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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遇恩 陈翊凡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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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的洪流中,不进则退,没有谁能拥有定格的机会,淘汰永远占主流,就连连城的死也以极快的速度平息,七七过后,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就此永远退出历史的节奏。
有些东西,总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来临,就像现在的陈翊凡,面对24小时的拘审和周围冰冷的铁窗,他突然有些彷徨,警察,是他本应该拥有的称号,也是支持着他的精神粮食,可这两个字前一旦加了个卧底,所有的一切都将向对立面发展,比如现在,他是犯罪嫌疑人。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陈翊凡开始忐忑,从未想过有一天需要应付警察,特别是以现在的状况,就像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面对□□一样,可现在一切都到来了,就像当年那个晚上,有人把他推出白道,有人把他带上□□。
那一天的舞厅,灯火辉煌。
“小子,怎么地,还不想说?”
“我想说啊,是你自己不信。” 陈翊凡伏在地上,原来被人群殴还真不是件舒服的事。
旁边的人又是狠狠的一脚,“你他妈混蛋,当老大好糊弄的呀。”
“你凭什么说我糊弄你,我都说了不过是仰慕各位老大的雄姿才会跟着多看两眼,是你们自己神经过敏说我是探子。” 陈翊凡擦了擦头上的血:“看都不给看,难不成还想当个扭扭捏捏的大姑娘。”
“你......”
“慢着。”
“沛哥。”气不过的小弟伸手就想给他一拳,沛个喊住了之后上前两步,道:“你说什么?”
陈翊凡挣扎着爬起来,道:“我说你娘娘腔......”话未说完,陈翊凡感觉面前一股异样的气流,就被一记重重的耳光抽翻在地,迅雷不及掩耳,脑袋一蒙,脸颊是麻是疼都分不清,迷糊中用手一擦就是黏黏的液体,仿佛挨了一晚上都没有这一下实在。那个叫沛哥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惊的呆了一下:“谁呀这......”刚一回头就吓得吧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口,“连叔,您在啊。”
“阿沛,你闲得紧呀。”
“我....也不是。”
就在两个人还在寒碜之际,跟过来的一个人不露声色的走到陈翊凡身边将他扶起。连城走过去,脸色彻底阴了下来:“闹够了吗?”愤怒的语气就像教训自家的孩子。陈翊凡偷偷打量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别说还真像个神,一时间竟看得入了神,没有对其他人那种厌恶的感觉,但也绝对不是不怕。
“给沛哥道歉。”
“嗯?”这回听清了,这感觉好像很久未曾接触了,早跟着父亲的死亡一同逝去。扶着她的人见他呆站着没一点儿反应,就伸手朝他后腰捣了一下,陈翊凡回过神来,原先看呆了的眼睛急忙垂了下来。
“道歉。”不容置疑的一声。
陈翊凡呡了呡嘴还是没动。阿沛可再也站不住了,“连叔,没什么大事,是我不对,他还是小孩子,是我错。”连城抬手拦住,犀利的眼神直看得陈翊凡心里打颤,“对不起。”
“有你这样道歉的吗?大点儿声。”
“沛哥,对不起。” 陈翊凡抬起头大声说道,声音中竟然带了些许颤音,莫名的委屈就这样涌了出来。阿沛哪还敢要什么道歉,一溜烟早跑了,连城也是一眼不看甩手就走,只有刚才扶他的那个人说:“喂,阿沛也算个狠角色,你就那么自信能自己出这道门?”
“啊?”
那人抬头看了看连城,这回陈翊凡到没有辜负他那股机灵劲儿,撒腿就向连城跑了过去。
“你干什么呢,不服?”连城问道,语气倨傲。
“不,不.....” 陈翊凡犹豫道:“我......能跟着你吗?”
连城倒是一惊,虽然早看中这小子,可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为什么?”
“我不跟着你,出了门他们还会打我的。”连城听了他的回答几乎没绷住,这个倒是大实话,还真是小孩子,什么都不顾,看来是自己想深了。
“小子,在江湖上,这个‘跟’字,可是有忌讳的。”
陈翊凡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有的时候就是错对错招,比如缘分到的时候,他后退一步跪在地上:“我知道,我不是傻子。”
连城顿了一两秒后走到他身侧,“你叫什么?”
“我叫陈翊凡。”
“陈翊凡。”
“.......”
“我叫连城,你可以叫我城叔。”
“连叔,你要带他?”
连城看了看去上药的陈翊凡,明明很疼却故作坚强,“不,阿蒙,我要收他。”
阿蒙第一眼就知道连叔喜欢这个男孩子,可没想到连叔的决心下的这么快,虽然平时兄弟们对连叔忠心不二,可真正收入门下的却一个也没有,陈翊凡?真有那么大魅力。
“阿蒙,半辈子了,该有的总得有一个,其实于情于理都不该弃你而另择他人.....”
“连叔,阿蒙是个死过的人了,只求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能跟着您安安定定的挺好,江湖最险在争权,阿蒙不想上位,是阿蒙没出息,让您失望了。况且您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明白,那些亲传的虚名,我不在乎。”
“你是大哥,我最重的是你,弟弟们最亲的也是你。”
阿蒙跪在连城面前,郑重的叩首,“连叔,我明白,这么多年,阿蒙感激您,谢谢您,从今天起,陈翊凡就是我弟弟,大家都是我弟弟,我知道该怎么做,请您相信,我会做得很好。”
连城扶起阿蒙,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安身立命也得有那个资格,我算计了半辈子,凡是都讲究运筹帷幄,唯独这人,得赌,算是算不来的。”就这样,当着全舞厅人的面,拜师礼都没有,陈翊凡就稀里糊涂的成了连城的亲传弟子。
陈翊凡,多年后再回首,这场赌局连城就真的输了吗,对方,又是不是真的赢定了呢,都说正邪不两立,可那么多年的倾心教养们也是恩情似海深。
“陈翊凡,你可以走了。”没有证据,所谓24小时的拘审只不过是走走过场。回到舞厅,一片狼籍,连叔走了才一个月,一切就被自己弄得冷冷清清,刚刚回忆中的热闹非凡,永远不会再有,摔破的物品像是对连叔的追随,宁为玉碎,零零散散的洒在地上,破碎的刺眼,要怎么描述这曾经的家,物碎人非,心疼到绝望。
“翊凡哥,黎哥来了。”黎毅轩看着失魂落魄的陈翊凡,心疼抑制不住怒火,扇过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陈翊凡一个踉跄倒在后面人的身上,黎毅轩抢上两步欲抬手就看到陈翊凡眼中的泪水不可抑制的掉出来,忍了一忍,也没有狠下心肠,“陈翊凡,你给我记着,在自己的地盘上还给别人打得鼻青脸肿弄到警察局,再有一次,我饶不了你。”
“.......”
“听到没有?”
“听到了,毅轩哥。” 陈翊凡推开后面的人尽量让自己站的笔直,黎毅轩走进看着他,翊凡素来爱哭,连叔在时也从不加禁止,哭吧,再想纵容也只能这最后一次了,黎毅轩替他抹了抹眼泪,紧紧的将他拥入怀中。
伏在这最后的怀抱,陈翊凡任由泪水迷离了眼睛,曾经委屈了,城叔总那么宽容的抱抱她,毅轩哥的怀抱让他贪恋,温暖原来没有完全消失,可他还有什么资格拥有。曾经的美好时光请允许回首,哪怕只能靠回忆,思念,原来可以如此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