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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对酒共欢畅 ...


  •   我被元泽明拦腰抱起来,押回房间,他把我放在床上。
      元泽明盯着我,足足有半天。
      “青儿。”
      我看着他,作好了作战的准备,离10日之期还有4日,我不忘记素贞在那里守着许仙苦苦等待我,她是如此的信任我,我怎么可忘却自己身上的重任,元泽明这一出征,所以的计划都成泡影,如果再不搏,就再没机会了。
      一个甘心情愿为你掏心的人,才能作为许仙的药引。
      “你别傻了,好好在家等我。”元泽明叹息着抚着我的脸。
      “你记得你说过,福祸相依,荣辱与共。”
      “带兵打仗不是儿戏,你总不想我在战场上分心吧。”
      “公公不是说了吗,此次金兵有一个术士,懂法术,任你武功再高,如果没有一个懂法术的人为你破解,也是枉然。”
      “可你。。。。。。”
      “我与姐姐曾受过高人指点,学过幻术,此次必能助你一臂之力。”
      “前方太危险,我不同意,我堂堂一个男儿,怎可让自己的妻子前去战场破敌,你就断了这个念吧,好好在家。。。。。。”
      还没等元泽明说完,我早就动了法力,弹指之间,半空现出一道彩虹,我悄悄勾起小手指在怀中拈起一滴茶水,弹去,水珠散花化面无数竹叶飘散下来,我发现元泽明几乎想伸出手去触摸那虚无的叶子,转眼之间,美景顿无,立时化为金戈铁马撕杀起来,血流成河,惨不忍睹,无数精兵铁马应声而倒,夕阳与鲜血染成一片火烧云,元泽明眼睛都红了,他攒紧了拳头,看着金兵头领在山头大笑,我几乎敢肯定,元泽明就会忍住冲上去了,赶紧收了幻术。
      所以情景烟消云散,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站着的是我和他二个人,他去呼吸急促,汗从鬓出,猛然一醒,元泽明几乎不敢相信。
      “这下你该相信,这是幻术了吧。”
      “你!你真的会法术。”
      我点头。
      元泽明叹息着:“青儿,我以为很了解你,可是,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他怎么可能了解我,了解我,他一定会吓破胆的,我暗暗叹息。
      “相公,其实我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夫妻本为一体,唇齿相依。我心如明净,你呢?”
      “我?”元泽明笑了,“我的心,你难道没有看出来?”
      我笑了,我上前挽住他:“看不出,除非,你掏出心来给我看,我心中只有你,可我得知道,你心中究竟只有我,还是还有一个吉儿。”
      “青儿,你!”元泽明被我说的又气又急,“拿去吧,把我的心拿去吧,让你仔细看看。”
      “真的吗,我可记住你的话了,相公,我不和你开玩笑,有一天,我真的会掏出你的心看个明白,你会答应吗?我要你心肝情愿的掏心。”
      元泽明什么话都不说,把我搂入怀中,我听到他的心咚咚咚地跳动着,热烈而蓬勃,随着暖暖的体温,钻入我的五脏六腑。让我这个冷血动物感觉到一丝丝的幸福的温暖正如潮涌。

      元泽明命人为我定制了一套战服,出征那天,他将战服拿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问。
      “穿上。”
      我打开来,穿上,天呐,漂亮,应该用什么人类的字眼形容呢,这是我看到过的,最最漂亮的一套战服,上装是西柚红的紧身小外套,所刻图案是青绿青绿的竹叶,惟妙惟肖,更绝的是,这些竹叶不仅仅是装饰的图案,更是防身所用,细看之下,是用铁护镜所雕刻的。正中心是一片护心镜,护住前胸后心,护心镜上刻的是六瓣橙黄太阳花,下装是暗紫的石榴裙。
      元泽明拿着一把匕首猛然向我腿上扎来,只感觉到有一点生疼,匕首早已断为二截,而我却毫发未伤。
      “见我扎来,你也不闪,胆大。”元泽明虽嘴上怪着我,心里却不自禁的流露着欣赏。
      “没有这点胆量,如何跟你上战场。”我笑着,其实我早就运下了功,别说是穿着战服了,就是裸着身躯,他区区一个凡人如何能伤的了我。
      “这是金丝丹红战服,此战服刀剑不入,是一件防御奇高的战服。从现在开始,你得时时刻刻穿上它,才能令我放心。”
      “是!元将军!”
      元泽明点头。
      “问将军,何时起程。”
      “现在。”元泽明盯着我。我向他会意一笑。
      “精兵伍仟已在句容市下蜀镇驻扎。”元泽明边说边拉着我往外走,元府外,月明星稀,老少在府外二排排开,元老爷与夫人早设下宴台,斟下美酒。元泽明拿起怀中酒,一饮而尽,我也仿着他的样子,喝下了怀中酒,院中毫无声响,一家老小看着我们。元泽明拉着我走到元老爷与夫人面前跪下。
      “爹,娘,孩儿这就启程了。”
      元夫人未语先流泪。
      元老爷强行哽咽道:“去吧,一路保重,等你早日凯旋而归。”
      “是!”元泽明握住我的手,“你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
      “孩子,”元夫人跑过来,握住我们的手,“照顾好青儿。。。。。。你俩早日回来。。。。。。”
      话没有说完元夫人泪水又婆娑。
      “婆婆,请放心,”我握紧了相公和婆婆的手,“我们一定凯旋而归,公公告辞。”
      我们在众人的殷切的目光中上了马,策鞭而去。我却感觉到了离别的沉重,感受到了亲人的挂念。那种感觉,很热很累,很粘人,让人产生着无比的勇气前去作战,而身后却挂着沉重的亲情。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得帮助元泽明平安而归,并为此再所不惜。

      一匹白马载着两人在林中疾驰。
      “相公,我们这是何往。”
      “黄天荡。”
      “黄天荡?”
      “黄水荡荡,芦苇茫茫。”
      “远吗?”
      “离杭州三日之路。”
      太远,我还剩下三天一晚,赶到那里,黄花菜都凉了,如何救许相公。看来不施法是不行的,我默默念起咒语,一阵风沙急起,我们二个紧紧依在一起,却似被风沙卷起一般,云里雾里看不清楚,其实,那白马已被我变成了天龙马张翅飞翔在半空。
      “青儿!”元泽明在我耳边急呼。
      “我在。”
      元泽明紧紧搂住我。
      “抓紧我,现在风沙大,闭上眼睛,过了今晚,就会好的。”
      “嗯!”

      天亮了,白马站在江边打鸣,毫无倦意,我亮着眼看着元泽明从梦中醒来。
      “这是在哪?”元泽明揉着眼睛。
      我指了指路旁的标牌:“镇江是哪。”
      元泽明一脸的惊讶:“一夜之间行千里,我们竟然已经抵达江苏。”
      我却偷笑,用妖力,想要不到都难啊。
      “真是不可思异。”
      元泽明从马上跳下来,蹲下低头捧起一把江水拂面。我则继续在江中洗濯我的脚。远处传来一阵嘶杀,时远时近传将过来。
      元泽明一脸警觉:“快,起来,穿上靴子。”
      只听得嘶杀声越来越近,元泽明抱起我,策马朝那声响狂奔而去。

      大批金兵与宋军撕杀,宋军精兵简将却个个勇猛,怎耐金兵兵强马壮,人员众多,一时之间无法以挥神勇,总无数金兵围杀起来。元泽明赶到,白马似通人性,竟然仰天长啸起来,金兵一阵混乱,眼见执宋旗者险为撕杀,元泽明掏出红缨枪直捅金兵胸窝。一把夺过宋旗,握于手中。
      不知何人在下高叫:“是将军!是元将军!”
      宋家精兵们立时像见到了希望,个个倍增勇猛起来,嘶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元泽明目光如电,扫视着混战,却紧紧握着我的手:“你拿着!”
      我接过,是一把短缨枪。
      元泽明策马行到旁边的小山坡将我放下:“观战!勿语!有敌上前,杀!再不行,叫我!我必赶来!切记!”
      我点头。情况危急之下,他还如此顾及我的安危,不禁令我为之心头一酸。
      元泽明深深地看过我一眼,大吼一声,冲向战场。
      适时,太阳正从云中钻出,耀眼的光芒直照到元泽明的盔甲上,竟如黄金战将一般,从天而降,猛然窜进方正,杀的金兵抱头鼠窜,金兵士气猛降,无心恋战,而宋军却越战越勇,我观战阵,从最早的宋兵被围中央渐渐扩散开去,阵势倒成了被宋军各个围包之势。
      原本我还想施法助元泽明一臂之力,观阵势,倒也不必了,未想到这个元泽明如此勇猛,真正出乎我意料之外,平日纳言憨重的他此刻正如天兵一般在阵中闪耀,不自觉令我想起了很远很久之前,我被天兵追杀,那金尊天龙禅坐半空,为我抗旨。那一幕幕前尘往事,如此遥远,却又如此清晰,在我眼前晃过,那身影,那姿态,像极了如今撕杀抗敌的元泽明,我的心不禁为之抽痛起来。
      正入神想,背后被一双大手抱住。手中红缨枪被夺,还没等我来的及回头,先听得一阵狞笑:“哈哈。。。。居然此处还藏如此娇娘,把她给我绑起来。。。。。”
      我的手被绑住了。我没动。回过头。
      却是几个残兵败将,看打扮便知乃金兵,为首者相貌粗犷,着战服,不似一般兵将,想来是个头目。
      只见旁边的小兵道:“大王,形势不妙。。。。。。”
      为首的冲下面的阵势看去,点头:“我们先撤回金山,再做打算。”
      小兵道:“大王,如何处置她?”
      为首的看着我突然狞笑起来。。。。。。

      “把她带回去。”为首人阴笑着。
      其中一金兵道:“大王,小兵适才见到此女子乃宋军大将安置在此的,想必此女子与那大将关系非同一般。”
      为首者走到我身边,盯着我:“你是谁?跟那大将是何关系。”
      我只笑,不说话。
      “为何不说话?不怕我杀了你?”
      “不怕,你杀不了我。”
      “喔?”为首者来了兴趣。
      小兵却无心在此恋战:“大王,形势不妙,不如我们现在就撤。”
      为首者却把小兵推开,继续问我:“胆子不小啊,好!好!好!”
      他连道了三声好,对手下人道:“把她押回去。”
      我被他们推推攘攘的往小山坡后退去,估计着元泽明应该看不到我了,我把手从绳中滑了出来。
      他们去还自顾自的往前走,我盯着他们笑。
      小兵发现了:“你还不走。”说完马上发现我站着的腿边是滑下有绳索。
      “你!你!”小兵有点瞪目结舌。
      “怎么啦?”为首者回头大喊,“还不快走。”
      “大王,她。。。。。。”
      为首者停下来,看到我驻足在那里,来了兴趣了:“好,这才有趣,看来你非一般女子,有什么绝活亮出来吧,有意思,哈哈。。。。。”
      笑音未落,沙土中钻出个蛇头出来,小兵在旁大叫:“蛇!蛇!”
      为首者脸阴下来:“怎么会有蛇,这是个小土坡。”
      随着小兵的目光,那蛇头越钻越出,半条身躯挤出尘土。小兵一阵惊呼,缩到为首者身旁,我笑吟诵吟地看着他们。
      为首者一言不发,闪到蛇旁手起刀落,蛇头顿时被他宰断。蛇躯仍有一半在外扭动。众兵正松一口气,只听得“卟叱”一声,尘土中又冒出一个蛇头,盯着为首者来停往外扭动。
      小兵啊的一声叫起来,慢慢往为首者身后缩。
      “怕什么!砍了它的头!去!”为首者叫着。
      小兵跌跌撞撞上前,一阵害怕,闭上眼睛朝那蛇头砍去,蛇头落地,没了声响,他一阵害怕过后的轻松,放下刀,只听得卟叱卟叱几声,从尘土中钻出无数蛇头,亮闪闪扭着头,拨地而出,小兵着实吓着了,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杀!给我杀!”为首阴着脸,提刀一阵乱砍。
      怎知那蛇头越杀越多,不一会儿功夫地上已是扭成一片。
      为首者突然清醒,目光逼视我:“你是何方妖女!”
      我笑了,提起手中红缨枪在他眼前一亮,耍了二下,却变成一根翠笛,一路吹着,地上的蛇跟着我一路向前延去。我却一截一截矮下去,不一会儿,我那双足已缠成蛇尾,支撑着有半人高的上身上,与蛇们一路盘延过去。
      我看到为首者内心的恐慌了。小兵早已抖缩成一团。我翠笛一指,一根小青蛇飞一般窜向他身上,只听得啊的一声,那小兵早已被小青蛇盘缠进来,直挺挺的倒地而亡。
      为首者大惊。
      我笑道:“你不是想问我是谁吗?让我告诉你。”我现了原形,青蟒盘动,缠住他的身,用我的蛇头对着他的脸,将信子吐在他面前问:“我好看吗?”
      远处的元泽明怒发冲冠,踏着三十功名的尘与土,踩着八千里路的云和月,仰天长啸,壮怀激烈。金兵早已溃不成军,纷纷四窜,而元泽明乘胜追击,驾长车,驱战马踏过胡虏笑着向我而来。
      夕阳染红了天边一片火烧云,风儿拂过我黑发,战裙,也拂起我心中的一丝微笑。

      军营扎寨于高资,帐外士兵轮流把守,帐内灯火通明。众将士齐聚一堂。
      “此次大战告捷,均在众将士众志诚诚,其心烁金,来!”元泽明举起酒杯,“干!”
      众将士纷纷举起酒杯:“将军请!”
      “同干!”
      众男儿纷纷喝完酒,元泽明哈哈大笑:“好!痛快!”
      我盯着元泽明,他整个人充满了豪放和勇敢,那气势是与身俱来的,绝非娇柔造做,与在杭州时不一样,那时是沉闷的,如同一把宝剑被埋在烟花柳波中,如何能发挥它的威力,只有在夕阳金戈铁马中,宝剑出鞘,满饮敌血,才可发挥它的威力。
      元泽明就是这样一把宝剑。
      “将军,请恕小的大胆,想敬将军夫人一杯!”
      元泽明看看我似有疑虑,他怕我不胜酒力,笑话,想当年我小青尝尽天下美酒,日日醉生于湖边,这点酒岂能难倒我,黄酒,我只对绍兴加饭酒情有独钟,福建龙岩沉缸酒也是我爱,不加糖而甜,不着色而艳红,不调香而芬芳,酒质呈琥珀光泽,甘甜醇厚,风格独特而贵州茅台酱香突出,幽雅细腻,酒体醇厚,另有贵州董酒、山西汾酒四川五粮液、泸州老窖特曲、剑南春、全兴大曲、郎酒、沱牌曲、古井贡酒、洋河大曲,只要是出了名了,我就能够的着,摆尾湖中,品酒赏景,何等潇洒。
      “我也要敬一下将军夫人!将军夫人胆识过人,武功过人,实是女中豪杰!”
      “青儿,”元泽明叫我,打断了我的思路,“你。。。行吗?”
      “行!”
      “我等,都敬将军夫人。”众将士纷纷站起来举杯向我。
      我二话不说,不是拿起一杯酒,而是捧起一罐酒,对众人一躬,咕咚咕咚喝下。
      “好酒量。”众人道。
      “青儿,你!”元泽明有点担忧。
      “好酒!此乃洋河酒,江苏出品,色清透明,香气浓郁,风味协调,尾净余长,不多见的佳品,属浓香型白酒。”我回味着。
      “将军夫人,真正品酒人,镇江一战,将金兵扫出了宝华地区,此酒正是洋河镇村人们贡上。”
      元泽明却叹息。
      “怎么了?”我问。
      “只可惜逃了金国先行二大王。”
      “怕什么,我们有他。”
      众人随着我的目光移向了被捆在地上的金兵头目。正是那被金兵称为“大王”之人。
      “有他在,金国便有一招败棋。”
      “禀将军,夫人,此人嘴硬的很,几次审问,都装聋作哑,在下观他气色更有呆滞,想是被将军夫人所制。”
      “我自有法子让他开口。”喝完酒的我无比的清醒,眼球滴滴明亮的盯着那金头领,对元泽明道:“将军,请容我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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