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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双身同命人 ...

  •   “落日千帆低不度,惊涛一片雪山来。”我坐在江前远眺雪山轻轻呤诵。
      后面有拍手的声音:“好词!好景!”
      我从江水中站立起来,也不转身,任凭绿衫在江中飘浮:“宁宁!你为什么要骗我!”
      “曼青!”白宁语中略内愧疚。
      我回头看白宁,我看到白宁的眼神忽闪不定,莫不是你有难言之隐难以启齿,莫不是从开始,这就是一场骗局,枉我一翻心思对你,你却拿我的感情在手掌玩弄。前世姐妹情,今世知己意,当作了断,白宁你等着,等我制了你。
      江水起!
      翻江倒海窜起一柄白色的利剑,随我手指方向刺去。剑锋直逼白宁心脏,我的眼底,白宁坦然受死,如此安详,像是轻松了,为什么,为什么,她为什么不躲,她想受死?我慌忙勾起手指,利剪只离她心口一公分,顿然化成水珠四散,把白宁衣衫打湿透,眼中几许失望的许言这才跳到白宁向前为她挡住。
      “曼青,请你相信我,我只为了玉龙第三国的门阶,为那些痴情的亡魂引路。”白宁淡然的向我诉说着。
      “宁宁,别跟她费话,我们要抓紧时间。”
      许言掏出萧,吹起莫呼洛迦魅音。
      “不要!。。。”
      我讨厌这萧声,我无法制止的倒进江中,随波翻滚。明知道已身陷图囹,所幸,金真他们还是安全的,便只一心跟着他们去找迷底。
      许言拉着白宁的手:“快走!”
      他们踏在我粗大的躯体上,带着魅音向对岸的山上驶去。
      我粗状的身躯将江水辟散成两半,不一会儿便游上岸,许言却没有停萧的意思,一如既往的吹着,我只得一路盘旋上山。
      雪山就在面前,气势雄伟,在这里看日落和日出一定美得人终生难忘,安静的雪山像圣洁的少女一样矜持。
      一路在山角的视野很开阔,虽然在初冬看不到山坡上烂漫的野花,但树木的枝叶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很有层次感,偶尔会看到山坡上几棵孤零零的树,那树叶黄得一片明亮,像不小心泼上去的颜彩,还有一些蔷薇花绽放着紫红色的花朵。
      越往上,发现,雪山并非完全被雪覆盖,很多地方裸露着黑铁般的山石,和洁白的雪形成很强烈的反差。那些山石透露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冷酷而威严,圣洁的雪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在这一刻,我何其渺小,世界是如此宁静,静得连世俗的想法都不敢有,那怕是一种羞耻。沿着修筑的狭窄栈道,空气越来越稀薄,我突然放声尖叫,那压抑了太久的灵魂时刻在寻找着出口,疼痛牵扯着那已经麻木的伤口,告诉自己,过去永远无法抹去,只是在沉睡,等待着不经意的苏醒。越往上,气息越凝重,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像一条被抛上岸的垂死挣扎的鱼,不止是我,他们两个沉重的呼吸都告诉,山顶就在我们角上。

      山顶,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如同他们俩,空气稀薄让我们呼吸非常困难,白宁的脸更惨白了,我的脸越发绿的透亮,我们谁也好不到哪去,只是一劲后悔,为什么不多穿些衣服,这冷,冷的我们直哆嗦,眼睛一劲儿想闭上大睡。可笑啊,蛇是要冬眠的啊,你以为你是谁,你不就是一条再世的蛇。我心里笑自己,无比坦然的接受自己丑恶的蛇躯。
      满头黑长的卷发瀑布般泄下,铺盖在蛇躯上,天知道,那是没有温度的,那发丝只如情丝,剪不断,理也断。都到什么时候了,我还顾着自己的情丝,我缓缓卷起蛇躯,竖立。
      夕阳最浓厚最艳红的一抹阳光渐渐散却,几颗星挂闪在天边。我最害怕的月亮在云层中迷梦般隔纱半露。
      许言却很开心,他俊逸的脸,此时在我看来无比邪恶,他一边喘一边放声叫:“玉龙门就要出现,哈哈哈。。。。。。你!”
      许言指着我:“你!月圆夜,火龙假世,替我打开门阶,打开门阶,哈哈哈。。。放出阴灵。”
      “言!你说什么!”白宁盯着许言。
      许言停止笑声:“宁宁,你别傻了,你真想做左右使度过此生,不要,我不要平凡度日,我们要过的有意义,不止一辈子,要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远不用轮回,我们应该在玉龙国终一身,玉龙国不是这些殉情人的天堂,是我们的天堂。”
      “你疯了!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你什么,答应你让曼青平安!?”
      “不,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宿命。死!假世化身的死亡才是打开玉阶门的钥匙,不是班指,不是东巴经传说的密语。”
      “你以为,你动的了我。。。。。。”
      许言眼中的残忍一点点清晰,“最初,我奈何不了你。”
      “你中了我的三叶草诱,被我重新下了蛊,引入水乐洞,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打开了五行图开启了镜门逃脱,不过还好,后面一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在八卦桃林里,你以为你百毒不侵,可是你的心口受的伤有我特意为你调制的毒,加上宁宁如此精准的插入你的膻中穴。哈哈哈。。。。。”
      “所以你要给那么多蛇下蛊,就是为了我,为了调制那些毒!”我终于明白,我和白宁原来都在他设计中。
      “你这个骗子!你说你只是让曼青帮我们打开门阶的,你说过的,你不能伤害她!”
      许言:“你冷静一点,难道,你不想和我永远生活在一起?宁宁,我答应过你,现在就要达到愿望了,难道,你不开心吗?嗯?过来。。。。。。到我身边来。。。”
      许言往前一步逼进,白宁便往边上退却一步,白宁脸上无一分血色,对许言充满了忧伤和恐惧。
      “我终于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骗人的,你根本就是骗人的。我真傻,为什么我会单纯到以为一个人终能为一份情改变,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
      我终于明白了白宁的伤心了,明知道一个人的心思,却欺骗自己,以为用自己的真心付出能够改变他,却不知道自己成了最大的傻瓜。

      “别过来!”白宁已经退到了山边,脚下一半已经踩在了万丈深渊。
      许言在前面停下脚步。
      “宁宁,你回来。”
      我勾起手指想用身上的丝带把白宁缠回来。
      “不,曼青,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当初就告诉你这一切,你不至于此,而我,也何至于此。在桃林中下手的那个人是我,曼青,虽然我没想害你命,但确实那一剑是我借小吉的手刺的,对不起,在水乐洞其实也是我和他设套引你去的,只是没算到我们都会踩中时间之镜,比我们想像的更顺利的到达这里。我现在不想请求你的原谅,更不要得到你的同情。你该骂我,该怎么解恨怎么做。”
      白宁神情有些错乱:“青青,还记得我妈妈怎么死的吗?”
      我回想起白宁曾经跟我说过的片断,其实爸爸是死于赶往医院的路上,失足跌下了坝,而妈妈则死于。。。。。。
      白宁闭上双眼,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噩梦中,她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
      眼前的白宁不正如从前,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噩梦中,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
      她脚下踩过几粒石沙,整个人突如其来的失去了重心。
      我尖叫着,甩出丝带,丝带有空中迅速转圈缠住白宁。
      许言神情紧张的盯着。
      白宁的整个身上都挂在了崖外,两手纤细的手使足了最后的劲挂在了崖边的石头上。
      我和许言都冲上前,看到白宁的身躯如纸花般在外飘荡。
      我们俩个同时伸出双手抓住白宁。
      白宁很愧疚的对我说:“青青,谢谢你,可是你这一伸手,永远让我背上了内疚的包袱,为什么,你不对我狠一点,让我心里好过一些。”
      我拼命摇头,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死。
      白宁很凄婉的向许言一笑:“你,先别救我,当我确定一件事后,你再决定你想不想救我。”
      许言不可思异的看着面前白宁。
      白宁却对我继续诉说着:“我妈妈死的时候舌尖发黑,脸变的极尖,性情大变。医院的人都说,我是祸胎,是我害死了妈妈,我曾经以为是,曾经以为是。。。。。。”
      “可你不是!”我闪过我救过的那个大伯的儿媳妇,她明显是被重新下蛊的蛇咬成那个样子,莫非,难道,宁宁的母亲,正是受了这种毒,而当时没有及时解毒,不治而亡。
      白宁没有接下我的话却对许言说:“那个时候,你和我一般大,不可能有所为,可当时用毒手法几乎与你如出一徹。。。我们种下了死结,即使不是你害我母亲,但我知道你和背后那双黑手,我的母亲,你死去的阿苗达,都中的同一种毒,而你那个背叛你阿苗达的父亲,身上一直会有一股檀香味道,那味道。。。。。”
      白宁的瞳孔有些失神而放大:“那味道如同你身上传出来的一般。”
      许言:“原来你早察觉到了。”
      白宁的眼泪慢慢流出来:“告诉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许言:“告诉你这些有什么用?”
      白宁微笑着:“没错,有什么用。”
      “有用!”我用碧玉剑抵住许言,“说!”
      许言根本不管我的剑,只是望着白宁。
      白宁:“请你告诉我,现在,你还愿救我吗?”
      许言犹豫了,他伸出的双手,僵在那里,他不知道手应该伸出去握住白宁的,还是伸回来,冷眼看着白宁。
      我眼睛花了,可我分明看到一双白晳修长紧握白宁的手,慢慢的松开松开,一点点移开。
      白宁如花般灿烂的微笑着:“很好,你做出了很明智的决定。”
      白宁朝我一笑,如素贞般:“青青,保重!如果有来生,我们再做姐妹。”
      白宁不知何时手中握着把匕首,割断腰间丝带,微笑的放手坠崖。

      不要!我惊恐伸手去抓白宁,手中的碧玉剑弹出,顺着白宁下坠的地方慢慢模糊,渐渐散开,变软,飘扬而下的是一柳青丝,千丝万缕,纠缠不清,终归于零。
      碧玉剑渐渐消失,如镜花水月一般的青丝,莫不正如情丝,从来时来,去归时归。
      我闭上眼睛,凭眼泪飞洒,月亮慢慢爬上夜空,我哭着痛着。
      “快跟我来。”许言迅速的恢复的状态,“月圆夜,玉龙门会打开。”
      “你准备在玉龙国一个人终老一生?甚至可能永远终老,无法死亡。有意义吗?”
      许言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宁宁去了,我很可惜,她真的很不错,可是我的生命中不可能只有一个宁宁,从前是,以后也是,即便她不死去,我也无法给她一个永远的承诺。”
      “你根本没有爱过她。”
      “错了,爱过!”
      “那你为什么?”
      “爱,有很多种,但爱,绝对不代表全部。我不会因为爱而断送一切。”
      “你这自私的家伙!”我咬牙切齿。
      “我承认。”
      “告诉我,为什么?那扇子?那双背后的手,究竟是谁?”
      “你心里也应该明了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我!。。。。。。”
      “你想逃避,你想从我嘴里听到那个你害怕的谜底,是吗?哈哈。”
      我的心战抖了,是的,我害怕这个谜底。
      “是他,他教会了我这些,他一心只想着和你母亲能在玉龙第三国一生一世,永远到老,却忘记了为他而殉情的阿苗达,所以他该死。”
      我不敢相信的盯着许言嘴里冒出来的一字一句。
      “他该死,你也该死,她也该死,你们都该死,哈哈。。。。。。”
      我的声音不自然的抖着:“你不能对我家人做出伤害,不能!”
      “伤害?你也知道伤害?回去问问你的敬爱的父亲,他伤害了多少人,不止人,就连那些蛇,哪一条是逃过他的手的,往事今日一切,都因他一个情,因他该死的对你母亲的情,他可以背叛我母亲,妄想打开玉龙第三国长生。哈哈哈哈,他没想到,他帮了我,他更没想到,他自己的蛇女可以帮我打开玉龙门阶,我是不是得谢谢他,啊,哈哈哈哈。”
      许言久违的一种疯狂重又现在脸上,现在我心中大悟,为何当日他那种疯狂的神情了。
      “即便他,真如你所说的如此不堪,他心中也是因情而至此,你呢,你有什么,你最可怜,你什么都没有。哈哈,你才是天下第一最傻的人,这世上不会再有宁宁这样的人能活着来爱你,你很可悲!你知道吗?”
      “是吗?哈哈,可是她已经死了,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会死的很难看。。。我不喜欢难看的女孩。我记得我的阿苗达死的时候,很漂亮。。。。。。”许言像是回到了儿时的记忆,那段深深留在他记忆深处的,“她真的很漂亮,死在灿烂的杜鹃花丛,我给她戴着花环,她说要漂漂亮亮的死,因为,她要等他回来。。。。。。”
      许言的眼睛很远很远的望着,有些空洞。
      我的心难受的像死一样。
      “我告诉我自己,阿苗达要等的人,一定要等到,一定要把他送到阿苗达的地方,死的地方,他不能活着,他们一个都不能活着,我要看着你们一个个死,这让我很开心,我会刮花你妈妈的脸,因为她不能比我阿苗达漂亮。”
      “你真该死。”
      “我是该死,可还得你先死。”
      “该死的是你!”
      声音从崖下传来,一团金光闪过夜空,照的极炫目。

      金真带着杜小吉从下面飞闪而来,而金真手中抓着一个惨白惨白的身影,不正是跳崖的白宁。白宁似乎已经神智不清了。
      我一阵惊喜,一阵惊慌,陷入极度羞涩与恐惧中。这副臭皮囊如同黑夜中滋生的肮脏,如何在阳光下抵的住照耀。
      我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青青,没事吧。”
      我是不是听错了,他在和我说话吗,他不讨厌我这副样子吗?
      “我这个样子,我。。。”
      我笨拙的想解释着,解释什么,解释,我是一条青蛇,此时已经是美女蛇,一会儿还变整条出来吓人,解释我前世曾和他纠缠过,求他念在几世纠缠的份上,不要忘记我,不要离开我,太可笑了。
      金真挡在我身前:“退后点。”
      许言:“你以为凭你能挡住我。”
      许言和金真面对着屹立,月亮放着蛟洁的光,我开始疼痛,未有的不可抗的疼痛,吞噬我每一寸肌肤。
      我痛苦的叫喊着。
      金真分心了:“小吉,你看着青青。”
      许言已经趁金真分心一刻偷袭上手,金真的手臂被许言手里的双勾剑扎了一口。鲜血直淋。两人顿时刀光剑影起来,分不清招式,分不清你我。只见一道白影与一道金光在那里闪过,渐渐往月空打斗,白宁迷蒙的望着月空:“他的身姿还是如此洒脱。。。。。。”
      月空,金真口念大悲心咒,一派正祥之气,而许言将双勾剑使的飞花乱舞,拍出手中黑色毒气顺着剑尖直逼金真。
      金真却把身姿舞成团团金光,许言拍出的剑气根本不法伤及金真。
      “没想到你功力不浅”许言咬牙切齿。
      “我也没想到你用心之深。”
      “哼哼!”许言冷笑着,“如果你识趣,劝你别多管闲事,早早回去。”
      “我也劝你早些罢手,以免负了白宁对你的一片情。”
      “那是我的事,不须要你来操心。”
      “回不回去也是我的事,这闲事我管定了。”
      两人说话之间,从月空打入地面,又从地面复回月空。
      “你也看到了,她!”
      许言指着我:“她人首蛇身,不人不妖,为她,你何苦何必,难不成,你想和这样一个妖怪过生世,啊,你脑子进水了,啊,哈哈哈。。。。。”
      是啊,他一针见血,我是什么东西,我不人不妖,人妖殊途,我如何与金真过生世,不可能的事。
      “不管她成了什么样,我都会和她在一起!”金真挥开手臂直扑许言:“倒是你,我替白宁废了你,好过你负了她。”
      金真如虹般窜去,许言根本无处可躲。
      许言立定,放下手中兵器:“好!我答应你!我不要什么永世,长生了,我带她走。”
      说话之间,金真的影子已窜到许言面前:“当真!?”
      “当真!你也该去救她了,再不然,她真变蛇了。”
      一句提醒了金真,金真不多说,回头向我奔来。
      许言邪笑着,暗中举起兵器。
      “小心!”我和小吉同时惊呼起来。
      没时间了,我忍着剧疼往月空窜去,盘旋的蛇躯把金真团团围住,用自己的身躯档住那致命的一剑。
      “曼青!。。。。”
      我身躯失去了知觉,慢慢往下坠,月夜下,满月散发出格外蛟洁的光,我的身躯像着了火一样燃烧起来,月光却独独照在我一个人身上。我把身躯盘成一个圆圈,月光顺着圆圈映射出一道门,门内闪过无数痴男怨女,浮光掠影般飞过。
      许言:“原来没想到,根本没有打开玉龙门阶的钥匙,你的身躯就是开启门庭的通路。火龙假世,哈哈,果然!。。。。。”
      我痛苦的嘶叫着,火光在我身上燃烧着。
      许言收住笑声,趁金真奔向我的那一刻偷袭。
      金真扑向我,一团火光中,你干什么扑过来,明明是飞蛾扑火,你别傻了,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我叫不出来,只徒劳发出悲凉的嘶吼。
      许言整个人如一柄剑追随金真逼近,我的眼哞终于滴出晶莹的泪水,随风飘散。杜小吉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跌倒在地上起不了身。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神情痴呆疯言疯语的白宁,突然猛窜上空,迎着许言的剑挡去。
      雪花,漫天的雪花,不知从何方飘来。洁白,圣洁,许言的剑穿透白宁的心口深深刺入金真的背。许言呆住了,白宁紧紧抱住许言,梦幻般看着许言。
      “言!你难道忘记了双勾剑是有两把的,雌雄同体,如出一辙。”
      白宁袖中抽出双勾剑紧紧对着许言一剑刺去。
      “我多想辟开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中,有没有我。。。”
      白宁奋力往前一扑,两剑合股成一条,抱着许言往悬崖下飞坠:“这下!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了。。。”
      一体双身左右使本是光明与爱情的引领与象征,而许言却背叛了爱情与信仰,也或许,他原本不就曾执着过什么信仰,他以为他能做到,他以为他能摆脱爱与定数,他却没有想到,一些事情往往是天注定了的,人力或者妖力逆行了,即便是暂时的成功了,最终回归的还是一个定数。也许这样的归去,对他,对她,未必不是一件坏事,看清一些事,看懂一些人,然后无怨无悔的去做想好的决定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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