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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意外之喜 戏耍郑克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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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一声响,郑克爽的长袍已被风际中撕下一片,郑克爽大怒,出手更快,却听得风声不绝,风际中十根手指像鹰爪一样,把他长袍裤子上撕了几个大洞,却丝毫没有伤到他的肌肉。
郑克爽眼见再撕下去,身子就会□□,惊恐之下,转了身就想赶紧逃走。哪知道风际中双臂已到他胸前,郑克爽急忙后退,双拳一击,顿时手腕一紧,风际中左手已握住他右手,右手握住他左手,顺势一挥,将他丢出,边丢还边叫道:“接住了!”这一丢竟也有七八丈远。
玄贞道人闻言展开轻功追去,抬头道:“高兄弟,你来接班!”高彦超立即跃出。樊纲,徐天川,关安基等觉得甚是有趣,纷纷大呼着朝郑克爽的方向奔去。玄贞道人接住了郑克爽,却又丢出,落下时又刚好高彦超接到,接住后再掷给数丈外的徐天川。
关安基力大如牛,先将郑克爽向天掷上去,等他落下的时候时,双掌在他背后一推,两股力量并在一起,郑克爽这一下飞的更远。
卫燕楠看得高兴之时,拍手大笑,阿珂与九难只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什么反应。
远远望去,见郑克爽给人接住后不再抛掷。听得有人叫道:“喂,你们快回去拿银子,到伏牛山来赎人。我们不会伤害这小子的性命,每天只打他三百大板。银子早到一天,他就少挨三百下,迟到十天,多吃三千大板。”卫燕楠见郑克爽被整的也差不多了,忙叫道:“喂,喂,伏牛山的大王,在下有话说。”
群雄早就在等她挺身而出,当下都转过身来。高彦超道:“小兄弟,你有什么话说?” 卫燕楠道:“你们干什么抓他?”高彦超道:“我们山寨兄弟众多,缺了粮食,今天将他暂时扣押在山寨,要向他爹借一百万两银子。”
卫燕楠道:“一百万两银子,那是小事一桩,我借给你们便是了,何苦为难这位公子。”高彦超哈哈大笑,道:“小兄弟尊姓大名?凭什么说这等大话?”卫燕楠道:“我叫卫燕楠。”
高彦超抱拳行礼,躬身说道:“原来是小白龙卫英雄,你杀死满洲第一勇士鳌拜,家喻户晓,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们好生仰慕,今日得以遇见,实在是三生有幸。”樊纲等一齐恭谨的朝卫燕楠行礼。
卫燕楠见到此景只觉得心中好笑,却依然抱拳还礼,道:“不敢当。”高彦超道:“冲着卫英雄大大的面子,这小子我们放了。那一百万两银子,也不敢要了。”徐天川从身边取出两只大元宝来,双手恭恭敬敬的呈上,说道:“卫英雄,你路上要是银钱不足,这里有一百两银子,请先收用。”
卫燕楠报拳道:“多谢!”收下元宝,转身交给阿珂,阿珂笑着收下。此时风际中往前一步,说道:“且慢。小英雄,你杀死鳌拜,我们是万分佩服的。只不过大家都素不相识,怎知道你是真的卫英雄,还是冒充她的大名,出来招摇撞骗的?”
卫燕楠道:“这话倒也在理,不知阁下要怎样才能相信?”风际中道:“在下斗胆,想请卫英雄指点三招。满洲第一勇士都死在你手下,可见你的武功自然非同小可,是真还是假,我一试就知。”
卫燕楠道:“既如此,咱们只试招式,点到即止,也不会误伤彼此,生了嫌隙。”风际中点头道:“正是,还请英雄手下留情,以免打得在下身受重伤。”
卫燕楠暗暗好笑,心想:“这风际中向来不爱说话,演起戏来,倒是像模像样,也怪不得回来成了叛徒大家也不知道了。”
卫燕楠:“老兄不必客气,说不定我还真不是你对手。”说着左手一指,右手轻飘飘拍了出去,只拍出半尺,手掌转了一圈,又打出去,正是澄观试演过的般若掌中的一招“无色无相”。风际中见闻甚博,叫道:“妙极,这般若掌的高招,叫做无色……什么的。说着伸手一接,向后一仰,险些摔倒。
卫燕楠掌上并没有使半分内功,笑道:“阁下说得是,这是一招‘无色无相’。”跟着左手斜举,自右上角挥向左下角,突然五指成抓,晃几下。风际中大叫:“了不起,又是般若掌神功,这是‘灵鹫听经’。”
摆起马步,双掌缓缓前推,掌心和卫燕楠手指尖微微一碰,立刻“啊”的一声大叫,向后翻了三个筋斗。他翻筋斗之时,悄悄运着内力,站稳以后,满脸已涨得血红,就像喝了十七八碗烈酒一样,身子晃了几晃,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摇手道:“不……不成……我不比了,佩服佩服!卫英雄,多谢你饶我性命。”
卫燕楠拱手道:“老兄承让。”高彦超朗声道: “今日得见英雄高招,当真令人大开眼界,小人等佩服!他日英雄弱路过伏牛山,还请上山来玩,兄弟们好酒好菜招待您。”卫燕楠道:“那自然是要叨扰的。”群雄躬身行礼,牵马走开,一直走到镇尾,这才上马而去。他们竟然不敢在卫燕楠面前上马,实是恭敬之极。
到此地步,郑克爽只得舔着脸过来向卫燕楠道谢。卫燕楠笑道:“郑公子不必客气,我不过运气好,误打误撞,胜了他们,讲到武功,那是远远不及阁下了。”郑克爽听来,觉得很是讥刺,不由得满脸通红。旁边的阿珂见他这幅模样,只觉得碍眼,武功不好却爱到处惹事生非,幸好卫燕楠武功好,救了他下来。虽然是说的上几句话的,可要是因为他连累了卫燕楠,她一定教他知道社会的险恶,毕竟心上人与说的上几句话的朋友还是前者重要。
当晚一行人到了县城,却没了客栈。九难遣开阿珂,问卫燕楠道:“白天跟你做戏的那些人,都是你的朋友,是也不是?”九难眼光何等毒辣,风际中、徐天川那些人的行为,瞒得过郑克爽和阿珂,却怎么会瞒得过这位武学高人?
卫燕楠知道西洋镜已经拆穿,挠挠头笑道:“也不算是什么朋友。”九难道:“这些人武功个个颇为了得,怎肯陪着你如此胡闹着玩?”卫燕楠笑道:“大概他们多半看不惯郑公子的骄傲模样,想是借着弟子,去折一下他的锐气。”九难心想此言倒也不假。说道:“你那几招般若掌手法,使得也不错啊。”
说话之间,只听得人声沸腾,有一大帮人来投店。一人大声道:“一间上房,定要最好的,其余的将就罢了。”卫燕楠一听,心中一喜,认得沐王府摇头狮子吴立身。
卫燕楠问道:“师父,咱们是不是去杀吴三桂?”九难道:“我这次所受内伤着实不轻,虽然伤势好了,内力尚未恢复,得找个清静地方再将养些时日,再议。否则倘若再遇上敌人,我不能出手,你和阿珂万一不敌,咱们铁剑门就会成为笑话了。”
卫燕楠道:“ 是,是。师父的身体要紧。”从行囊中取出极品旗枪龙井,泡了一碗茶,说:“师父,我去街上瞧瞧,看看有什么新鲜的蔬菜。”走出房来,只见阿珂正坐在大厅里面喝茶。
卫燕楠坐下对阿珂道:“师姐,我要去给师父买菜,你要去吗?”阿珂眼前一亮,道:“好啊,好啊,咱们走吧。”
卫燕楠二人到街上去买了些口蘑,冬菇,木耳,粉丝,提着回到房中,阿珂去跟九难师太说话,卫燕楠就在大厅中喝茶休息着。突然有人在她肩头轻轻一拍,笑道:“卫兄弟,你在这里?”
卫燕楠转头一看,原来是多隆,不由得大喜,笑道:“你怎么来了?”只见他身后跟着十余人,都是御前侍卫,穿着却是寻常小兵的装束。众侍卫见了她,个个眉开眼笑。多隆低声道:“这里人多眼杂,到我房里说话。”
到了房中,众侍卫一一上前参见,卫燕楠笑道:“罢了,罢了!”从怀里取出一千两银票,笑道:“众位兄弟们拿去喝酒花吧。”众侍卫早知这位副总管出手阔绰,只要是遇上了他,必有好处,当下欣然道谢。
多隆低声道:“卫兄弟,自从你在五台山遇险之后,皇上时常记挂着你,所以派我们出来寻找你的下落。”
卫燕楠站起身来,说道:“多谢皇上恩德。却怎敢劳动多大哥的大驾?”多隆笑道:“皇上本来也没派我来,只派了十五名侍卫兄弟,是我自告奋勇。一来做哥哥的也真牵记着你,二人也好趁机出京来玩玩,这是托了兄弟你的洪福。 ”
说罢众人都笑了起来。多隆道:“这一下,我们几个算立了大功,回京之后,皇上得知兄弟脱险,定是十分欢喜。我们一路上打听,卫兄弟的讯息没听到,却查到一伙叛贼密谋造反,在河间府大举议事,我们就过来瞧瞧。”
卫燕楠道:“我也正为此事而来,听说这次他们聚会,叫作什么‘杀龟大会’。”多隆大拇指一翘,说道:“厉害,厉害,什么事都逃不过卫兄弟的眼去。”卫燕楠道:“你们探到了什么消息?”
多隆道:“这里两个兄弟混入了大会之中,得知他们是要对付吴三桂,各省都推举了盟主。好几个盟主的名字也都查倒了。”卫燕楠心念一动,问道:“是哪几个?”多隆道:“云南是沐剑声,福建是台逆郑经的次子,叫做郑克爽。”跟着又说了好几个盟主的名字。
卫燕楠道:“那沐剑声、郑克爽等人的相貌,你可认得出么?”多隆道:“黑夜之中,这两个兄弟看不清楚,也不敢走近细看。”卫燕楠道:“多大哥,你回京之后,请你细细禀告皇上,便说我也在查访这件事,一旦事情有了眉目,就即刻回京面奏。”
多隆道:“是,是。卫兄弟如此忠心办事,这次立了大功,皇上必定又有封赏。”卫燕楠道:“如若有功劳,还不是咱们御前侍卫大伙儿的面子?眼前有一件事,要请各位辛苦一趟。”众侍卫都道:“卫副总管差遣,自当效劳。”卫燕楠添油加醋的说了几句郑克爽的坏话。
她刚说完,众侍卫已是气愤填膺,个个破口大骂:“他妈的,哪一个小子如此大胆,敢来动卫副总管的人?咱们立刻去把这小子杀了。”卫燕楠道:“杀倒不必。你们只须去打他一顿,给我出这一口恶气,不过这小子是我朋友,却也不可打得太过重了,尤其不可碰身旁的姑娘。”
众侍卫笑道:“这个自然省得,卫副总管的相好姑娘,谁敢得罪了?”卫燕楠道:“这二人向西去了。你们一动手,我假装上来相救,将你们打跑。众侍卫齐声大笑,都道:“卫副总管分派的这桩差事,最有趣不过。”
多隆笑道:“大伙儿这就去干,喂,个个须得小心在意,要是露了马脚,卫副总管可不拿你们当好兄弟啦。”众侍卫都笑道:“副总管的大事,大伙儿赴汤蹈火,岂敢退后?” 一名侍卫道:“这小子调戏副总管的相好,好比调戏我的亲娘,老子还不跟他拼命?”众人一齐大笑。卫燕楠笑道:“轻声些,别让旁人听到了。”众侍卫磨拳擦掌,嘻嘻哈哈的一拥而上。
卫燕楠提了蔬菜,交给厨房,赏了厨房五钱银子,吩咐整治精致素菜,这才慢慢的向西城行走,走出一里多地,只听叫骂之声大作,远远望见数十人手执兵刃打得甚是热闹,心想:“这小子倒也了得,居然以寡敌众,抵挡得住。”
缓缓走近,不禁吃了一惊,只见众待卫围住了七八人狠斗,对方背靠城墙,负隅而战,却是沐剑声,吴立身一干人。沐剑声身旁有个年轻姑娘,手握双刀,已打得头发散乱,城头观战,正是阿珂和郑克爽。
卫燕楠又好气,又好笑,心道:“他妈的,打错了人。定是他们先看见了沐公子,见他带着个姑娘,不分青红皂白,便即上前动手。”见多隆握一柄鬼头刀,站在后面督战,当即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打错了,是城头上那两个。”说了这话,卫燕楠心里很不得劲,阿珂怎么和这小子出来逛了。
多隆喝道:“不对,喂,相好的,原来欠债的不是你们。好,大伙儿都退下,放他们走罢!”众侍卫一听,纷纷退开。沐剑声,吴立身等人少,本已不敌,先前只道自己露了形迹,这些清兵是来捉拿的,幸亏他们退开,正是求之不得。
吴立身一眼瞥见卫燕楠,暗道:“ 惭愧,原来这次又是蒙恩公相救。否则杀了我不打紧,小公爷落入鞑子手中,那可是万死莫赎了。”其时不便和卫燕楠相认,与沐剑声等奔出城门,向北疾奔而去。
卫燕楠走上城头,问阿珂道:“师姊,他们为什么打架?都是些什么人?”阿珂小嘴一撇,说道:“谁知道呢?这些官兵是讨债来的。”阿珂心里烦躁,受不了郑克爽的聒噪,出来逛了逛,他还跟了出来,也不知道燕楠会不会想差了。
卫燕楠道:“咱们回店去,别让师父又记挂。”阿珂道:“你先回去,我随后就来。”阿珂可得看看热闹,不知道这衣冠禽兽又惹了什么祸端。刚说到这里,众侍卫已奔到城头,一名侍卫指着郑克爽,叫道:“是他,欠我银子的是这小子。”卫燕楠低声道:“郑公子,师姐,咱们快走。鞑子官兵胡作非为,惹上了很是麻烦。”阿珂也有些害怕,道:“好,我们回去。”
一名侍卫抢上前来,指着郑克爽道:“前晚在河间府妓院里玩花姑娘,你欠下我一万两银子,快快还来。”郑克爽怒道:“胡说八道,谁在妓院里去啦,怎会欠了你银子?”一名侍卫道:“还说不是呢?前天晚上,你膝头坐了两个粉头,叫作什么名字哪?”另一名侍卫道: “年纪大那个叫阿翠,小的那个叫红宝。”
你左边亲一嘴,喝一口酒,右边摸一摸人家脸蛋,又喝一口酒,好不风流快活,还想赖么?”又一名侍卫道:“你搂着两个粉头,跟我们掷骰子,输了二千两银子,要翻本,向我借了三千,向这位老兄借了二千,后来又向他借了一千五,向那位借了二千两……”另一人道:“再向我借了一千五,一共是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五人一齐伸手,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快快还来!”
阿珂看来这事多半不假,再一算日子,前晚正是“杀龟大会”的前夕,郑公子深夜不归,次日清晨却见他满脸酒意,说是什么英雄豪杰邀他去喝酒,喝酒不假,请他的却不是英雄豪杰,而是妓院中的女子,想到此处,看向郑克爽的目光更加嫌恶,心道以后还得跟燕楠说说,叫她离这禽兽远些,免得也跟着学坏了。
众侍卫截住郑克爽的后路,将他团团围住,后面一人一伸手,抓住了他后颈。郑克爽大怒,手肘往后一拐,重重撞在他胸口。那侍卫大叫一声,痛得蹲下身去。余人一拥而上,拳脚纷施,这些人单打独斗,都不是郑克爽的对手,但七八人一齐动手,将他掀在地下。卫燕楠也装模作样的说道:“有话好话,不可胡乱打人。”
多隆道:“喂,大兄弟,这事可跟你不相干,可别赶这混水。”阿珂也急道:“燕楠我们走吧,别趟这个浑水,这些人不是好相与的” 卫燕楠笑了笑,牵着阿珂的柔夷缓缓朝人群外走去。走了几步,卫燕楠试探性问了问阿珂:“你不担心郑公子吗?我看那几个人打得可厉害了。”阿珂却有些怒意道:“那是他活该 ,自作孽,不可活。他若是洁身自好,怎么会有这些事端,可能还会连累了我们。”(郑克爽: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终究还是我错付了)
听完这话,卫燕楠先是一怔,而后松了一口气,嘴边漾出浅浅的笑:“也是,那我们就先走吧。”原来阿珂不喜欢郑克爽这伪善君子,这可是个好消息,虽然这剧情已经歪到姥姥家了,但是卫燕楠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幸好她这个阿珂不是原剧里那个恋爱脑。
多隆是大内高手,武功了得,左手轻轻一挥,震得郑克爽向后跌开数步。那边众侍卫向郑克爽拳打脚踢,打了他无数耳光。
多隆笑道:“你这个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今天早晨还在向我借五千两银子,说是娶那两个粉头回家去做小。”
一名侍卫笑道:“不过你还了我们银子,自然不会打你。”说着又在郑克爽面门砰的一拳,他鼻孔中马上鲜血长流。一名侍卫拔出刀来,叫道:“割下他两只耳朵再说。”说着将单刀在空中虚劈两刀。
郑克爽贪生怕死,以前生活优渥,哪里受得了别人这样对他,忙求饶道:“我给,我给,只不过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银子,前面的那小子身上有钱,我先给她借一点。”
多隆听他不对卫燕楠语气不善,踢了他一脚,道:“老实点。”一群人假意拦住刚走不远的卫燕楠和阿珂两人,阿珂见来者不善,握着卫燕楠的手紧张的捏了捏,卫燕楠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郑克爽看着她们的互动气得几欲晕去,但见钢刀在脸前晃来晃去,怕他们真的割了自己耳朵,心下也是真害怕,望着卫燕楠,露出祈求之色。阿珂拉拉卫燕楠的袖子,低声道:“不要借,他这种人不值得”
一名侍卫冷笑道:“一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没中没保,怎能轻易借了给人?这小子最爱赖侦债,大伙儿可不是上了他当吗?”另一人道:“除非这姑娘做保,这小子倘若赖帐不还,就着落在这位姑娘身上偿还。”
那高举钢刀的侍卫大声道:“人家大姑娘跟这臭小子没亲没故,干么要帮他作保?如果一万两银子还不出,除了拿身子偿还,嫁给这位小财主之外,还有什么法子?”众侍卫哄笑道:“对了,这主意十分高明。”卫燕楠眉头紧蹙,低声道:“师姐,不成,你别听他们的话,那不是太委屈你了么?你又不是什么货物,这样一点也不对” 阿珂十分动容,心想虽然这话很让人生气,但是能嫁给卫燕楠倒也不错。
拍的一声响,一名侍卫又重重的打了郑克爽一个耳光。他手脚全被拉住,已经没了抗拒的力气。一名侍卫喝道:“狠狠的打,打死了他,这一万两银子,就算掉在水里。这叫做眼不见,心不烦。”劈劈拍拍,又打了起来。郑克爽叫道:“别打!别打!卫兄弟,你手边如有银子,就请借给我一万两,我……我保证一定归还。”
卫燕楠道:“这一万两银子,你们拿去分了吧,总算是大伙儿辛苦一场。你们快快给我放人!”众侍卫一听大喜,卫燕楠的意思,显然是将一万两银子赏给他们了,当下放开了郑克爽。
阿珂生怕多起纠纷,忙道:“燕楠,咱们回去。”卫燕楠道:“这件可想想也叫人生气,欠债还钱,那已经还了。郑公子这一顿打,可不是白挨了吗?”说完却在心里暗暗发笑。
多隆哈哈大笑,一伸手,抓住郑克爽的后颈,提起他身子,在空中转了两个圈子,喝道:“我把你抛过城墙去,瞧你是死是活!”郑克爽吓得大叫。
多隆将郑克爽重重在地下一甩,喝道:“以后你给我离得这位姑娘远远的,人家好好的姑娘,跟你这狂嫖滥赌,偷鸡摸狗的小子在一起,没的坏了名头。我跟你说,以后我再见到你缠在这姑娘身边,老子非扭断你的狗头不可。”
说着左手握住他辫子。右手将他辫子在手掌绕了两转,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顿时鼓了起来,手臂手背上肌肉凸起,一声猛喝,双臂用力向外一分,只听啪的一声响,辫子竟然从中间断了。
众侍卫见他如此神力,登时看呆了眼。多隆臂力本来就强,又练了一身外家硬功。双膀有千斤之力。多隆抛下半截辫子,五根鼓槌儿般的大手指叉在郑克爽颈中,跟着左手叉住他的后颈,双手渐渐收紧,郑克爽的脸渐渐胀红,到后来连舌头也伸出来,眼见便要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