人，还是趁早习惯吧。
方曲又把他的筷子抽走，双手握住，目光真挚，“你放心，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
气氛又变得奇怪了，但方卷并不讨厌。只是红晕又从双颊蔓上耳朵。
方卷移开眼睛，嘟囔道：“你最好是。”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