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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探寻(4) 所有人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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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前,劳伊思夫人屏退了众人,自己待在房间里。莉莉丝站在门外,静静等候她的离开。她的心情很复杂。
莉莉丝猜她是准备回去找自己的母族,她母族的势力位于大陆的南端,一年四季都鸟语花香,那里富足而丰饶的土地一直以来都是圣贝恩堡的仰仗。她懒得想亚克托斯要如何处理未来的粮食供应问题,她只知道,现在她即将达成了夙愿,她马上就会拥有她想要的一切。
她等待了很久,但是她没有打扰劳伊思夫人。因为她过去等待这一刻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她不介意再等等。
可是直到晚上,劳伊思夫人都没有出来。
于是她走进了房间。
她看见了劳伊思跪在地上,上半身紧贴地面,呈现祭拜的姿态,她的面前有一个黑色的,光滑的,人形态的雕像。那个雕像上占满了凝固的鲜血,血液已经氧化,变成了深深的红褐色,而那血迹的来源是劳伊思的眼睛。
她的眼眶空荡荡的,两个眼球被她完好的握在手里,脸上带着喜悦而满足的笑容,看向那具黑色的雕像。
莉莉丝忍不住吐了出来。
……
地牢里。
在两人的配合下,他们终于成功将地牢的结构破坏,从地牢的另一边挖了出去。
“听我说萨德,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不想跟我离开这里。”
萨德看出了时曜的打算,眼睛里写满了拒绝。
“我怀疑艾达·贝恩的问题不是出在劳伊思夫人。我需要你去学院找到一个叫希尔弗的男人,他住在礼宾部。你要将我们经历的一切告诉他。你要告诉他我需要他。”
萨德低下了头,不愿和时曜的眼神对视。
“那你怎么办?这里很危险。”
时曜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不是见识过吗?我的生命力可是很顽强的。我在西奥镇都没死,怎么可能死在这儿。况且你在这儿,我还需要为你分心,你既没有办法保护我,也帮不上忙。”
听了时曜直白的话,萨德脸色变得苍白,他惨笑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将他找过来见你的。你要注意安全。”
萨德坚定地向城堡外走去。眼泪划过嘴角,没有让时曜看见他的脆弱和不甘。
跟之前松散的防御不同,现在圣贝恩堡里所有的地方都加强了戒备。
之前守着艾达·贝恩水晶棺的两个守卫更是倒了大霉。那两个守卫直接被调去看守地牢。
山姆通过旁敲侧击,知道了莉莉丝夫人身边并没有一个像时曜这样的人存在,而当时曜被带入地牢时,他更是确认了原来一切都是时曜的骗局,自己就是被他玩弄的倒霉蛋。
他一口咬定是时曜进入了房间,但劳伊斯夫人坚称是她自己将艾达·贝恩的头颅割下,跟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没有一丝关系。堡主便只能把他们暂时先关在地下室地牢里。
估摸着时曜差不多醒了。山姆揣着一肚子气,跟旁人打了个招呼,带上刑具,自己冲下了楼,想修理时曜一顿,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个空空如也的牢房。
“该死的臭小子!别让我再抓到你——”他忍不住哀嚎。
时曜此刻当然听不见他的哀嚎,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回去。
此刻,他将自己的身体机能发挥到极致。穿梭在守卫与守卫之间,险之又险的跟一队队武装完整的守卫擦身而过。
他们的铠甲闪烁着寒光,锋利的剑刃,仿佛连钢铁能斩断。
但就在他们视野的盲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藏着一个刚刚从地牢里逃出来的囚犯。
“那个囚犯越狱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城堡的各处传开,所有守卫加快了脚步,四处寻找着那两个逃犯。
时曜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目光却落在了劳伊思夫人的房间。
莉莉丝打起了精神,重新拿起笔,开始给图特哈尔写信。
轻轻的“咔哒”一声从门口传来,莉莉丝神经紧绷,听出了那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清楚的记得自己要求所有仆人不许来打扰她。
她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准备将手中的香料点燃,我是下一秒,他的手突然一痛,他收回了手,发现手上竟然有一道伤口,而这个伤口来自一枚小小的石子。
“别吵,我接下来说的话很可能跟你儿子的安危有关。”
“哦?是吗??那为什么我们不让帮主来一起听呢?”
一缕异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可这次实验却没有倒下。
食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在我早有准备的情况下,你这招没有用,况且我要想杀你,刚刚那枚石子就能要了你的命。
如果你听完我的话,还想把保姆叫过来。我不会有任何意见,但现在我希望你能安静的听我说。
见自己的花招没起作用,莉莉丝。偶像角落的桌子,适应是要坐到他的对面,是要乖乖坐好,莉莉丝则用热水为什要泡了一壶茶?
他亲自将茶杯倒满,动作优雅而端庄,纤细的手配合着暗青色的杯子,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和诱惑。
他自然的将茶放在了石药的面前,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可是要去摇了摇头说。
如果你再在茶里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一些小花招,我想我们也不用再谈了。
是要把那杯茶泼向了窗外,莉莉斯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笑意盈盈的坐在石药的对面。嗔怪道:“。我一个女人家自然是要多小心点的。但我跟你保证,接下来我不会用任何花招了。”
吃药靠在椅背上告诉他。“我猜你还不知道你儿子出事儿了吧,就在入学魔法测试上,他在魔法阵里显示出了跟黑魔法的联结。梵允此刻正在照顾她。”
莉莉丝的笑容变得冷峻起来。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人,相信你这种随口一说的话?一旦图特哈尔有任何问题,亚克托斯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他可是他仅剩的儿子了!”
“但如果亚克托斯堡主就是问题的源头呢?”
“你再信口雌黄,我就让守卫把你叉出去!”
“你在怀孕的时候有看见什么异象吗?我查过资料,我发现你跟劳伊思夫人生产时,都是雨天。你当时也是难产吧?你是否也看见了天空中,云层里那巨大的眼睛呢?”
时曜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莉莉丝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一直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你也好,劳伊思夫人也好,亚克托斯堡主也好,包括我在西奥镇里见到的所有人,所有人的身上都有一种统一的相似性,这种相似性让我不由自主地和你们产生联结,这让我很苦恼,因为我感觉到,我的命运正在一点点被拉离原本预定好的轨道。我以前一直没有找到这个相似性到底是什么,但我总能把你们认作同类。现在我懂了。你我的身上都笼罩着一层阴影,这种阴影在我们独存在的时候很难发现,但当你我站在一起时,那道阴影却凝聚得越来越实。”
时曜将手伸向了莉莉丝,两人手重叠在一起的时候。在两人□□的连接处,真的仿佛有某种阴影某种黑暗在空隙间流动。
“我曾经想过,也许我可能一直没有从西奥镇里走出来,但后来这个想法在我遇见一个人以后被推翻了。就在图特哈尔接受魔法测试的时候,他身体内的能量被无限放大,我终于明白了,这是黑暗是烙在我们身上的某种标记。”
莉莉丝受惊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怔怔的看着掌心。
“西奥镇的居民除了萨德以外都死了,艾达·贝恩也已经死了,劳伊思夫人被折磨的神志不清,图特哈尔现在已经昏迷了过去。人类的母亲有保护幼崽的本能。你对于图特哈尔又过于溺爱。作为母亲,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
时曜的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了莉莉丝的心上,莉莉丝深吸了一口气,告诉他:“我一直都知道亚克托斯和劳伊斯之间的问题。我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劳伊思精神出现了问题,是她在生产的时候压力太大了,导致她产生了幻觉。亚克托斯不幸福,所以我趁机夺走了本来属于劳伊思的爱。但是后来我在生产的时候,天空中的,那翻滚的云层里,也出现了那只巨大眼睛。它让我恐惧。我不敢跟任何人提起,我甚至不敢崩溃。我不断告诉自己,我和劳伊思不一样,我经历的这一切,完全是幻觉,是劳伊思影响了我!我的儿子活泼健康的长大,他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他就是我的儿子……但是我的心里却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是这样的。现在劳伊思死了。死的很……诡异……我不敢让我的儿子背对着我。一次都不敢。我只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他不是怪物对吗?”
“这个谜题的答案需要你亲自来解开。我们直接去问亚克托斯堡主,会得到答案吗?”
莉莉丝摇了摇头。
“我试过问他。这是他的逆鳞。哪怕是我也无法从他口中得到一丝相关的答案。”
“我想你的能力能派上用场了。虽然可能有风险,但是你愿意试试吗?”
莉莉丝点了点头。