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忠诚还是背叛，这是个问题 想让她的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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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
我的心情很好。
我把小艾拉单手拖到了自己简陋的初始生存点后，虽然看着地上被拖出来的一长条血迹的我有些许心虚，可是我的另一只手还要忙着吃东西，没办法进行浪漫的公主抱。
于是我啃着面包，把她“咻”的一下，单手甩到了我昏昏欲坠的床上，物体落地发出剧烈的“扑通”响声，紧接着“吱呀”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不知道是床板发出的还是人发出来的。
……但她的血似乎流得更猛烈了。
对不起。我在内心毫无诚意的说。
我静静地盯着她紧闭双眼的面孔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的用手指把缠绕在她额头和脖子上的几根粗糙的棕色头发丝挽到后面，凑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她的脸。
那些发丝像干枯的铜线，沾着血和污泥。她的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嘴唇裂开几道细小的口子，随着微弱的喘息渗出丝丝血珠。
艾拉在我意料之中突然睁开了她的眼睛，我猛地钳住她用小刀刺向我脖子的手。
我们两个人贴近的像恋人一般亲密，她血红色的瞳孔充斥着警惕的看着我的脸，脸上的淤泥也遮不住她那张内敛又冷淡的脸。
真想让她这张冷淡的脸露出不一样的情绪。我心中有一丝诡异的欲.望升了起来，然后这种欲.望慢慢随着心脏的跳动增殖。
无论是什么样的。
我温热的呼吸喷撒到艾拉的脸上。她不敢轻举妄动，任由我对她缓缓露出一个善意的笑。
“别动。”我漫不经心的用膝盖用力抵住艾拉的喉咙，她难受的“唔”了一声，我又抽走了她手里的小刀。
“我不保证你动了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在贫民窟混迹的孩子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神经紧绷的像只遇到危险的兔子：“你不想杀我……你想干什么？”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上而下的俯视她。我这样看确实有点恐怖——嘴角是抿起来的，面无表情又冷漠的眼神像对待待宰的羔羊。
艾拉额头上冒出了一些汗珠，又不敢大喘气，只好闭上眼，装作乖巧的放松下来，乞求我最好是不要和她玩一些先尖后杀的小游戏。
我很满意她这种乖巧的表现。
于是我慢慢松开手——然后眼神又黑了下去，迅速用刀抵住她的额头，划破了个口子，然后再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艾拉想直起来偷袭我的身子立马又僵住了，鲜血从她的额头的伤口中流了出来，和她的眼睛融合成了一体。难受的咳了两声，红色的瞳孔中终于显现出了完完全全的恐惧。
“我喜欢乖一点的。”
我说。
艾拉终于老实了。
我也满意了。于是我让她坐起来，她就这么僵硬的从床上慢慢直了起来，还以为我要对她再实行什么酷刑。
我转过身去，然后掏出了一卷绷带。
“打一个棒子再给颗甜枣，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我顶着艾拉畏惧的眼神蹲了下去，仰视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笑了一下，“你是好孩子吧？”
我觉得她可能不会回答我这种弱智问题。于是自顾自的开始蹲下来给坐在床上的艾拉包扎着伤口。
她的脚是瘦的——但能看得出来之前确实被养的很好，这种遇上我还三番四次偷袭的傲骨子贫民窟确实不会再出第二个了。
但是这脚抖得也太厉害了。要不是系统说必须得交好【命定之人】并且保持友好的往来——我的脸更黑了。我绝对得把她的脚趾砍下来几个。
我估计她现在在想我会怎么把她这只脚炖成叫花□□。
我轻轻的将绷带按在不断流血的伤口上抚平，清凉的手指尖若即若离的在艾拉的腿上游走着，像是温柔的流水一样抚平着她的伤痛。
我的眼神时不时抬头看向艾拉布满伤口但却仍充满傲气的脸，确认她有没有感到疼痛。因为我觉得以我刚刚在她心里树立的形象，她痛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被那样平静的眼睛看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艾拉心头涌起。像是昨夜挂着的月亮在艾拉身旁滞留了，哪怕它可能随时都会消逝。
“你在干什么？”她不可置信的问。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帮你包扎伤口啊，这都看不出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子内蔓延开来，最终，我满意的给艾拉的满是伤口的腿上绑了一个大大的白色绷带蝴蝶结。
“还有你的额头。”我凑近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我一直觉得我的脸长得很好、并且具有迷惑性。
她被我的动作搞得一愣神，指尖上泛起了点红色的晕染，被我平稳的呼吸搞得思绪杂乱，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完成了所有包扎任务。
我觉得艾拉现在像只迷茫的小狗，好像丢弃了所有的伪装，现在比刚刚警惕我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多了。
……
任谁都知道我是在帮她。艾拉现在终于缓过了神，但怎么也做不出那副警觉的样子了。她毕竟是15岁的小孩子，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很简单的道理。
“你现在的样子可爱多了。”我实话实说，吐露出自己的目的，“我想收留你一段时间。”
我没等她反应，然后眼疾手快地掏出了一大堆新鲜蔬菜。“我想请你当我的御用厨师，毕竟天天吃面包，我拉屎都快拉不出来了！”我很苦恼的说着，还叹了口气。
我现在也算是个霸王了，生活质量总得跟上吧。我看着艾拉的眼神从呆滞，到疑惑，再到惊异。
“抱歉，我从来没有做过饭，请恕我拒绝，”她义正言辞的拒绝我的话，“我很感谢你刚刚帮我包扎……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做其他事情。”
“怎么会，不试试看吗！”我委屈的抓住她的手，“你难道没有厨艺满级这样的技能吗！”
艾拉有点难为情的别开了头：“……抱歉！虽然没有记忆……但我想我做饭肯定很难吃……”
没有记忆？
“我丧失了来到贫民窟以前的记忆。”——我回忆着艾拉之前对我说的话，若有所思的看着身后跟着我一路小跑的艾拉。
她最近被我养得精神有些焕发了，红色的眼睛不是那样死气沉沉的，露出了原来清澈干净的瞳色。干燥的毛发也被我一点点梳顺，身体也洗干净了，那些陈年的伤口都被我用干净的绷带换上，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学生样，和贫民窟格格不入。
她的本性实在是太乖了。自从我提出“让她保护我”后，她就一刻也不停形影不离的跟着我。或许知道她打不过我，也或许是对我产生了依赖，可能两者都有。
总之，她很好的完成了这个任务，就连晚上睡觉也不愿意放松警惕。当我拍拍床铺示意她上来时，她可能在想怎么闭着眼睛查看周围有没有敌人。
“嗯……你也不用那样跟着我啦，”我在某天对她这么说着，摸了摸她的头，像烈火一样的红棕色长发摸起来手感很好，因此我会常常趁她不注意揉几下。
“你可以放松下来读几本书——我上次给你的《体术实践论》你看完了吗？”
她点了点头。这是我的另一个重大发现：这孩子的学习天赋属实惊人。不仅速度快，而且掌握的也非常好，我都被她这种天才般的天赋震惊到了。
只是某一点很不好。
她不喜欢赖床，每次她起来都要顺便把我拉起来。可能是习惯了贫民窟间的尔虞我诈，对我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感到有些无奈。
“喂，小白，起来了。”
顺带一提，小白是我现在的化名，我可不想告诉别人我的真名有多蠢。
我的整个身体像个八爪鱼一样扒拉着单薄的被单。其实我总是苦恼被子太薄，不过有艾拉的话一切都解决了——因为她的体温总是像火一样温暖而滚烫，和她外表那副冷淡的样子不同，她的双手每当触碰我，都会用尽全力的使我温暖起来。
艾拉现在发现，只要用双手把我的一只手固定放在她精致的脸蛋上，然后像只小狗一样慢慢磨蹭我的手，那副表情还是一样的如同x冷淡，但我在她看来就会瞬间莫名其妙的热起来。
她只要发现我太冷，就会使用这种方法，屡次不败。
不过我没好意思说可能这是我的问题。
时间线回到现在——我正被她催促着起来。她现在越来越像个妈妈一样，因为知道了我把她划在了我的所有物范围内，所以现在正在努力的劝导我。
“如果现在不起，可能贫民窟的人都要跑光了。”
好吧，她是知道我有杀人这个嗜好的。
“艾拉，抱抱我吧，”我可怜巴巴的抱着被单，习惯性的对她伸出手，“抱抱我，我就起来。”
“……”她有些皱了皱眉。
“有点恶心，抱歉。”她果断拒绝我。
“真过分啊！”我瞬间恢复了平常的表情，撅着个嘴起床穿衣服。满是绷带的身体被套上了黑色的制服，我一粒一粒细心的扣好扣子，然后，笑眯眯的看向艾拉。
“今天你来和我特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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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我带着她走到一棵快要干枯的树下。她先是认真看了眼周围，确保没有一个人后，才呼了口气，走上前来。
“今天是要检验我的学习成果吗？”她平静的和我对视，就像是在平常的讨论晚饭到底吃不吃青椒。
“按照你给我的《敌对手实力判断》一书，我觉得我并不能打过你。”
哦……这本上周从系统卡池里抽出来的，我就一随手丢给艾拉了，没想到她真看了啊。
“嗯嗯……”我思索了一下，发现她误解了什么，认真的进行纠正。
“没有让你打过我的意思，你估计再努力奋斗一百年都不行。”
艾拉：……
我乘着她无语的时候，握了握手腕，看向系统面板中的某个道具。确认无误后，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对她张开了双臂。
“今天，试着杀死我吧。”说完，还贴心的补了一句。
“我不会还手的。”
“……”
空气凝滞了。
艾拉知道我的行径很随心所欲，但她不知道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就知道她的反应是这样，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对策，漫不经心地别过了头，露出有点泛红的左脸颊，就好像让她打我一巴掌。
我缓缓说道：“我觉得你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你知道拯救一个废物代价有多高吗——”我扣了扣耳朵，“这几天一直都有人来找我麻烦事，说着’把那个偷我们东西的艾拉给我’之类的就冲上来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给我打了一巴掌呢。”
我绝对可以避开，但我并不想这么做。
因为听到那句话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然后直直的愣在了原地——因为我知道，我驯服艾拉的机会来了。
艾拉听到“偷”的这个字瞬间冻成冰窟了。她甚至不想去听我接下来的话了，脑子里只有一阵的嗡鸣声。因为她知道，她在我面前做的一系列装乖的行为都可能没用了。
艾拉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不会一直把自己处在我这种危险的不确定因素的掌控范围内。所以，她在刚开始接触我的几天里一直趁我外出的时候逃跑出去占据新据点。
我知道她已经用我教她的几个方法恐吓般的吓跑别人了，哪像之前还需要自己动手，打不过还得反遭一顿揍。
“……对不起，”她看着我知晓一切模样，开始有点慌了。她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几个字，然后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看我幽深到洞穿一切的瞳孔。
“你得搞清楚哦，我现在正在检验你到底有没有资格留在我身边，”我无所谓的看着她，“喏，现在有个方法，你捅我几刀，我就放你走。”
“不，其实我没有这样逃跑的想法了……”她开始为自己辩解，可惜她不知道我的真实目的。如果我是个正常人的话，肯定会仔细听她说的。
可惜我是个神经病，各方面的。
我当然知道艾拉最近没有跑到那个据点乱逛了，可能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离开我了——因为这几天我都对她百依百顺，好像也逐渐依赖上她了一样。依赖是可以曲解成“爱”的，她可能觉得我喜欢她，这种爱的氛围是可以互相感染的……即使她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但我需要一只合格的狗。
“怎么了，不敢吗？”我没有直面回答艾拉的问题，只是轻而易举的打断了她，嘴里说着激怒她的句子，嘲弄的笑着。
“难怪之前一直被别人打，原来什么都不敢反抗吗，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救你。让你的尸体烂在那个地方就.....唔！”
我轻哼了一声，紫色的瞳孔一收缩，艾拉将我突然按在树上，被阴影所覆盖的深红色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垂下头，以俯视的角度看着我，似乎在愤怒着我对她的无情。
“.....诶呀，”我看着她这幅忍无可忍的样子，高兴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有自己在弱势的自觉性，蛊惑性的说着，“那么，让我来帮你吧。”
我用冰冷透彻的手包裹着她的手，垂眸，将她手里拿着的小刀正面举向了我的肩膀，她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呼吸停了一瞬。
“噗呲。”
毫无征兆与预告，就像在玩闹一样，我的肩膀被那颤抖着的手握着的小刀刺了进去，随之有深红色的血液浸没了我的斗篷，黑色的布料更加的深了。
“……”
短暂的空气静滞，空气中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瞳孔中倒映着那慢慢扩大的深黑色面积，颤抖着的嘴不可置信的，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这个疯子。”
我还是紧紧地按着她的手，让她感受着血液的流动，就好像她伤害的人不是自己似的，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明白了吗？这种感觉可不是次次都能让你感受得到的。唔，还不是最痛，你应该插.进我的胸口那里，每个人的敏.感点可都是不同的......”
“明白了。”
她近乎有些崩溃的打断了我的话。
“我会服从你的……你别再伤害自己了。”她害怕的喘了几口气，最后蹲了下来，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忠诚还是背叛，这是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