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一个左暖 他们的相遇 ...

  •   我是左暖。
      两年多以前,洛科带着洛白来了香港,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个特别安静的人,一年后我才知道是许落丢弃了他,他还在缓冲。
      几次偶遇,我们就成了朋友,我在忙事业的闲暇时间里陪他聊天,谈心。后来,一次商业谈判让我无意中认识了洛科,他是个严厉的父亲,但不知为何他对我特别温和。然后他知道了我跟洛白的交情,便劝我跟洛白交往,我陷进去了,可事后我才知道,洛白只把我当朋友。
      我出生在香港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里,父亲因为工作从高架上摔下,当场死亡。我成了家里的支撑,自己也奋斗了一把年纪,小有所成。洛科说他特别欣赏我的事业力量,所以给了我很多帮助。喜欢洛白,也是他给我的勇气。
      洛科邀我来北方过春节,我立刻答应了,因为这里有洛白。然而当他见到我,却不是我想象中的热情和思念,我断定,是情节出了偏差。早饭过后,洛科就把洛白叫进了他的书房,连中午饭都没吃。我想这就是洛科的恐怖吧,但这种恐怖,应该对我是有利的。
      洛白的手机丢到了客厅,我犹豫,但还是看了。他跟许落交往了,而且很甜蜜,那我做的一切就白费了,我什么都没得到。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用尽全力把他从失恋中拉出来,却又让别人钻了空子。我跟洛白一样,占有欲很强,我该怎么做,只能看他了。
      一个没有狠劲的女人,不配拥有成功,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我都必须坚信这个道理。
      虽说这是新年,不开心的都该搁置一边,但关乎幸福这回事,第一要务,谁都不能将就。我紧了我的手,不确定有没有未来,只能赌一把,毕竟我是愿意赌这一把的。
      下午,洛白的朋友找到家里,洛白才从书房出来。他们进了洛白之前的卧室,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但一定是关于许落和洛科与他的谈话的。也许我该高兴,洛科是站在我这边的,也或者,我该退出,我只是他们感情的圈外人。这一次,我对自己的果断提出了质疑,原来这就是爱情,一种想舍弃却无法松手的感觉。
      洛白,爱情它是座城池,里面不可能只容两个人。你有了许落,无意中又把我拉上了战场,现在兵临城下,你却无意让我进城。你可以让我战死沙场,但得给我个值得的理由,我不是你们爱情的附属品,我有我的价值,你站在城楼上看看,别城里有了人你就忘了城外。
      我总是蹒跚在城墙之外,肯定你会俯视看到我,你见了,却装没见,而我只能选择原谅你,因为这样我才能感觉到幸福。爱情不是商业合同,可以由得我一天签好多个,我难得遇到你,真是难得!
      新年后,我回香港,你爸说会亲自送我回去,我很感激,洛科把我当女儿一样,我总得知恩,而他想让我报答他的方式,无疑是成为他的儿媳。他说他想在他死之前,抱上孙子,我想是个玩笑,他还气盛呢!
      我要握着我的火把,点燃万丈莽原。
      我是左暖,那个左暖。

      春节的夜,铺垫了一年尘埃。A城活跃在夜空下,灯光闪烁得月色有些黯然。从高层俯视这座城市,人确实渺小得可怜,即使有灯火陪伴,人的影子还是显得格外孤独。
      “在城市里打拼的人幸福到了哪里?只不过是名牌车多了,有钱人多了,楼层更高了,食物种类多了。而居住在乡下的人们,除了有特色农产,还有城市人想象不到的满足感。他们不会商场争斗,不会小三遍地开花,他们深信自己的使命就是娶了老婆娶了儿媳抱了孙子,陪老太婆老汉,子孙绕膝,直到死去。”这是戚少在城市生活了两年后,发表在博客上的文章。
      我们之中,只有戚少拥有一颗朴实的心,他浓密的眉下,是一对好看的双眼皮,他挺拔的个头似乎不像庄稼人,但他有农村人典型的细心和与世无争的特征。他还善良,看到建筑工地的农民工总会买几份好饭送过去。他说他一米八五的个子不是喝奶吃鸡蛋来的,那些弯了脊梁的农民工跟他一样,甚至比他更高大,只是被时代和岁月压低了。
      于是,我眺望夜空,开始思念住在乡下的日子。那是我单身时的最后一个目的地,而后,我的世界就变了。
      洛白开门进来,径直走向阳台,从背后抱住我,好像在抽搐。
      “洛白……”
      “嗯?”
      “出什么事了?”
      “没有,”他吻着我的脖颈,“姑娘,跟我结婚吧,嗯?”
      他盯着我,满是惆怅的眼神黯淡无光。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嫁给我!”他咬着我的嘴唇,命令似的。
      “洛白,别这样!”
      “答应我!答应了我就放过你!”他扬起嘴角,胜券在握。
      “我答应,答应你!”这不是他逼我的,是我想了太久的回答。
      “答应我什么,嗯?”
      “答应嫁给你,嫁给你!”
      他一笑,紧紧地抱着我,这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幸福。

      大年初二。
      无聊的人常堆在家里拍麻将,当一个房间里的笑声震下枯树上的残叶时,说明青春正在。
      洛白的手机响了,他看看,眉头不觉皱起,然后走出去,又回来。
      “谁啊,老洛?”顾老边摸牌边问。
      洛白搂着我,一声不吭。
      “你有事就去,解决完再回来,我们等你!”我知道是洛科,否则他不会这么犯难,那么我更应该放开他,不然让他做选择会是对他的逼迫。
      “如果我出不来……”
      “我去救你!必须的!”我依然这么肯定,其实心里根本没底。
      他笑笑,走出房间。
      一种熟悉又亲昵的感觉正在消失,我的身体顿时一阵冰凉。
      西厢紧抓住我的手,什么都没说,这就是友谊吧,我轻轻一笑,不需要过多言语,却能感受到它的炙热。
      大一刚开学,西厢又抱着我哭了一顿,边流鼻涕边说还好她考上了,就比提档线高一分,她多幸运呀!不然就剩她一个人在外飘荡了!我抓着她的衣领宝贝儿地给了她两巴掌,跟她说这叫天命难违。
      那时西厢就立下一个让人郁闷的宏愿,她要杀尽全城帅锅,除了洛白。我们说她其实真够迷人了,帅锅都在她屁股后面跑,何必大费周折,更没必要将帅锅赶尽杀绝!她哈哈两声大笑,像极了电影里的反面角色,狐狸眼不觉勾起,让我们冷颤了好长时间。
      而后语晨特别委屈地求西厢说,姐姐你给我剩一个吧,虽说我不像你们那么疯狂,但大学里我还是想找个小男朋友的,你大发慈悲手下留情吧!西厢大笑两声,小妹儿,不要担心,朕不会亏待你的,怎么的也得给你选个好驸马,到时候让他给你洗衣服做饭擦桌子,顺便倒夜壶!
      我们浑身发搐,冷眼旁观。
      在高中时我们对大学有着无比美好的憧憬,兴许大学是自由的天堂,没有繁重的功课,没有老师的束缚,不用再过着狗一般被人驯的生活,然而大学毕业后我们才意识到,到底说来,大学才是过着狗一般的生活,而且是野狗。
      DO BE YOURSELF,AS LONG AS YOU CAN.
      这是高中时期我们向往个性的座右铭,经过大学的洗礼和磨练,这样疯狂的词句似乎不再适合我们。
      时间在走,人也在走,只是时间循环往复,我们只有一次。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我们都会发生重大的改变,包括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当年十几岁,正越野在大草原上的我们少不更事,追求着狂放,激情和轰轰烈烈。而此时,我们徒步在工作岗位上,图的是不依靠父母就能得到年年高的收入,组个家庭,聚聚朋友。等人到老年,我们便会反感一切热闹场合,同时躺在床上静静反思这辈子,想想还能活多久,还有多少遗憾要弥补,还能记起多少朋友。
      我们处在第二阶段,我们朋友正多,感情正烈。
      子毓一连坐六庄,口袋里的钱鼓得太难看。
      “许落,你家许睿有对象了没?”子毓漫不经心,闲唠叨。
      我瞟许睿一眼,他正坐在顾老的私人空间内玩电玩。顾老对我们姐弟俩一向是没辙的,我们刚进门,顾老就识趣地退出了他的领地,许睿抱住顾老蹂躏一番,又跟电玩扯上了饥荒。
      “乔子毓姑奶奶,我们家许睿才高三,你想干啥子!”顾老咆哮起来,思想不正常的人通常不会正常,顾老是典型的丧志型人物,玩女人是老本行,但,也是分人得!
      子毓撇嘴,一脚踹的顾老“哇哇”叫疼。
      “顾倾城,姑奶奶我没说我要干嘛,别用你的龌龊思想玷污我纯洁的思维!”
      一阵默然。
      “这个这个这个,西厢啊,去把你头发梳一下,都成鸟窝了!”戚少头都没抬,摸一把,胡了!
      西厢咬牙,邋遢从来都是她的特权,大小姐不用干家务,连梳头发都是专门的设计师来的,只是,今天发型师有点小事……
      她只好拉着脸去梳头。
      子毓被赶下庄,戚少心里偷着乐,嘴上却满是提醒“叫你们不专心,认真很重要啊!”
      “其实你放洛白走不是个好计策!”戚少说的突然,我手里的牌都掉了。
      “怎,怎么说?”
      “昨天去洛科的府邸,洛白已经被洗脑大半天,大过年的连午饭都没吃,不过看样子洛科没成功。这说明洛白对你用情很深,但人的耐力是有限的,而且,我们也见了左暖,她外部条件很优秀,据我了解,你很独立,但比不上她,你很坚强,也比不上她。她事业心很重,你还好吧,她野心很大,比起来你就是一张白纸。你比她强的只有三点,一是你有个有钱的老爹,二是她头发没你长,比你短一大截嘞,三是洛白爱的是你不是她。综上,你的风险很大,一猛的洛白被彻底洗脑,你就等着当小弃妇吧!”
      “这跟我放洛白走有什么关系?”
      “机会啊,你给洛科创造机会让他给洛白洗脑,你致命的一点就是你太善良了,总想着世界大和平,可你不可能满足所有人,比如洛科。人有时候需要狠,这一点左暖肯定比你强多了!”
      我低头,无言以对。是不是我还有个缺点是,太容易向困难低头?许落以前不是这样的,许落的自理自立可以狂傲到令人生畏,许落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许落的字典里不该有害怕。
      而现在,因为习惯了洛白的守护,一切都变了。
      西厢掐住戚少的脖子,“我们家落子还比不上那个骚货?戚少你是不是视力下降啊你!”
      戚少猛的扭头,正碰上西厢的嘴,两个人惊讶,亲热一番,又
      安静了。
      戚少说的太有道理,可我至少应该相信洛白,而且必须相信。
      晚上,我仍站在窗前,眺望灯光照耀下不再安静的夜空,想着好些事等着我去解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醒来,我已经在洛白怀里。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清俊的眉目被定格成一个美丽的瞬间,他的呼吸很均匀,丝毫没有被打扰。
      “洛白……”
      “嗯?醒了?”他扭头看看我,微微一笑。
      “就跟我说说,你回家都发生了什么?”我咬咬牙,头有些疼。
      他转身紧紧抱住我,轻吻了我的额头“没什么,等初五过了我们就去领证。为了娶你我等了这么久,不能再让你遛了。”
      我点点头,满是幸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一个左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