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首先我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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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交际，方卷很不幸地感冒了。
方曲死活不承认是祂抱着方卷导致他冷到了。
方卷半夜被冷醒，盖被子也无济于事，费劲把方曲从他身上扒下来，强忍着把祂踢下床的冲动，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但是方曲是什么人？祂不是人啊！祂钻进方卷的被窝轻而易举，于是第二天醒来，方卷感冒了。
“你不要再抱着我睡觉了！”方卷带着浓重的鼻音说。
方曲试图据理力争，但是无理取闹：【凭什么】
“你是有皮肤饥渴症吗？！”
那是什么？好学方曲打开浏览器，搜索。
【应该没有吧】
方卷无力，怎么会有啊！你又不是人，别整那么多人类的毛病……
“总之，现在天气冷了，你不许抱着我了。”方卷也不知道祂会不会听。
方曲倒是听话，睡觉的时候缩进茄子里。
于是被冷落许久的茄子玩偶又被宠幸了（虽然不是自愿）。
高三的生活就是不停地写卷子、改卷子、评讲卷子、再写新卷子。
不到万不得已，方卷都不想请假。不是他有多爱学习，林玉鸣发烧请了两天假，回来的时候桌子上厚厚一沓卷子，每天课间都看到她含泪补作业。
徐菁菁为了安慰她，加大了讲故事的力度。
可能是她在这个假期里开发了许多新的领域，也可能是是压力太大需要发泄，徐菁菁讲的故事越来越18//禁，方卷听得心惊胆战，怎么会有这么多花样？！
有时候林玉鸣一脸纠结，又想听又不忍心听的样子：“会坏掉的吧。”
徐菁菁说：“纸片人是不会坏的。”
方卷：……纸片人保护协会发来谴责。
比较麻烦的是方曲有时候跟着他上学，自然也听到了这些故事，祂很好学，自己又去补充了很多有关知识。
祂还问方卷：【可以对你这样做吗？】
方卷抓狂：“不可以！！啊！！你在想什么！！”
这是性骚扰吧？果然是吧？！
方曲：【为什么】
方卷：“为什么……首先我不是男同，而且这种事情，爱人之间才会做。”
方曲觉得方卷是不是男同还存在争议，至于爱人。
方曲看了不少影视文学作品，也知道爱情是大多数作品里会存在的感情，并且作品里的冲突会围绕爱情展开。
互相伤害的是爱人，互相舔舐伤口的也是爱人。
最开始是敌人，可能最后变成爱人；同样的，爱人也会反目成仇。
人类真是神奇。
方曲想，祂和方卷是什么关系？如果祂占据了方卷的身体，那祂就是这个容器的主人了，方卷就是祂的附属品。那现在呢？
这种不确定性让祂有些烦躁，触手隔着衣服缠住方卷的腰。
方卷低头一看，方曲又变成暗红色了，打了个哆嗦，“你干嘛？饿了？”
触手啪啪打字：【吃掉你，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方卷：“……你从哪里学来的病娇发言！不要乱说啊！”
方曲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皮肤饥渴症，不然怎么解释祂只是不能碰方卷两天，祂就焦躁得不行。
天气越来越冷了，这么娇气的人类肯定不会再让祂碰的。
果然还是需要一个容器吗？
方卷不知道方曲的纠结。他只是不想再感冒了，感冒真的好难受啊！鼻塞得辗转反侧睡不着，只能用嘴呼吸。不停地流鼻涕擤鼻涕。
方卷进入紧张的复习阶段时，蒋文修也开始了大学生活。
蒋文修的成绩还挺好的，上了邻省一所排名靠前的大学。
有时候他给方卷分享校园生活，旁敲侧击方卷想去哪里上大学。
方卷没有太多想法，他对未来没有什么规划，也没有很喜欢的东西，也不是非去哪个城市不可。
虽然杨女士常说目标院校的重要性，方卷也知道有目标才有动力。但还是提不起劲。
方卷不喜欢想以后的事情。读什么学校什么专业，做什么工作，对他来说太远了。他只享受着当下的每一天，虽然日复一日地写卷子不是那么愉快，经常觉得睡不够。他却出乎意料地喜欢那种被规定好的生活，和熟悉的朋友在一起。
唯一不被规定的大概是方曲。
此刻方曲又拿着他的手机，看他和蒋文修的聊天记录。
【你别和他在一个地方】
“我也得有那水平才行。”方卷随口应了一句。
【不行！！！】三个加粗感叹号，
“好好，不去不去。”方卷忙给祂顺毛。
有时候方卷在想，方曲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制约他的行动。如果是之前祂想占据自己的身体，那还情有可原；祂已经说了不想要了，为什么还这么排斥蒋文修？
占有欲。方曲为什么对他有占有欲？
朋友？方卷好像没把方曲当过朋友，他觉得这个词已经不能表示他们的关系了。他们要比朋友更亲密。家人？不知道爸妈能不能接受户口本上多一个未知生物，哈哈。
方卷也不会去问方曲怎么看待他们的关系，拜托，和一个非人类讨论这些有意义么？他们和睦相处，这就够了。
方曲刚消失的时候，方卷没有意识到。
进入秋冬后，方卷不让方曲对他动手动脚了，加上方卷大部分时间待在学校，他们并不总是黏在一起。
方卷没有办法知道方曲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不过他也没有什么事需要找方曲，基本上是祂主动跑出来和他说想吃什么。
频率也很低。像回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但每天下晚自习回家，家里的灯总是亮着。方曲不一定出现，但还是给他一种有人在等他的感觉。
高强度模考结束后，方卷终于有一个周末了。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方卷瘫在沙发上，准备点外卖。
萧牧问他要不要出去吃。
方卷犹豫了会，说：“方曲，你在不在？”
没有回应。
方卷调高音量又问了一次。
怎么回事？
方卷以为祂去哪玩了，自己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索性去赴萧牧的约。
依旧是林玉鸣徐菁菁萧牧方卷四人组。
商量了去吃火锅。
萧牧：“今天卷老板请客，都别客气！”
方卷无语。请客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姓方啊！
几个人边吃边聊，聊了一些学校里的八卦，班里传阅的几本小说的情节，一些令人开心的，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最后卷老板虽然准备好要请客了，大家还是把他拦下来AA。
回到家里已经将近十点。
方卷看着黑漆漆的家，心生疑惑，打开灯，又问了一次：“方曲，你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
手机里也没有任何消息。
方卷在家里转了几圈，没有特别的地方，没有记号，没有纸条。
祂去哪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