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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桃花八卦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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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把你的脚收起吧。你以为你是在旅游吗,拜托,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在这里。”杜小吉没好气的盯着我。
我看到她禅坐在竹伐上,手却浸在江中,无限享受的在水里摇摆,看到金真撑着杆向前行驶着,我突然有一种想作弄杜小吉的冲动。
我悄悄溜下水,潜行到她身边,用手一拉她在水中欢快摇摆的手,迅速捂住她的嘴吧,往水中潜去。神不知,鬼不觉,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就被我拽到了江水中。
我们深潜到水中,跟在我身后的鱼群突然像是混乱了方向,没有目标的四处游散开去。杜小吉突然受到惊吓,拼命想往上游,我看她笨手笨脚,虽然水性不熟,但还能坚持一会,就游上前,索性拿出柔软的身子缠绕住她。
她却也历害,竟然在水里腾出两只手,劈开一条水线,径直浪打浪一般往金真撑杆的方向划去。
我晃动身体,搅着一个漩涡,化开她的水线,江水却被我搅的一时失去了风平浪静。
我听到金真在船上喊着我们的名字,又见杜小吉已鼓大了嘴巴快撑不去了,这才松开缠着她的身子,抓着她的脚飞速往河面上推。
杜小吉被我推出水面,大口大口喘息着,正想叫金真救命,早被我手一动一扯,又拉回到水中。
我朝着她笑,她这下学聪明了,不再费力折腾,只憋足了气大水下与我怒目对视。
我听到金真开始焦急的叫着我的名字,他是担心我了。我心念一动想上窜去,被杜小吉用手中的丝带缠住,我扭了两下身躯,毫不费力挣开了,向水面游去。
水花乱溅,露出我绝美的脸。
“金真!救我!”
话音刚落只见杜小吉也游了上来,张嘴大口喘息着,拼命吸引新鲜空气。
我一边向金真呼救,一边轻声对着身边的杜小吉低语:“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赌他会先救谁。”
杜小吉朝我白了一眼,略带急促的说着:“他谁都不会救,因为他不会游水。”
果然,金真在竹伐上来回徘徊,他从竹伐上找到一捆绳子把绳子一角绑在竹伐上,另一角对着我们扔过来。
“快抓住!”
绳子在水里打着转飘向了杜小吉,杜小吉朝我得意的笑着:“不陪你玩了,我可上去了,绳子扔在我这边,很明显,他先救我。”
金真看到杜小吉抓着绳子游过去,心急的大叫起来:“小吉,你把绳子给青青啊,你们俩抓着,我拖你们过来。小吉!”
我心中略带失望,朝水中钻去,只听杜小吉一声惊呼,一个身影跳入水中,笨拙的向我游来。
他不会游水,难道还跳下水。
我急忙往金真跳水的地方游去,却见金真没命在那里摆动挣扎。气泡从他嘴里不断发出来,显然是吃饱了水,这家伙不要命了,我一边愤愤埋怨着,一边甜蜜游上前。
阿嚏!在金真不断的喷嚏中,我们三个衣衫湿漉的使过一片浅滩,发现了留下的炭烤的痕迹,脚迹的方向是朝着前方的桃林深处。
我义无反顾往桃林深处走,被金真一把拉住,金真眉头紧锁,一副忧虑的样子。
“先等等。”杜小吉的眼神也不轻松。
“你们可以在这里等,如果怕的话。”
“我们不是怕,而是。。。。。。”
杜小吉话没说完,金镇压打断了她:“我看,这片桃林没猜错,是个八卦阵。”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我轻轻念叨着。
金真有些诧异:“怎么?你知道这个阵?!”
我摇头,只是突然的这些东西不知道怎么会有脑海中的,一点就会念出来。
金真目不转睛看着前方:“八卦阵正名为九宫八卦阵,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
“师父只教了我们识别此阵,可是还没教我们破解之法。”杜小吉无不担忧的说。
“如果像你们这般思前想后畏首畏尾我看根本没必要跟我去,你们不如留在这里好好研究阵象,等我破了阵,再来告诉我破阵之法。”
我说话之间身形早已飞出,如一条青虹般,窜进桃林深处。
“等等。”金真慌忙用手一扯却把我腰上丝带解出,他叹息一声,一跃而起,冲着我的青影尾随而去。
“你们!唉!”杜小吉踩脚直恨:“一群不要命的冲动。”杜小吉腾空也扑进桃林。
我们站着的地方,还才是一片空地,地上凭空泥土翻滚移动,凭白的窜出许多桃树来,把个原本像入口的出口变幻成一片诡异的桃林。
一个青丝带着三个人影在桃林上空飞腾,寻找寻找落脚的地方。
金真在我背后嘀咕:“曼青,原来你也是学法之人!”
我回头:“错了,我不是学法之人,我是妖女!”
我看到前面有一块空地,吸了一口气往那里窜去。
一翻腾云驾雾,三个人停下,我举目四望,看不出异常,可是金真的眼神却越来越异常,因为,我们面前的桃树突然开出艳红艳红的桃花,鲜艳欲滴,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异香,仿佛能把人陶醉至死。我看到金真和杜小吉开始屏住呼吸,而金真慌忙把我的鼻子捂住轻喊:“小心有毒!”
他不知道我是百毒不侵的,可我任由他捂着。
桃花迅速花放,瞬间花瓣开始落地,如同下着桃花雨一般,一阵风起,我似乎眼睛都花了,铺天盖地的花瓣向我们卷来。
“不好!”我眼神如此之利,以至,我已经看到那花瓣一边飞,一边化成无数利剪向我们花雨般射来。
“快躲!”我惊叫一声。
金真还没反映过来,却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想用他身体挡住意外来的危险,努力往空中躲去,两个人的份量有些失重,上升的速度并不快,我发功用丝带忽闪成一条青练,努力辟开这些利器。却看到杜小吉避闪不及,无法抽身上空,被一团利器包围,愤力躲闪。
那些利器像长了眼睛,分成两股,向我和金真攻来。金真放不下我,在我和小吉之间,他只能选择救一个,可是,看着杜小吉越来越微薄的抵抗,我挣脱了金真向杜小吉冲去。金真跟在我身后帮我挡着尾随的利器:“小心!”
我早已站到杜小吉身后与她共同抵挡。
“喂,谁让你们下来的!你别想以为,我会见你好!”杜小吉一边避着一边冲我喊。
“你别自作动情了,我才不是为了救你下来的,我只是没力气在上空。”
杜小吉轻轻哼着,我们三个人已经背靠着努力向各个方向抵挡箭阵。花瓣箭团团生团团,相生相衍,越来越多,我们被一团艳红的利器包围住快支撑不住了。
金真突然大喊:“我们走错地方了,这里面朝北,正是八卦死门的地方,我们得换地方。”
“怎么换?往哪里换?”
我叫着,听到杜小吉声音也发不出,她的功力浅些,尽力的躲藏已经让她体力快不支了,如果再不脱身,只怕她伤后,我们三个人会因她这个缺口而先后被射倒。
“我们先腾到空中,这里看不清楚,我找准方位,我们一起往那里走。”金真喊着。
“好!”我一点不犹豫,绝对的相信金真的判断。
“不好!”
我和金真异口同声的问:“为什么?”
“你们走,我留下!”
“要走一起走!”我叫着。
看到金真赞同的点头。
“我不走,我讨厌你,我早看不惯你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要走你们走,别管我!”
我知道,杜小吉是怕连累我们,她的体力恐怕在空中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倒下,所以她故意赌气这样说,让我们离开。
我懒的和她费口舌,化力在丝带上暂时挡住箭阵,腾出手来去抓杜小吉,谁知道与金真的手也同时抓住杜小吉,我们俩心意一会,屏气往上空窜去。
金真在上空视线仍被艳红的箭阵所挡,看不清楚。
杜小吉突然叫道:“师兄,你还记师父让我们看的《滴天髓》吗?”
“嗯!”
“这个。。。”
“我先顶一阵,你和她试试能不能发出抗衡的光。”
“好!”
金真抓起我的手:“不要多想外界的东西,感受你能感受的东西。”
“啊!?”
我不明白金真干什么?我看到他很专注的望着我,双手与我双手相抵。一股热流在我手上翻腾,我体力也生出一股热流从手上窜出,一阵白光闪耀而出。瞬间,一切消失殆尽。
我睁开眼,看到金真很欣喜的看着我。
“怎么破阵了?奇怪?”这个阵破的莫名其妙。
我问着金真,金真却不告诉我是怎么破的阵,杜小吉却没好脸色给我看,感情她可不感激我留下来救她,反而对我很有意见,其实我来才从杜小吉口中知道,破阵之法,桃木最喜相悦之人,当两人心意相通时,散发出的光能够破解假于它们身上的咒。也就是说,因为我和金真的心意相通才会破了此阵。
“现在我们往哪里走?”我问金真。
杜小吉却处处与我为难:“你当时跳进八卦阵,可没问我们的意见,一头就扑进来了,现在又来问。”
“是啊,谁让你跟进来了,你不进来,我当然也不会问了”我反诘着。
金真不管我们斗嘴,深思了半天:“我觉得我们应该往回走,在进阵的地方找到生门,然后从休门杀出,再从这里这里杀入,此处是正北的开门。我们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那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回到原处,往南边停一下,再回到原处,还是直接回到东处。”
“不知道。”
金真举头望去,看到南西和东面,恰是两个天,西南面阴沉翻滚,东面晴空万里
杜小吉:“我看我们不如往睛空万里的地方去。感觉会好一点。”
金真却不这么看:“我觉得越是安全的地方越是危险,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所以我们应该往西南面走。”
我却赞同杜小吉的方向:“所谓兵不厌诈,正因为很多人有你这样的想法,所以,故意混淆视听,我认为我们应该往晴空万里的地方走。”
难得我和杜小吉意见一致,我笑嘻嘻对杜小吉说:“看来不单是英雄所见略同啊,美女也一样。”
杜小吉:“这时候你还开玩笑。”
金真:“看来我的建议已经被你们两票否决了,好吧,不管怎么样,我们还得去试。走!”
我们三个又飞上了空中,前中后作一字排列,朝晴空万里的东面飞去。
天气好的离奇,艳阳高照,可是照在人身上却一点不暖和,我丝毫没有感到温暖,只觉得背后一阵阵阴冷的风。
东面的桃树散布的有些凌乱而密集,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稍稍能让三个人挤在一起的空地,桃树随土开始翻转移动。
金真高声叫:“大家都小心点,别走失了。”
杜小吉也顾不得我与我赌气,三个人的手紧紧抓在一起。
“喂,你别使这么大力,我的手被你的爪子抓的很难受。”我故意逗逗杜小吉,想让她放轻松些,她的精神太过紧张,好像随时要崩溃一般。
“你才爪子呢?你这妖女!”
“你说我妖女,你小心我一口吃了你!”
我们俩正互相掺浑,却见金真面色大变,照在他脸上的太阳光,不知从何处溜走了,我们抬头望天,天空哪里有什么晴空,明明是一派阴沉翻滚,黑云蔽日的气象。
我暗道一声“糟糕!”低头想问他们俩怎么办,哪有他们的人影,他们去哪了?
“喂!金真!金真!杜小吉,你们在哪儿,别闹了,快出来!。。。。。。”
凭我如何叫唤,哪里找的到他们。
我拨开桃树林,物换星移,哪里是什么阴云气象,明明是红墙绿瓦的白宅,我有些吃惊,莫不是无意中踩到了什么时间之门回到了前世,回到了白素贞变幻的白宅中。
我推开门,几只蝙蝠像是受了惊,扑腾着黑大的翅膀,哗啦啦的飞了出去,檐前结满了蛛网,蜘蛛在那里盘丝结网,我闪出舌头把蜘蛛卷进口内,糟糕!千年的陋习我还没改过来。
我走进厅堂,那张素贞最爱盘腿躬身的睡榻上空荡荡的结满灰尘,我的心有些悲伤,无端的悲伤,却发不出声音。想走进去看,可是无形的挡住了去路,为什么走不过去?
“青儿!”素贞在睡榻上冲我娇笑,我揉了揉眼睛,是素贞,是她,可她没有叫我,也没有冲我笑,她满脸的温柔正对着一个白衣的男人背影。
男人回头冲我笑笑。
我几乎快跌倒,是许言!
他回头向素贞走去!
我看到他手上提着把匕首放在身后朝素贞走去。
素贞抚着肚子起身相迎。
不要!不要!不要!
鲜血从白衣服上一滴一滴溅出来,那样鲜红欲滴,如同白宁的唇,素贞,白宁,我的头迅速的疼痛起来。
素贞,我帮你杀了他!我心里暗叫着。
我双眼血红,朝许言走去,许言却从我身上穿过,怎么?
我看到他站在窗前笑,而屋角走出一个绿影子,无比妖媚的冲着他笑。怎么是我,怎么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我张大了眼睛看着,看着那个我巧笑嫣然的向许言怀中走去,青光一闪,碧玉剑穿透白衣裳。
小青和素贞化成气雾,我的眼睛有些湿润,那个白衣倒在地上,我走过去,把他翻转过来,失声大叫:“金真!金真!”
鲜血从他口里流出来。流到了我抱着他的手上。
“不要啊,你不许死啊,快醒来啊!”我心痛的压着他不断流出的血,可是血浓厚的从我手缝是渗出来。
“是你杀了他!”
“不是!”我哽咽了。
“是你!是你!”
“不是不是!不是!”
杜小吉从我身边走过,搂住金真哭着:“把他还给我!你杀了他!”
“不是,我没有,我。。。”
“如果不是你,他不会死,不会死。。。我要带他回去。。。”
“不要,别走,金真!别走!”
我抱住金真,不让杜小吉带走,杜小吉眼里放着寒光,明闪闪的让我眼睛睁不开:“我要看看你究竟装了一颗心!!”
“卟”的一声。我捂住心窝。
听到杜小吉在那里狂笑,我仿佛从悬崖上坠下来一般,全身麻木了也轻松了,没了痛,眼前如烟花散过金尊使者的回首,元泽明的痴心,而眼前的心就在杜小吉手里扑腾扑腾跳动。
“卟”的一声,迷雾散去,我看清了金真和杜小吉惶恐的表情,他们没有死,他们鲜活的站在我面前,只是,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我脚下不断的响着,低头一看,原来,杜小吉的剑正中在我胸前,血一滴一滴掉落,血是鲜红的,越滴到后面,越成黑色,金真飞奔上前,抱住我。
我凄惨惨的朝金真一笑:“你没事就好。”
杜小吉软弱的倒在地上:“不是我,曼青,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相信我。”
我笑着:“我死了可没人跟你斗嘴了。我不会死的,你别叫了。”
金真封住我流血的穴道:“别说话,不要动,先不能拨出剑,不然会流血不止。”
杜小吉:我刚才只是看见了,看见了你要杀金真,我急了,想制止,可是我像是做了梦一样,不知道怎么会刺中你,真的不是我。”
杜小吉受不住大哭起来。
“这里是“景门”能迷惑人心智,我们看到的一切是幻象,幻象让我们自相残杀,是假的,但真实的是,有人来过。”
杜小吉冷不丁的打了个战抖。我暗暗佩服金真的定力,却从他眼底找到了焦虑,他那明亮的眼中,我看到我的嘴唇黑的像黑夜一般,没错,有人来过,杜小吉的剑被人下了毒,还对准了我,可是却不伤及我的心肺。
很明显,这个人手下留情了,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又借杜小吉的手来害我。我有种预感,许言就在我们身边,也许这一刀正是许言给我的,他明知道我是百毒不侵,所以他用了毒,告诉我,这只是一个警告,不要再跟着他了,如果我继续这样跟着他,也许下一个受伤的就不只是我这么简单了。也许是杜小吉。。。也许!。。。是我最不愿受到伤害的他。
可是难道他不需要我的帮助了吗,我没记错的话,他对我下了蛊是因为用的到我,难道水乐洞一场劫难,让他改变了初衷,回归本性,不,不,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我目前要做的是跟金真他们尽快摆脱目前的状况,这八卦阵对我们来说太被动了。
我一边就地吐故纳息,一边盘算着,金真却时不时的观注着我的状况,不时的用手摸着我的额头,怕我状况突变。
“我没事,还能撑着。”我闭着眼睛轻轻回答着。
杜小吉还在嘤嘤的哭着。
“喂,都不像你了,老哭,搞的我真像快死了一样。”
“别胡说!”金真轻轻呵斥着。
杜小吉停止哭泣:“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欠你一个情,有一天,我会还的。”
“好啊,收息的,所以你也好好活着,别到时候走到我前了耍赖不还我。”
虽然开着玩笑,目前大家对这个阵都没有信心破解,言谈之间灰色遍布,竟连玩笑话都带着生离死别的气息。
金真听了这话却像是触电一般,全身一震,嘶的一声,我和小吉都惊讶的看着金真撕开自己肩上的衣袖,露出一条健壮男人臂膀,他把衣袖扯成两半,打了个结,走到我面前。
“不能再这样等了,不知道何时能破这个阵,剑多在体内呆一份,只会对你有害,你忍着点疼。”
我知道他是想为我拨剑止血。因为他封住的穴道,只是暂时止住流血,过一会儿,会自动解禁的。
我点头,杜小吉紧张的看着我们。
金真皱着眉头看着我:“你可以闭上眼睛,因为也许会很疼。”
我却盯着他看,眼睛格外的清澈:“没事。”
杜小吉伸过一只手:“那,实在疼的不行,就咬我一口,我就当被蛇咬。”
我无声的笑了,突然故意想使坏,故事很邪的告诉杜小吉:“其实真正的蛇是不咬人的,而是活吞人。”我故意露出舌头舔着嘴唇:“何况,你的皮肉很鲜嫩。”
我还想接着说,被金真轻轻的捏了下脸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她。”
金真蹲下身,看着我。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与他目光对视,躲闪的看着他。
金真把双手放在我肩膀上,转我的脸袋:“你看着我!”
看就看,难道我怕你不成。我心下想着,扭回眼睛死死盯着他。
谁料,我被他看的有些头晕目眩。眩晕中,仿佛脸上腾起两朵火烧云;蒙胧中,只觉得他的眼睛闪着金光般,我有些犯迷糊?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