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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旧时光 而舒纶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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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凡,看你这干的不错嘛,挺得心应手的。”喧闹的舞厅掩盖下没有任何禁忌,大家都是玩笑话。
“小令哥说笑了,都是因为哥哥们的帮助。”话里的话,陈翊凡总是要小心应付。
“你就玩你的嘴吧,连叔收你的时间,说起来也不短了,你自己就没什么想法?”
陈翊凡一怔,这算什么,试探?警告?
“能跟着城叔是我的福气,又得各位哥哥细心照顾,小弟从来没想过什么,只盼能尽心尽力的做事,不至于一无是处,辜负了城叔的恩情。”
“哟,翊凡,你这拍电视剧呢,话说的比台词还溜。”旁边的兄弟哄堂一笑,“哎,你敷衍啊。”
“我没......”陈翊凡话未出口,就看到小令哥不同于刚才的表情,严肃,沉寂,其它人也识相的比了口。
小令的目光紧盯着陈翊凡,陈翊凡的心随着冷下来的环境直跳,虽然周围喧闹的音乐丝毫未减,但心中的恐惧感却在直线上升,这是一个明显的试探,几乎不用怀疑,脑子里迅速闪过的是那些可能会路出马脚的画面,他们知道多少,或说,猜到多少。
“翊凡。”小令道。
“嗯——”陈翊凡暗骂自己过于惊慌的反应,小令也似乎被他变调的应答所疑惑,略微停顿了一会,但终究没有起疑,“各居其位,各显其职,不自大,不自卑,我们想要一个怎样的你,连叔和蒙哥想要一个怎样的你,而你又给了我们一个怎样的你,端茶递水我自己有手有脚,察言观色让人恶心,‘敷衍’二字冤枉你了吗?” 陈翊凡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的话,黑暗的世界,尔虞我诈是生存的本能,他一直否在照着剧本扮演一个角色,自导自演,这个角色的情感从来都只是来自一个演员的专业技巧和环境的需求,可惜的是,他被人看穿,可悲的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操纵情感。
“翊凡,你让人心寒。”
这场剧幕,他输给了配角,因为,缺了真心。
喧闹的浪潮还在继续,一声撕破般的巨响一压倒性的分贝引得众人注目。
“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你这张脸,你清高个屁。”一个女子跪坐在地上,从头发到身上的衣服都被酒淋湿了,周围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大哥,您送的酒,我自然会喝,只是这样的送酒方式,未免太对不起我对您的这声大哥。”那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本来就已经燃到了极点,被话一呛,抓起旁边的一瓶酒就向地上的女子砸去。
“舒纶姐——”立在一旁的姐妹被惊呆了,陈翊凡的心也是一颤,虽然这几年打打杀杀的日子天天都在继续,可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残忍指数急剧升级。只见舒纶从额头到脖颈鲜血直流,重重的倒在地面上的身体被地上的玻璃刺破,血伴着就映出地上的一片殷红,而舒纶躺在酒水中,只有手指还在轻微晃动,试图在挣扎着。陈翊凡的怒火不可抑止,在自己的场子里,竟然让这种事情如此堂而皇之的发生,他推开挡在前面的儿人欲往前。
“翊凡。”小令拉住了陈翊凡,“让保卫处理,别把事情闹大。”
“你很漂亮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不知好歹的后果。”那人拿起一块玻璃就往舒纶脸上划去,陈翊凡挣脱小令及时拦住了那只狠手,手上用力将那人往外推,谁知对方竟也是个练家子,反手回击,原先握在手里的玻璃片将两人的手都划开了一道口子,陈翊凡赶忙撒手,小令立马上前拉住欲再次出手的陈翊凡,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围观的人也趁势退开。连城在人潮退尽后静静的站在前面,陈翊凡此时才意识到,因为他的出手让一场斗殴扩大化,眼前的凌乱超出他的想象。连城因盛怒而沉静的表情不言而喻。
“舒纶姐,你怎么样了。”哭泣声打破了沉寂,陈翊凡顿了两秒欲向舒纶走去。
“翊凡。”阿蒙叫住了陈翊凡,刚刚进门的景象真是吓到自己了,因为连叔的威望,极少有人在这间会所闹事,而当陈翊凡出手的时候,连叔的脸色更是瞬间急剧嘿了下来,自己也是又气又急,本想看看他怎么处理。谁曾想用的竟是这种小流氓打架的方式。分神之间,连城已经上楼,阿蒙走到陈翊凡身前,扫了一眼他受伤的手,“你先上去。”
舞厅的狼籍已经开始收拾,小令站在原处,“蒙哥......”
“阿蒙哥。”阿蒙应声看了看那个抱着舒纶的女孩,“阿蒙哥,舒纶姐姐伤的很重,您救救她,救救她吧。”阿蒙走过去接过舒纶,人已经昏迷,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脑震荡了,“小令,叫救护车。”
救护车的呼啸声开远之后,阿蒙立刻上楼,楼道里的景象惊得他立住了脚步,陈翊凡右手捂着腹部趴在地上,后背上的吧衬衫被抽开了两条细细的血痕,连城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铁丝,应该是为了绑花盆而放在窗台上的。可气的是,陈翊凡还是满眼的委屈和不满。
“连叔,翊凡历来就是这样,是我没教好他,您息怒。”
“息怒?你看他哪一点像让我息怒。”
阿蒙上前扶起陈翊凡,“快向连叔道歉,你还做对了?”
陈翊凡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说,眼泪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愤怒的连城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铁丝,“连叔。”阿蒙不自觉的挡在了陈翊凡的前面,“期会马上就要开了,翊凡也不是故意要和您倔的。”
连城早就为陈翊凡掉得噼里啪啦的眼泪心疼了,更何况刚刚踹的那脚有多大力度早自己很清楚,很奇怪,这个孩子总是有那么一股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牵制自己。再打,下不去手,连城愤愤的扔下铁丝离去。
“翊凡,你也真是的,让你服个软会死啊,偏要弄成这个样子。”
“阿蒙哥,对不起。”
“好了,跟我倒说的顺口,难不成刚刚哑巴了,活该抽你。”
陈翊凡把头埋在枕头里,对不起,真有那么难吗?是怕有一天,对不起这三个字,承担不起自己对城叔是愧疚,甚至说,担不起这份罪孽。
阿蒙小心的帮陈翊凡处理伤口,腹部那一脚竟踹出了一片青紫,轻轻一碰就疼得陈翊凡呲牙咧嘴,阿蒙也不敢乱碰,毕竟这个地方下面都是脏器,只得叫来医生。
“医生,怎么样?”阿蒙看陈翊凡的整个腹背被包的严严实实。
“肋骨裂了,我隔天再来换药,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嗯,您慢走。”阿蒙送走了医生回到床边,看着直躺在床上的陈翊凡,轻叹一声,“你什么时候能安分点。”
陈翊凡转过头不看阿蒙,安分点,是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安分点,可这一切的结束,那么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