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甜甜蜜蜜谈恋爱 为了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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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问题。
我迟缓的从刚刚血腥暴力的群殴战斗中回过神来，脸上的血痕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我不由自主的擦了擦脸上的血，看着周围尸横遍野的场景，与此同时，系统提示的【经验+10，您已成功升至 LV.34！】——想着“能在新手村坚持不懈打这么久，也只有我了吧”的时候，才缓慢意识到——
我的主线任务没有动分毫。
“阿秋！”我打了个喷嚏，“所以小伙伴上哪里找呢……”
本来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新手攻略指南的，但是身边的那只猫说因为新手教程已经被我快速的走完了，它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所以就流滚带爬的跑去升级系统了。
不过现在已经足足有LV.34的我能让让贫民窟的右半边地区所有带【xxx 小混混】标签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转生到异世界或者去三途川旅游了。
但我这无节制的让人上天堂也导致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身边几乎没有人类，不管去哪里，总是一个人都没有。
我默默叹气，因为强者总是孤独的。
饥饿的情绪从我大脑中枢传来。我想起了以前为了干到高层每日每夜的接任务窝在垃圾堆旁边吃拼好饭的日子，衣服上的血迹都没干就连轴忙于下一个任务，只是为了从首领的嘴里面讨到点没什么用的甜头。
最好奇的时候，我甚至连自己的肉都吃过——当然，生肉跟嚼干树叶一样难吃。
用带着血迹的手擦了擦干燥的嘴唇，我面不改色的继续赶路找人，只听见脑子里传来了滴滴滴的警告声。
【系统警告！】
【生命值：2（300）】
【注：当前处于饥饿 buff，每分钟扣除0.1%生命值】
……
啊。
我失去意识的安详的倒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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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我因为不能吃饱饭在街上卖小核弹的梦，醒来后我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似乎在某个房子里。
这房子是贫民窟经典的老破脏，没砌过的墙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水泥味，我头顶上还挂着两三双臭袜子，左边是马桶，右边是餐桌，上面放着快要被蚊子吃光的烧焦掉的面包。这和我住的房子差不多，在我确认是不是真的进入二周目要从头开始肝了的时候，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从那快要掉落的门推开进来，他蓝色的眸子冷冷扫了我一眼。
然后他推开的那扇木门“嘎吱”一声倒了下来。
我：……
他：……
我还没睡醒，直接被吓了一跳：“这可不是我弄坏的。”
那名顶着【Lv.10 纳兰】的男孩长得不赖，身材苍劲显瘦，蓝色眸子像寒冰般，黑色狼尾头发就这么懒洋洋的劲后扎了个小辫，他无语的看了我一眼，但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渗了毒一样：“你是【贫民窟的死神】吧？黑头发紫眼睛，像个乌龟一样躺在路中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尸呢。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我一动也不动的盯着他了一会。
“嗯……倒是可以。”我用手轻轻敲着床板，像是在想着什么一样，当然不用猜就知道我想的肯定是主线任务，于是我决定试一试，“不过报酬呢？”
他瞥了我一眼：“不知道内容就敢索要报酬，不愧是【贫民窟的死神】。总之呢，就是你要在一个月内帮助我舅舅在贫民窟开的拳馆打工，钱给你开，就招揽招揽生意，一个月后你爱去哪去哪，宙斯都管不了你。”
他豪气的说着：“这样吧，报酬你定，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这股豪气是从哪里来的，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那么就定了。你不要叫我【贫民窟的死神】。”
“好……嗯？”他的蓝色猫眸忽然瞪大了，震惊的看着我，就像一只愿意被主人撸主人却不愿意的猫一样，“喂，你可想好了，我可是什么愿望都能许！”
“嗯嗯。”我敷衍过去，转过身下床穿着鞋子，毕竟阿拉丁神灯是美少年可不多见，我看着他，眨了眨眼。
“我觉得我们以后得常见面了，不是吗？”
纳兰的蓝色小眼珠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我，最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再看向我。
但我看见他耳朵有点红了。
***
去拳馆打工在贫民窟可不是件常见事。毕竟贫民窟里能挑出来四肢健全发达，同时体格看起来健壮不容易被打死的是少数了，更多的就是被随机拉上来挨揍的喽喽，他们通常急需用钱，毕竟比讨债的打死或者被拉到这里挨顿揍再死，也不知道哪种方法更痛苦，至少后一种可以有安慰钱拿。
我磨了磨后槽牙。
“喂，你说这富丽堂皇的地方能叫做拳馆？”我惊讶的指着前面那座至少有20层高的巨无霸建筑对身旁的少年说着，“真是不可思议……贫民窟居然有这么豪华的地方吗，那外面岂不是要如同凡尔赛宫了。”
纳兰很明显不知道“凡尔赛宫”是什么，但他知道“豪华”是什么意思，于是蓝眸少年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我：“我舅的拳馆是这栋楼第一层的！这楼越往上越是一些贫民窟高级帮派才可以待的地方，你想去就是送到那里当他们赌｜博的筹码。”
说罢，一名被挖掉两个眼睛的男子被两个脸上戴兔耳朵面具的人从大门口押运了出来，嘴里迷迷糊糊念叨着什么“我不赌了，我不赌了……”
好吧，看来不是吓唬我的。
我和他一边走进大楼，一边说着， “那我去拳斗会死吗？”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怎么？要打了开始怂了？”
“我想着，我死了以后不就见不到你了，真是太可惜了，”我遗憾的说着，紫色的眼睛抬眸看向比我略高一点的蓝眸少年。他的脸很冷峻，此刻在暖光下侧脸颊有些发亮。
“所以，你在台下一定要好好看着我哦，直到我死掉的那一刻。”
“……你怎么可能会死。”
他愣了一会，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后小声嘀咕着。
“你是【贫民窟的死神】啊。”
“说了不能这样叫我了。”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你耍赖了，这个报酬得换一个了。”
纳兰有些茫然，看着我的脸，然后“唰”的一下脸红了：“你……你要换什么？”
“——就是你得看着我赢，眼睛都不能眨。”
纳兰坐在快要发霉的凳子上，周围全是糙汉们的汗臭味。他在内心里细细琢磨着这句话，越琢磨一番，耳尖就越红一点。
还没等他细细琢磨透这句话底下的意思，那黑乎乎的环境中终于出现了一束强光照射到舞台的中央。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忒雷亚尔】擂台赛！”一位穿着黑西装戴着兔耳朵面具的男士这么说道，他背后似乎还有个像发条状的东西，“总之，感谢【汐了个回】和【老爷我亲不下去啊】的赞助支持！”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说的那两个莫名其妙的赞助商是什么，但那面具人依旧神色如常的将没有捧场的舞台自娱自乐到极致：“嘿，或许你们听说过，在一个月前，东城区的晴朗午后，有一位少女横空出世，把那些东城区的恶霸们全都横扫一空！听说，她的镰刀只斩恶人，听说，她是恶魔的化身……但是这一次，我们可以亲眼见证，这位少女的传奇身影！”
“欢迎，【贫民窟的死神】——！”
有些人的代号或许比名字更好记，而阳光开朗三好青年便是这样。她只好忍耐着主持人那一段放少儿频道都会有人快进掉的台词，但她显然没有意识到她自己的火热程度——直到她站上台，面临所有人齐声呼唤打call般的【贫民窟的死神】，她才恍惚的意识到自己可能连粉丝救援会都有了。
纳兰见到少女就忍不住眼神追随着她。她神情只能说是有些恹恹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天生就适合站在这种聚光灯下，灯光将她的皮肤照得皙白，但她瘦弱的骨架让人很难将面前这个少女和传说中的【贫民窟的死神】联系起来。
“嗯？有观众提出了质疑？”主持人夸张的将手放在耳朵旁聆听，“嗯……嗯，好的，那么比赛10秒后开始！”
“十——”
很显然，这场比赛的重心是【死神】，以至于主持人连比赛对方那个险恶大汉的名字都没讲。
“九——”
但这并不阻碍【死神】的赔率有所提高。有些人开始渐渐对她提出了质疑。
“八——”
纳兰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依旧穿着她那套白色制服，只不过把外面的那件黑斗篷拆了下来。没有带任何防护设备，也没有看出磕了什么药，忽然，她的头偏转到了观众席，似乎在找寻什么人。
“七——”
她似乎找到了。那双在舞台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眸子，对着座位上的纳兰笑了一下。
纳兰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那少女很美丽，也很野蛮的在他心里面占据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地盘，这地盘之后还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于是他忍不住低下了头，不再和她对视，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此青涩的模样，那一点也不好受。纳兰想着。
于是，就趁他低下头的时机，再一抬头，她便召唤出了黑色的镰刀，冲向——
等等，她要干什么？
“这位选手！你要干什么！”兔面具和纳兰心中想的一样，所有观众此刻都屏住了呼吸，他尖叫道，“还没到时间呢！”
“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冷冷的声音从擂台上传了下来，与此同时，跟着她话音刚落的，是那个选手的头颅。那颗头颅有千万个刀疤作为他的荣耀印记，而此刻他眼睛瞪大着，显得有些滑稽。
“我要见这栋大楼的主人。”
她脸上沾满血迹，全场寂静。因此即使她的声音小到平常，也算是一种震耳欲聋。
现在看来，没人会对她的实力产生质疑了。
***
不出意外的，我被关押了。
我先是被兔面具强制用捆仙链一样的东西绑了起来，再是像被饭团一样的运到了最高层，被扣牢到了木板上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扔到了个类似会客室一样的东西——他们不会真觉得我要去见他们主人吧？不会吧？我只是随便放个狠话而已，毕竟第一次来，随便试探一下嘛。
始作俑者毫无悔恨之情。
我“唔”了一声，神色平常的睁开紫颜色的眼睛，在木板上侧了侧头，头发发出摩擦，木板闻声“吱呀”了几声，在空阔的环境中嘈杂异常。
四肢上绑着的绳结在押送我到这里的人走之后就被我给快速的解开了。这还得功亏于我上班闲得无聊拿着的一本开锁指南大全的番外篇。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书，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周围戴着兔子面具后面装着发条的东西立马警觉了起来，但是我不会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用手撑着床板，跳下了推车。推车因为推力，直直撞到了金黄色的墙壁上，发出“碰”的响声。
头顶上的吊灯被突然的碰撞弄的摇晃了一下，灯光闪烁，水晶零零散散的发出嘈杂的清脆咔擦声。
让我看看，这里有什么可以逃脱的地方吗？
我眨了眨眼，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么莽撞，就像个没有任何人应有的恐惧感的机器人——我玩游戏时总是会这样。我从来不把除了我所喜欢的世界外的生物当成“人”。
我忽略了他们头上顶着的红色【LV.4 兔子面具】的标识，并且觉得这是设计者用来带走人注意力的丑陋设计。我怕一边飞速的朝巨大房间的另一角奔跑着，一边环视着整个房间。
这个房间和它的名字一样令人放下警惕心。接待室，这里只有暖棕色的沙发和没有丝毫尖锐感的装饰物，没有任何的重要信息。
我一直不太喜欢等待与观察，就像我这个时候想不出除了现在立刻重开以外的解决方案。
我更喜欢用枪械来说话。
根据这些NPC惊人的，根本就不像正常人能拥有的移速，我的存活成功率还在降着。我可不想在放完狠话后就惨遭死亡CG，那样说出去自己的游戏生涯绝对要完蛋了，身败名裂的那种。
这时，我紫色的眼睛移动到了一个巨大的吊灯。
那就决定是你了，倒霉蛋。
我在心里为这场追逐战的落幕默默点了点蜡，利落的一边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刚刚从背包里召唤出的「初始小刀」，一个急刹车的转过身，眯起一只眼，对准高高吊起的闪耀吊灯。
一，二。
爆经验去吧你们。
“滋啦——”的一声，就在NPC们快要触及到我的那一刻，璀璨又夺目的日光灯被人强行熄灭，整个环境从亮堂堂变得昏暗暗，霎时间幽静的只能听见我自己发出来的轻微的呼吸声。随之而来的，是巨灯掉到地上，像是一场由尖锐金属玻璃演出而成的烟花。
金属碎片就像不期而遇的海啸浪花，擦过了我此时面无表情的脸颊，留下了一道鲜红窄小的红色印记，随后噼里啪啦的落在了我的脚边。
炸开的不止是灯，还有那两个NPC的身体。
我不介意肉块被炸到自己身上的感觉，但是这会让我看上去有点像隔壁炸肉串的师傅。
【LV.4 兔子面具 血量极速下降！】
【LV.4 兔子面具 血量极速下降！】
还不错。
我每次杀人的症状又来了。
我此时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举起手上的小刀，指向眼前的NPC，心里就好像有什么噗嗤噗嗤快要爆炸的汽水瓶子。我没有说一句话，但仅剩的兔子面具却像拥有人的情感一样，在我炽热目光的注视下不寒而栗的抖了抖。
此时的我并不想像个神经病一样尝试和将要变成经验值的智能NPC对话，孤言寡语的就像一只不通语言的恶魔，脸上因兴奋而泛起的红晕和有着细微抖动的手让我看上去诡异的像个精神病疯子。
我很难抑制住自己打心底产生的这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于是我在自己没有察觉之前，异常清醒的，用力的刺向NPC的心脏位置。
【LV.4 兔子面具 血量-550】
【LV.4 兔子面具 血量急剧下降！】
兔子面具像块硬邦邦的木板一样直直倒在了地上，原本平整的黑色西装此时变得褶皱不堪，正中央被人捅出了一个窟窿洞，往外面滋滋流着血。
【LV.4 兔子面具×3 已死亡！】
【获得经验 240】
【恭喜玩家升级至 LV.46！】
我看着倒在地上死状惨烈的NPC，再也忍不住的大大的喘着粗气，因为兴奋过多额头上产生的黏腻汗水粘住了些许头发丝，用我那清晰看到突出骨架的手掌就此轻轻地捂住了他面具下的嘴，吞了口口水，还未曾打理过的黑色长头发丝有随着自己的动作掉落在眼下，将自己的双眼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低饱和阴影。
伸出手，捂住目标的嘴。
这是我经常做的事情。
我会捂住对方的嘴，就像捂住自己的嘴一样。杀人犯总会与死者有着说不清的共感，这种感觉只有杀过人的才明白。
我总会以这种方式来脱离兴奋过度的感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口袋里胡乱摸出一根烟点上，咬着烟根子尽最大可能骗过那些警察们，招呼着他们去和自己吃一顿饭，留下在原地新鲜，咕咚咕咚往外冒着鲜血的尸体。
我此时的紫色眼睛因为兴奋后遗症而显得有些涣散，我渴求的想摸根烟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但摸了摸口袋，干净的像刚被人洗劫一空。
没办法了，只好干点其他东西转移一下自己注意力了。我想着。我伸出手，掏向某个遇害者身上的皮夹子，简单粗暴的摸索着，搜查尸体的熟练动作看上去是像在呼吸一样简单。
“嗯……让我来看看会不会翻出来什么好东西，”我低声自言自语道，“NPC看上去像是守卫这种职位的，一般都会带点武器吧？要是这样的话我离武器全图鉴就更近一步了……”
“嗯？这是个什么？”
我从兔子的内侧衬衫里掏出一条在黑暗处也能闪闪发光的紫色吊坠。
【SR.紫水晶吊坠】
【“亲爱的，你还在为自己是恶魔融入不进人类社会而苦恼吗？相信我！拥有这个吊坠，那么你就能掩盖你的真实魔力，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了！”】
与此同时，支线任务的进度条也涨了一节。
【支线任务：探索贫民窟的秘密】
【“看样子你已经掌握一点线索了——是的，这个贫民窟有溜进来的恶魔。平常的平民可不懂这些，但是恶魔抓一只就能获得千万赏金啊。”】
【“偷偷告诉你，你也是恶魔哦。”】
***
在这找了半天也没有半点线索了，况且这门倒是朝内锁的，压根就没有让我和这栋楼主人谈判的意思，于是省去我逃出来的步骤，毕竟作为一个逃犯的经验可比我吃过的饭都多——我又见到了纳兰那个小孩。
他本来是想放点什么狠话的，但是一看见我，他就忍不住几滴眼泪从他眼角那里划了过去。估计在他心里估计我和他的婚礼在哪里办都想好了，我这么欺骗他真对不起啊，但是我不可能再这么欺骗下去的，我可是有底线的。
于是我亲手杀掉了他，同往常一样，捂住尸体的嘴，不让尸体发出任何声音……“果然，我觉得这种深情告白在遗言里讲果然还是太low了啊，”我感叹道，顺便扣住那企图咬我的牙齿，“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嗯？你的眼神是在说着你没有向我告白的意思吗？”
我斥责道，就像得到糖果却还贪心想要再来一颗的小孩一样：“你怎么会不喜欢我！”
【你在干什么！】系统尖叫，【你不是把他作为小伙伴了吗！】
【亲爱的，你可没说小伙伴指定是谁啊，】我慈爱的说着，大正午的阳光把我颈部的紫色水晶照得如同彩虹一般耀眼，我一边用手翻着他的遗物，一边兴奋的说着，【哦……天呐！他连工钱都给我准备好了！】
系统看着纳兰这个美少年被我腰斩的样子，心有所不忍：【你想怎么乱玩都可以，我一开始看你这种行为也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呢，再不济也可以留着他做主线任务吧？】
【……嗯，听着。】
我说。
【这是个游戏，对吧？】
系统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平常的说着，【你怎么比我还认真呢。】
【况且，我也已经有新的“人选”了。】我偏了偏头，数了数这几天工钱，刚好对得上。于是我站起身，看向角落里被疯狂殴打的那个红发女孩。她的嘴角都红得不成样了，但是殴打他的几个大人们都没有就此停下。
【Lv.3 艾拉】
【……】
系统没有回答我的话，或许被我的冷酷震住了。它以后会习惯的，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要在那群疯子中间做到独一无二，得比他们更加疯。
我顺手掏出镰刀，兴致勃勃道：【我准备玩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怎么样？或许刚杀完人不是很有英雄的感觉？——没关系，真正的英雄才不会注意这点细节。】
【还有。】
我说着。
【别再来试图干涉我的行动了，系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甜甜蜜蜜谈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