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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错误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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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顿饭,我回到家里取经,那种美味的烹调,只有妈妈灵巧的手才能变化出来,我想默默的学一些。
故意蹭在妈妈的厨房里不肯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妈妈做菜。
妈妈做的是西湖醋鱼、莼菜汤、炸响铃、东坡肉和龙井虾仁。
“妈,这个鱼是怎么做的呀?”
“西湖醋鱼吗?其实很简单啊,鱼对半剖,注意噢,要把鱼身劈成雌雄两爿,你看连背脊一边叫雄爿,另一边为雌爿,把鱼牙斩去,在雄爿上,从颌下4 5厘米处开始每隔4 5厘米斜片一刀,刀口斜向头部,共片五刀,片第三刀时,在腰鳍后处切断,使鱼分成两段,再在雌爿脊部厚肉处向腹部斜剞一长刀,不要损伤鱼皮。,你看,就是这个样子”
妈妈灵巧的双手,跟着她的话,利索的把一条鱼给处理好了,看的我有些目瞪口呆。
“然后呢,把火开旺,舀点清水,烧沸,把雄爿前后两段相继放入锅内,然后,将雌爿并排放入,鱼头对齐,皮朝上。。。。。 ”
妈妈一说起食经就会涛涛不绝,我急忙打住妈妈的话。
“妈,妈!,你说的太复杂了,我学不会,也不会去学的。”妈妈却笑了:“我的小妖,是有心事了吧。”
“没有啊。”
“哟哟,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乖了,从来不进厨房的人。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你忙。”
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想陪陪妈妈说说话。”
“噢,,,没有,,嗯,那是上进了,其实你是应该学学做菜啊,帮帮妈妈做菜啊,不要老是让妈妈一个人忙乎了。”
“我可不学。再说,爸爸只习惯你做菜的口味啊。”
“难道你以后就不煮东西给你喜欢的人吃了?”
“不煮。”
“傻孩子,女生,始终是要学会这些的,做给心爱的人吃,自己也开心。”
“妈妈,很开心吗?”
“你爸爸,对我很好。”妈妈眼睛流光溢彩,“我觉得,很幸福。”
“你们娘儿俩在聊什么呐。”
屋外传来了声音。
妈妈一边忙乎着手中的活,把菜翻炒的更麻利,一边的嘴角荡着微笑:“你爸爸回来了。”
金真拼命的捂住嘴,全身跟着抖啊抖啊的,开始抽起来,
我想漠视更想鄙视他:“该死的家伙!”
他终于忍不住,放开声笑出来了。
我上前扭着他:“你再笑。”
他一边躲闪一边笑着:“喂喂,哈哈哈,这不怪我,这你自己做的好事,能怪别人吗,啊,哈哈哈,,,,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狼狈,哈哈。。。。”
是啊,我是够惨的,厨房里,想做的西湖醋鱼被我跺成了稀吧烂,想做干炸响铃,把一锅油给端了,想做西湖莼菜,叶子都被我泡黄了,想做的东坡肉,肉烧干了,也烧黑了,汤汁早没了,还有一点点龙井虾仁散了一地,还没装盘,被我打碎了。
我终于受不了,蹲倒在地上呜咽,金真却笑开了花,拿着纸帮我擦脸上的黑油。
是啊,我知道我很糗。
“哎,擦不干净了,不如你去外面洗一下,等我做给你吃吧。”
“我都不行,你能行吗?”
我有点小看他。
“最多做的和你一样惨,相信不会比你更惨了。”
我一边瞪眼一边出门:“哭了别喊我啊。”
“行啊,”金真乐不可吱,“我保证偷偷的哭。”
我出门,擦干净脸上的污渍,只见杜小吉兴匆匆的进屋。她很惊奇的看着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反问杜小吉。
“我?”杜小吉被我问的愣一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笑,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搬过一张凳子,懒懒的坐下:“本姑娘要休息了,你回避吧。”
“金真呢?”
“还用说,当然是他给我在做菜吃了。”
我看到杜小吉手里拿着很多菜,难道她也是想来做菜给金真吃的?
“你!你凭什么让金真做给你吃。”
“好笑了,他请我,我愿来,他愿做,我愿吃,你情我愿的事,你管那么多。”
“没什么事,你就快回避吧,” 我打了个哈欠,故意朝着里屋喊,“好饿啊!”
里面传出金真的叫声:“快啦快啦!”
我朝杜小吉耸耸肩:“你看!”
杜小吉气愤的甩下手中的菜,愤愤而去。
“吃饭啦。”
金真端着两碗面出来,看见一地的菜:“这。。。”
“噢,小吉来过。”
金真沉默了一下:“她又耍脾气了。”
“我看她是来给你做菜的,你干吗还叫我啊,我又不会做菜,笨手笨脚的。”
“我想和你一起过,来,吃面。”金真把面端到我面前。
我深深一闻:“是鳝丝面。”
“鼻子真灵!我每年过生日,都是吃这个面的。”
“啊,你过生日!”
“是,所以我,想和你一起过。”
“今天是几号?”
“九月九号。”
前世的元泽明、今世的金真,他们分别选取了旦与九,两个最大的数,在龙年轮回。我顿然觉得天地旋转起来,面还没有吃,一口血逆涌而上,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你怎么啦?!”金真关切的问。
“我!不舒服,抱歉,我要回家去。”
我逃离了金真,我害怕,我清醒,我逃离,我知道他就是元泽明,就是金尊天龙,我害怕无法掌握感情与命运,一如前世,我选择仓皇出逃。
“青青!”
背后的叫声随着我的奔跑渐远。我没命的跑,不知跑到了哪里,没有方向,漫无目标,一头撞到了一个怀里,抬头一看,是许言。
“我正找你呢!正好你就撞上来了。”
“找我?”我的思想还没从金真那里脱离出来。
“去你家过了,也见过你妈妈了。”
“你见她干什么?!”
许言不接我的话:“她没我想像的漂亮,也没有我阿苗达漂亮。”
我眉毛跳跃着,想一拳揍过去。
许言停了一下,想了一想,说着:“不知道,你爸爸怎么会喜欢你妈。”
“你不需要知道,这与你无关!”
“好吧,说跟我有关的。”
“什么?”
“跟我来。”
没想到许言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不知道白宁是否知道,许言把我带到了烟霞洞旁一个古朴的小农屋,四周倒像是农家乐,种满了青菜,放养着鸡鸭鹅,我倒一下子想起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十分的写意。
才到门口,迎面出来一个女生,我惊讶了,那样的美丽,比白宁更多一份单纯和甜静。
“许。。。”她欢快的蹦过来,却一眼发觉走在身后的我,笑容立刻变的有点尴尬,“许老师。。。。。。”
许言点点头,回头对我说:“这是我的人体模特,当然也是我的学生。”
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凭我的过目不忘,我相信,我们学校没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学生,当然在没有了解的前提下,我实在得承认,她相貌相当的出色。
“是吗,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没有接下许言的话,直接把话碴扔给了那个女生。
她脸红了,真是像含羞草一般,碰不得,一碰就羞怯的缩了起来。
许言显的很慎静:“锦儿,这是郭曼青,是书法系的。”
“你好。”叫锦儿的很是羞怯的向我打着招呼。
“我们今天有点事要谈,你的课下次帮你补了。”许言有点愧疚的对锦儿说。
锦儿的脸红的已经分不清是羞怯还是什么成分在里面。
“好,许老师,那我先走了。曼青同学,再见。”
我挥手向她离别,目送她窈窕的远离。
走进屋子,却发觉芳香溢人,窗口的那种紫色的草子花显的格外的怡人,新鲜而芬芳,充满了女性的味道。
“好闲情逸致啊,没想到你这里别有洞天。”我语带双关的说着。
他倒没往心里去:“我的那些女学生们喜欢在我这个工作室里搞点小情调,呵呵。”
“噢,那看来,不止她一个了。”
“如果算上你,那就更不止了。”
我一时接不上嘴了,但是我对许言的感觉越发的不安起来,我从心底升起一股怀疑,这个人,不简单,我敢肯定,白宁不知道这一切,包括这个工作室。
“我们现在开始吧。”许言二话不说。
我盯着他:“好,怎么开始。”
“你对那贴的走向练的如何了,掌握了几分。”
“说不上几分,但是有点感觉。”
“嗯,那就试试吧,我相信你。”
许言自顾自的在调试药水。
“那你要我怎么做?”
“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我看到许言掏出一大包磨好的绿色粉剂,抽取了一点点,放在试管中,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像水一样的滴管,管子里满是红红的水一样的流质,他轻轻滴了一滴在试管里,顿时冒出一阵白烟,他顿时面露喜色。
“你在干什么?”
“帮你调试药水啊,不然你如何现形划出舞形文字。”
我心中暗笑,其实,这还不简单,我现在已非往日,收放自如,这个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不过,放大了胆子应付应付他,看看他到底准备怎么样。
“等一下,你听我的箫音,我会告诉你通往烟霞洞的捷径。”
“好。”
“那我如何现形。”
“跟我来。”
我跟着许言走进一个隔帘,一个木质的浴桶话那里,里面温水荡漾,许言把那些绿色粉剂都倒了进去,并将手中那管红色的流质也纷纷融进水里,顿时,从桶中慢慢涌起一阵阵白烟,缠绕的整个房间似真似幻。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许言指着木桶对我说。
许言退了出去,顺手拉下了那层薄薄的纱帘,他背对着我,一层薄帘隔着他和我,我心一横,缓缓脱下身上的衣服,桶里的水气似乎越来越密,我将脚缓缓移入桶内,拿着脚趾试着水温,不烫不冷刚刚好,温温滑滑的,透着股子青草香,格外的诱人想去钻进桶里,痛痛快快的融进水里。
我像着了魔一般,踏进水桶,猫下身子,盘在一起,我感觉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无限量的舒张,而那些绿色的水就像营养液一般,渗入我的每个毛孔,细细腻腻粘粘连连到一丝都不曾放过。
全身酸酸的软软的,像是没了筋骨,再撑不起我的一副骨架子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犯糊涂,可是脑子没由来的变的臃懒起来。这时帘子开了,我看见许言面露喜色的进来,我一阵慌乱,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要害,这才发觉,我早就没了四肢,整个身子成了蛇躯,软软绵绵盘在了桶内。
我有些惊异地想发出声音尖叫起来,可是声音已被封住,这!是怎么回事!我用眼睛盯着许言,期盼他给我一个答案。
许言从背后掏出一管箫,如泣如述的吹弹起来,那箫声时而婉转时而激烈时而迷惑时而柔媚,正如当日白宁吹奏一般,像是下了蛊,魔鬼一般操纵着我的神经,而我便随着那箫声不由自主的动弹,我凭着脑中尚留的一丝清醒,发力想挣脱,发着千年道行的力量前来抵抗,让我奇怪的是,竟然毫无用处。
我看见许言嘴角露出了那丝微笑,那样的可怕,很迷人却很有预谋,让人不由自主的深陷进去,因为眼前的他太陌生了,几乎陌生的让我不敢相信,那种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我灵光中,突然感到一阵悲哀,像一条被人捉住了七寸的蛇待人剥皮宰杀,无能为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作着垂死的挣扎。因为我清醒的一个念头在脑中定格,我是一条被许言下了蛊的蛇,也就是说,我的一切将会被他操纵,包括我的□□和精神。
我立刻后悔了,我早说过我从答应许言的要求开始,便是我错误的开始,而这一刻,我坚信,这背后隐藏了一个天大的阴谋,而我只是许言选中的一个引子,一个蛇引,我得反抗,如何能够就此就被束手就擒了呢。
我反抗,停下那该死的音乐,我嘶心咧肺的叫着,可是随之出现的只是我那信子自然而然的伸展着,我哭。
我用尽最后一丝余力,摆尾扫破那该死的木桶,绿色的水早已变干,潮潮地在地上润湿。我竖起我粗大的身躯,想向许言发动攻势,痛苦!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许言加紧了箫声向后门退去,我只好弯延着身躯,盘旋地跟在他身后。
那条路让我更坚定了我的设想,这一切是预谋已久的,许言熟门熟路的走过一片青草地,在一片靠山的草丛中停下了脚步,只用脚将前面一块大石板踢开,便露出半人高的洞穴,他看也没看就跳进了山洞,我只得一咬牙,跟着盘旋入洞。
洞中伸手不见五指,许言的箫声悠悠而平稳的在前方飘着,可以肯定他对这一带熟悉的很,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热量在前方,我的视线中模模糊糊可以感到他红红的影子在前方晃。
这个洞不高,空气有点闷,不知道是我身躯粗还是洞口小,边上的东西扎的我有些生疼,冰冰凉凉的,却尖利的很,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只是无止境的跟着走,这个洞口好长,何时是个尽头,正想着,身边传来叮咚叮咚的声音,像是水声,我一阵欣喜,心想着,赶紧游进水里,或者能解了这蛊来。
说是迟那是快,眼前顿然一亮,整个洞口豁然开朗起来。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好像能听自己的指挥了,正有点窃喜,发觉许言停了箫声,坐在石椅上笑着。
别开心的太早了,我已经明白了箫的作用,我的蛊便是由箫声操纵,没了箫声,我便神智清醒,好一个许言,我暗自恨恨的骂着,眼中早闪过身后的水池,飞身跃进水池,一阵乱扑腾,水中我变回了人身。
“舒服了吗?”许言站了起来,笑着问我。
“你倒底是谁?”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来,你死我活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我?哈哈,我是谁,对你有那么重要吗?”许言笑道。
“重要!如果今日你不说清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准备怎么个不客气法?”许言很有兴趣的望着我,像是猫在逗老鼠玩。
我彻底被激怒了:“我要你好看。”我恨恨地说着。站在水当中,辍掇起一大团水球,揉在手中旋转。
“先别急着发力,你看看你的掌心。”
“你又想耍什么花枪?”
“你看掌心是不是一点朱红,随着运力越来越痒。”
他说的一点没错,我的确感觉到了。
“这种感觉会加剧,会越来越疼,皮肤也会老化,会干,变成白色的皮,你看看,你露在水外的上半身。”
真的,我站在水外的上半身真的如他所说,渐渐变干变白。
“所以你不要发力,听话,慢慢潜回水中去吧,你会觉得舒服的。像是滋润你的心灵一般,而你只是回归自然。。。。。。”
许言像呓语一般的说着,在洞穴中空灵的回荡着,他的声音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天呐,他到底是对我下了什么蛊。
我慢慢退回到水里,在水中荡开身体,绝望在我心中一点一点荡漾开来。
“过来,你是我的蛇王,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的。”许言坐到了水池旁边的一块岩石上,向我呼唤。
我悄无声息的游了过去。在他脚边停了下来,露出一张湿漉漉脸来。
许言摸着我的脸:“听话,一切都听我的话,照我的指示去办,你有任重在身,不要辜负了我的希望。”
许言目光深远的望着远方,像是喃喃自语,像是对我在说:“还有一段时日,就要成功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