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男攻略》姑且一人

25、张元的忠告 他操起另外

　　林姗姗开着她的奥迪，正好路过公司附近的电玩城，无意中看到了“花脸”。
　　她不假思索地踩上油门。
　　可是，过了一会，她又将车倒回了原地。
　　原因是在刚才，她的眼前好象闪过了一个叫她感兴趣的一幕，这让她最终好奇地退回来看看究竟。
　　“花脸”被一群混混包围，几个太妹似的女孩也对着他指指点点。
　　其中一个混混推了一把“花脸”：“怎么样！丑八怪！你不是很厉害吗！再赢一个给大爷看看！”
　　“花脸”个子不高，身形瘦弱，被这一推，直接就撞在一台机器上。
　　他扶着这台机器，艰难地站直。不料又被另一个混混重新推倒，他又重新扶起机器，重新站直。
　　为首的一个人生气了：“你他妈的！给我揍他！”
　　其中一个女孩子上来拦住他：“算了，犯不着因为他败兴！我们玩别的。”
　　想不到这个人更来火了，他一巴掌扇在女孩的脸上：“臭婊子，这丑八怪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花脸”无不动容地看着这个女孩，女孩捂着脸却不敢看他。
　　这个为首的混混之所以跟“花脸”斗上游戏，就因为这个女孩。
　　当时这个女孩正在玩击鼓游戏，游戏虽然简单，但女孩的成绩却很不理想。这时她发现旁边有一个人，用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敲，表情闲定，他竟然并不需要另一只棒杵击打的分，就可以轻松过关。
　　女孩一阵崇拜，她眨着眼睛问“花脸”：“你怎么做到的？能教我吗？”
　　“花脸”看了一眼女孩，并没有理她。
　　女孩只顾学他的技巧：“就是这个音！我反应不过来。”她指着荧屏对“花脸”俏皮地笑。
　　“天呐！你用两只手玩肯定可以得满分。”
　　“花脸”原本不想搭理这个女孩，但此时也被女孩灵动所感染，他操起另外一只棒杵决定认真地给女孩打出一个漂亮的满分。
　　就是这个情景被正在另一台机器玩游戏的女孩的男朋友看到了。
　　他走过来一把拉开自己的女友，看着“花脸”：“玩击鼓啊！这里小孩子最喜欢玩了，不如跟他们比比？看看谁更厉害？”说完真的招手叫来了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哥哥我请你们玩游戏，玩赢了还有钱拿，怎么样？”
　　两个少年也不管什么状况，满口答应。
　　女孩知道事情不妙，劝男友：“别玩了，我们走吧。”
　　男孩掀开她，厉声道：“你闭嘴！”
　　“花脸”站起来就要走，男孩截住他，“有种别走啊，是不是嫌对手太小了，不错了！玩这种只有女人和小孩才玩的游戏，我也找出更好的对手了。”
　　“花脸”看着这个男孩：“我要比就跟你比！”
　　男孩嗤笑，他看了一眼女友和同伴，此时他要不应战就太跌份了。
　　结果，就发生了林姗姗看到的那一幕。
　　男孩显然是输不起，他正要揍“花脸”，女友却又上前阻止，这又激怒了他。
　　女孩在哭，男孩对着她哭泣地脸说：“给我骂他，骂他是丑八怪！快点！”
　　女孩吓得不轻，她这才望向“花脸”，哆哆嗦嗦地骂道：“丑八怪。”
　　“大声点！”
　　“丑八怪！”女孩闭着眼睛大叫。
　　谁也不知道“花脸”此时在想什么，是愤怒，是难过，是委屈….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只是表情漠然地看着这个女孩，他始终都在看她。
　　他的眼睛让女孩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电玩城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汽车喇叭声。
　　一辆红色的奥迪停在那里，一个光鲜漂亮的女人从车窗内探出头来，她大叫“花脸”的全名：“张元！在那干什么呢！还不快上车！”
　　“花脸”和其他人一样都震惊地看着林姗姗。
　　林姗姗看那些人仍然不放“花脸”，便走下了车。她姿态从容地由远至近地朝这些人走来，漂亮的脸蛋和某种富足的气息让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姗姗一到“花脸”跟前，就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撒娇地抱怨道：“怎么玩这么长时间？人家在那边等你好久了！”
　　“花脸”一时不知给她什么反应。
　　那个男孩也呆呆地看着林姗姗。
　　林姗姗故意转向他问：“这是怎么了？你是我们家张元的朋友吗？这个小妹怎么哭了?”
　　男孩只好尴尬地反问道：“他是你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啊！”林姗姗故作生气，“他是我老公！这都看不出来！”
　　这下连“花脸”都快招架不住。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对”。
　　林姗姗挽起“花脸”就走人，边走边对“花脸”说：“你怎么跟这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太有失你的身份了！”
　　说完她悄悄瞧那些人的嘴脸，心理一阵快感。

　　“花脸”坐在林姗姗的车内一声不吭，他没有对林姗姗说一句感谢的话。
　　如果林姗姗当时看到他的狼狈不是出手帮忙而是当没有看到漠然离开，他或许会感激她，因为这至少给他保留了最后一份自尊。
　　林姗姗看出他的心理，但是她同样明白，他虽然在她面前失去了自尊，却也为他在那个女孩面前挽回了一次自尊。
　　虽然她还不知道那个女孩到底和“花脸”发生过什么。
　　“花脸”终于开口说话：“为什么帮我？”
　　“不为什么。”林姗姗说的是大实话，她当时只是突然动了恻隐之心。
　　“你觉得我很可怜是吧。”
　　“不…”林姗姗分不清自己这话是真是假。
　　“你就不恨我吗？我上次耍了你。”
　　“我不觉得你上次是在耍我，你只是在你能做到的范围内帮我。”
　　张元很惊讶：“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些，我开始有兴趣跟你交谈下去。”
　　“是吗？”林姗姗觉得自己马上就会因为刚才的打抱不平得到回报。
　　“我听说你打算把吴思洁调到刘志远的部下。”
　　“这件事我还没开始做，你怎么知道。”
　　“全业务部都知道你一有机会就在打压她，你要不就是想开除她要不就是要把她调走。而你的业务经理刚刚上任，不太可能马上就把她开除。”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你别忘了，我也是业务部的。”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剔掉这个人吧！”
　　张元当然知道：“合同的事情你凭什么认为是她干的？”
　　“直觉。”
　　“你还是那么喜欢冒险。我劝你如果一心要除掉这个人，首先要先找到让你自己信服的证据。”
　　林姗姗同意他说的话，但仍然觉得自己对吴思洁的判断是对的。
　　张元开始笑了：“你这个人运气始终都很好。这件事情就是她干的！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
　　“你不需要这么坦白。”林姗姗觉得他好像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一报还你一报！想听听我的建议吗？”
　　“你说！”林姗姗发现这个人不再象上次那样阴阳怪气的。
　　“留下吴思洁！尤其是当你已经确定她是出卖你的人之后！”
　　“为什么？”
　　“你赶走她，就能保证刘志远不再输送一个过来吗？到时候你的直觉可不会每一次都象现在这么准，我也不会每一次都告诉你真实的答案。”
　　“你是要我姑息养奸。”
　　“这并没有坏处。”
　　张元心里认为林姗姗本该不会犯这个错误，其实他是没想到林姗姗要除掉吴思洁只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和小心眼。
　　此刻张元的一番话象上一次一样点醒了时常冲动而为的林姗姗。
　　林姗姗真诚地说他说：“谢谢！”
　　张元没有回应她，良久，他才对林姗姗说：“我也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